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89章替她问问而已

作者:摇摇薯

舒荞腾地脸色迅速蹿红,一路红到脖颈,透出羞赧的粉。

  她倏地推了身前青年一把,快速瞄了眼车头瞪他,这人怎么大庭广众下亲她,如若被卫庄瞧见多难为情啊。

  「萧泠你不准亲我!」舒荞语调又羞又急,想退回安全距离却被捧着脸颊不放,「不像话!」

  她伸手去掰萧泠手腕,近距离眉眼沾染点点清润笑意,低笑一声却不肯松手凑得更近,在她唇瓣变本加厉啄了几口。

  「怕什么,这又没人,」萧泠轻蹭她鼻尖,话中满满促狭,卯足了劲勾引她,最好让她留下来久些,「阿荞莫不是害羞了?」

  眼前青年神采奕奕,眸中闪过一丝揶揄被舒荞捕捉,她眼睛微眯,不甘示弱在他右手心处狠狠咬了一口,顷刻落下深红压印。

  萧泠喉间嘶一声下意识松开,反应过来后轻笑想将她捞回,可惜舒荞已眼疾手快退回安全距离,似只动作灵敏的兔子缩回马车中。

  落下的车帘看不见其中光景,萧泠望着手心压印无奈笑了笑,故意对着马车内示弱唤道:「阿荞咬得我好痛。」

  车内立即响起少女故作凶狠音调:「痛死你算了,你个登徒子!」

  萧泠霎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唇时瞧上去心情极为愉悦,唇贴上牙印啄了一口,没再逗她。

  他退开些许后眉眼舒展,望着卫庄淡淡道:「安全送她回去。」

  卫庄立即领命,头垂得低低的,敛下眸中的震惊道:「是,属下领命。」

  「驾」响起,马车车轮向前驶去,萧泠站在原地,望着马车远去变成一个小支点逐渐模糊,直到彻底消失看不见后才转身离开。

  ……

  舒荞坐在马车中舔了舔湿润红肿的唇瓣,气不打一处来,这厮愈发没脸没皮,竟不顾外人在场也要与她亲密,羞死人了。

  她心中暗暗骂了萧泠好久,从被唤宝宝后如同浆糊般的大脑逐渐清醒,青草木香从车帘缝隙中钻入鼻腔,思绪如同迷雾散开变得清晰。

  萧泠身中火毒不假,她曾在屋里见过他通身发红毒发的模样,可萧泠是为了解毒才与她在一起吗?

  如若萧泠当真只是为了解毒,按他的性子定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哄她,往日那些甜蜜也不是假的,还有几次滚烫的眼泪。

  舒荞心底多了些不确定,捂住脸低叹一声,越想越迷糊,暗自反思自己上辈子应当谈几次恋爱,如今不至于陷入情爱中来来回回地想。

  要不然找个机会问问他?

  舒荞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她贸贸然去问萧泠会直截了当告诉她吗?

  毕竟这是他的隐私,会不会不太好?

  不管了!舒荞猛地拍了拍自己脸颊,决意不让自己再想此事,反正她除了寿宴那日外应当没机会出门,正好让她好好想想,慢慢冷静冷静。

  回府后她径直往院中走去,浣溪早已让厨房备下饭菜等她回来。

  浣溪远远瞧见舒荞身影,快速迎上前马不停蹄道:「小姐可要用膳?晚膳已备好了。」

  舒荞唉声叹气在圆桌坐下,无力小幅度挥手:「上吧,我饿了,给我加道菜,我要吃糖醋鱼。」

  她今天一整日只用了早膳,午膳去到萧泠那又受了刺激根本不想留下,没待多久便恢复,如今五脏庙早已空空如也,回到熟悉环境饥饿感涌上来,给她十头牛估计都能吃得下。

  透过敞开屋门看见一片金黄晚霞,舒荞托腮默默望着发呆,无边天际中的云仿佛静止不动,有一朵甚至染上金黄色泽后特像包裹咸蛋黄酱汁的鸡腿,她忍不住舔了舔唇舌。

  人饿的时候什么都想吃。

  过了一会,丫鬟们手捧托盘鱼贯而入,顷刻间摆得满满一桌,糖醋鱼、酱猪肘、白灼虾、清炒时蔬、炖得软烂的牛腩……

  浣溪伺候她净手站在一旁替她剥虾,褪去虾壳后圆润饱满的虾放入瓷盘中,轻沾点酱油,能尝出虾肉本身原始的鲜嫩。

  「你们出去,这不用这么多人伺候,」舒荞望着对面站成一排的丫鬟示意她们退出去,这有浣溪一人足矣。

  「是,」另外几人齐声应答,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浣溪我问你,」舒荞嚼了几口虾肉吞下,思忖几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望着一旁的浣溪斟酌问出声,「如果你朋友知晓相好与她在一起另有目的,但平日里相好又表现得很爱她非她不可,你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

  浣溪手中剥虾动作一顿,快速望了舒荞一眼,沉吟片刻后道:「这得要看目的是什么?」

  「如若只是小问题就无伤大雅,如果不可原谅大不了一拍两散,」她将虾肉放至舒荞盘中,语气中透着一股语重心长,「最重要的是朋友对这件事的在乎程度,而且与其自己胡思乱想,不如向想好问个清楚。」

  「真爱她定会如实告知,不爱定隐瞒事情,届时看他态度便真相大白。」

  舒荞如梦初醒点头,对啊,她直接去问萧泠不就完了,如果他支支吾吾不说实话,她就以此为借口趁早与他分离,到时他就是过错方,不好再继续纠缠她。

  她欲盖弥彰清了两下嗓子,眸中亮晶晶一片,望着浣溪竖起大拇指:「浣溪,你真厉害。」

  「不过我说的可不是我哦,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只是替她问问而已。」

  浣溪垂着脑袋会心一笑,尽心尽责替她不怕,哪怕两颊憋得泛酸,也克制不笑出声:「是,奴知晓,能为小姐排忧解难是奴的福分。」

  舒荞点头如啄米,就着她筷子夹来的牛腩一口吞下,嘻嘻一笑。

  半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砸在屋檐,熟睡中的舒荞毫无察觉,一觉睡到天亮。

  这雨连下了两日,直到信阳郡主寿宴当日方才停歇,舒荞盛装打扮后小心提着裙摆往府门走去,免得被青石路上的泥沾染。

  母亲早已派人来催,舒荞不由得加快步伐,远远瞧着府门的马车,踩着踏凳而上。

  她笑嘻嘻坐近叶韵身旁,挽住她手腕唤人:「早啊,爹爹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