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90章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人选
叶韵轻刮了刮她鼻尖,佯装愠怒逗弄她道:「如今都几时了,小祖宗,我们就等你一人。」
舒荞笑嘻嘻不以为意,将叶韵手臂抱得更紧撒娇道:「母亲莫要怪我,我也是想要打扮得好看些不丢侯府的人。」
「母亲觉着她今日这身装扮如何?」舒荞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夸奖,眉心的梅花钿金红相间,娇艳动人。
叶韵不由得失笑,与舒允城对视一眼后望着自己女儿心软成一片,温柔地拍了拍她手背道:「好看,阿荞在娘亲心中是最好看的姑娘,没有之一。」
「那是自然,」舒荞听闻后乖巧倚靠着她,默默听着马蹄声嘴角不自禁上扬,眼中盛满了笑意。
忠远伯府离郡主府只隔两条街,没多久马车停下,舒荞踩着踏凳随着母亲入席,曲折游廊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郁郁葱葱树梢越墙而出,在暖光下遮蔽大片青石板路,也不知这数有多少年头。
舒荞不敢过于四处张望,入厅后挨着母亲落座,顺着宽敞厅堂向外看去,廊院亭桥,花草檐角,一切皆清雅素净,十分有韵味。
这座宅子主人品味极高,修缮时定花了十足心思。
舒荞听着一旁母亲叶韵和贵妇攀谈交流,脑中思绪泛空,想起昨日放在屋门前的木盒,浣溪问她要如何处置时她才想起来这是萧泠答应帮她准备的贺礼,一幅前朝画家季若淳的真迹。
她以为萧泠当时只是开玩笑哄她,没想到真送来了。
舒荞告知叶韵后便将其添进侯府贺礼中,只说是自己一早就备下的,没说太多。
她无所事事低头抿茶,耳中突然钻入身旁案桌两名眼生贵女嘀嘀咕咕的交谈声。
「听闻太子殿下今日也来了,」粉衣女子眸中神色兴奋,轻咬下唇与黄衣女子交头接耳,音量并不大,「秋猎我曾见过太子殿下一次,果真如传言般好看,也不知这般神仙人物何时才会娶妻生子。」
黄衣女子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我听父亲说东宫中一位妃嫔都无,但太子殿下总不能一辈子不娶妻吧。」
她说话间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正喝茶的舒荞,声音更低了,听不清二人说话。
舒荞没再听见交谈声,望了她们一眼正好与她们对上视线,她们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她。
她们是在说她吗?
舒荞狐疑地眨了眨眼,她多看了黄衣女子两眼,好似在哪见过她却想不起来了。
她脑中不断回想,终于搜罗出关于黄衣女子的记忆。
秋猎舒荞受伤当日与一群贵女在营帐中说笑,期间就有她的身影,可奇怪得很,舒荞并不认识她。
二人目光明显,虽没有恶意,但眼中带着明晃晃打量,莫名让舒荞觉着不舒服。
她们像极了闺蜜间无聊时不断蛐蛐的模样,只是可能话题中心人物正是自己。
舒荞察觉她们时不时投来目光,顿时如坐针毡,耳朵动了动想听清她们到底在嘀咕些什么。
「当日我可瞧得清楚,忠远侯府家的四小姐受伤后可是被太子殿下亲自抱着离开的,那紧张模样说他们不认识我都不信。」
「说不准她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人选。」
黄衣女子口中几个熟悉音节断断续续飘入舒荞耳中,她蓦地脸颊绯红,脸颊发烫,是了,当时她昏迷不知当时情形,还是苏卿转告才知晓。
苏卿迷茫睁着双眼询问她可与太子殿下曾有交集,不然他怎会知道她叫阿荞,而且还唤得很顺口。
她提及当时在场很多人都亲耳听见,只是幸好当时人不多,事后见她苏醒大家默不作声将事情遮掩过去。
此事涉及储君,她们不敢乱说话。
舒荞当时眼睛四处乱瞟,支支吾吾解释:「我与太子殿下见过几次,所以他知晓我的名字,可能匆忙之下才唤的。」
苏卿凑近狐疑盯着她好久,见她缠绕白布,怜惜涌上心头才没过多询问。
如今此事再次被提及,舒荞如坐针毡,坐立难安,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一瞬间觉着所有人都知晓她与萧泠的私情,顿时再也待不下去。
她扯了扯母亲的袖子低声道:「母亲,这人太多了,我出去透透气。」
「别去太远。」
舒荞软声应下,快步出厅顺着长廊来到池塘旁的亭子,她侧坐望着塘中金红鲤鱼发愣,不由得感叹。
这鱼养得是真好,真胖啊。
鲤鱼腹部向两侧涨起,是侯府的起码两倍大,也不知喂的什么饲料,瞧着喜庆,可能是太胖游得也比较慢。
「喏,给,」身旁一道熟悉男声突然钻入舒荞耳畔,她蓦然擡眸望去,见苏行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长臂伸来手中正握着一把鱼饲料,「你来喂。」
「你怎么在这?」舒荞没跟他客气,双手接过后抓起一小把往池塘中撒,鲤鱼顿时张着嘴蜂拥而上。
旭日融融,池塘旁的少女脸颊旁梨涡浅绽,甜美又娇俏,纤长睫羽下的双眸流光溢彩,仿佛明珠生晕,让人不自禁看呆了眼。
苏行舟默默看了他许久,深邃眼眸闪过一丝微不可闻的温柔,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自然而然在她身旁坐下。
「听闻姑母正有意给你选夫婿。」
舒荞听后瞥了他一眼,眸中多了些意外,苏行舟怎么知道的?
她望着肥嘟嘟的鲤鱼缓慢点点头,不知道是哪位长辈将此事泄露给他,他知道也无妨,随他去。
「阿荞可有从中挑选到心仪的夫婿?」苏行舟话中多了几分试探,面上一副云淡风轻模样,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舒荞心中更觉奇怪,目光略带迟疑,眼底带着明显困惑,这人怎么突然开始关心她,问这么多做什么?
「没有,我都不喜欢。」
「那……」苏行舟声线渐渐拉长,眸色黑黑沉沉,带着些舒荞看不懂的情绪。
「有话就说,拖拖拉拉的作甚?」舒荞瞪了他一眼,眼中怀疑这人故意勾引她的好奇心。
苏行舟轻笑一声,黑墨似的瞳孔直直望过来,像深不见底的汪潭:「阿荞选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