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208章其实你可以喊出来的
# 第208章其实你可以喊出来的
「你们在做什么?不是说有人受伤了吗?」江明水对着喜气洋洋的人群喊。
人群中不知是谁「啊」了一声,紧接着就见一个小身影炮弹般朝刚到的四人飞奔而去。
「二哥!你回来啦!你给我带城里的好东西了吗?你走的时候可是答应过我的!」常致和第一个冲上前,满脸期待地望着常致胜。
常致胜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们……我们回来得太急,东西……我给忘了。」
他说着,目光越过人群,见大哥安然无恙地站在那边,这才松了口气。
「承文,你怎么也回来了?你们都回来了,城里的药铺还开不开了?」老村长见几人一同返回,不解地问道。
「咦!是陆公子,陆公子来啦!」
「陆公子你回来啦,是城里的事办好了?正好陆先生和陆夫人也来了,你这次可要在这里多住一些时间。」
山谷的人见到陆明朝,急忙上去招呼。
不得不说,陆明朝现在在山谷,可比他爹有排面。
陆明朝冲大伙颔首微笑,随后一一应答。
另一边,姜淞快步走到小方桌对面,与陆子玉面对面:「子玉,是谁受伤了?」
「我知道!我知道!」江清竹跳出来抢着解释,「姜爷爷,不是村里人受伤,是魏家!魏家人受伤了。您快跟我去看看吧!」
她说着就要拉姜淞往魏家住处走,走出两步又回头问:「陆伯伯,您来吗?」
陆子玉含笑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是大夫,去了反倒不便。」
江清竹想了想,觉得有理。
姜淞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疑惑地问江清竹:「魏……魏家?哪个魏家?」
「当然是魏将军那个魏家啊!不然还能是哪个魏家?」这下换江清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魏将军家属?」
「嗯!」
「快带我去看看!」姜淞压下满腹疑问,急忙让江清竹带路。
不过两人都有一个好处——纵有千言万语,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江清竹领着姜淞来到魏家暂住的屋前,还没等她开口,魏家人已知道她来了——原来魏羡姑远远看见她,早已跑回屋里报信。
见魏老夫人从屋内走出,江清竹笑眯眯地指着身旁的姜淞介绍:「魏老夫人,您可认得姜爷爷?他从前也在京城待过呢。」
在魏老夫人打量姜淞时,姜淞也在仔细端详着魏老夫人,那种「见到故人亲属如见故人」的感慨让他激动不已:「魏老夫人,别来无恙。」
魏老夫人端详良久,有些不确定地问:「姜御医?」
「母亲,真是姜御医!」苏解语望着姜淞,激动地搀住魏老夫人,「江姑娘昨日就说她姜爷爷医术高明,还说我们或许相识。我原以为她说的是她祖父,万万没想到,江姑娘说的大夫竟是姜御医!」
「当真是你?那太好了!六郎有救了!六郎有救了!」魏老夫人说着,朝姜淞紧走几步,眼中满是期盼。
姜淞望着眼前白发苍苍的魏老夫人,心中唏嘘不已。
「容我先为诸位诊治。」姜淞虽说是「诸位」,却先被请进屋内为魏起看诊。
......
姜淞凝神屏息,三指稳稳扣在魏起腕间寸关尺三部。
他指腹感受着手下紊乱的脉象——沉细中偶见弦紧,这是失血过多又兼剧痛缠身的典型脉征。随着诊脉时间推移,他的眉头越锁越深,几乎拧成一个结。
「姜御医,我如今……反倒不太觉着腿疼了,可是好转之兆?」魏起气息微弱地问。
姜淞擡眼看他,目光如炬:「麻木比剧痛更危!气血瘀滞,经脉闭阻,若不通则恐成废肢,加之你本就骨断......」他强压斥责,转向伤口时语气转沉,「我要查验伤处。」
魏夫人正要上前帮忙,姜淞却朝外喊道:「明水、承文,你们进来!」
江明水原本因屋内多是女眷而未跟进,此时闻声,忙与吴承文一同入内。
魏夫人见状,对大儿媳董云舒吩咐:「你带她们先出去吧。」
董云舒点头,朝几个弟妹使了个眼色,唤上珍珠一同退出屋子。
姜淞让江明水和吴承文小心卷起魏起的裤腿。卷起裤腿的刹那,饶是见多识广的姜淞也不禁倒吸冷气。
江清竹仗着是自己请来的大夫,再加上年纪小,并未回避。她睁大眼睛去看,只见对方小腿中段异常肿胀,肤色青紫透亮,原本笔直的胫骨在皮下形成不自然的弯折角度——是典型的闭合性骨折合并严重软组织损伤。
不好搞哦!江清竹心里非议。
这时,姜淞对魏起沉声道:「我要摸骨。承文,找条毛巾给他咬住。」
「哎!」吴承文应着,满屋寻找却未见毛巾。
「不必!姜御医,我撑得住,您尽管动手!」魏起紧握的双拳却泄露了他的紧张。
魏夫人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无声地给予力量。
「好!不愧是魏家儿郎!」姜淞说着,一手托住对方小腿后侧,一手自膝盖缓缓向下按压,不时加重力道。
江清竹光看着就觉得疼,扭头去看魏起——好家伙!他头上汗如雨下,青筋暴起,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却仍紧咬牙关不肯出声。
她见姜爷爷还没摸到最严重的地方,他就已经这样了,等会还不定如何?
这般想着,她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把玩在手里,凑到魏起头边说道:「其实喊出来也没关系的,我疼的时候就会大声喊!」
「我不疼!」魏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猩红的眼睛死死瞪向江清竹。
「你该不是傻吧?你看过你的腿伤吗?我看着都疼呢,你竟说不疼?难道你天生不知疼痛?可若不知疼,为何会流这么多汗呢?」江清竹故意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好让其心烦意乱而分心。
就在魏起欲要反驳时,姜淞的手正按过断骨处,剧痛让他猛地张大嘴巴——江清竹眼疾手快地把早就备好的手帕,塞对方嘴里。
同时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她得意地扬起小脸:「我手帕借你咬一下!放心,我洗过的!不用谢我哦!」
「呜——!」魏起这会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江清竹给弄烦人的,双眼紧紧盯着她,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试图动手,可被江清竹抓着的手,压给动不了。
苏解语看着她塞住儿子的嘴,不解地问:「江姑娘,你这是?」
江清竹一手压着他的胳膊,面上是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魏夫人,我这是为他好!该叫的时候就得叫出来,强忍怒气,可是会伤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