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209章魏家人见姜淞
# 第209章魏家人见姜淞
姜淞检查后,神色凝重但条理清晰地对虚弱的魏起及众人说:「六郎这伤乃是胫骨骨折,且拖延日久,已有错位愈合之象,周围气血瘀滞,肿若复杯。万幸未曾化腐生脓,此前你们应当给他用过些药物。」
魏夫人点头。她们虽非医者,但家中男丁多上战场,对受伤早已司空见惯,简单包扎还是能处理的。
姜淞从炕边起身,点头接着道:「也正因如此,双腿尚有一线恢复之机。只不过,欲治此伤,须先『开窗』探查,再行『手法复位』,最后静卧养伤。接骨之痛远甚断骨,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魏夫人苏解语拿不定主意,看向魏老夫人。
魏老夫人眼中满是对孙儿的心疼,斟酌片刻后问:「姜御医,若是不治,六郎会如何?」
「双腿残疾,行动不便。若任腿骨错位生长,日后即便能走,也必步履蹒跚,难以远行。」
魏老夫人对此答案似已心中有数,缓缓点头:「若按您所说,接续断骨,能恢复几成?」
姜淞略作犹豫道:「若成,可恢复八九成。只是这过程……」
姜淞话未说完,但在场众人都明白其中含义——这番罪,怕是难熬。
「呜呜、呜呜……」
魏起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个劲朝江清竹使眼色,示意让她把自己嘴里的东西,取掉。他有话要说。
江清竹闻的动静,急忙松开手,并且将自己手帕从他口中取出,连声道歉:「我方才真是为你好!」
魏起闭了闭眼,江清竹没明白对方这是几个意思?
应该是原谅自己的吧?
随即听他开口,虚弱的见风倒一般:「姜御医,我不怕疼!劳您费心为我医治!」
「六郎!」魏夫人不忍儿子再受折磨。
魏起侧头去看自己娘,虚弱地说:「娘,只要想到日后我要长年卧床,对我来说,便是生不如死。如今姜御医有把握医好我,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六郎不愧是我魏家儿郎!」魏老夫人赞许一句,转而问姜淞:「姜御医,何时开始?」
「今日肯定来不及了,明日吧!」姜淞说。
见他们商定手术日期,江清竹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开口:「姜爷爷,后天可否?明天赵二狗他们三户要搬新家,这边窑洞会空出三间,正好给魏老夫人她们住。这样您诊治后,他便不用再挪动。」
说到这儿,她转向魏老夫人解释:「这边现住的是家里长工,你们都是女眷,长期相邻而居终究不便。窑洞左右都是村里住户,总比这里方便。」
「有劳江姑娘了!」魏老夫人感激不尽。
江清竹小手摇晃:「不必言谢!」
眼见今天是来不及帮着正骨,姜淞还是为对方实针治疗。
趁着这个空挡,姜淞对魏老夫人说道:「我帮你们也瞧瞧。」
姜淞说着,示意魏老夫人伸手,他好诊脉。
魏老夫人自然不拒绝。
诊脉后,姜淞道:「身体气血亏虚,想来是途中受了不少苦。所幸根基未损,调养一年半载便能恢复。」
魏老夫人不在意地笑笑:「我这把老骨头,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娘!」苏解语上前,似是不愿听这等不吉利的话。
魏老夫人轻拍她的手,示意无妨。
待姜淞为魏家几人逐一诊脉后,对魏家三孙媳王景秀说:「你曾伤及心脉,平日将养得不错。但这月余风餐露宿,先前调理算是前功尽弃了。」
魏夫人连忙问:「姜御医,景秀的身子该如何调治?您能否开个方子?待我们手头宽裕些,便给她抓药服用。」
「服药固不可少,但你们初到此地,日子再难,她也万万不可再做重活,否则老夫也无力回天了。」姜淞又看向魏家五孙媳颜金花,「你也需好生将养!」
颜金花与几位嫂嫂一路轮流背负六郎,自恃身体强健,平日背得最多,如今却也累垮了。
加之昨日鞭伤未愈,至今脸色仍显苍白。
姜淞看着这一屋子病秧子,也是连连叹气,好一会后说:「魏老夫人,我回来时带了些金创药,稍后让人送来,你们自行擦涂吧。」
「多谢姜御医!」
「多谢姜御医!」
「走了,你们多歇息歇息吧!」姜淞说完,在魏家众人目送下,姜淞几人回到窑洞那边。
......
直到此时,姜淞才明白此前村民聚所为何事——
原是张二狗、吴大壮以及王正义三户要搬家,早先同陆明朝说过,想请他在红纸上写个『福』字,搬家时一同带进门。
不料陆大公子突然回城,好在陆公子爹来了。
吴木桥便请陆子玉代为执笔,陆子玉自然应允。
故而姜淞回来时见众人聚在一处,正是在看陆子玉题字。
「他们的新房已经盖好了?」姜淞颇觉新奇。
「除了门窗,其他都齐备了!」江清竹答。
「没有门窗如何住人?」姜淞不解。
「可以的!大家用竹子做了简易窗棂,糊上窗纸,和窑洞差不多样式,只是那边窗户更大些。至于没门更不打紧!此地少见野兽,继续用布帘便是。」江清竹解释。
「那入冬后怎么办?」
「我不是雇了赵大丫吗?等她爹打好桌子……哎呀!你们都回来了,城里的木材谁去买?」
姜淞眨眨眼,打个哈哈道:「找你二舅舅去!」
……
「他们都回……回去了?不是说好要买木材让我们打桌子吗?」赵大丫的爹赵牛牛如约来到药铺,却只见一位坐堂大夫。
宋居仁此刻也为难——那日小东家与赵老汉商谈时他也在场,可明水他们走得匆忙,未曾交代此事。
自己与小东家不算相熟,若贸然拿主意,会不会显得越俎代庖?
「他们最多三五日便回,你们过几日再来吧。」宋居仁说。
赵牛牛几乎欲哭无泪——他与老父一直没找到活计,家里早已揭不开锅,就指望早日完工领钱度日。
「还要三五日?他们住处可远?不如您告诉我地址,我自去询问。实在是一家老小都等着米下锅……」赵牛牛紧张又窘迫地诉说着眼前艰难。
宋居仁见这汉子老实巴交,索性道:「这样吧,我先垫钱,你们拿去买木材。我银子有限,这一两银子能买多少木材,先打桌子还是凳子,你们自行斟酌。待他们回到药铺,再看你们手艺定夺。」
说着,他从身上取出一两银子递过去。
「多谢大夫!您真是好人!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做!」赵牛牛千恩万谢,捧着银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