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408章门匾被摘
# 第408章门匾被摘
江清竹正在书房查看这几日各处汇总来的消息,闻声心头一紧,霍然起身:「何事如此惊慌?可是驿站那边出了变故?」
来人用力咽了口唾沫,急声道:「是……是『追风小筑』!陆先生家的门匾……被、被摘下来了!」
「什么?!」江清竹瞳孔骤然收缩,以为自己听错了,「门匾被摘?你再说一遍!为何摘匾?何人所为?不是说……那位巡抚大人今日只是应约去陆伯伯家看看祖宅吗?」
她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却理不出头绪。
「具体缘由小的实在不知!」汉子连连摇头,脸上也满是困惑与不安,「只亲眼看见,是巡抚大人带着他手下的人,动手摘的!匾额……已经被取走了!」
江清竹瞬间感觉脊背发凉。
前两日,陆伯伯还说起,陆子谦要前去「一观祖宅」,今日便差人摘了陆伯伯家门上的匾额?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下意识的觉得,会不会是陆子谦发现了什么?『追风小筑』几字,那可是御赐的...这可不是简单摘门匾,这可是陆伯伯一家的荣誉。
是他们几人暗中做的事被抓住了把柄?连这是要将陆伯伯这一脉逐出陆家吗?
江清竹一时压根猜不清楚,只能对来人说:「你继续回去,小心盯着,有任何新动向立刻来报!」
她声音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但语速极快。
「是!」汉子不敢耽搁,转身又飞奔而去。
江清竹立在原地,只停顿了极短的一瞬。
匾额被摘,此事非同小可,她必须立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从同家里人招呼过后,穿着一身补丁衣服,便出了门。
......
江清竹从「追风小筑」的后门悄然闪入,穿过静悄悄的庭院,径直寻到了后宅内院。
在内院的小花厅里,她找到了楚吟月与陆家长媳楚环环(陆明朝媳妇,忘记之前有没有起过名字了,笔记上没找到。)
厅内气氛凝滞。
陆伯母楚吟月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双眼红肿得厉害,尽管她极力保持着仪态,但那份哀戚与打击几乎要从微微颤抖的指尖溢出来。
显然,她已独自垂泪许久。
楚环环侍立在一旁,手里绞着一方帕子,自己的眼圈也是红的,眉宇间却更多是焦急与忧虑,频频望向楚吟月,显然更担心婆母的身心状态。
「伯母,大嫂,」江清竹快步上前,轻轻握住了楚吟月冰凉的手,低声唤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吟月骤然见到她,先是一惊,随即下意识地想掩饰,急忙扭过头,用手帕快速而用力地擦拭眼角。
再转回脸时,努力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比哭还令人心酸:「清竹?你怎么来了?没……没被人瞧见吧?」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有,我走的后门,很小心。」江清竹急忙回答,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关切与急迫,「我听人来报,说是府上的门匾……被巡抚大人的人取走了?今日陆大人不是应约来家中『看看祖宅』么?可是言语间起了什么冲突?否则,好端端的,为何要……摘匾?」
那块「追风小筑」的门匾,不仅是御笔亲题的身份象征,更是陆子玉这一支几代人坚守、履行「守护」之责的见证与荣耀。
摘匾之举,无异于当众掴脸,否定其过往功绩与存在的意义。
一提起这事,楚吟月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方才……方才明朝进来同我说,前头根本没起任何争执,你陆伯伯还陪着那位巡抚大人,各处走走看看,讲说些祖宅旧事。谁知,走到正门前,巡抚大人忽然站定,看着那匾额沉默了片刻,便转头对你陆伯伯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复述那话语都需要极大的力气,嘴唇微微颤抖:「他说……『此乃先帝御笔,非寻常宅邸可擅悬。本官离京前,陛下曾有口谕,凡遇此类先帝御赐之物于地方,当收归内府,妥善保管,以免流落损毁,有失体统。』说完,便命随行的亲卫,直接……直接将匾额摘了下来,带走了。」
楚吟月的眼泪落得更急:「明朝说,你陆伯伯当时……当场就僵住了,脸色煞白,却是一句话也辩驳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那么取走了!」
江清竹听着,心中又是惊怒,又是冰凉。
好一个「陛下口谕」!好一个「收归内府,以免损毁」!这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将一场充满羞辱意味的举动,包裹在了「奉旨办事」、「维护皇家体面」的外衣之下。
陆子谦或朝廷此举,狠辣而精准,既公然打压了陆子玉一脉在莫州城的威望,又丝毫不留话柄,甚至让陆子玉连抗议的立场都没有——仿佛在说:你敢质疑皇帝要收回自家东西?
看着楚吟月泪眼婆娑、伤心欲绝的模样,江清竹压下心头的怒涛,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却充满力量:「伯母,不伤心,咱们不哭了。不就是一块木头做的匾额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咱们的事成了,我亲自给您写一块更大、更好的挂上去!您要是觉得一块不够气派,我就写十块、百块!到那时,咱们挣来的新荣誉,那高度、那分量,岂是这块旧匾能比拟的?」
楚吟月被她这带着孩子气的「豪言壮语」说得一愣,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真挚而坚定的面容,那股沉甸甸的悲愤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傻孩子,还十块百块呢,那得置办多少处宅院才挂得下?」
见伯母终于能破涕为笑,江清竹心下稍安,连忙顺着话头,故作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算:「没那么多宅院也不打紧呀!咱们就在这宅子里,前厅、后院、书房、甚至每间厢房门口都挂上一块!院里的老树、亭子也能挂!保准用得完,还能剩!」
「你呀你!」楚吟月被她逗得终于忍不住,擡手虚点了点她的额头,那笑意虽然还带着泪痕,却终于不再那么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