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这样子的 第六百一十章 三修
朱家宝库,陆北得到升级法宝的消耗品,朱修石取回了擎天一气棍。
交易完成,双方都很满意。
京师事了,年也过了,陆北不打算久留,秘境中和太傅双修几天,一直等到赵施然闭关结束。
赵长老想留在京师修行,不准备回三清峰。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虽然陆北不想承认,但太傅的确是个好老师,赵施然留在她身边好处多多,不会像以前一样空有境界,而无对应的神通手段。
同样的,留在太傅身边,意味着赵施然失去了双修加速器,修行速度会慢上不少。
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没有,陆北勤快一些,时不时来京师走一趟即可。
此计可行,他最擅长管理空间距离。
太傅得知此事,默默对陆北投去鄙夷的视线,而后放他一条生路,没有连续三天乘十。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
太傅手下留情,陆北投桃报李,将九载行炁法残本送给了对方,修习此功法,可随地大小变避开雷劫,是渡劫期梦寐以求的神技。
于陆北自己而言,又能看到小时候的李太清了。
……
二月二十六日,陆北翻墙离开长明府。
虽然答应给朱齐澜当小白脸,但他毕竟是一宗之主,不能一直沉迷温柔乡,连夜返回了他忠诚的天剑宗。
踏入藏千山之前,先去了对面的玄陇外交官邸一趟。
走的正门,次日天明才提着裤腰带离开。
没有收费剧情,仅是和赵无忧聊了聊,顺便欣赏了几段舞蹈。
至于外人怎么看,会不会有天剑宗宗主和玄陇白毛滚床单的流言蜚语,他就管不着了。
有的话最好,传到京师,老朱家患得患失,天剑宗能白嫖一波福利政策。
“当宗主太难了,为了宗门长治久安,白天干架,晚上还要出卖色相,我容易吗我。”
陆北唏嘘感叹,宗主专属静室摸出副职业技能书,眉头紧皱颇为纠结。
副职业升级可以带来技能点,按总等级高低,反馈数目不等的技能点,总等级越高,获得的技能点越多。
他当前总等级124,合体期远没有渡劫,运气好的话,开启大量副职业并加经验升级,可以获得大量技能点,足够用上好一段时间。
可如果总等级为130,或者突破渡劫期来到140,反馈的技能点更为可观,哪怕再来一本天书残卷,他也有足够的底气学习。
突破渡劫期一时爽,判定击败和击杀的经验大幅度缩水,这就很不爽了。
问题来了,升级还是不升级?
平心而论,技能点价值更高,陆北倾向连夜突破渡劫期。
可经验也很香,一旦突破,以后遇到合体期级别的对手,击败也好击杀也罢,都无法像现在这样大赚特赚。
至于渡劫期强敌……
武周明面上的渡劫期,他基本刷得差不多了,周边齐燕、雄楚、玄陇加起来又能有多少,四舍五入,损失何止百亿。
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
难以取舍。
“再等等,目前的手段足够,实在不行,遇强敌当场突破不迟。”
陆北放下副职业技能书,取出法宝开始祭炼,战旗融入番天印,使其晋级渡劫四重水准,轮到彼岸花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一下。
此宝寄托元神,遁入虚空可保小命无忧,妥妥的一件神器。
且对应朱河渡劫四重修为,品级也不差。
沉吟片刻,选择融入缚龙索强化品级。
彼岸花是不错,可他不是朱河,祭炼此宝无法发挥最大威力,且连他都能破开虚空抽出彼岸花,其他大能修士肯定也行。
打弱的,用不上,打强的,用了也没用。
略显鸡肋,以天规玄鉴大调手炼化,融入了缚龙索之中。
两件法宝强化,番天印增加了锁定虚空的属性,缚龙索多了禁锢元神的属性,威力翻倍,直让陆北大喜。
朱河没有白死,走得很有价值。
天规玄鉴大调手甚么都好,唯独两点美中不足,一是氪金太厉害,二是熔炼宝物非常耗时,法宝品级越高,耗时越久。
陆北花了四五个时辰才将番天印和缚龙索祭炼完毕,等他搞定,天又黑了。
砰砰砰!
静室屋门敲响,陆北眉头一挑,收起周边充当边角料的耗材,不用看都知道,大半夜敲宗主屋门的是一位女弟子。
而且姓斩。
“嘿嘿嘿,小浪蹄子,天刚黑就忍不住了。”
“进来吧!”
陆北侧身横躺坐榻,手绕长发,摆了个撩人的姿势。
∠(??」∠)_
毕竟是斩红曲,双方知根知底,他什么货色,斩红曲心里门清,没必要遮遮掩掩。
“宗主,打扰……”
廉霖:(??_??)
不是斩红曲,来者是九剑长老大孤天廉霖,水泽渊大牢被陆北强行开心的女剑修。
“咦,怎么是你,谁让你进来的?”
陆北一秒正襟危坐,理了理衣衫,没好气道:“大晚上的,你一个女长老跑本宗主屋里作甚,快出去,被人看到本宗主还做不做人了!”
你已经不做人很久了。
廉霖心下鄙夷,无视之前一幕,面上堆起笑脸:“宗主,子弟有一事困扰,还请宗主不吝赐教。”
“找揍?”
陆北立马来了精神,蚊子腿也是肉,只要是经验,多少他都不嫌弃。
“不,子弟想问一问不朽剑意。”
廉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她很有自知之明,陆北站着不动不还手,她也伤不到一根寒毛。
压制大过天,九剑长老中实力最强的牧离尘都没有找虐的想法,何况是她。
“不朽剑意怎么了,你悟出来了?”陆北随口道。
“弟子悟性愚钝,资质一般,悟不出不朽剑意,但两位宗主夫……”
廉霖话到一半顿住,改口道:“但斩长老的女儿斩红曲,凌霄剑宗三代弟子白锦悟了出来,弟子想请教宗主,此间可有什么捷径?”
“有啊!”
陆北拍了拍坐榻,没好气道:“过来躺好,本宗主包教包会,哪怕你资质再差,明年的今天也能让你领悟不朽剑意。”
“这么简单?”廉霖奇了。
“不简单,一不小心就出人命了。”
陆北翻翻白眼,说道:“除此之外你还得爱上我,不说两情相悦,起码要你单方面心里有我,别小看不朽剑意,你小子……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这么难!”
廉霖面露苦色,如果只是陪睡,她咬咬牙,一年半载眨眨眼就过去了。
但要说爱……
她看着吊儿郎当的陆北,果断摇了摇头,太难了,死都做不到。
“你这个女长老,存心拿本主宗寻开心是吧?”
陆北擡手一指:“出去,想通了再来。”
“哦。”
“等一下,回来。”
陆北疑惑看着廉霖,眉头一挑:“宗主夫人习得不朽剑意一事,本宗主没往外说,她们二人也不是多嘴的人,你从哪打听的小道讯息?”
“宗主你不知道吗,天剑宗早就传开了,柴房的旺财都知道。”廉霖咧嘴一笑,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嗯?!”
陆北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不是主角,他在京师浪了快两个月,宗门发生了超出控制的变故。
“过来,细嗦。”
“宗主,事情是这样的,你走之后,白夫人上门找斩……”
廉霖挤眉弄眼,讲起了开心的事。
陆北孤身前往京师,白锦上门找斩红曲,两人演武场较技,双双使出了不朽剑意。
声势浩大,一众长老想起了被陆北支配的恐惧,纷纷前来围观。
结果是,斩乐贤斩长老脸色剧变,当场哭成了泪人。
之后,白锦略胜一筹,邀斩红曲去北君山共同参悟剑意,大过年都回来。
陆北:(一`??一)
居然是真的!
临别前,白锦不满男人被睡,声称要给斩红曲一点颜色看看,他以为好姐妹情深义重,白锦只是说说而已。
万万没想到,白锦不仅打上门来,还把斩红曲掳走了。
“宗主?”
“宗主,你说话呀!”
“说什么,现在就传授你不朽剑意吗?”
陆北狠狠瞪了廉霖一眼,宗主的瓜都敢吃,也不怕走夜路被人打:“对了,斩乐贤那小子呢,人在哪?”
“禀报宗主,人已经控制住了。”廉霖如实说道。
白锦和斩红曲同台较技那天,斩乐贤情绪激动,准确来说是冲动,老岳父痛失小棉袄,口口声声喊着要欺师灭祖,连夜杀上京师。
以防斩乐贤自寻短见,招至重伤不治,一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老联手将他绑了,送到秘境交给秦放天教育,现在还没放出来。
陆北:(??`????;)
麻烦了,人赃并获,他再怎么不情不愿,斩乐贤也要从‘那小子’升级为‘那老小子’了。
可恶,师姐这是在给他上眼药啊!
因为是白锦,陆北选择原谅,哄走看热闹的廉霖,起身朝北君山方向飞去。
赶紧的,千万别成了橘外人。
……
北君山,勿忘峰。
陆北蹑手蹑脚推开画室,没找到白锦和斩红曲,满心欢喜来到闺房,仍旧一无所获,最后在静室找到了两女。
情况不是很好。
卫妤回家撒币,勿忘峰上就白锦和斩红曲两人,此刻盘膝坐于阵图之中,抛开陆北不管,彼此交换剑意取长补短。
元神比剑,可以视为双修的一种。
“啧,真成橘外人了。”
陆北嘀咕一声,凑到二人中间坐下,双手各搭一臂,强行插了进去。
在陆北出现的时候,白锦平淡的气息一瞬转冷,嫌弃之意不言而喻。斩红曲跟着气息转冷,站白锦那边,一起排斥陆北。
换旁人,这时候已经识趣离开了。
陆北不然,老脸皮厚无所谓,已经摆上明面,他就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阴阳阵图铺开,掠夺两女进入黑白门户,双修加一开始三修。
头一回三修,没什么经验,比不得那些720P、1080P、4K,费了好大力气才以不朽剑意为桥梁,使得三人气息相连,构建了阴阳回圈之势。
主要是白锦一直在抗拒,斩红曲听她的,跟着一起抗拒。
哼,你二人虽有手段不俗,但和贫道相比,终究差了几分火候。
陆北兀自冷笑,敞开元神祭出一道不朽剑意,守株待兔静等白锦和斩红曲送上门来。
从狐二身上剥离的不朽剑意,来自弃离经,昔年的一世无敌,剑道造诣惊天动地,更有绝强道韵藏匿其中。
他就不信了,白锦和斩红曲能忍得住。
最多三秒,立马投降。
不出陆北算计,白锦和斩红曲没忍住,他刚数到二,两道元神便一左一右夹击而至,参悟起了不朽剑意中的道韵。
因为都是不朽剑意,同根同源,道韵虽不屑二女,但也没有防备她们的元神,原地躺平仍由她们分析参悟。
道韵无法直接传承,更不会主动教导,和陆北一样走得被动路线,能学到多少要看白锦和斩红曲的能耐。
白锦本就悟出了一门道韵,美玉在前,如痴如醉,参悟梳理收获良多。
斩红曲这些天和白锦朝夕相处,虽还没有掌握白锦的道韵,但也八九不离十,学到了几分神韵,眼下更进一步,只觉殿堂大门推开,条条大道近在眼前。
细细数过,大道共计九条,分别对应了九种剑意。
斩红曲若有所思,白锦苦修长冲剑意,勘破剑意极限,领悟了藏匿其中的道韵,她理应参悟自己最熟悉的渊然剑意,突破桎梏,寻得自己的道韵。
两女皆有收获,陆北……
别人是海绵,他要加个‘体’字,原地干瞪眼,硬是什么都感悟不到。
好在问题不大,他能蹭。
先借白锦道韵,而后借斩红曲尚未成型的道韵,双双扣在体内,希望借肌肉记忆熟识道韵,最后变成自己感悟所得。
一夜无话,醉心修炼。
整整七天时间,三人一动不动。
斩红曲手握教材,拆道韵一分为九,参悟最擅长的渊然道韵。
等她窥探门径,修成这门道韵的时候,白锦已将长冲道韵推演了大半,两人交换道韵,借对方之手补全自身不足,经验+1、+1、+1……
陆北:(??益??)
橘外人就是一盆酸菜鱼,天才的世界里没有他的位置。
一怒之下,探手揽住两条纤腰,双双带入怀中,自我安慰,翅膀正为他领悟道韵而努力,不愿让他受苦受累才没带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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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韵太吃天赋了。
拿天剑宗来说,弃离经之后,陆北只知道白锦和重昱霄从九剑剑意中参悟了道韵,相较之下,余者皆是天资愚钝之辈。
斩红曲好一些,现成的道韵摆在面前,照葫芦画瓢勉强能成。
陆北最次,抄作业都抄不会。
屡屡借来白锦的道韵,因为没有改名,试卷成绩还是白锦的。
“可恶,我这种悟性差的修士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陆北咬牙不服,太傅说了,修仙界境界不全,功法有误,是秩序不全的表现。
秩序不全则意味着有漏洞,有洞就能钻,道韵也不例外,一定有捷径可走,只是他没想出来。
等等,太傅?
陆北双目微眯,猛地想到了自己还有一条大腿。
这就去抱!
三修七天了,白锦和斩红曲渐入佳境,看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他挥手一卷,将二人送入双玄宝图小单间,临走时,一人啃了一口。
可能是两女之间的比剑沉浸感一般,远不如和他双修,亲亲的时候白锦略显抗拒,被陆北捏住下巴才无处可逃。
斩红曲没逃,有样学样,白锦被亲到了,她也跟着被亲到了。
……
京师。
陆北透过皇极宗的密道传送阵抵达皇城秘境,先去狐二的青丘宫坐了一会儿,而后将太傅堵在惊上宫静室。
“你想参悟道韵?”
太傅黛眉轻蹙:“你怎么知道我领悟了道韵,之前双修时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啥,你也会道韵?
听话里的意思,太傅入手道韵时间不长,至少西王府叫爹爹的时候,她还没掌握道韵。
陆北脸色不变,冷哼道:“从肉身到元神,你浑身上下哪个角落我哪没探索过,知道你会道韵很奇怪吗?”
太傅眼角一抽,忆起阴阳逆转时的糟心画面,粉面含煞冷冷道:“也好,我之所以悟得道韵,多少和重昱霄有些关系,你接他一剑,感悟更为深刻,借你之手,我也能省些力气。”
说罢,她盘膝而坐,邀陆北进入太乙衍天图。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太乙衍天图强则强矣,但要说对双修的加成,还得看双玄宝图,陆北入阵后铺开阴阳游鱼,熟练落座太傅身后,将盈盈一握的纤腰揽在怀中。
“把手拿开。”太傅一脸嫌弃。
“速战速决,这样更快。”
陆北紧了紧掌中腰肢:“好像我很稀罕抱你一样,忍一忍吧,你也不想天天看到我,不是吗?”
太傅闭目不语,元神向陆北敞开,取来道韵借其观摩。
半晌后。
别光看,你倒是动一动啊!
太傅眉头紧蹙,元神传音质问,她展示了自己的道韵,陆北的道韵何在。
“我说没有,你信吗?”
“不信。”
太傅断然否定:“以你的资质悟性,亲身感悟重昱霄的道韵,又有不朽剑意为承载之物,先天起点便高于重昱霄,俯瞰之下,他的道韵理应一学就会。”
想不到我在你心里评价这么高!
果然,每个女儿眼中,爸爸都是超人。
陆北敞开元神,展示狐二身上剥离出来的道韵,神光凝而不散,哪怕被白锦、斩红曲强势围观了七天,也不曾有半分衰弱。
太傅见之大喜,元神兴冲冲要往陆北怀里扑。
“别急,先告诉我,如何才能在悟性奇差的情况下参悟道韵。”
“悟性奇差?!”
太傅一时愣神,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此时二人元神交流,没有视线一说,但陆北还是能感受到一抹古怪的注视。
“怎么,我不能悟性差吗?”
“可以,当然可以。”
太傅淡淡一笑,话语中多少有些畅然,陆北合体可斩渡劫,初见将她重伤,更是趁势强行双修,害她身上有了洗不清的污浊。
她以为,随着陆北修行时间越长,她翻身的可能性便越低。
现在看来,以后谁在上面还不一定呢!
“如何领悟。”陆北见不得太傅嚣张的模样,催促道。
“道韵为一技之巅,巅峰即为道,感悟并非一朝一夕,没有绝对的捷径可言,你想取巧领悟道韵绝无可能。”
“一点可能都没有?”
也不是完全没有,但我不想给你。
太傅无声腹诽,她修成阴阳之势,心算之法更上一层楼,悟得客目求法的神通,可洞察天机周期,取天地至理为己用。
因当前的天数一片混沌,她基本测不出什么天地至理,但要说近在眼前的道韵,模仿一二未尝不可。
待熟练于心,差不多也就抄会了。
师门传承不可轻易外传,哪怕是和她系结的陆北,而帮助陆北走捷径,则需要阴阳之势更进一步。
不可能,她劝陆北死了这条心。
“干嘛不说话,有可能,对吗?”陆北迫切追问。
太傅沉吟不语,半晌后才回道:“或许有,但我没试过,需要先天一炁为辅助,要很多,很多。”
“很多是多少,能比你索取无度还多?”
“……”
没得聊了。
太傅懒得继续搭理陆北,醉心于他元神中的道韵,片刻后轻咦道:“这股道韵和不朽剑意极度契合,说是脱胎于不朽剑意也不为过,可称为不朽道韵,若拆分为九道,刚好对应不朽九剑。”
“原来如此,九剑剑意另有玄妙,弃离经之后的天剑宗剑修高估了自己,没有领悟到弃宗主的苦心,一技尚未巅峰便转求其他,白白浪费了……”
“重昱霄的道韵为九剑之一,他倒是领悟到了,可他是青干人,只将天剑宗视作复国的工具,何等讽刺……”
歪比歪比的声音听得陆北烦不胜烦,收起道韵将太傅的元神揽在怀中。
废话这么多,不就是先天一炁吗,这就满足你。
一个时辰后,太傅神清气爽睁开双目,眸中神光潋滟,配上那颗泪痣,说不出的艳美绝伦。
可笑狐二自以为是,仗着辈分高屡屡出言相欺,殊不知,一意孤行收下义子,断了修成正果的可能,是其妖生最大败笔。
你儿子不错,以后归……
自思过半,太傅当即顿住,很糟糕,她居然为了这种事而沾沾自喜。
可恨!
太傅转过头,恶狠狠瞪了陆北一眼,挣脱环绕腰肢的臂膀,起身站立原地。
“瞪我干什么,能给的,我都给你了,分明是你自己需求太大。”陆北无语吐槽,缓了缓,受不了太傅居高临下的视线,抱着她的大腿爬了起来。
“道韵的事情,我会为你想办法,研究太乙衍天图需要不少时间,我争取在一个月之内找到补全的方法。”
太傅面色冷漠,而后道:“那边怎么样了,给你令牌的人可曾现身?”
“音讯全无,可能是死了。”陆北趴在太傅肩上,一脸无所谓。
“那人拿朱河试探你,还找来了镇魔碑,可见对你的情报十分了解,所图定然不小。”太傅提醒道。
“镇魔碑不是朱修云从大善寺带出来的?”
“不是。”
太傅轻轻摇头:“我找皇室询问,确信镇魔碑非朱修云所有之物,他也没资格将镇魔碑带出封魔谷。”
“问得这么清楚,你心里有我呀!”
“我只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炉鼎被废,仅此而已。”
“啧,真孝顺。”
陆北称赞一声,眼前一亮道:“九载行炁法修炼如何,能变出我的乖女儿吗?”
“呵呵。”
太傅挥手推开陆北,收起太乙衍天图,结束这次修炼。
慢走,不送。
……
精明如太傅也没有走捷径的办法,约下一月之期,但成与不成目前还两说。
陆北只能用老办法,借白锦和斩红曲的道韵扣押在体内,只求强横的肉身将其消化变作自身所有物。
时间来到三月十日。
白锦和斩红曲还在研究道韵,两人共同参悟,配合亲密无间,一点空隙都不留给陆北。
后者不以为意,北君山上没空隙,长明府有,翅膀遍布武周,寂寞二字和他绝缘。
就算哪都没有,藏千山对面还有嗷嗷待哺的玄陇外交官,他勾勾手指就有白毛送上门来。
不过陆北也知道,白锦和斩红曲不搭理他,是因为他坏了闺蜜情谊,这次是他不对。
两位师姐住太近了。
荒山,枯寺。
一袭白衣无声,闭目等待。
半个时辰后,陆北姗姗来迟,挠头歉意道:“不好意思,岳州空管严格,本宗主遵纪守法,这才来迟了。”
说完,补上一句:“都是皇极宗的错。”
皇极宗现在和皇室抱团,因为朱河之死牵连太大,话语权基本落在了皇室手里,而皇室最强的朱修云,现在下炕都费劲。
所以,空管是不可能空管的,管谁也管不到陆北头上。
他故意迟到。
“大腿,不是,陆某是说前辈,说好了一个月见,现在还差几天,怎么提前了?”陆北摸出令牌,一闪一闪的,定位器一样。
女子没有解释,直言道:“我叫青龙,从现在开始,你是心月狐。”
“什么?”
“青龙是我在门中称号,你为心宿心月狐,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咱家什么门派?”
“登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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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门!
陆北眼眸骤缩,登天门居然有大乘期高手坐镇,且听青龙的意思,和她同级的存在还有三个。
四对A,这……
两副牌啊,得有多少炸弹!
陆北瞄了眼A级景区,一脸萌新道:“不瞒大哥,狐某我早就是登天门的人了,这还有一面令牌呢!”
说着,取出曾经在登天门注册的信物,展示在青龙面前。
“外门之物,你若苦熬,百年之内见不到我,更别提心月狐的名号。”青龙不做隐瞒,一点也不担心陆北知道太多。
“可是,登天门……”
陆北抿了抿嘴唇:“咱们登天门还有什么背景吗,狐某初来乍到,对门中规矩不甚了解,还请大哥相告,咱家掌门人是谁,太子爷等人物又姓什么,以后遇到了,狐某也好敬而远之,免得一拳打过去,坏了自家情义。”
“没有掌门人,你若有手段,夺我青龙之名也未尝不可。”
青龙缓缓说了起来:“登天门在武周叫登天门,别国另有名号,非要说统一的名号,只能是守墓人了。”
“守墓人自古便有,万妖国也好,人族圣地也罢,追溯过往,在守墓人面前都算刚出世的孩子……”
守墓人!
陆北当即愣住,原来登天门上线的上线,源头组织是守墓人。
难怪莫不修的遗书里提到了登天门,还让他在登天门挂个名,多学一些下墓倒斗的勾当,敢情早就知道这一门派背后不简单。
该死的谜语人,把话说清楚很难吗?
当然,他也知道,烂泥扶不上墙,一个人能承担多大责任,和这个人的能力直接挂钩,莫不修没有明说是为了他好。
见陆北沉默不语,脸色几度变幻,青龙嘴角勾起:“陆宗主可是想起了,你在四神湖秘境斩杀的智渊和尚?”
“智熄甚么的,狐某前所未闻,不知是哪家高僧。”陆北连连摇头,什么智障,什么智商圆寂,他听都没听说过。
“以陆宗主的头脑和能耐岂会不知,如料不差,你应该不是头一回听说守墓人。”
青龙面无表情看着陆北:“无须担心,我找你不是为了报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才如实相告。也请陆宗主放下戒心,吾辈修士别无他求,万般因果缠身只为长生,不是吗?”
“大哥慎言,陆宗主是谁,狐某为心宿心月狐。”
陆北脸色一整,肃然道:“狐某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大哥若不弃,狐某愿为守墓人效犬马之劳。”
“这番话,本座姑且信了。”青龙不予置评,挥手扔出一个乾坤袋。
陆北接过,开启摸了摸,一副黑不溜秋的面具,一门瞒天过海的技能书。
“面具可掩人耳目,修习‘散神诀’可隐藏修为,便是境界远在你之上的大神通修士也难以看穿。”青龙说道。
“是不是防自己人,咱家门派内部关系很差吗?”陆北眉头一挑,准确把握了关键。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青龙道:“寻常弟子的身份并不重要,你为心月狐,受本座管辖,不是寻常弟子,不想身份暴露被有心者盯上,就好好修炼‘散神诀’,三天之后,本座在此地等你。”
“敢问大哥,咱们去刨谁家祖坟?”陆北忠心耿耿道。
“该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多说无益,你也别问。”
青龙不是很好交流的样子,远没有初见时客气,看得陆北直呼渣女,没脱裤子感情就淡了,提上裤子还能了得。
不对,面具+散神诀是高阶变装术,青龙是渣女还是渣男尚不能盖棺定论。
毕竟……
正反面都分不出来,蚊子落上去都会劈叉。
“切记,你只有三天时间!”青龙身形虚化,临走前再次告诫陆北。
……
惊上宫。
“三天时间这么长,真当本宗主的资质是吃干饭的吗?”
陆北嘚瑟说道,趁太傅沉吟思索,偷偷上手,将纤腰揽在了怀中。
好腰,弓线简直了。
太傅眉头微皱,暗道一声无聊,姓陆的屡屡动手动脚,无非是想将她拉下凡尘,届时嘲笑她的丑态。
荒谬,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太傅暗暗嘲讽,自忖道心饱受魔念之苦,何其坚定,人间已无留恋之物,岂会因一个小白脸失守。
腰上手臂一紧,姑且还算规矩,太傅只当无事发生,淡淡道:“登天门是个松散的盗墓组织,名声极差,内部情报交流多以钱财开路,上不得大雅之堂,但守墓人之名,我多少听师尊提起过。”
“你师尊,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头?”
“你知道?!”
“嗯,见过一面,那时太傅大人还管我叫爹爹,我不同意,你就哭。”
陆北如实道:“我把你打个半死之后,捡到了掉在地上的太乙衍天图,刚拾起来,你师尊便出现了。他洋洋得意,说自己没算错,你的破命之法在京师,也就是我。”
太傅不做言语,推开环抱腰间的手臂,指向静室大门。
不送,走好。
“薄情,裤子都没脱就开始赶人了。”
陆北哼哼唧唧:“我来找太傅大人,是打算分你一桩机缘,双玄宝图小住几日,等进了秘境,捡到的好处有你一半。”
“怕死就直说,不用拿假话搪塞。”太傅不信,别说分一半,陆北能分一成,都算太阳打西边出来。
“笑话,我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而是……”
“没有而是,青龙为你准备良久,若只用一次,朱河便足矣,你此行没有性命之忧。”
太傅拒绝同行,她要参悟演演算法,极尽可能让陆北领悟道韵,比起虚无缥缈的机缘,她更相信陆北强大了,自己才能受益更多。
双修固然是个人都行,不是人也行,但她清高惯了,不会放下身段再找一个炉鼎。
如何培养陆北,让他早日渡劫才是当务之急。
太傅油盐不进,陆北无可奈何,许诺先天一炁管饱也无用。
“你若是担心小命不保,可以去找狐二,想来她不会拒绝你。”
陆北刚走到静室门口,听到太傅的善意提醒,当即满头黑线,他就知道,这女人贼心不死,自己掉坑里还想把狐二也拉下来。
青丘宫是不可能的,陆北和大哥感情深厚,找谁双修也不会找狐二。
再说了,斛郬等五只小狐狸就在青丘宫,狐二乐不思蜀,开启了二先生模式,不会陪他出去乱跑。
“给你机缘你不要,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旁人陪本宗主下地干活,那次不是吃了个肚满肠肥。”陆北哼哼唧唧离开惊上宫。
说到下地干活,立马想到了配合最默契的队友。
不是朱齐澜,两人虽然心有灵犀,但长公主太要脸,少有和她同流合污的时候。
佘儇。
三清峰,地宫。
陆北推开阴阳门户,见佘儇盘坐小黑屋,头上盘着金鳞细蛇吞吐清气浊气,擡手贴上香肩,注入大量先天一炁。
佘儇娇躯一振,察觉到死鬼就在身后,冷漠五官缓缓柔和。
半个时辰后,她停下修行,将重任转交给加速器金鳞细蛇,提前结束闭关,抱着陆北忽闪忽闪眨着眼。
懂,该打针了。
捅破窗户纸之前,佘长老各种娇羞,因此错失良鸡被白锦博得头筹。捅破窗户纸之后也不害羞了,缠人的本领日渐高深,经常都是由她主攻,小白脸被动承受。
“那个谁没回来吗?”
中场休息期间,佘儇埋首在陆北肩头,确认三清峰还是她一个人的地盘,别说有多高兴了。
“那个谁,是说赵长老吗?”
陆北挑起佘儇的下巴:“你都哭了,我再怎么没有良心,也不会把人带回来。”
佘儇暗暗窃喜,没看错人,在陆北心里,姓赵的给她提鞋都不配。
“过几天,我有一个墓要下,情况不明,可能要费上不少手段,你和蛇姐跟我一起,到时候……”
陆北低头咬住佘儇的耳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明白了?”
佘儇面潮微醺,眸中全是雾气,千娇百媚好似醉酒一般,迷迷糊糊点了下头。
得,又病了!
陆北深吸一口气,恼怒之下,和佘儇发生激烈口角,吵着吵着便不可开交,直到佘儇后防吃紧,二人才停下争执。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现在听进去了吗?”
呆子,第一次就听清了。
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佘儇骗到甜头,心下得意,转而咬住陆北的耳朵,吹着香风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新修了一门神通,只需……”
“咦,蛇姐已经这么厉害了?”
陆北惊讶出声,猛然想到了什么:“一直忘了问,她什么时候渡化形劫,我这有长生草,要多少只管开口,保证她顺利化形。”
“掌门,你这么关心她渡劫作甚?”佘儇双目微眯,语气不善道。
“凑齐左膀右臂,也好下墓无忧,我也是为了羽化门万世基业。”
呸,你那是左膀右臂吗,分明是为了左拥右抱。
你下贱!
佘儇冷哼一声,干巴巴的,先盘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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