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203章 血阵开启,敌我不分
徐葬冲出仓库的时候,身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虎头壮汉的那一声“弟兄们,这里才是大头”像一把钥匙,开启了所有化神修士心中那扇名为“贪婪”的门。
数十道化神气息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兵工厂的各个方向涌向仓库,速度快到他们的残影还在兵工厂里没有消散,真身已经扑到了仓库的架子上。
徐葬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虎头壮汉正抱着一堆晶核往储物戒指里塞,塞不进去就往怀里揣,怀里揣不下了就往嘴里塞——不是吃,是暂时含住,等腾出空间再吐出来放进储物戒指。他的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嘴里至少含着七八颗拳头大的晶核,含混不清地喊着“这颗是我的那颗也是我的”。
徐葬摇了摇头,没有停下来。
甬道越来越窄,两侧的石壁上开始出现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石壁上蔓延。
那些纹路在微微发光,每一条纹路都像一条扭动的蛇,像一根跳动的血管,像一个活着的、有生命的、会呼吸的器官。
徐葬伸手摸了一下石壁,指尖触碰到那些纹路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不是石头被阳光晒热的那种温热,而是像触控皮肤一样的温热,有温度,有弹性,在微微跳动。
“这堡垒是活的?”徐葬喃喃自语,声音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阵纹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
魔法阵的中心,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应该是开启石门所需要的钥匙。
徐葬直接一掌拍在石门中央,雷光炸开,石门碎裂,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的穹顶高达百丈,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暗红色的晶核,像星星一样在黑暗中闪烁。
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呈圆形,直径三十丈,用暗红色的巨石砌成,石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蠕动,在呼吸,像一条条扭动的蛇在石面上游动。
祭坛的周围,站着五个人。
正是十天前从无尽之海逃走的五个半步炼虚——翠绿色长袍的女子,暗红色皮甲的瘦削长弓手,还有另外三个强者。
而在祭坛的上方,浮着一个巨大的暗红色光罩,光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里面一片混沌,看不清任何东西。
徐葬冲进大厅的瞬间,那五个半步炼虚同时转头看向了他。
“又进来一个送死的。”
翠绿色长袍的女子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刀,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徐葬身上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她认出了他,十天前在无尽之海的战场上,那个凝聚出雷神虚影、击倒战争巨兽加里奥的年轻人。
“就你一个人?你的那些长辈呢?”她冷笑了一声,目光越过徐葬,看向他身后的甬道。
话音刚落,整座堡垒猛地一震,那震动不是从地下传来的,是从天上来的。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堡垒上方压下来,不是一个人的威压,是六个人的——大鹏魔尊、九蛇尊者、金不换、冰雪老祖、南宫焱、魔尊,六位半步炼虚同时出手了。
六道气息从高空中压下,将堡垒上方的暗红色光罩压得嘎吱作响。
光罩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
那五个半步炼虚同时擡头看向穹顶,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但他们没有停,因为他们正在启动的,是最强的底牌,只要这张底牌打出来,别说是六个半步炼虚,就是六十个,也得跪。
那个血色的光罩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道暗红色的光柱射向四面八方。
光柱击穿了墙壁,击穿了穹顶,击穿了所有挡在它前面的东西。
每一道光柱落在堡垒内部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会炸开一团血雾,血雾散去之后,原地只剩下一滩血水。
然后,惨叫声响起来了。
成千上万声,同时响起,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有西方修士的惨叫声,有联军修士的惨叫声,有筑基期的、金丹期的、元婴期的,没有化神期的。
“阵法!他们在启动一个敌我不分的大阵!所有人快撤!”大鹏魔尊的声音从高空中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他的金翅在疯狂扇动,金色的飓风一波接一波地轰击在暗红色的光罩上,试图在光罩破碎之前冲进去,但他的攻击打在光罩上,像石头砸进沼泽里,被吞没了,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九蛇尊者的九条巨蛇虚影也扑了上去,九种属性的力量同时轰击在光罩的同一点上,冰、火、雷、风、毒、暗、光、金、木,九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将那一点轰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但凹陷只持续了几息,就恢复了原状。
九蛇尊者的蛇瞳中第一次浮现出焦急的神色,翡翠绿的光芒变得暗淡。
金不换双手合十,金色的佛陀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降魔杵在手,猛地砸下。
降魔杵砸在光罩上,光罩剧烈震荡,裂纹多了几条,但依然没有破。
冰雪老祖的冰晶拐杖砸在光罩上,冻结了一大片区域,但冻结的区域不到一息就被暗红色的光芒融化了。
南宫焱的双拳打在光罩上,火焰燃烧了一大片,但火焰一熄灭,光罩就恢复了原状。
魔尊的右手按在光罩上,黑雾在侵蚀光罩的表面,但侵蚀的速度太慢了,不够,远远不够。
六个半步炼虚,攻不破一个光罩。
大厅里,惨叫声还在继续。
那些暗红色的光柱像有生命一样,在堡垒内部游走,每碰到一个生命体,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击杀。
西方修士、联军修士,修为低于化神期,在那些光柱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光柱穿过一个金丹期西方修士的身体,那个修士甚至来不及惨叫,身体就像蜡烛一样融化了,从皮肉到骨骼,从骨骼到内脏,化成一摊血水,血水流到地面上,被祭坛吸收。
光柱穿过一群正在逃跑的联军筑基修士,那片区域瞬间变成了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