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204章 万血献祭,血腥神明降世
徐葬站在大厅门口,看着这一切,浑身僵硬。
他看到那些光柱在堡垒内部肆意杀戮,看到那些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同门的不同门的、人族的妖族的,正在被那些光柱一个一个地击杀。
他们的惨叫声在他耳边回荡,他们的求救声在他心里撕裂。
翠绿色长袍的女子冷笑了一声,笑声在大厅中回荡,像猫头鹰在夜里啼叫。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惨叫声越来越密集,那些暗红色的光柱仍然在堡垒内部疯狂屠杀。无论是西方修士,还是联军修士,都在死亡。
徐葬握紧了拳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在阵法中被屠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比十天前被困在大祭师的阵法里还要绝望。
“我不能死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徐葬转头,看到虎头壮汉从甬道里冲了出来,他的开山斧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铁盾也没了,金色的毛发被血染成了暗红色,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他的腮帮子不再鼓了,那些含在嘴里的晶核早就不知道吐到哪里去了,虎目中含着泪,眼泪顺着毛茸茸的脸颊往下流,滴在胡须上,胡须一颤一颤的。
“我孙子刚刚出生啊!我还没见过他啊!”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沙哑而悲怆,“我不能死啊!我的储物戒指里还有那么多晶核没花呢!我答应给我孙子买灵兽的!我要是死在这儿,谁给他买啊!”
徐葬一脸黑线。
前面几句还挺感人的,最后一句直接把他整不会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惦记储物戒指里的晶核?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惦记给孙子买灵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惦记那些身外之物?
但他说不出责备的话,现在所有人都是阵法中的困兽,跑也跑不掉。
“别嚎了!”
徐葬暴喝一声,暗金色的雷光在他身上猛地暴涨,将周围的空气炸开了一个真空地带。
“嚎有用吗?嚎了你孙子就能见到你了?嚎了你就能活了?嚎了那些晶核就能自己飞到你储物戒指里了?”
虎头壮汉被他一吼,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站到我身后去。”徐葬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雷灵力翻涌间一个灵力罩护住两人。
“阵法杀不死我们,挺过去,等我们的半步炼虚打进来,我们就赢了。”
虎头壮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地站到了徐葬身后。
时间在流逝,一息,十息,半炷香,一炷香。
一炷香过去了。
那些暗红色的光柱终于停了下来,因为堡垒内部已经没有可以杀的人了。
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的西方修士和联军修士,在那些光柱的屠杀下,全部化成了血水。
成千上万的人,在一炷香之内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些血水没有流散,没有渗透,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从堡垒的每一个角落向祭坛的方向汇聚。
血水像河流一样从甬道中涌来,从墙壁上渗出来,从地面上冒出来,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溪流汇成小河,小河汇成大江。
大江涌向祭坛,祭坛像一个饥饿的巨兽,张开了大嘴,将所有血水全部吞了进去。
那些血水在祭坛的中心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球,血球在旋转,在跳动,在呼吸。
血球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血球的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要出来。
一阵恐怖的威压从那光中涌出,不是半步炼虚,比半步炼虚更高,更远,更不可抗拒。
那是炼虚期的威压。
徐葬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虎头壮汉直接趴在了地上,浑身颤抖,像筛糠一样。
那五个半步炼虚也跪了下来,但不是因为威压,而是因为信仰。
他们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双手前伸,姿态和壁画上那些跪拜的人一模一样。
“恭迎血腥神明降世——!”五人齐声高喊,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震得穹顶上的晶核都在颤抖。
血球猛地炸开。一道身影从血光中缓缓走出。
那个身影高约一丈,通体由暗红色的光芒凝聚而成,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团不断流动的血液。
它的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那种气味不是尸体的腐臭,不是鲜血的铁腥,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纯粹的、像生命本身一样古老而野蛮的气息。
炼虚期。
西方大陆的神明竟然炼虚期修士的大能!
徐葬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炼虚期对于化神期的压制是无解的,是降维打击。
就像化神期对元婴期的碾压一样,一掌一个,一拍一个,干净利落。
一个炼虚期的神明,可以屠杀在场所有化神期修士,不需要第二招。
“尔等唤我何事?”
它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从地心传来的回响,像从远古传来的低语。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震得灵力紊乱,震得气血翻涌。
跪在地上的那五个半步炼虚身体猛地一颤——连他们都扛不住这尊神明不经意间释放的威压。
翠绿色长袍的女子擡起头,声音颤抖而急切。“异域破界而入,我等挡不住!请伟大的神明,抹除他们!”
“请伟大的神明,抹除他们!”
其他四个人齐声附和,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他们的额头磕在地面上,磕得石板碎裂,磕得额头出血——血不是流出来的,是被祭坛吸收的。
“请伟大的神明,抹除他们!”
那尊神明没有说话,目光看向高空中那六个还在攻击光罩的联军半步炼虚。
它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它的身体在微微发光,像一盏被点燃的灯。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依然低沉,但多了一丝不屑。
“尔等还不知罪?”
联军六个半步炼虚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攻击。
大鹏魔尊悬浮在空中,金翅上还在滴血,他看着光罩里面那尊散发着炼虚期气息的神明,瞳孔中金色的光芒在跳动。
他的嘴角在抽搐,不是害怕,是在骂人,活了那么多年,从来只有他问别人“你知罪吗”,今天居然被人问了。
九蛇尊者的蛇瞳眯了起来,翡翠绿的光芒变得幽深。她的九条巨蛇虚影在她身后缩成了一团,像遇到了天敌,真正的炼虚太恐怖了。
金不换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降魔杵上的金光黯淡到了极点,金刚怒目的后遗症加上十天的休整时间不够,他的状态跌到了最低谷。
冰雪老祖拄着冰晶拐杖,白发在风中飘动,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拐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南宫焱赤膊的上身火焰图腾还在燃烧,但火焰的颜色从赤红变成了暗红,像一堆快要熄灭的炭火。他的嘴角往下撇着,眼睛往上翻着,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
魔尊的左手还吊在胸前,断续丹的药力还没有完全吸收,他的左臂还不能大幅活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右手中黑雾在凝聚,像一头嗅到危险的野兽竖起了耳朵。
六个人,六个半步炼虚,没有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我们不知罪”?人家是炼虚期,一巴掌能扇死你。
但是不回答也不是个事,人家在那儿等着呢,你不回答,他当你预设。
整个战场,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