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9章 我恨有钱人
三人从酒馆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街上的热闹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灯笼还亮着。
徐葬踩在青石板上,脚步有些发飘。那酒够烈,后劲也足,他现在脑子里晕乎乎的,看什么都带着重影。
周虎和周豹也好不到哪去。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往回走。
“小徐,”周豹打了个酒嗝,拍着他的肩膀,“今、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习、习惯就好了。”
徐葬没吭声。
习惯?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习惯。
但他知道,周豹说这话是为他好。
进了据点,穿过角门,三个人在岔路口分开。徐葬一个人往回走,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推开房门,他连灯都没点,直接倒在床上。
床板有点硬,但比后院的窝棚强多了。
徐葬盯着黑漆漆的房顶,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个白衣女子死不瞑目的眼睛,一会儿是那个徐大少满不在乎的表情,一会儿是陈师兄那张谄媚的笑脸。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十八年来第一次,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就这么沉沉睡去。
没有梦。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徐葬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落下一片金黄。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多少年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在后院的时候,他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烧火,晚上还要劈柴备水,累得像条狗,躺下就着,但从来睡不踏实。
总担心睡过了头,担心管事找茬,担心那些杂役半夜来踹门。
昨天这一觉,什么担心都没有。
“砰砰砰!”
房门忽然被人拍响。
“徐葬!起床了!马上点卯了!你昨天喝昏头了?”
是周虎的声音。
徐葬一个激灵跳起来,三两下套上衣服,拉开门就往外冲。
周虎和周豹站在门口,看他那狼狈样,都笑了。
“走快点,来得及。”周虎说着,三人一路小跑往点卯的地方赶。
赶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后几个。
执事擡眼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在册子上划了三笔。
点完卯,周虎松了口气:“走吧,巡逻。”
今天的巡逻和往常一样,穿过广场,绕过楼阁,走过那条长长的回廊。
徐葬目不斜视,快步走过那些精致的院落。
只是经过昨天那座院子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院门紧闭,门口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白衣女子,大概已经被忘干净了。
巡逻完一圈,三人回到护卫队的屋子。
刚坐下喝了口水,就有个杂役跑进来传话:“周虎,陈师兄叫你们过去一趟。”
三人对视一眼,起身往外走。
陈师兄的屋子里,他正坐在桌边喝茶。见三人进来,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今天晚上是咱们鸿月楼一个月一次的诗会,你们三个今晚值夜,守在诗台下面。”
周虎愣了一下:“陈师兄,诗会不是一向由内卫负责吗?”
“内卫人手不够。”陈师兄摆摆手,“再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站在那儿就行,具体任务,晚上会有人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都机灵点,别给我惹事,今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了谁,我也保不住你们。”
三人应下,退了出来。
出了门,周豹小声嘀咕:“诗会......那地方可够乱的。”
周虎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徐葬好奇地问:“虎哥,诗会是什么?”
周虎边走边解释:“鸿月楼每个月办一次诗会,请些才子佳人吟诗作对。其实就是个名头,真正的目的是让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聚在一起,喝喝酒,谈谈事儿。咱们合欢宗的女弟子也会去,陪陪酒,唱唱曲,挣点灵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有时候还能勾搭上哪个大人物,一步登天。所以那些外门女弟子,挤破头都想参加。”
徐葬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高阶一点的交际场。
“咱们的任务呢?”他问。
“应该就如陈师兄所说,站在诗台下面,”周虎说,“到时候万一有人闹事,咱们得上,不过一般没人敢在诗会上闹事,就是站一晚上,累点而已。”
徐葬点点头。
这一天过得很快。
吃过晚饭,天还没黑,三人就按照吩咐来到诗台。
诗台在鸿月楼正中央,是一座三丈见方的石台,四周点着灯笼,照得亮堂堂的。石台后面是一道巨大的屏风,上面绘着山水花鸟。
石台前面摆着一排排桌椅,桌上放着瓜果点心和酒壶。
三人被安排站在石台下方,背对着石台,面朝那些桌椅。
刚站定,就有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身后跟着三个年轻女子。
“你们三个,”管事指了指徐葬三人,“等会儿站在这儿,身后各站一个。身前这个筐,下面连着储物袋,用灵力维持着,不能断。打赏的灵石都会飞过来,你们只管接着,别的不用管。”
徐葬低头一看,果然,面前多了一个半人高的竹筐,筐底连着一个储物袋。
身后各自站了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笑眯眯的,也不说话。
管事说完就走了。
徐葬和周虎周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得,今晚有的站了。
夜幕降临,客人开始陆续入场。
徐葬站在那儿,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从面前走过。
有穿金戴银的富商,大腹便便,走路带风。有背着长剑的修士,目光锐利,一脸傲气。有穿着长袍的公子哥,摇着折扇,风流倜傥。还有几个一看就是官面上的人物,前呼后拥,派头十足。
每一个身边都跟着女子。
有的依偎在怀里,娇声软语;有的挽着胳膊,巧笑倩兮;有的跟在身后,低眉顺眼。这些女子穿得一个比一个少,薄纱轻绸,若隐若现,月光下看去,白花花的晃眼。
徐葬眼睛都看直了。
倒不是因为那些女子有多漂亮——说实话,比起那些合欢宗的女弟子,这些女子差远了。
他看直眼,是因为那些有钱人的做派。
怀里搂一个,身后跟一个,旁边还挽着一个。一边走一边说笑,手还不老实,到处乱摸。
而那些女子呢?笑得跟朵花似的,恨不得贴上去。
“我恨有钱人啊。”徐葬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