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 第121章洞房花烛,这次不忍了
厚重的殿门「轰」地一声合拢,将满城的喧嚣与繁华彻底隔绝在外。
未央宫内,早已被布置得喜气洋洋。
数百支儿臂粗的龙凤喜烛高高燃起,将偌大的寝殿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合著合欢花的甜腻气息,那是独属于新婚之夜的味道。
萧惊鸿有些恍惚。
她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明明是皇宫的未央宫,可是里面的陈设、布局,甚至是屏风摆放的位置,竟然和当年长公主府里的那间暖阁……一模一样。
窗边是她常坐的软塌,桌案上摆着那只熟悉的青花瓷鱼缸,甚至连墙角那个用来烧炭的铜炉,样式都分毫不差。
「喜欢吗?」
一双修长的手从身后伸来,轻轻解下了她沉重的冕冠。
谢辞将冕冠放在一旁,那一头如瀑般的青丝瞬间散落,披在萧惊鸿绣着金凤的玄红婚服上。
「我让人照着暖阁的样子改的。」
谢辞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我想让殿下觉得……我们回家了。」
「不是皇宫,不是牢笼,就是我们的家。」
萧惊鸿心头一软,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成为天下共主的男人。
他脱去了那身威严的冕服,只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那颗仍在微微跳动的喉结。那张曾经苍白病态的脸,如今在烛光下显得如玉般温润,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侵略感。
「谢辞,你有心了。」
萧惊鸿擡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这就感动了?」
谢辞轻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吻着,眼神却逐渐变得幽深:
「更感动的……还在后头呢。」
他牵着萧惊鸿的手,走到床边。
那张宽大的龙榻上,铺着一张完整无瑕的雪白银狐皮,上面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冲击着人的视觉神经。
谢辞端起桌上的两杯酒,递给萧惊鸿一杯。
「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萧惊鸿接过酒杯。
两人手臂交缠,目光胶着。
「这一杯,敬过去。」谢辞轻声道。
「敬未来。」萧惊鸿回应。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瞬间点燃了体内的燥热。萧惊鸿将空杯放下,脸颊上浮起两抹醉人的酡红。
酒杯落桌的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
谢辞看着萧惊鸿,眼神变了。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瑞凤眼,此刻像是两团燃烧的幽绿鬼火。他不再掩饰,不再克制,那种属于雄性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同潮水般将萧惊鸿包围。
萧惊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床柱上。
「你……」
她试图找回一点摄政王的气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陛下这就急了?」
「我记得……某人以前可是走两步都要喘,稍微动一下就要咳血的。」
萧惊鸿伸出手指,挑起谢辞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虽然现在当了皇帝,但那身子底子还在。今晚……陛下行吗?若是身子还没好,本宫倒也可以再忍忍,毕竟……」
「忍?」
谢辞突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危险,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狼王。
他猛地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了萧惊鸿挑衅的手指,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直到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再无一丝空隙。
「萧惊鸿。」
他叫着她的全名,声音低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是不是忘了?」
「为了这一天,朕可是吃了鬼医整整三年的苦药,练了整整三年的内功。」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坚实有力的胸膛上,让她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
「鬼医说了,朕现在的身子,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别说一夜……」
谢辞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咬开了她领口的盘扣:
「就算是三天三夜,朕也奉陪到底。」
「三年前在马车上,朕忍了。三年前在暖阁里,朕也忍了。」
「可是今晚……」
「嗤啦——」
一声裂帛脆响。
萧惊鸿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流光锦婚服,竟然被他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谢辞!你疯了!这衣服很贵的!」萧惊鸿惊呼。
「贵?」
谢辞根本不理会,直接将她推倒在那张柔软的狐皮上,随手扯下帐幔的金钩。
红色的纱帐如流水般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谢辞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墨色:
「这三年的债,朕今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唔……」
一个霸道至极的吻,封住了萧惊鸿所有的抗议。
这根本不是吻,这是吞噬。
谢辞像是要把这三年的思念、痛苦、渴望,全部通过这个吻倾泻出来。他的舌尖蛮横地扫荡着,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萧惊鸿起初还想反抗。
她是习武之人,下意识地想要运起内力推开他。
可是,当她的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时,却发现这个男人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内力如海般深沉,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反抗,甚至反过来将她的双手死死扣在头顶。
「别动。」
谢辞喘息着,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
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胸口那颗鲜红的朱砂痣。
每落下一个吻,就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
「谢辞……你……」
萧惊鸿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在狐皮上难耐地扭动。那种熟悉的、却又比三年前更加猛烈的燥热感席卷全身。
「叫夫君。」
谢辞擡起头,眼神迷离而执着。
「不叫……」萧惊鸿咬着唇,还在嘴硬。
「不叫?」
谢辞勾唇一笑,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
「啊!」
萧惊鸿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叫不叫?」谢辞坏心地停下动作,逼问着。
在这场床榻之间的博弈中,曾经威震天下的女战神,终于第一次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她的盔甲被卸下,她的骄傲被揉碎。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
「夫……夫君……」
萧惊鸿终于松了口,眼尾泛红,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声「夫君」,像是彻底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
「乖。」
谢辞低吼一声,将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嗯……」
痛楚与欢愉交织,萧惊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谢辞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红浪翻滚,烛影摇红。
这一夜,注定漫长。
窗外的风雪停了,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寝殿内,却像是狂风暴雨般激烈。
「谢辞……慢点……我不行了……」
「不行。」
谢辞在她耳边喘息:
「这才刚刚开始。」
「当初是谁说,要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
「是你说的,我可是记了三年。」
早知道这「病秧子」恢复后这么恐怖,她当初就不该那样说!
求饶没用,哭也没用。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直到那几对儿臂粗的龙凤喜烛都燃尽了最后一滴泪。
这场迟到了三年的洞房花烛,才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喟叹中,缓缓落幕。
……
次日正午。
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龙榻上。
萧惊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属于自己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连擡起眼皮都觉得费劲。
她侧过头,看到身边那个罪魁祸首。
谢辞正单手支着头,侧躺着看她。他身上只披着一件中衣,领口敞开,露出胸膛上几道暧昧的抓痕。
与萧惊鸿的狼狈不同,他此刻神采奕奕,面色红润,整个人就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精,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醒了?」
谢辞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饿不饿?我让御膳房备了燕窝粥。」
萧惊鸿瞪了他一眼。
虽然眼神很凶,但配上那红肿的嘴唇和沙哑的嗓音,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
「滚……」
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遵命。」
谢辞笑嘻嘻地凑过来,在她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朕这就滚去给皇后端粥。」
他翻身下床,脚步轻快地走向外殿,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萧惊鸿看着他的背影,磨了磨牙。
她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腰,又看了看那张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狐皮。
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
虽然输了「战役」。
但赢了个夫君,似乎……也不亏?
「谢辞。」
她看着那个忙前忙后的身影,在心里默默说道:
「余生很长,咱们……慢慢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