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 第20章你咬的,你要负责
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暖。
萧惊鸿靠在床头,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刚才谢辞在外面的一番「训话」,她凭着深厚的内力,其实听得一清二楚。什么「男德」,什么「不知避嫌」,这小狐狸,分明就是借题发挥,把她这长公主府变成了他的私有领地。
不过……
萧惊鸿想起卫驰烈那狼狈逃窜的样子,不仅没觉得谢辞越权,反而觉得心里格外舒坦。
「吱呀——」
房门被推开。
谢辞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碗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在外面整理过了,头发虽然依旧只是用一根发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但那件中衣的领口却拉得有些……微妙的低。
一股清甜的百合香气瞬间弥漫在屋内。
「殿下,饿了吧?」
谢辞走到床边,将粥放在小几上,自然地坐到床沿,仿佛刚才那个气势凌厉训斥下人的不是他,此刻他又变回了那个温顺乖巧的小白兔。
「外面的事,都处理干净了?」
萧惊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在他那张无辜的脸上打转。
谢辞盛粥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帘,声音软糯:「嗯……卫世子是个讲道理的人,阿辞跟他讲清楚利害关系,他便自己走了。」
「讲道理?」
萧惊鸿挑眉,身子微微前倾,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谢辞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缠绕着:
「本宫怎么听红袖说,你是把人家气走的?还跟他说……昨晚本宫把你折腾得腰酸背痛?」
「咳咳……」
谢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慌乱地擡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
「殿下……殿下都听到了?」
他咬着下唇,一副被人拆穿后的羞窘模样,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看萧惊鸿的眼睛。
「怎么?敢做不敢当?」
萧惊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一丝恶劣的因子被勾了起来。她松开发丝,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落,精准地停在他领口处,轻轻一点:
「你还跟卫驰烈说,这是本宫咬的?」
谢辞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既然装不下去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谢辞把手中的粥碗一放,也不装羞涩了。他直接跪坐在脚踏上,身子前倾,两只手撑在萧惊鸿的身侧,将她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然后,在萧惊鸿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领,缓缓地、一点点地往旁边拉开。
原本若隐若现的红痕,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如堆雪般白皙的肌肤上,那块紫红色的印记显得格外狰狞,也格外……色情。
「殿下不认帐吗?」
谢辞擡起眼,眼尾泛着一抹勾人的红。他的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控诉和委屈:
「昨晚殿下烧得糊涂,非要抱着阿辞啃……阿辞推都推不开。」
「阿辞好心给殿下当解药,殿下醒了就不认人了?」
萧惊鸿愣住了。
她昨晚烧得人事不省,只记得梦里有个很凉快的东西,她确实是……好像……也许……抱住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兽性大发,把这小质子给啃了?
看着那枚清晰的「罪证」,再看看谢辞那副「被始乱终弃」的委屈样,萧惊鸿那颗向来杀伐果断的大心脏,第一次漏跳了一拍。
一种从未有过的「心虚」和「燥热」,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我……本宫……」
萧惊鸿张了张嘴,向来伶牙俐齿的她,竟然结巴了。
谢辞看着她这副罕见的窘迫模样,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得寸进尺地凑近,那张绝美的脸在萧惊鸿眼前放大,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边:
「阿辞不管。」
「殿下弄脏了阿辞的身子,这就是证据。」
「殿下要对阿辞负责。」
说完,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求安慰一般,把头埋进萧惊鸿的颈窝,在那温热的肌肤上亲暱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赖定她的无赖劲儿:
「以后,阿辞就是殿下的人了,殿下若是敢始乱终弃……阿辞就拿着这印子,去太后面前告状。」
萧惊鸿僵直着身子,感受着颈窝里传来的湿热气息,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负责?
这小东西,是在跟她……撒娇?还是在逼宫?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该死的受用。
「行了。」
良久,萧惊鸿深吸一口气,有些生硬地擡起手,按住他乱蹭的脑袋,指尖却没忍住,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
「负责就负责。」
「本宫的人,本宫自然会负责到底。」
听到这话,埋在她颈窝的谢辞,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如同狐狸般得意的笑容。
成了。
这下,长公主府的男主人,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