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 第25章修罗降世,发疯屠场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与血腥,呜咽作响。
萧惊鸿缓缓站起身。
她背对着谢辞,红色的软甲上满是刀痕与鲜血,发髻早已在刚才的厮杀中散落,三千青丝随风狂舞,遮住了她半边染血的面容。
「杀!」
黑衣首领见她背对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喜色。这女人刚才为了护住那小白脸,早已是强弩之末,如今那小白脸生死不知,她定然心神大乱!
趁她病,要她命!
首领提刀暴起,剩下的七名顶尖死士紧随其后,八把寒光凛冽的弯刀,带着必杀的内劲,从四面八方同时斩向萧惊鸿!
封死了所有退路。
然而,萧惊鸿没有躲。
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直到那冰冷的刀锋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刹那——
「铮——!!!」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剑鸣,仿佛厉鬼的尖啸,骤然炸响!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一道红影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紧接着,那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死士,身形猛地一僵。
下一瞬。
「噗嗤!」
鲜血喷涌如柱!
那名死士的头颅,竟连带着半个肩膀,被硬生生斜着劈了下来!热血溅了萧惊鸿一身,她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在那温热的血腥气中,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凤眸里,早已没了半点属于活人的温度。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和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色煞气。
「一个。」
她朱唇轻启,声音沙哑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判官。
剩下的死士被这恐怖的一幕震慑住了,脚步不由得一顿。
但萧惊鸿没有停。
谢辞倒下那一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那支颤抖的黑箭,那染红的白衣,那虚弱的一声「别怕」……
每回放一次,她心里的那头名为「理智」的野兽就更加疯狂地撕咬着牢笼。
杀!杀!杀!
把这些弄脏了他衣服的垃圾,全部碾碎!
「唰!」
萧惊鸿不再有任何防守的姿态。面对迎面劈来的弯刀,她竟然不避不让,反而迎着刀锋冲了上去!
「疯子!」那死士大惊失色。
「刺啦——」
弯刀划破了萧惊鸿的肩膀,带起一串血珠。
但与此同时,萧惊鸿手中的软剑,已经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咽喉,随手一绞,内力爆发,那死士的脖颈瞬间被绞成了一团烂肉!
以伤换命!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打法!
「两个。」
萧惊鸿拔出剑,反手一挥,剑气如虹,将身后想要偷袭的一人拦腰斩断!肠穿肚烂,鲜血洒了一地。
「三个。」
此时的萧惊鸿,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
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她的眼里只有杀戮,只有毁灭。那一招一式,不再是平日里精妙绝伦的剑法,而是最原始、最残暴的劈、砍、刺、绞!
「魔鬼……她是魔鬼!」
剩下的死士终于崩溃了。
他们是受过严苛训练的亡命之徒,杀过的人不知凡几。可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人——那种完全摒弃了生死,只想把眼前一切活物都撕碎的疯狂气场,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撤!快撤!」
黑衣首领胆寒了,他意识到情报有误。这哪里是强弩之末?这分明是刚刚解开封印的修罗!
他转身欲逃,脚尖一点便要掠上树梢。
「想走?」
萧惊鸿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伤了他,还想走?」
她猛地将手中的软剑掷出!
「咻——!」
灌注了十成内力的软剑,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快若闪电,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首领的右腿膝盖,将他硬生生钉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
「啊——!!」
首领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挂在树干上,鲜血顺着树皮往下流。
萧惊鸿一步步走过去。
此时,这片树林里,除了她和那个挂在树上的首领,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活人。
满地残肢断臂,鲜血将枯黄的落叶染成了刺目的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
萧惊鸿走到树下,仰头看着那个还在挣扎的首领。
「是你放的箭。」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
「长……长公主饶命!是李丞相……是李严指使的!我只是奉命行事……」首领痛哭流涕,看着下面那个满身血污的女人,如同看着索命的厉鬼。
「那只手放的箭?」
萧惊鸿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淡淡地问。
没等首领回答,她突然纵身一跃,拔出钉在他腿上的软剑。
寒光一闪。
「啊——!!!」
首领的右手手掌,齐根而断,掉落在血泊中。
「这只手,太脏了。」
萧惊鸿落地,一脚将那断掌踩成了肉泥。
随后,她并没有给首领一个痛快。她手中的软剑如狂风骤雨般挥出,每一剑都避开了要害,却每一剑都深可见骨。
挑断手筋、脚筋,割裂皮肉……
那是真正的凌迟。
直到那首领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滩烂泥挂在树上,萧惊鸿才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一剑,是替他还给你的。」
「下辈子,别惹本宫的人。」
……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处的迷雾被冲散,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传来。
那是终于突破了外围障碍,姗姗来迟的禁军大部队。
「快!保护长公主!」
禁军副统领一马当先,带着数百精锐冲进了这片深林。
然而,当他们冲进战场的那一刻,所有的马匹都受惊般地嘶鸣着不肯前行。
马背上的禁军们,一个个勒住缰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里还是人间?
这分明是修罗地狱!
方圆百丈之内,树木倾倒,满地都是碎尸残骸,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鲜血汇聚成的小溪,在低洼处积成一个个血坑。
而在那尸山血海的中央。
那个一身红衣早已被染成紫黑色的女子,正拄着剑,单膝跪在一具「尸体」旁。
听到动静,萧惊鸿缓缓回过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半是血污,半是苍白。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众将士。
「呕……」
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新兵,当场没忍住,趴在马背上狂吐起来。
就连久经沙场的副统领,此刻也是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他看着那个如神魔般的长公主,双腿一软,滚下马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末将……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萧惊鸿没有理会他们。
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扔掉了手中那把卷刃的软剑,「当啷」一声,那是这死寂中唯一的声音。
她转过身,动作极其小心地掀开盖在谢辞身上的披风。
谢辞还安静地躺在那里,面色灰败,嘴唇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萧惊鸿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黏腻的血腥。
她慌乱地在自己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手,却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脏……」
她哽咽了一声,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冲刷掉了脸上的一道血痕。
「谢辞……你别嫌弃……」
萧惊鸿不管不顾地将他抱进怀里,紧紧地,仿佛要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太医!!」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至极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震得树林里的积雪簌簌落下。
「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本宫抓过来!」
「快啊!!!」
禁军们被这声怒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传令。
萧惊鸿低下头,脸颊贴着谢辞冰凉的额头。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那个在千军万马前都不曾皱眉的战神,此刻却像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谢辞……你不许死……」
「你不是说要我看你一辈子吗?你不是说要我负责吗?」
「你若敢死……」
萧惊鸿死死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声音阴狠而绝望,字字泣血:
「本宫就屠了这上京城!让这大干的江山,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