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第37章比武招亲?暗下黑手

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 第37章比武招亲?暗下黑手

作者:半夏医心

「黑熊精」三个字的回音似乎还在大殿梁柱间回荡。

  宇文宏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那张粗狂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他堂堂西凉太子,威震边疆的猛将,竟然被一个只会躲在女人怀里哭的小白脸如此羞辱!

  「好!好得很!」

  宇文宏怒极反笑,他猛地推开面前的桌案,指着萧惊鸿,声音如洪钟般震得人耳膜生疼:

  「长公主既然看不起本宫的拳头,那敢不敢跟本宫比试比试?」

  他大步走到殿中央,傲然道:

  「咱们就比骑射!这是战场上见真章的本事!若是本宫赢了,就证明本宫才是那个能与你并肩的强者!到时候,你要休了这个废物,风风光光嫁给本宫做太子妃!」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这哪里是比试?这分明是逼婚!而且是用大干长公主最引以为傲的武道来挑战她!

  小皇帝急了,刚想开口阻拦。

  「怎么?不敢?」宇文宏挑衅地看着萧惊鸿,「看来大干的女战神,也不过是徒有虚名,只会护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萧惊鸿原本正慢条斯理地安抚着怀里的谢辞,闻言,她缓缓擡起头。

  那双凤眸里,没有被激怒的焦躁,只有一种看傻子般的淡漠。

  「比试?」

  萧惊鸿松开谢辞,站起身,一身红衣如火,气场瞬间压过了那个庞大的黑熊精:

  「既然宇文太子非要自取其辱,本宫成全你。」

  「不过,赌注得改改。」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若是你赢了,本宫随你处置。但若是你输了……」

  萧惊鸿眼神一厉:

  「带着你的人,滚回西凉,这辈子别再踏入大干半步!也别再让本宫看见你那张脸!」

  「一言为定!」宇文宏大喜过望。他对自己的骑射功夫有着绝对的自信,哪怕萧惊鸿再强,毕竟是女子,力量上先天不足。这一局,他赢定了!

  「慢着。」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准备移步演武场时,一直缩在后面的谢辞忽然怯生生地开口了。

  他从萧惊鸿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眼眶红红的,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太子殿下……」

  谢辞声音发颤,看着宇文宏那恐怖的肌肉,咽了咽口水,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

  「您……您神力盖世,我家殿下毕竟是千金之躯……待会儿比试,若是伤了殿下可怎么好?」

  他哆哆嗦嗦地走出来,双手捧着那杯酒,走到宇文宏面前,深深一拜:

  「这杯酒,算是阿辞替殿下……给您赔罪了。刚才阿辞不该乱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待会儿……求您对殿下在那手下留情。」

  宇文宏看着眼前这个卑躬屈膝、满脸讨好的小白脸,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算你识相!」

  他鄙夷地看着谢辞,心想这软骨头果然是个废物,还没打就先跪了。

  「放心,本宫对女人向来温柔,顶多赢了她,不会伤她。」

  宇文宏毫不设防,接过谢辞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他擦了擦嘴,把空杯子扔回给谢辞,「等着看本宫怎么赢你的女人吧!」

  说完,他大笑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谢辞接住空杯子,依旧保持着那副低眉顺眼的姿势。

  但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阴毒至极的笑意。

  那是自然好酒。

  这可是暗影阁秘制的「软筋泻灵散」。无色无味,入喉即化。

  只要真气一运,药力瞬间发作。不仅能让你拉到虚脱,还能让你那引以为傲的神力……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跟我抢人?

  谢辞指尖轻轻用力,将那只空酒杯捏出一道裂纹。

  下辈子吧,黑熊精。

  ……

  半个时辰后。

  皇家演武场上,旌旗猎猎,战鼓雷动。

  听说西凉太子要挑战长公主,还要以此逼婚,整个上京城的权贵们都跑来看热闹了,看台被围得水泄不通。

  校场中央,两匹战马已经备好。

  宇文宏换了一身兽皮战甲,背着一张足有三百斤重的巨型牛角弓。这张弓是他的成名兵器,寻常三个壮汉合力都拉不开,但在他手里却轻如鸿毛。

  「长公主,请吧!」

  宇文宏翻身上马,动作粗狂有力,引来西凉使团的一阵欢呼。

  萧惊鸿一身红衣软甲,并未多言,利落上马。她手里拿的,依旧是那张在猎场上饮过血的黑色铁胎弓。

  「比试规则很简单!」

  裁判官高声喊道:「百步之外,设以铜钱为心的箭靶!每人三箭,中红心多者胜!」

  「本宫先来!」

  宇文宏急于表现,不想给萧惊鸿任何机会。

  他策马狂奔,在战马疾驰的过程中,猛地从背后抽出那支狼牙重箭。

  「看好了!这就叫男人的力量!」

  宇文宏大吼一声,双臂肌肉暴起,在那粗壮的血管下,恐怖的力量开始汇聚。他要将这张三百斤的强弓拉满,一箭射爆那个靶子,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绝对的压制力!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起全身内力——

  然而。

  就在那口气沉下去的一瞬间。

  「咕噜噜——」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突兀、甚至盖过了马蹄声的雷鸣声,从宇文宏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绞痛,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一泻千里」的冲动,瞬间直冲天灵盖!

  宇文宏脸色一变,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白,又转为铁青。

  怎么回事?!

  肚子怎么突然这么疼?!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股绞痛,他原本充盈在双臂上的神力,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给老子……开!」

  宇文宏咬紧牙关,试图强行拉开弓弦。

  可是,那张平日里轻轻松松就能拉满的强弓,此刻却重得像是一座山。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连括约肌都在抖!

  「崩——」

  弓弦响了。

  但不是那种充满力量的爆鸣,而是一声无力的叹息。

  因为手软,因为肚子疼,宇文宏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提前松开了弓弦。

  那支原本应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射爆靶心的狼牙重箭,歪歪扭扭地飞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凄惨的抛物线。

  然后。

  「啪嗒。」

  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站在旁边计分的裁判官脚边。

  距离靶子……还有八十步。

  全场死寂。

  风吹过校场,卷起几片枯叶,显得格外凄凉。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那支插在泥土里、还在微微晃动的箭,又看了看骑在马上、脸色青白交加的宇文宏。

  这就是……西凉第一勇士?

  这就是……男人的力量?

  「噗——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人群中爆发出第一声哄笑。紧接着,笑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最后汇聚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这也叫射箭?我奶奶扔得都比这远!」

  「三百斤的弓?怕不是面团做的吧?」

  「就这还想娶长公主?回家再练练吧!」

  看台下。

  坐在软椅上的谢辞,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那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笑意。

  「哎呀……」

  他小声惊呼,声音里满是「关切」: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午吃坏了肚子?」

  ……

  校场中央。

  宇文宏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感觉肚子里的那股翻江倒海越来越剧烈,双腿发软,几乎要夹不住马腹。

  「这……这不可能……有人害我……」

  他冷汗直流,想要解释,可一张嘴,那种想吐又想拉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就在这时。

  「驾!」

  一道红色的闪电从他身边掠过。

  萧惊鸿骑着踏雪,如风一般卷过。她甚至没有减速,在马背上侧身、弯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快若惊鸿。

  「看清楚了。」

  清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这,才叫力量!」

  「崩!」

  黑色的铁胎弓被瞬间拉满如满月!

  一支雕翎箭破空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

  「砰——!!!」

  一声巨响。

  百步之外的箭靶,连同那个铜钱靶心,直接被这一箭恐怖的力道射穿、炸裂!木屑纷飞!

  那支箭余势未消,穿透靶子后又飞出数十丈,狠狠钉在了后方的围墙上,入墙三寸!

  一箭穿心!

  而且是毁天灭地的一箭!

  「好!!!」

  「长公主威武!」

  全场沸腾,欢呼声震耳欲聋。

  萧惊鸿勒住马,红衣猎猎,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缓缓调转马头,踱步到已经摇摇欲坠的宇文宏面前。

  「宇文太子。」

  萧惊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满头冷汗、脸色惨白的男人,眼中满是嘲讽:

  「这就是你说的……男人的拳头?」

  「连弓都拉不开的软脚虾,也配跟本宫谈『强者』?」

  「你——!!」

  宇文宏气急攻心,再加上药效发作,肚子里的那一股气终于憋不住了。

  「噗——」

  一声令人尴尬的、悠长的响声,从他身后传来。

  宇文宏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的一世英名!他的太子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

  「我不比了!!」

  宇文宏发出一声崩溃的怒吼,再也顾不得什么婚约,什么面子。他丢下手中的弓,捂着肚子,夹紧双腿,策马朝着茅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看着这一幕,萧惊鸿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拉肚子了?),但并不妨碍她心情大好。

  她翻身下马,走到看台边。

  谢辞立马迎了上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满眼星星眼:

  「殿下好厉害!那一箭太帅了!」

  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宇文宏消失的方向,一脸「担忧」地说道:

  「殿下,宇文太子好像真的病了……那一箭都没射出去,好可怜啊。」

  「可怜?」

  萧惊鸿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冷笑一声:

  「那是他活该。人菜瘾还大,丢人现眼。」

  她牵起谢辞的手,心情舒畅地往回走:

  「走,回府。本宫让厨房给你做荔枝肉吃。」

  「嗯!殿下最好了!」

  谢辞乖巧地跟着她,路过那个掉在地上的空酒杯时,他不动声色地一脚踩上去,将那唯一的证据踩进了泥土里。

  这一局,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