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 第74章洞房花烛:假病猫与真饿狼
红盖头滑落的那一刻,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
萧惊鸿擡起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如同受惊的蝶翼。她看到了谢辞。
此刻的他,在摇曳的烛光下,美得近乎妖孽。那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平日里那一丝病态的苍白被酒气和喜气冲淡,取而代之的是眼角眉梢都要溢出来的春色与深情。
「夫人。」
谢辞唤了一声,声音低沉喑哑,像是陈年的女儿红,光是听着就要醉人。
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发髻上那沉甸甸的凤冠。
「重吗?」他问。
「有点。」萧惊鸿实话实说。这凤冠是纯金打造,镶嵌了数十颗宝石,美则美矣,却压得她脖子酸痛。
「我帮你摘。」
谢辞绕到她身后,动作熟练而轻柔地拆下一根根发簪。
随着金饰落地,发出的清脆声响,仿佛也在宣告着萧惊鸿卸下了那身名为「摄政长公主」的沉重铠甲。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红色的喜服上,黑与红的极致对比,冲击着谢辞的视觉神经。
「好了。」
谢辞放下最后一支簪子,双手搭在她的肩头,俯下身,脸颊贴着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的你,只是我的妻子。」
萧惊鸿转过身,看着他,忽然有些局促。
她是沙场宿将,杀人无数,可面对这就洞房花烛夜,她却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接下来……」
她眼神有些飘忽,试图找点话题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要不要……喝合卺酒?」
「不用了。」
谢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刚才在堂前已经喝过了。」
「而且……」
他上前一步,膝盖抵着她的膝盖,将她困在梳妆台前:
「我现在不想喝酒。」
「我想吃点别的。」
萧惊鸿一愣:「吃什么?厨房还有点心……」
话音未落,谢辞已经低下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唔!」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也不再是那种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
它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侵略性。
谢辞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舌尖霸道地长驱直入,他吻得极深,极重,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萧惊鸿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想要寻找支撑。
然而,她感觉到的,却不再是那个单薄孱弱的肩膀。
掌心下的肌肉紧实有力,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谢……辞……」
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微微喘息着想要退开一点:
「你……你轻点……你身子不好……」
「身子不好?」
谢辞松开她的唇,却并没有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危险的笑声:
「殿下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平日里我身子弱,那是为了让殿下心疼。」
谢辞的手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腰间的系带上。手指灵活地一挑,那宽大的腰封便松散开来。
「可今晚……」
他猛地一用力,将萧惊鸿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满了红枣花生的喜床。
脚步沉稳,气息平稳,哪里还有半点「走两步就喘」的样子?
「今晚,阿辞会向殿下证明……」
他将她压在柔软的锦被中,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我也能让殿下……求饶。」
……
红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萧惊鸿躺在红色的浪潮中,看着上方的男人。
此时的谢辞,就像是彻底撕下了那一层温顺的羊皮。他的眼神不再清澈无辜,而是充满了狼一般的野性与贪婪。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虽然依旧白皙,但那线条流畅的肌肉,却昭示着这是一具充满了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你……」
萧惊鸿有些看呆了。
她一直以为他是那个需要她护在身后的病秧子,可现在看来……
「骗子。」她咬着唇,轻声骂道。
「嗯,我是骗子。」
谢辞并不否认,反而俯下身,唇瓣游走在她的锁骨、颈侧,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骗了全天下,只为了把你骗到手。」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跑不掉了。」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每一寸肌肤,点燃了一簇簇火焰。
萧惊鸿是个习武之人,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此刻在谢辞那极具技巧的撩拨下,她只觉得浑身发软,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谢辞……别磨蹭了……」
她受不了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想要一个痛快。
「遵命,夫人。」
谢辞低笑一声。
下一瞬,他不再克制。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说他能让她求饶。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弱无害的男人,在这方寸之地,却有着令人恐惧的掌控力与耐力。
他是一场温柔的风暴,将她卷入其中,沉沦,再沉沦。
在这孤岛般的府邸里,在这生死未卜的前夜。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宣泄着对彼此深入骨髓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