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道门 第一千三百章 计收曹洪
看着铜灯内不断挣扎、咆哮的面孔,其实张百仁很想问问,谁给你的自信,居然说我要投靠曹家?
优越感
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人总是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其实不单单曹家,这更是更大门阀世家的通病,似乎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天生高人一等,所有人都要来巴结我,所有人都要以我为中心一样。
曹家高手无数,结束了汉武的辉煌,统领了一个时代,这是曹家源自于骨子里的骄傲。
当曹冲狼狈的闯入地宫,向着曹丕汇报之时,气的曹丕猛然一拍桌子:“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曹冲闻言不敢言语,父亲不曾苏醒之前,曹丕是地宫中的绝对主宰。
挽救曹植不成,反而搭进去了一个,难怪曹丕心中窝火。
“来人,请曹洪将军过来”曹丕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事情已经有些出乎预料了,还需施展雷霆手段才可。
曹洪脚步沉稳的走进来,对着上方曹丕一礼,看着头丧气的曹冲,不咸不淡道:“失败了?”
那刘将军的失败早在其预料之中,不论在什么时代,只要沾染上‘第一’的名号,那就绝不简单,必然有过人之处。
“失手了,还要请大将军亲自走一遭,此战还需狮子搏兔速战速决,不然折了我曹家威望,此事怕是不妙!对我曹家日后重出世间的威望是一个打击!”曹丕看向了曹洪。
“交给老夫便是!”曹洪的眼中满是自信。
虽然说重视张百仁,但终究只是个后辈,心中不免有些轻视。
也不理会曹冲,只见曹洪点齐三千高手,径直出了地宫。
曹冲见此,赶紧化作阴风跟了上去。
盘坐在山巅,脚下琉璃温热,张百仁手中拿着竖笛,在缓缓吹奏,心中思忖着曹家之事。
“倒是个机会”张百仁嘀咕一声,曹家高手无数,若能将其尽数诓骗入铜灯内,自家的铜灯威能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铜灯拘禁的人越多,威能便越强。
“之前那刘将军以为我要投靠曹家,所以心中没有丝毫防备!”张百仁想到这里,停下了笛声顿时眼睛一亮:“有了!”
他已经想到诓骗曹家上当的办法!
“便是这里?”曹洪率领三千人马悄悄的站在山脚下,听着山顶传来的笛声,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
“正是!”曹冲恭敬道。
曹洪闻言点点头,二话不说径直向山顶赶去。
待到了山顶,笛音戛然而止,张百仁没有转身,依旧紫衣飘飘背对着众人。
“好曲子”曹洪拊掌称赞。
“牧羊曲而已”张百仁摇了摇头,慢慢将玉笛塞入袖子里,方才转过身,只见来人周身一团漆黑,五官、躯体尽数包裹在黑色的盔甲之内,叫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肃穆。
气势很强,至少不下于鱼俱罗!
或者说,比鱼俱罗还要强吧!
来人定非寻常之人。
张百仁在打量着曹洪,曹洪亦在看着张百仁,不得不在心中称赞了一声:“好风采!”
丰神如玉,风采无双,单单一个转身,似乎夺走了天地间的所有光华,日月为之黯淡。
不愧是天下第一!
“不知来人是曹家的那位前辈?”张百仁面带笑容,丝毫没有动手前的杀机。
“老夫曹洪,阁下便是天下第一?”曹洪开口。
张百仁目光动容:“怪不得有如此气象,原来是曹洪将军。天下第一不敢当,虚名而已。”
“虚名,好一个虚名,天下间不知多少人为了这虚名,打的头破血流家破人亡”曹洪称赞一声,然后话题一转:“我见阁下风采不凡,怎么不识天时?”
“晚辈不说天时,对于星斗数术还是有些研究的,不知将军为何如此说?”张百仁面带疑惑,似乎不解其意。
曹洪一笑:“我曹家别的不说,底蕴还是有一些,至道也好,阳神也罢,都不过是寻常将军。阁下为了一件玉钗与我曹家为敌,殊为不智。我见阁下为天地气运所钟,不忍阁下就这般沉沦下去,所以才开口劝说一番。”
张百仁闻言哈哈一笑:“将军是想招揽我?”
“不忍斩了你这天纵之才而已”曹洪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张百仁面带笑容,瞧着山脚下的众侍卫与曹冲,手中缓缓拿出一盏铜灯:“将军所言在理,但却不知,我早就晓得曹家高手众多,我若空手前去投靠,未必会得到重视。”
对着曹洪晃了晃手中铜灯:“曹植与甄宓的魂魄就在这铜灯之内,此铜灯伴随我多年,不单单有曹家的两位贵人,更有元神强者三十多人,将军若能破得了我铜灯禁制救出二位,这铜灯便是晚辈献给曹家的资粮。”
曹洪闻言眼中精光暴涨,他明白了张百仁的意思。
古时候谋士投靠,自然不会简简单单的就登门,而是要有投名状。要叫主家见识到自己的本事,如此才不会轻视。
曹洪明白了张百仁的意思,他是想战败曹家各路强者,然后再去投靠,身份地位立即便不一样了。
“哈哈哈,果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如此且看老夫手段,如何破了你这铜灯!”说着话曹洪径直向铜灯奔来,对于铜灯的收摄之力,毫无抵抗,反而迎合上前。
对方欲要投靠曹家,曹洪当然没有太大的防备!
“不要!”下方曹冲见此一幕呲目欲裂,急忙开口呵斥,可惜已经晚了。
骄傲
身为大家族的骄傲
不屑一顾
曹洪根本就不会想到张百仁会诈他!
曹家是谁?
统领了一个时代的王朝,风光无尽,张百仁投靠曹家,在曹洪看来是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呼~~~”
火焰熊熊卷起,只听曹洪狂笑道:“小子,看我如何破你手段!”
虚空破碎,铜灯都在不断颤抖。
这就是破碎内虚空的强者吗?简直是太强了!
瞧着不断颤抖,似乎要炸裂的铜灯,张百仁陷入了沉默。
“小子,你若在不认输,这宝物可是要毁了!”曹洪站在火焰中,周身气机滚动,火焰根本就进不得其周身三尺。
“砰!”
铜灯一颤,本来固若金汤的道道符文似乎要挣脱出来,化作阳神高真离去。
“将军未免太过于小瞧本座的手段!”张百仁冷然一笑,手指一弹,一道金黄色神血落入了铜灯内。
“呼!”
霎时间火苗卷起,化作了冲天的光焰,无尽太阳神火迸射而出。
一声声惨叫传开,曹洪此时也挡不得太阳神火威能,被烧烤的哇哇大叫。
“哗啦啦”
一道道锁链声响起,不待曹洪反抗,便已经被那金黄色锁链洞穿,勾了周身的琵琶骨以及七窍。
太阳真火冶炼,再加上锁链的力量,堂堂一届至道强者,居然毫无反抗之力的化作了一枚黑色符文,被雕刻在铜灯上。
锁链收回,却见那符文不断挣扎,仰天咆哮:“小子,你敢伤我本源,老子与你没完!”
一边曹植此时悲呼:“曹将军,你也被抓了进来吗?这小贼太可恶,整日里以神火煅烧我等的精气神,不断削弱我等力量,将军还请施展神通,带我等出去。”
曹洪也不是傻子,此时已经察觉到了阵阵不妙,高声呼喝道:“小子,你既然擒下我,足以说明你的本事,你便放我出去,咱们一起去觐见主公,本将军亲自向主公引荐你这等少年天骄。”
外界
瞧着山下大惊失色的曹洪以及三千铁骑,张百仁此时手握铜灯,已经察觉出铜灯的力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束缚住一个曹洪,胜过那几十位阳神修士百倍。
口中念咒,三千铁骑不待反应,已经落入了张百仁的手中的铜灯内。
只见铜灯灯芯散发出一道光线一卷,三千骑士步了后尘,纷纷化作符文成了曹洪的陪葬。
“哈哈哈,那个要投靠你曹家,正要借助你曹家的老少,成全了我手中的这件宝物!若能将天地间的那些老家伙都镇压于此,只怕此宝已经无人可以匹敌争锋!”
张百仁的眼中满是狂笑,惊得曹冲立即遁逃,灯火内的曹洪气急败坏,忍不住破口大骂,恨意滔天。
本来只有黄豆大小的火焰,竟然化作了花生米大小。
“张百仁小贼,你居然敢坑我,老夫必然与你不死不休!我曹家高手无数,岂是你这孺子小儿能抗衡的?”曹洪声震乾坤,铜灯内的世界不断震动:“你若识相也就罢了,若继续负隅顽抗冥顽不灵,日后老夫定要你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我先教你尝尝抽魂炼魄的痛苦!”张百仁面带冷笑,手中铜灯火焰流转,不断念咒。
下一刻只听得道道惨叫声传开,曹洪的骂声变成了惨叫。
“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吧,日后那些曹家的老家伙,终有和你等作伴的时候!”张百仁将铜灯塞入袖子里,眼中满是冷光:“来吧!来吧!敌人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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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观自在的玉净瓶
瞧着铜灯里面的符文,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冷笑:“若曹家都是你这般货色,反而不足为惧,来多少本座算计多少,都是来给我送菜的货!”
“你……”听了张百仁毫不加以掩饰的蔑视,曹洪气的差点吐血。
蠢货!
这简直太侮辱人了!
曹家是何等势力?
与曹家比起来,张百仁就是草民。
一个草民有胆子欺瞒皇上吗?
先入为主,曹洪绝对不会想到,张百仁居然有胆子欺瞒曹家。
“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给我提供力量吧,利用你为我提供的力量,我去寻曹家人麻烦,简直是一举两得!”张百仁的眼中满是笑容。
“混账!”
恨啊!
曹洪恨啊!恨意滔天。
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不曾想一失足成千古恨,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中。
可惜
张百仁不会给曹洪继续谩骂的机会,直接遮蔽了曹洪的气机,端着铜灯仔细打量,只见原本古铜色的铜灯,此时居然渲染出了一条条金黄色的丝线,似乎在向着金黄色转变。
“这盏铜灯到底是何来历?居然这般神异!”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诧异。
当年在楼兰古国发现此宝,不过是看着新奇神异罢了,但是随着自己不断抓捕一位位强者,这铜灯的光辉是越来越亮。
“先生,如今乱世,曹家可不好惹!”袁天罡缓步自阴影里走出来:“当年曹操独断乾纲,比之秦皇汉武虽有不如,但却也是难得的一位无上大帝。若冲突起来,只怕不妙,要牵扯都督许多心神。甄宓在美也不过一位女子罢了,如何值得都督与曹家开战?”
“哈哈哈!”张百仁揹负双手,眼中满是笑容:“你不懂我!”
说着话张百仁缓缓拔下头上的玉簪,玉簪晶莹剔透,仿佛是水做的,无尽流光在流转:
“你可知这玉簪的来历?”
“不是甄宓的玉簪吗?”袁天罡看着那玉簪,目光逐渐被玉簪吸引,在那玉簪内似乎有无尽的星河在流动。
“世人皆知我得了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但却迟迟不能开启,我若说这玉簪乃是女娲娘娘的贴身之物,是开启山河社稷图的钥匙呢?”张百仁转身看着袁天罡,缓缓将玉簪插在发冠内:“你说我该不该将玉簪交出去。”
“呼~”
袁天罡的心神自玉簪中拔出来,眼中满是骇然:“女娲娘娘的玉簪?”
说到这里,袁天罡目光热切道:“难道都督可以开启山河社稷图了?”
“不能!”张百仁摇摇头:“尚未尽全功,还需等候机缘。”
“这玉簪绝不能交出去,莫说是曹家,就是魏蜀吴都来了,也绝不能交出去!咱们汇聚涿郡,高手无数,未必会怕了那魏武大帝!”袁天罡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张百仁嗤笑一声,没有人对于女娲娘娘留下来的传承不动心,女娲娘娘乃真真正正造物主一般的大神,绝非当今修士可比。
天地初开,女娲娘娘是最原始的几位大神之一,与天地同在的存在,张百仁岂会错过这等机缘。
“但是咱们涿郡如今除了大都督,怕没有人能敌得过曹家的高手,不说曹家的五虎上将,单单后来收摄的魏蜀吴强者,就够咱们吃一壶的。他们要诛杀都督不可能,但想毁了涿郡的基业,却是轻而易举”袁天罡忧心忡忡的道。
张百仁闻言陷入沉默,过了一会才道:“看来我还要前往湘南走一遭。”
“都督是想要找观自在助拳?”袁天罡多机灵的人物,透过张百仁的动作,已经猜到了其布局。
“你记得将暗中安插在武媚娘身边的暗子都召集回来,不得在其身边逗留,日后任凭武媚娘自己发展,我等不得干涉!”张百仁手指敲击腰带,随着佛门的插手,早晚会发现自己的踪迹。
“是!”袁天罡没问为什么,直接照办就是。
拍了拍袁天罡肩膀,张百仁慢慢站起身:“这盏铜灯就留在此地,若曹家的人来了,你将其领来,就说曹洪被捆束在铜灯内,他若能救出去,尽管出手。”
袁天罡闻言点点头,张百仁将铜灯仍在山中,转身向湘南而去。
湘南
一片竹林之内,观自在手中拿着一个玉净瓶,缓缓的擦洗着瓶子内的诸般污垢。
“这瓶子到雅致!”张百仁身形出现在竹林内,虽然不能动用阳神,但其三阳金乌正法却依旧可以运转,太阳神体依旧能动用。
“这是一块玉精雕琢而成的宝物,当年道德天尊亲手洗练加持,后来宝物蒙尘,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感觉道行足够,将此宝拿出来!”观自在面带笑容,细细的擦拭着瓶子。
“这么大一块玉精,可是当世难寻!”张百仁仔细打量着那玉净瓶,想要雕琢出这么一个瓶子,需要的玉精至少一米大小,然后经过精炼挖空。
整个玉精上不见丝毫瑕疵,仿佛造化所成的无上至宝,叫人心中忍不住生出喜爱之色。
“可惜了,这宝物道德天尊没有练成,便已经成道远去!”观自在叹了一口气。
“能否借我瞧瞧?”张百仁看着玉净瓶有些眼热。
这么大一块玉精雕成的宝物,世所罕见,堪称是无价之宝。
“想看便看!”观自在随手将玉净瓶递了过去。
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喜色,接过玉净瓶仔细打量,却见玉净瓶内居然有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真言雕刻其内,化作了九字真言咒变化无穷,有诸般威能。
可惜
却差了一些宝物,使得此物不得圆满,缺了关键的画龙点睛之物。
“若能练成玉净瓶,我便可借此宝感悟虚空,成就大道!可惜天下宝物无数,但能配得上玉净瓶之物,却是一样没有!”观自在面露惋惜。
“哦?”张百仁翻过来调过去的打量了一遍,随即眼中露出一抹笑容:“说来也巧,我倒是知道有那么一件宝物,可以配得上玉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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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剑符惊蚩尤
“嗯?”
听到张百仁的话,观自在一双眼睛顿时亮了:“此言当真?”
“你见我说过假话吗?”张百仁笑着道。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观自在的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张百仁。
张百仁面带笑容,嗤笑了一声:“凭咱们的之间的关系,说什么条件,太过于俗套。”
一边说话,手掌自袖子里捏出了一只小虫子,攥在了掌心:“便是此物。”
“这是什么?”观自在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
一元泉眼似乎察觉到了不妙,立即使劲的挣扎:“张百仁,你要做什么!你快点放开老祖我啊!”
不理会一元泉眼的挣扎,张百仁笑眯眯道:“此物为万水本源,乃是天地间的第一口泉眼,若将其祭炼入你的玉净瓶内,灵宝可以大成矣!”
“张百仁,你个混账快点放开我,老祖我忠心耿耿一路对你无不服从,你居然打老祖我的注意,想要将我练成宝物,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一元泉眼顿时破口大骂。
观自在的眼睛顿时亮了,好像是两颗小太阳:“这虫子当真是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第一口泉眼?”
“那是当然,我岂会骗你”张百仁道。
“好!好!好!有了此宝,我的玉净瓶当可大成矣!”观自在眼中满是兴奋,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张百仁:“这般宝物,你当真舍得给我吗?”
“宝物都拿出来了,你说呢?”张百仁拿过观自在的玉净瓶,径直将手中叫骂不止的一元泉眼扔入了瓶子中。
“张百仁,你这小贼,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一元泉眼不断喝骂。
“你个忘恩负义之辈,算老祖我看错你了!”
“你快放了我!你快放了我!”
“小子,你别闹!这玩笑当真一点都不好笑!”
张百仁面带笑容,只是笑呵呵的听着,随手将其扔了进去:“你放心,我岂会磨掉你的灵智?不过是给你身上加点挂件罢了,给你穿了一件衣服。”
一元泉眼扔入玉净瓶内,只见张百仁口中念咒,观自在见此催动真言,然后就见一元泉眼身上的禁制与九字真言结合,居然融为一体,自此之后一元泉眼便是这玉净瓶内的一部分。
“有点意思!”张百仁打量着玉净瓶,只见那玉净瓶刹那间便满了半瓶,里面全都是世间难寻的各种真水。
“小子,我不会原谅你的!你给我等着!”一元泉眼忽然自真水中冲出,对着张百仁呲牙咧嘴喝骂不停。
一根碧绿的杨柳枝插入了瓶子内,观自在道:“这根杨柳枝乃上古先天灵根,不知借助一元泉眼的力量,能否将其复活!”
随着一元泉眼的融入,玉净瓶此时似乎发生了一种玄妙的变化,其内化作无穷无尽的次元世界,一方真水的世界。
一元泉眼的肚子被炼入了玉净瓶内,使得玉净瓶化作了一件空间性的法宝。
“倒是好宝物,这玉净瓶怕是比之四海还要沉重,砸人倒不错!”张百仁面带笑容。
“宝物初成,还需祭炼一番,岂可轻易砸人!”观自在翻了翻白眼,听着瓶子内依旧喝骂的一元泉眼,面露一抹笑容:“老祖,这也是你的机缘啊。”
“我呸,小皮娘,老祖我有什么好处!你们禁锢了老祖我的自由,老祖我和你们拼了!”一元泉眼不断咆哮喝骂。
“老祖得了灵智千万年,如今炼入我这玉净瓶,有了化形的机会,这算不算得上是机缘?”观自在也不恼怒,而是面带笑容道。
“化形?真的?”一元泉眼顿时一愣,随即满面狂喜的道。
“假不了,老祖感受一番便知真伪”观自在摇了摇头,将玉净瓶收入袖子里,不再理会一元泉眼。
“你将这般宝物给我,我该如何报答你?”观自在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
“说来日后我还真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到你!”张百仁眼中带着笑容。
“嗯?”观自在一愣。
“你日后便知晓!”张百仁一双眼睛看向涿郡方向:“如今事情办完,我也该离去了,待天下风平浪静之时,你我在做谋划。”
“听说你选中了李唐?”观自在忽然开口。
“你莫要顾虑我,湘南随便你怎么玩,只要给百姓一条活路便可”话语落下,张百仁的身形消失。
九州龙脉所在,亦或者说是轩辕黄帝的墓穴前,却见一道黑风刮起,一个脑袋在群山穿梭,不断在山中飞舞:“轩辕小儿,待我吞噬了九州龙脉,便可叫你知道厉害。”
“嗡~~~”
虚空轻轻颤抖,一道锋锐至极的剑气忽然冲霄而起,骇得蚩尤惊悚至极,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不得不迅速退避:“这是什么手段?当年在上古似乎感受过这般手段!”
瞧着那锋锐无匹的气机,蚩尤一阵心惊肉跳:“当年昆仑山的大战我虽然被封印,但却也知道外面的动静,难道说轩辕小儿将重宝存放此地,用于镇守中土的龙脉?”
蚩尤渐渐退去,感受到锋芒之气逐渐散去,心中惊悸道:“好锋锐的手段,当年轩辕诛灭昆仑山,震动四海八荒,为我人族难得打下一个太平盛世。后来那小儿魂飞魄散,看来是将重宝埋在了此地,我若能将宝物收取,天下间谁还是我的对手?”
蚩尤越想越兴奋,眼中满是疯狂之色:“哈哈哈!哈哈哈!时来运转,时来运转,老夫的机会到了!老祖我的机会到了!待我寻回完好的身躯,必然来取此神器。当真是好机缘,好运道!好运道!如今天地间各路大能尚未苏醒,合该我运道来了,独吞此神器。”
蚩尤看了一眼那龙脉,随即目光一转,露出了一抹杀机:“蚩尤鼓何在?本帝已经听到了你的呼唤,老伙计,你也该出世了!”
说着话只见那头颅瞬间化作黑风遁走,不见了踪迹。
“嗯?”张百仁正驾驭云头向涿郡赶去,此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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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一气化三清
河南剑符的气机躁动,当然瞒不过张百仁感知。
“难道有人发现了龙脉的所在之地?”张百仁稳住脚步,顿时眉头微微簇起,眼中露出了一抹阴沉之光。
龙脉事关中土气数,决不可出现半点岔子。
念动间河南地界的五位元神真人已经元神出窍,向着河南龙脉所在之地探查而去。
张百仁不缺手下,当初炼制长生不死神药,五神大法控制的修士何止三千人。这也是张百仁最大的底牌,这三千多元神真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观,属于自己的家族、势力,这才是自己布局天下,拨弄天下大势的关键点。
涿郡那百万民众,三十万大军是震慑,这些修士才是自己兴风作浪的关键。
可惜
世道变了,元神真人虽然厉害,但如今乱世至道频出,就连阳神真人也有证道而出,元神修士差了一个档次,发挥的作用有限,张百仁都懒得动用。
“暂时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修炼一气化三清吧!”张百仁利用先天神祗操控着肉身返回涿郡,落在了自家山头,开始闭关修炼一气化三清之道。
一气化三清,代表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混元一气演化三清,便是一生三,三化万物,方才有无穷威能。
凭借神性的玄妙,想要将先天一气彻底炼入元神之中不难,先天一气虽然玄妙,但神性的力量更玄妙,近乎于不可思议。
张百仁的阳神散入了混元一气中,不断与混元一气交融,感受着混元一气的每寸的烙印,感受着混元一气的每一个律动呼吸,二者逐渐水乳交融,直至阳神遍布混元一气的每一个角落,才见张百仁阳神一收,混元一气居然化作了一个光团,混沌色光团落在其眉心祖窍之中。
不是张百仁的肉身眉心,而是阳神的眉心祖窍之内。
接着法诀祭炼,张百仁看着不断变化翻滚的混元一气,忽然心中一动,眼前的一幕似乎有些类似!
开天辟地!
亦或者说是天地初成!
“怪哉!怪哉!”张百仁眼中露出了诧异之色,一气化三清怎么和开天辟地那么像呢?
先天一气抱团凝聚,似乎化作了一方混沌世界。
接着就见虚空震动,张百仁的念头刹那间划过先天一气,此时念头持着印诀,化作了一众奇异波动,接着就见先天一气翻滚,天地乾坤炸开,然后在那先天一气之中,三道清气缓缓升腾而起。
不错,确实是三道清气。
先天一气此时化作了混沌,那波动化作了开天辟地的力量,地水风火翻滚,开天辟地之初有三道清气衍生。
只不过与开天辟地不同的是,那三道清气此时竟然将炸开的地水风火、先天一气的能量吸收,然后身形一转,化作了三道人影。
虽然三道人影有些模糊,但张百仁却能看得出来,这三道人影就是自己的样子。
一气化三清!
第一并非将先天一气炼化,而是模拟先天元胎,然后在以特殊印诀,化作开天辟地的力量。
“嗡~~~”
此时张百仁元神震动,只见得自于老聃的精气,居然脱体而出,投入了三道清气之中。
“唰~~~”
无穷无尽的日月星辰之力此时灌顶而来,那三道清气刹那间凝实,似乎与真实之人一般无二。
细看那人影,张百仁露出了沉思之色。
却见三道清气衍生出的人影各不相同,老年、中年、少年,即代表人生的三个阶段,又代表着天地大势的衍生,劫数的兴灭。
天地万物,没有人能逃得过天地大势。从出生至强壮,然后在到垂垂老矣,此乃天人五衰轮回之劫,是人生之劫,是天地之劫。
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诧异之色,轻轻的敲击着膝盖,陷入了沉思之色。
一气化三清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修炼出三具化身,而是因为其代表着天地大势,万物生死,无尽玄奥尽在其中。
这是老子的大道,天地人三才尽在其中。
依靠着三才之力,方才能做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
细细感应那三道化身,却见三道化身瞬间化作了三道清气,没入其阳神内。
太清、上清、玉清,这三道气机乃开天辟地之初,无尽星空、天道时空的三种力量,三种力量至高无上,方才能演化日月星辰,掌控天地万物,调和天地间的时空因果。
“若无老聃的那一道精气,我根本就无法衍生出真正的三清之力”张百仁此时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三清的力量乃是老聃独有,天地间独一无二,就仿佛好女子不会同时有两个丈夫一般,在人世间三清的力量也不会有两个主人。”
老聃的精气神才是修行一气化三清的关键,这是老聃留给后人的真正遗泽,超脱之机。
“老聃去了哪里?”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向往,不知老聃究竟去了何方。
太清之气化作了一位老者,是张百仁老年的模样,似乎天人五衰随时都会降临,进入轮回之中。
上清化作了一个中年男子,三十多岁,丰神如玉别具魅力,是张百仁人到中年的样子。
玉清似乎时光倒流了一般,化作了张百仁少年之时,大概只有十五六岁大小。
此时三清呈现三才之力,不断勾动着冥冥之中的日月星辰、天地间的诸般气机加持修炼,用以壮大自己。
气象!
不错,此时若有人站在张百仁身边,就会发现张百仁犹若与天道相合,气象无穷无尽。
合道
或者说是天人合一,气机与天地相合。
竟然借助一气化三清,张百仁进入了一个玄妙莫测的境界,不可揣摩度量。
境界只是境界,并非战力。
战力虽然有些提升,但到了张百仁如今这种境界,再想提升每一分战力都是难上加难。
“一气化三清!哈哈哈,还要多谢那些人逼我,不然岂会得到如此玄妙的力量?不过尹喜哪里……欠了尹家好大的人情!”张百仁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道德经是老聃留给尹家的,张百仁可不是那般厚脸皮,说出留给天下人的话。
“还要收取尹家的一位后裔当做弟子,偿还了因果!”张百仁眼中露出诧异之色,以前他虽然有一片花瓣代表着因果法则,但因果实在是缥缈至极,根本就找寻不到半点踪迹,此时张百仁竟然感受到了因果的力量。
自己确确实实与尹家有着大因果,若不化解因果,则成仙无望!
“因果!”张百仁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若帮尹喜找回肉身,也能化解一部分因果!”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笑容:“尹喜的肉身被句芒夺舍,而句芒的元神附著于春归君体内,春归君就是句芒!若春归君没有离开李世民身边的话,此事便成了!”
想到这里,张百仁对着山下的陆电道:“去请尹轨真人前来赴宴。”
有些人虽然仅仅只是一面之缘,但却可以成为生死之交。
确实是生死之交!
张百仁与尹轨虽不是生死之交,但交情却比寻常人好的太多。
陆电领命而去,张百仁端坐在山巅,继续参悟着一气化三清的法门。
“眼下的一气化三清,大概只有我本身的五成力量!”张百仁露出了一抹沉思。
自己的五成力量,足以与天下间任何强者周旋、争锋。
若能配备法宝,岂非更妙?
张百仁面带笑容,手中印诀不断变换,三道清气此时交织纠缠,转瞬间化作一体,然后刹那间化作三才,完成了一个回圈。
三清本来就是一体,皆为先天一气演化。
“怪哉,怎么不见曹家来找我麻烦?”张百仁修炼一气化三清已经过去了五六日,却不曾想曹家依旧半点动静也无。
放眼打量,周边不见人影,张百仁猛然一拍头顶百会穴,下一刻只见背后三道人影走出。
南方一老者缓步而来,步履沧桑脚步迟缓,看起来老态龙钟,但一步迈出却是千万里。
北方来一青年,面容威武与现在的张百仁差不了多少。
东方一声响,来了一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
“太清见过道友!”
“上清见过道友!”
“玉清见过道友!”
“哈哈哈!哈哈哈!”张百仁仰天狂笑,随即郑重一礼:“张百仁见过道友。”
“你我本是一体,何必多礼!”太清不紧不慢道。
此时张百仁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神经,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滋味当真是有趣。
玩够了,只见三人瞬间化作清气,重新没入体内。
“日后出场还需故弄玄虚一番,也能叫人心中畏惧,摄人心魄!”张百仁揹负双手,感受着一气化三清的玄妙。
三道化身每一具都有独立的意识,但偏偏受到张百仁约束,念动间受到张百仁管制。
双方记忆相通,根本就是一个人。
说一心多用却也不妥,因为三清有自己的命格、思维。
说成三个人,却也不合适,大家都为一体,本源还是张百仁。
ps: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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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句芒的算计
好玄妙的一气化三清!
张百仁揹负双手站在山巅,一双眼睛看向天空中的明月,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只是这笑容没保持多久,一道血色人影已经找上门来。
“你怎么来了?”张百仁闻着空气里淡淡的血液香甜之味,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你不知道,事情有变!蚩尤又重返人间了!”血神一袭血红色袍子,不紧不慢的自阴影里走出来。
“哟,你不在突厥享受供奉,居然有心思关心天下安危?我早就见过蚩尤残躯,不过可惜被其跑了!蚩尤逃入阴司了!”张百仁面色淡然。
“我是说,蚩尤又活了!又从阴司返回阳世了!”血神面色凝重道。
“哟,看不出来,你对蚩尤倒是蛮关心的!”张百仁看着血神,眼角露出一抹嘲讽。
“你也不必阴阳怪气的讽刺我!中土各大门阀世家容不下我,我自然要去投靠突厥!此乃人之常情,我想活着,就没得选择!”血神面色阴沉道。
“咱们不是朋友,你这种事情也不必和我说,蚩尤出世与否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张百仁摇了摇头,他想到了河南地界躁动的诛仙剑符,眼中露出了一抹了然:“这世界内沉睡的老怪物太多,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关我何事!再说了,即便是蚩尤真正复生,我也未必会怕他!”
自信
张百仁话语之中满满的都是自信。
张百仁如今四道神胎即将破壳而出,他有底牌不惧天下间任何修士。
不说其他人,就说张衡等人,本体在沉睡苦修,一缕神魂游走世间,已经化作阳神强者,那其本体该有多强?即便是不登临仙道,也相差不远。
时代变了!如今时代变了!
蚩尤即便复活又能如何?人族的强者也不少,有的是人来镇压他。
“你怎么这么关心蚩尤,按理说不是你的性格!”张百仁愣了愣神。
“我继承了罪孽魔神的本事,蚩尤绝不会放过我,早晚要被其控制住,为其效力卖命!”血神的眼中满是苦涩。
他虽然夺了罪孽魔神的造化一飞冲天,但却不得不继承罪孽魔神的因果。
罪孽魔神是蚩尤手下七十二兄弟之一,如今蚩尤转世归来,岂会放过自己?
“原来是为了自己,我还以为你真关心天下苍生的安危呢!”张百仁嗤笑一声:“你若是来说服我助你降服蚩尤,怕是想多了。”
“蚩尤若卷土重来,你涿郡也逃不过去!”血神深吸一口气。
“是吗?”张百仁摇了摇头,三坟乃蚩尤的克星,自己道行如今花开三百六十五,已经在阳神境界上走了很远的一段路,对于被镇封千年,元气大伤的蚩尤并不忌惮。
“有点意思!”张百仁转身不去看血魔:“你走吧,自求多福,好自为之。”
“放任蚩尤成长,你会后悔的!”说完话血魔离去。
张百仁摇了摇头:“这天下也不是自己的天下,有什么好后悔的!”
正说着,只见远方一道剑光划过虚空,瞬间降临于场中,站在了张百仁身前。
尹轨来了!
只是此时尹轨面带困倦,显然最近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你小子请我来有什么事?老夫如今忙着找回家父的身躯,可没时间浪费!”尹轨打了个哈欠。
“别急,与我喝了酒水,或许就知道你父亲的肉身在哪里了!”张百仁脚下琉璃凸起,化作一方案几,大袖一挥酒水糕点已经摆好。
“有什么事,你快说吧,别和那些老家伙学,整日里卖关子,实在是叫人厌烦!”尹轨此时心情实在是与好沾不上边。
听了尹轨的话,张百仁不紧不慢的倒了一杯酒水,然后轻轻一叹:“我知道尹喜的尸身在哪里!”
“哪里?”尹轨顿时眼睛圆瞪,满是讶然。
“李世民身边有一幕僚,唤作:春归君;这春归君便是句芒的一缕元神所化,那心脏夺取了令尊的肉身,无非是想着转化为先天身体,省去不知多少苦功!”张百仁喝了一口酒水,不紧不慢道。
“你怎么知道的?”尹轨愕然道。
他不是傻子,如今李家得了大势,怕是不好惹。
若不问清楚,尹轨也不敢随意招惹。
张百仁会说春归君是自己从禹王鼎内将其放走的吗?到时候尹轨不和他拼命才怪。
“我布局天下,这世上很少有讯息能瞒得过我!而且如今蚩尤重出世间,当年蚩尤与句芒的关系可不浅,有了蚩尤相助,句芒转化为神体的日期必定大大缩短,此事麻烦了啊!”张百仁叹了一口气。
不用张百仁说,春归君就已经知道麻烦了!不是一般的麻烦。
蚩尤是谁?能与轩辕黄帝争锋的存在。
“啪”
尹轨放下杯子,猛地站起身:“我要去李阀看看,辩证一番那春归君到底是不是句芒,到底是不是他盗取了我父亲的肉身。”
尹轨等不及了,以句芒的手段,不知将其肉身转化了几分。
“没那么急吧!不过是你父亲的一尊肉身罢了,就算失去又能如何?”张百仁面带不解,你老子都已经转世了几千,你要那肉身还有什么用?
“你不懂!我父亲证就金身,大业未成之前,第一世肉身决不可有任何闪失!”尹轨话语落下,已经纵身化作剑光,消失不见了踪迹。
见到尹轨走远,张百仁自琢自饮:“有了尹轨捣乱,蚩尤就算是有什么谋划,也绝不会如往日那般顺利。”
长安城
李世民端坐在院子里看着地图,春归君站在庭院内修剪着花朵,过了一会忽然一叹,晶莹剔透的面具后眉头一皱。
“先生为何叹气?”李世民擡起头,侧目看向春归君。
自己是句芒之事,怕是瞒不住了!先天神祗对天地气数变迁敏感无比,绝非后天生灵可比,他已经感了知天道气数变迁。张百仁这边刚刚起了算计,那边句芒已经心有所感,一双眼睛看着湛蓝天空,明月高悬露出了一抹感慨。
而且句芒已经感应到,蚩尤已经归来了!这世上必然不会再太平,蚩尤早晚会找上自己。
“老夫一直对二公子隐瞒了身份,其实我并不叫春归君!”句芒轻声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剪刀。
“哦?”李世民面不改色,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春归君。
“其实我乃是远古诸神春神句芒的一缕元神转世归来,前些日子在函谷关心脏夺了尹喜的肉身,然后唤走了我的魂魄,我方才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春归君缓缓拿下脸上的面具。
“春神句芒?”李世民闻言顿时一惊,他纵使是知道春归君身份不凡,但却不曾想到春归君的居然是远古最强大的神灵之一句芒的元神。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
“先生当真是远古大神句芒?”李世民惊喜道。
看到李世民的表情,春归君反而愣住了:“二公子难道不介意我神灵的身份?”
“哈哈哈!哈哈哈!先生助我夺天下,为我出谋划策,我如何会介意先生的出身?听到先生的出身之后,在下有的只是心中惭愧、狂喜。惭愧的是我李世民何德何能,居然有上古大神句芒相助。喜的是我有先生相助,日后必然夺得大统。大哥有上古大神玄冥,我有上古大神句芒,岂不正好克制于他?”
“先生既然是上古大神复苏,可否能拿下张百仁这厮?”李世民目光闪烁道。
“全盛时期,可以一试!可惜我如今神体尚未修成,再给我三十年时间,可以镇压张百仁”句芒不动声色道。
“好!好!好!我若夺得天下,日后必然为先生建立祠堂,赦封先生为我大唐第一神灵”李世民眼中满是狂喜。
“可惜,我该走了!”句芒不动声色道。
“为何?先生为何弃我而去?”李世民眉头皱起,眼中满是不解,面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其实关于春归君的身份,李世民早有怀疑,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没有半点察觉。
“怕是要有大祸找上门来,连累了公子的大业!”句芒面色黯淡:“我与公子相处多年,公子大业未成,我却也舍不得公子,可惜啊……。”
听了春归君的话,李世民面色严肃道:“何等大敌,居然逼得先生远走他乡?先生若不嫌弃世民力量低微,愿助先生一臂之力。”
“这……”春归君闻言略一沉思,方才道:“世人皆知,我夺了尹喜的肉身,只怕尹轨与楼观派、蜀山剑阁不肯罢休,要来找我麻烦,到时候牵连到公子,却是不美了!”
“我倒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事,尹轨虽然厉害,但我李家也非贪生怕死之辈,此事到也可为先生扛下来”李世民如今好歹也是至道强者,而且还是至道中佼佼者,更修行了周天子的天凤朝歌,可以说战力天下少有。
“这,怕是不好吧……”句芒迟疑道。
“先生助我修习古之帝王大道,那江山至宝尚未寻到,又岂能离开!”李世民言辞恳切道。
ps:第六更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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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咳咳咳,那个九命要去吃饭了,活动结束,还欠大家一更,明天补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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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尹轨入长安
春归君是谁?
执掌春之节气,主万物生长之神。
天有二十四节气,春归君便是其一,可见其强大!在众多先天神祗中,句芒绝对是最强的神祗之一。
若大隋能拉拢句芒,待句芒恢复真身,岂不是万世江山指日可待?
而且自己登临皇位,踏上至高无上上古大帝之位,少不得句芒的指点与支援。
楼观派、尹轨、蜀山剑阁虽然强大,但句芒值得李世民与这三方势力翻脸。
“先生莫要多说,你日后便是我家先生,这梁子我李家替你结下来了!我李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只希望日后先生神体大成,能照顾我李家一番!”李世民对着春归君一拜。
“好!多谢公子护持!日后句芒必有重报!”句芒眼中带有一抹笑容。
“先生说笑了,哪里来的句芒?有的只是春归君而已,先生依旧只是春归君而已!”李世民哈哈一笑。
正说着
忽然远方虚空大放光芒,一道璀璨至极的剑光径直向长安飞纵而来。
“来了!”春归君心中一突,此时他绝对不是尹轨的对手。
不要开玩笑好吗?尹轨乃尹喜的亲儿子,尹喜又是老子的弟子,岂能弱得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他如何寻到我踪迹的?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变故?或者说这肉身上有什么手段?”句芒此时面色阴沉不定,他想过尹轨会找上门来,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快的有些出乎句芒预料。
“大胆,此乃长安重地,何人胆敢在长安城放肆!”一声呵斥咆哮传开,长安城似乎地震一般抖了三抖,无数灰尘被震落。
李神通立于城墙之上,眼中满是神光,死死的盯着虚空中的剑气。
“唰!”
剑光显化,化作了一袭道袍,面容古板的尹轨,背对着月光,脚踏虚空而来。
若论剑仙,尹轨才是真正的剑仙。张百仁只是一个半吊子而已,虽有剑仙的手段,但终究只是修道之人。
“前方可是李家主事?”尹轨在虚空站定。
“道长何来?”李神通面容严肃。
“贫道尹轨!”尹轨抱拳一礼。
“原来是尹真人,还请上座入府一述!”李神通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尹轨的大名自从函谷关之战后,已经传遍天下。
尹轨落在了李神通对面,双手抱拳一礼:“今日来此,是为了与李阀讨教一些事情。”
“找我大哥?”李神通连连点头:“道长随我来。”
二人一路径直来到李渊府邸,长安皇宫李渊暂时还不敢真的睡进去,免得成为众矢之众。
深夜
李渊正在府里研究着地图,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外侍卫通秉:“老爷,楼观派老祖尹真人前来拜访!”
“尹真人?”李渊闻言一愣,擡起了头道:“哪位尹真人?”
“楼观派尹轨!”侍卫低声道。
“快!快快有请!”李渊闻言一愣,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地图。
不多时,就见尹轨与李神通联袂而来,双方见礼过后,李渊端着茶盏,略作措辞道:“不知尹真人深夜来我李阀,可有什么吩咐需要我李阀去做?”
尹轨叹了一口气:“唐国公,我楼观派与李阀关系如何?”
“亲密无间!”李渊想都不想的道:“兄弟之盟也!”
“我李家起事,一路上少不得楼观派暗中拉线,不断获得道门各家的支援,李家能有今日,楼观派功不可没!”李渊面色郑重道:“真人请放心,日后若开神界,四大天师之位必有楼观。”
尹轨闻言轻轻一叹,眼中满是无奈之色:“说什么封神,老道如今已经没心思去管小辈的事情了。”
瞧着尹轨这幅表情,李神通道:“前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了。”
尹轨见此,点点头吧:“也罢,那我就直说了!前些日子函谷关大战,诸位应该有所耳闻,家父仙躯居然被那上古神祗句芒盗走,这身躯事关重大,不可不追查到底。”
“真人放心,我李阀一定会竭尽全力助你找到尹家老祖的身躯,诛杀了句芒!”李渊拍着胸脯保证。
“不错,自三皇五帝以来,我人族与先天神祗不死不休,不共戴天!先天神祗人人得而诛之,待我李阀一统天下,定无先天神祗的活路”李神通拍着胸脯道。
“二位莫要焦急,且听我把话说完”尹轨打断了李渊与李神通的话,眼中剑意缭绕:“我得一位大能指点,句芒极有可能就隐匿在李阀大本营,不知二位何以教我?”
“这不可能!”李神通断然否决:“我李阀怎么会有先天神祗?”
“我也希望是假的!”尹轨叹了一口气。
一边李渊此时阴沉着脸道:“还请尹真人指点迷津,若我李家当真有先天神祗臣服,我等绝不姑息。”
“好!”
尹轨一拍大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听人说,二公子麾下有一位叫做‘春归君’的幕僚,二位可否请其入内一述?”
李渊闻言一愣:“道长怀疑是那春归君?会不会搞错了?”
说到这里,转身对身后道:“去请二公子与春归君同来。”
偏院内
此时李世民与春归君正在叙话,忽然只听门外侍卫道:“二公子,唐国公请您与春归君先生前去叙话。”
院子内的二人对视一眼,春归君心中一突:“怕是来了!”
“麻烦了!”春归君叹了一口气。
“先生,如今该如何是好?”李世民一张脸顿时严肃了起来。
“还好,之前的身躯并未扔掉!”只见春归君在袖子里一掏,居然掏出了一具尸体放在地上,然后周身冒出丝丝绿气,钻入那躯壳之内。
下一刻只见躺在地上的尸体‘骨碌’一下翻身坐起,将那尹喜的身躯藏起来。
“还好我当时并未得意忘形毁这具躯体”春归君此时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走吧二公子,咱们去会会那小家伙。”
李世民闻言嘴角一抽,小家伙?和你一比确实是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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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哪里差错?
没让三人等多久,春归君与李世民联袂而来,共同进入了大帐。
“唰~”
尹轨的两道目光仿佛一把利剑般,瞬间钉在了身披斗篷的春归君身上。
“拜见爹、二叔!”李世民恭敬一礼。
那春归君似乎没看到尹轨一般,随着李世民下拜了一次。
“这位乃是楼观派尹轨真人”李神通为众人介绍。
“见过尹真人!”李世民行了一礼。
尹轨回了一礼,便不再理会李世民,而是将一双眼睛盯在春归君身上:“你便是春归君?”
“正是,尹真人莫非识得在下?”句芒不动声色的道。
“我倒是不识得你,但有人却识得你!”尹轨此时慢慢站起身,来到了春归君身边转悠一圈,方才虎视眈眈的逼视着春归君:“我且问你,你可识得句芒?”
“我为何要回答你?”春归君话语中满是轻蔑:“你虽是楼观派老祖,但却又不是我祖宗,老夫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
“哼,藏头露尾之辈,可敢将头罩摘下来?”尹轨声音冷厉,二话不说径直一步迈出,向着春归君的头罩摘去。
“砰!”
李世民一步迈出,挡住了尹轨的动作:“尹真人,春归君是在下的幕僚,不可轻辱。”
“李阀主,你说句话吧!”尹轨转身看向李渊。
李渊闻言面色沉着的看向春归君:“先生,不妨将头罩摘下来,咱们这里都没有外人,你这般带着头罩,难免会增添一些误会!”
深深的看了李渊一眼,大帐内气氛沉闷,过了一会才听春归君开口道:“也罢,阀主既然说了,却不能拨了阀主的面子。”
说完话春归君缓缓拿下斗笠,一双眼睛看向尹轨:“尹真人这般为难与我,果真是大门大派的作风。”
“这不可能!”尹轨眼中剑意流转,仔细的盯着春归君肌肤,并没有发现易容的痕迹,顿时面带惊悚之色:“这怎么可能!他说的绝对不会有错,莫非弄错了?”
尹轨可以很确定,眼前这具身躯绝不是自家老子的。
瞧着面色阴沉,站在那里的春归君,一边李渊看向尹轨:“尹真人,眼前之人可是句芒?”
尹轨闻言顿时面色臊红,居然出了这么大一个乌龙,闻言转身对着众人一拜:“是老夫失礼了!”
说完话没脸再呆下去,转身告辞离去。
见到尹轨走远,李渊一双眼睛看向了春归君,赶忙站起身亲自赔礼:“先生,这次是在下错怪你了,渊罚酒三杯。”
礼贤下士,这件事若从李家传出去,后果不可预料。到时候再加上别有用心之人煽风点火,李家名声一朝就臭了。
“不敢,尹真人乃是大教派,行事霸道倒也正常!舍小保大,我若是唐国公,也会如此选择!”春归君叹了一口气,这话臊的李渊满脸通红。
“张百仁,你小子可是害苦我了!叫我在李家丢了大人,一张老脸彻底丢光了!”张百仁正在研究着一气化三清的妙用,只见天边一道剑光流转而下,面色羞臊的尹轨眼睛通红的落了下来。
“怎么了?”张百仁擡起头。
尹轨拿起桌子上的酒水喝了一口,方才气急败坏道:“那春归君根本就不是句芒!”
“这不可能!春归君绝对是句芒!”张百仁话语笃定的道。
“我亲自查验,岂能有假?那具肉身不是我父亲的肉身!”尹轨的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这不可能,不应该啊!”张百仁陷入沉思,一双眼睛里满是思索。
尹轨的眼光张百仁还是相信的,既然尹轨说春归君不是句芒,那春归君便一定不是句芒!
“不应该啊,春归君应该是句芒啊!”张百仁擡起头看向尹轨:“你确定没有看错。”
“老夫岂会看错!”尹轨无奈的道。
“哪里出了问题!”张百仁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春归君在李渊的百般道歉之下,随着李世民告退离开,回到后院换了身躯。
“这一关终究是过去了”春归君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好奇,是谁指点了尹轨,知道了先生的跟脚”李世民一双眼睛看着春归君。
“大千世界奇人无数,能算定我跟脚的未必没有。看那尹轨气势汹汹直接问罪,显然对于此事早有把握!对那指点之人颇为相信!不然绝不会这般笃定的跑来问罪”春归君眯起眼睛,心中隐约开始发毛,知道自己的跟脚,这似乎有些不太妙啊。
某一处荒山
却见蚩尤的头颅在空中一阵乱窜,忽然瞧见下方已经死去的壮汉,猛然一阵转悠,化作一道黑烟钻入了那壮汉的七窍之内。
下一刻
死去的壮汉复活
眨了眨眼睛,蚩尤似乎对自己如今的这具身躯颇为满意,伸了伸拳头,过一会才道:“想要寻回蚩尤鼓,还需找回虎魄刀!”
闭上眼睛,感应着天地间的诸般气机,忽然蚩尤眼睛一亮,满是狂喜之色:“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天助我也,奢比尸、句芒这两个家伙居然已经复生了,玄冥也在沉睡中逐渐苏醒,哈哈哈!哈哈哈!合该我九黎一族重新登临天地,逐鹿天下。”
一阵黑风卷起,只见蚩尤径直向某处战场飞去。
“杀!”
战场中
喊杀声惊天动地,血流成河,尸体遍地。
没有人注意到,大地深处盘坐着一尊黑衣人影。
“果真,唯有战场才是我恢复修为最快的地方,战场中死亡之气最为浓郁,方才会助我恢复前世的力量!”玄冥疯狂的吞噬着空气中的精气神以及各种死亡之气,无数灵魂被其吞入口鼻之中,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啪”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惊得巫不樊猛然站起身,一掌向着背后抓去。
“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你!”
“你是谁!”看着背后近在咫尺的大汉,奢比尸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悚。
自己尚未恢复实力,关于自家的讯息决不能泄露出去。这世上可从来不缺屠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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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盯上曹家
“你是谁!”奢比尸的眼中满是杀机,周身黑气涌动,无穷死气向着那壮汉席卷而来。
“哈哈哈,咱们数千载不见,你这厮居然连我都忘了!”壮汉哈哈一阵大笑,下一刻猛然化作三头六臂,周身渲染出了一道古铜色。
“蚩尤!”奢比尸眼中闪过惊疑不定之色:“莫非你得了蚩尤传承?”
“我就是蚩尤!”壮汉闻言脸顿时一黑,收了手中神通,无奈的道:“当年被轩辕分尸之后,尚未恢复过来!不得已只能借体重生,前些日子感受到了蚩尤鼓的气机,方才从阴司中走出来。”
“你从阴司回来的?战况如何?”奢比尸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难啊!焦灼住了,地府十大阎王不知所踪,如今乱成一团糟。还是阳世好,有数不尽的气血、精魄!”蚩尤摇头晃脑。
奢比尸放下戒备,面带苦笑:“阳世是好,但人族高手多啊,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躲藏在洞天福地内潜修、沉睡,谁也不知道如今阳世到底有多少隐藏的高手。”
“不管阳世有多少隐藏的好手,咱们如今既然转世归来,定叫中土翻天覆地换了乾坤!”蚩尤一双眼睛精光灼灼的看着奢比尸:“你可以操控天下死气、尸体,能否感应到本座虎魄刀的位置?”
“虎魄刀被轩辕小儿镇封于地坟之内,隔着无尽虚空,想要将虎魄刀取出来,唯有找到你的战鼓,然后咱们才能锁定虚空,确定位置!”奢比尸摇摇头:“当年我复生之时也曾找寻过你的下落,想要找到你的随身兵器用来推算你真身所在,不曾想我走遍中土也不曾听到半点讯息。”
说到这里,奢比尸一笑:“没想到你的人复生了,但是兵器却不见了踪迹。”
听闻此言,蚩尤无奈一叹:“你我虽然同属九黎一族,但你却是我前辈,不知前辈可有指点晚辈之处?”
蚩尤对着奢比尸恭敬一礼!
奢比尸乃女娲娘娘镇压的大魔,而蚩尤不过与轩辕黄帝争长短,虽然平辈论交,但却也比蚩尤见识强了不知多少。
“可惜我修为距离巅峰状态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然召唤出我的死亡军团,当可横扫阴阳两界一统天下,那里还用得着这般费劲心思谋划”奢比尸恨得牙痒痒。
“你只有找回战鼓,才可感应到虎魄刀的存在。有了虎魄刀,你方才能斩开地坟,将你的尸体取出来,然后重新复活!”奢比尸揹负双手,在大地深处转悠了一圈:“前些日子我似乎感应到巴蜀之地有蚩尤鼓的气机,你前往巴蜀一行,总归能找到战鼓。”
蚩尤闻言苦笑:“还需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蚩尤与奢比尸的关系,就像是如今张百仁与人族的老怪物,不论辈分,以本事分高低,双方平辈论交。
不错
就是平辈论交!
当修为已经超脱轮回、生死,岂会在受凡俗礼法约束?
奢比尸闻言沉默一会,过了一会才道:“助你一臂之力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还需你日后助我回复真身,破开封印召唤死亡军团重临世间。”
“一言为定!”蚩尤毫不犹豫立即点头。
“怪哉!曹家的人怎么还没来找我麻烦?”张百仁孕育着三清之气,吞吐着太阳神火,眼中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巴蜀之地
不是曹家不想找张百仁麻烦,而是曹家自己已经大祸临头,根本就顾不上寻找张百仁复仇了。
且说蚩尤与奢比尸二人一路径直来到巴蜀,蚩尤手中掐了印诀,不断感应着虚空中的某种契机,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已经来到了曹家的老巢不远处。
“因果就是这里了!”蚩尤松开法诀。
奢比尸周身黑气缭绕,铺天盖地的向着场中席卷而去,慢慢渗透地下行宫。
下一刻奢比尸变了颜色:“此地非善地!”
“怎么了?”蚩尤连忙转过头。
“地宫内沉睡着十几股庞大的气机,已经参悟了破碎虚空的至道,其周身气机古老沧桑,活了怕是千年,显然已经参悟了内虚空的隐秘!”奢比尸细细感应着地宫内的气机。
“区区破碎内虚空罢了,我已经修成千秋不死之身,纵使是破碎虚空的强者,也不放在眼中!”蚩尤一声嗤笑。
“以往你确实是不放在眼中,但你现在是巅峰状态吗?身躯不过找回来五分之三,你怕是招架不住这些家伙的联手!”奢比尸阴沉着脸:“人族好深的底蕴。”
蚩尤脸上的不在乎之色慢慢消失,露出了阵阵苦笑,不在巅峰状态,他拿什么去和人家争斗。
“也不知这地宫是那方势力,隐藏的居然这般深厚!”蚩尤面带难色。
“咦,机会来了!”忽然奢比尸眼睛一亮,猛然看向了远方。
蚩尤闻言也随之看去,却见一队人马自地宫内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你我夺舍了这地宫中的人马,混入地宫内寻回战鼓,不过是轻而易举!有了战鼓加持,即便是杀出来也非难事!”蚩尤的眼睛亮了,下一刻化作一道黑烟冲了过去。
且说张百仁设计诓骗曹洪入了铜灯,曹丕一路上着急忙慌的钻入地宫,慌慌张张的向着曹丕寝宫跑去:“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瞧着慌慌张张的曹冲,曹丕眼中露出了一抹不悦之色。
“大哥,曹洪将军被那小儿诓骗,设计困在了一件宝物内,还请大哥速速出手援助!”曹冲焦急忙慌的道。
“什么?曹洪将军被人困住了?这不可能,曹洪将军虽然不说破碎内虚空,但也触及到了那一层门槛,这天下有什么宝物能困得住他?”曹丕断然否决,脸上满是不信。
“大哥,这等事情我岂敢诓你?这是真的!”曹冲的眼中满是惶恐。
“嗯?”
曹丕闻言眉头皱起:“曹将军当真被困住了,你且说说详细经过。”
曹冲苦笑:“那张百仁小儿诈降,诓骗曹洪将军破阵,曹洪将军只以为这小儿为了显露本事被我曹家重视,所以毫无防备的就冲了进去。哪想到曹洪将军进入陷阱,方才发觉到不妙,可惜为时已晚,根本就逃不出来。”
“混账,当真是狡猾至极!曹洪将军怎的就轻信了这小儿鬼话!”曹丕怒极,曹洪可是百战老将,居然被人这般算计,窝囊至极,丢了曹家的脸面。
“去请张郃、曹仁出关,救回曹洪,擒下那无礼小儿!”曹丕的眼中怒火流转。
曹洪可是曹家的老人,跟随过曹操,乃是曹操身边的得力大将。更关键的是曹洪乃曹家的人,不能不管不顾。
以前若只是陷进去一个曹植与甄宓,曹丕还能视若无睹,只是被众位大臣挤兑出兵的话,那现在的曹洪是必须要救出来的。
众位老臣都在盯着自己呢!自家的各位兄弟也在盯着自己屁股下的椅子,此事决不能不管不顾。
“是,小弟这便去请两位老将出关!”曹冲闻言大喜,立即转身跑出曹丕寝宫。
瞧着曹冲的背影,曹丕摇了摇头,慢慢闭上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丕冲自己却说不出来。
且说曹冲领了法旨,快步在地宫内穿梭,过了一会来到第二层地宫,瞧着那一具具朱红色的棺木,面容恭敬道:“劳烦曹仁、张郃两位大将军出关!”
“砰!”
两尊棺木猛然弹飞,却见浑身长着红毛的两黑身影自棺木中站了起来。
僵尸!
能活千年的武将,只能是僵尸,要么就是证就破碎内虚空的无敌强者。
曹家以盗墓起家,孕育僵尸并不难。而且诸位大将生前底子深厚,化作僵尸后起点直接从金尸开始,历经数千年阴气祭炼,成就旱魃也算是正常。
不过曹家有自己的养尸之道,走的并非旱魃的路子,而是活死人的路子。
活死人,具有生人的一切,但却已经死了。
“你这小子不好好在外面修炼,也来打扰老夫潜修,当真该打!”曹仁周身的红毛缓缓收敛,化作了一面容英武的中年男子。
“今日打扰大将军沉睡,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曹冲苦笑。
“发生了什么事,外界的那些家伙也应付不来?”张郃缓缓的走出棺木。
“曹洪老将军被人抓走了!”曹冲无奈道。
“什么?”
曹仁与张郃俱都面色震动,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当世居然有这般强者?”
“这不可能,当年始皇断了一次天地龙脉,我曹家又断了一次天地龙脉,怎么还会有如此高手诞生!”曹仁断然否决,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曹洪将军败的冤枉,居然自投罗网!”曹冲无奈,将事情说了一遍。
二人闻言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才听张郃道:“原来是暗中算计,也罢!也罢!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去会会那当世第一高手。”
看二人表情,丝毫不曾将张百仁放在眼中。
补上第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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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蚩尤夺鼓
听了曹冲的叙述,曹仁与张郃摇了摇头,只是暗笑曹洪马失前蹄,居然也有今日,对于张百仁并不放在心上。
区区一个靠阴谋诡计害人的家伙,也配自己重视?
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二人联袂而出,起身向外界走去。
且说曹冲带路,三人领着一大对兵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地宫,才走出地宫不远,忽然只见虚空刮起大风,卷的天地乾坤动荡,飞沙走石叫人睁不开眼。
两道黑烟笼罩场中,只听张郃喊了一声‘小心’,接着便是人仰马翻。
三十几个呼吸后风平浪静,才见张郃睁开双目,眼中露出了一抹挣扎,闪过一道黑气之后,不紧不慢道:“小公子,老夫忘了有件要事没办,蚩尤鼓下压着老夫当年存下的一件宝物,不如公子随我走一遭如何?”
曹冲闻言毫无防备,谁能想到居然有人能夺舍曹仁、张郃这等强者,曹冲闻言道:“不如咱们先去救回四哥,再去寻那蚩尤鼓下的……。”
“不行,既然出来了,咱们需办完自己的事情,再陪你去救回四公子!”张郃连连摇头。
一边的曹仁帮腔道:“小公子,既然张将军开口,你就应了他吧,咱们也不差这一个时辰的时间。”
曹仁都开口了,曹冲能反对吗?
只是心中奇怪,蚩尤鼓只是一架蚩尤鼓,哪里还有什么别的隐秘?
不过上古之时,隐秘之事那么多,谁又知道呢?
曹冲闻言二话不说,领着二人穿过层层地宫,来到了蚩尤鼓所在之地。
遥遥的指着悬挂于楼阁上的大鼓,曹冲道:“二位将军,那便是蚩尤鼓了!”
张郃眼中露出一抹激动,急忙上前辨认,接着便是仰天一阵长笑,只听得蚩尤鼓似乎与其笑声附和,发出了‘咚’‘咚’声响,乾坤在此时不断震动。
“有点意思!”一边曹仁面带笑容。
蚩尤鼓无人敲击自己响动,惊得一边曹冲不知所踪,惶恐的道:“二位叔叔,这……这……。”
“这什么这!”曹仁却是懒得理会曹冲,话语里满是不耐。
一股不妥之感迅速在心中升起,然而下一幕曹冲更是惊得魂飞魄散,只见张郃一伸手,蚩尤鼓居然化作巴掌大小,自动落在其身前。
“张将军,这……你怎么能操控蚩尤鼓!”曹冲骇得不断倒退。
“小子,看你助我找到蚩尤鼓,老祖我心情不错饶你一命!日后可要记得学个乖!”张郃的眼中满是诡异之色。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还不速速放下蚩尤鼓!”此时一边镇守蚩尤鼓的守将终于发现了不妥,猛然站起身冲了过来。
“呵呵,可笑!螳臂当车!”只听张郃不屑一笑,下一刻蚩尤战鼓猛然敲响。
屈指一弹
“咚!”
虚空在鼓声中片片碎裂,翻滚着向远方破碎而去,仿佛是一块崩碎的玻璃。
曹冲的眼中满是震撼,露出了毛骨悚然之色。
“快走吧,这地宫中有几个难缠的角色,咱们既然得了蚩尤鼓,那就不宜多生事端!”只听曹仁一阵冷笑,瞬间化作一团黑气自曹仁的七窍内飞出。
蚩尤亦同样如此,二人化作黑烟,战鼓敲响虚空破碎,居然径直打出了曹家行宫。
蚩尤就是蚩尤,即便只有一个脑袋与一条手臂,也绝非曹家可以抵挡。
一声鼓响,惊天动地。
挡在前方的曹家守卫瞬间被震飞,亦或者支离破碎化作了齑粉。
曹家大本营震动
地宫深处,亦有古老的气机在复苏。
“怎么蚩尤鼓又响了,到底是那个混蛋敲动了蚩尤鼓!”此时曹丕猛然睁开眼,仿佛一道灯笼射出的黑光,蔓延一寸寸虚空。
不省心!
蚩尤鼓是随意敲动的吗?
敲动蚩尤鼓便会惊动沉睡中的家族宿老,就算是曹丕自己也担待不起。
“砰!”
听着那鼓声,曹丕眉头紧锁:“不对劲,这鼓声不对劲!”
“好胆,居然敢来我曹家捣乱!”曹丕放开感知,瞧着那冲天而起的黑气,顿时眼中杀机缭绕,声震整个地宫。
一手伸出,遮蔽乾坤。
曹丕一掌真龙之气环绕,猛的跨越虚空向蚩尤与奢比尸拍了过去。
“居然有天子龙气,看来是某个皇家流传下来的势力!”蚩尤面不改色,显露出了身形,化作一昂扬大汉,手指一弹猛然敲动了蚩尤鼓。
“砰!”
虚空片片破碎,化作了道道齑粉。
曹丕的手掌似乎法天象地,尚未接近便已经化作了齑粉。
蚩尤战鼓何等厉害,当年若非黄帝斩杀夔牛,只怕依旧奈何不得九黎一族的战士。
“给我留下!”张郃此时清醒过来,手中长刀划破虚空,向着奢比尸斩去。
奢比尸摇了摇头,一根手指随意点出。
“铛!”
火花四溅,虚空破碎裂开。
张郃眼中露出了一抹惊悚之色:“好强的肉身。”
奢比尸却是面色阴沉:“可惜,我这具肉身尚未恢复万一,及不上你的力量!”
说完话对着蚩尤道:“莫要耽搁,快走!”
蚩尤点点头,他也感应到了地宫内的气机正在逐渐复苏,如今自己二人这半残废状态,还真未必是众人的对手。
“哪里走,给我留下!”曹丕破碎虚空,卷起层层音爆,空气带着一道白浪,向二人狠的扑了过来。
“砰!”
战鼓敲响,虚空卷起了无尽浪潮,接着就见铺天盖地的浪潮向曹丕席卷而来。
“走!”蚩尤也不耽搁,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拖延,二话不说转身就向着远方奔了过去。
“砰!”
虚空破碎,曹丕遇到了空气浪潮,刹那间被空气浪潮阻挡,速度瞬间一顿。
趁着这个机会,蚩尤与奢比尸已经逃出外界,不见了踪迹。
“果真是厉害!不同凡响!”曹丕脚踏虚空,脚下空气不断化作液态,眼中露出了一抹阴沉。
敢对曹家出手,必然不是寻常之辈。
曹冲抚摸着下巴,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虚空,方才收回目光。
此时大批守卫反应过来,纷纷自四面八方向此地汇聚。
看着鼓楼上空荡荡的架子,曹丕眼中顿时露出了一抹阴沉,手指缓缓敲击着腰间的长刀。
“大王,属下守护不利,还请大王治罪!”守将此时面色凄惶的跪倒在地。
“起来吧,来人实力非凡,非你之过!”曹丕摇了摇头。
“大王……”
张郃与曹仁亦同时跪倒下来,眼中满是无助之色。
曹丕叹了一口气,看着依旧昏迷倒地不起的曹冲,转身离去:“我去见太上皇。处置之事,容后在议!”
曹丕一路径直来到第三层地宫,然后动作呆在哪里,眼中露出了愕然之色。
一袭黑色帝王服的曹操已经端坐在大殿中,满朝文武皆已经清醒了过来。
“砰!”
曹丕跪倒在地:“孩儿无能,叫贼人惊扰了父皇。”
“起来吧!”曹操没有任何动作:“敢捋我曹家虎须,绝非寻常之人。”
“父皇,那人居然可以操控战鼓,我曹家得了蚩尤战鼓千年,却从未有人能操控此宝……”曹丕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曹操闻言一双眼睛看向身边幕僚:“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闻言身躯动也不动,仿佛是一个死物一般,唯有身前的黑色罗盘在不断旋转,仿佛陀螺一般,永恒无休。
过了一会,才听郭嘉道:“主上的机会到了。”
“何解?”曹操头戴冕旒,看不清容貌。
“能操控蚩尤战鼓者,唯有蚩尤以及刑天。当年轩辕黄帝与蚩尤大战于涿鹿,蚩尤被五马分尸,刑天走投无路撞入了地府!后始皇出世,镇断了黄泉路,封死了鬼门关!”说到这里,郭嘉道:“出世者,怕是唯有哪位涿鹿的强者蚩尤。不过蚩尤定然尚未恢复巅峰,不然早就光明正大的打上门来。都说蚩尤修成了千秋不死之身,只要大王捕获蚩尤残躯,炼化其千秋不死之身,惊瑞之日必然登仙。”
一边曹丕闻言骇然,之前出手的居然是上古大神蚩尤?
曹操闻言面带笑容,低头俯视着了曹丕一眼,方才道:“我等沉睡太久,还需些许年月才能逐渐唤醒体内生机。你派遣张辽前去追捕蚩尤的踪迹,区区蚩尤残躯,张文远一人足矣!”
“只要不给蚩尤恢复真身的机会,这千秋不死之身早晚都是大王您的!”一边又有大臣附和道。
曹丕闻言心中一动:“千秋不死之身?登仙?”
不动声色的鞠躬一拜:“孩儿谨遵父皇叮嘱,这就下去吩咐。在父皇出关之前,定将那蚩尤残躯献到父皇面前,相助父皇登仙而去。”
“罢了,你先下去,不必操之过急,只要不出大纰漏,不断坏了蚩尤的算计就好!”曹操摆摆手。
听闻此言,曹丕恭敬退下。
回到地宫一层,曹丕才心中火热:“千秋不死之身?我若获得千秋不死之身……。”
“大王,曹冲求见”门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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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曹家应付,闲来落子
“曹冲?”曹丕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还有脸来见我!还嫌最近惹的事情不够多吗?”
曹丕的眼中满是阴沉,过了一会对着身边的侍卫道:“去请张辽来。”
侍卫领命而去,大殿中唯有曹丕静静的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压下心中念头:“叫曹冲进来吧。”
话语落下,曹冲满脸苦涩的走了进来:“大哥,小弟知错了!”
曹冲摇了摇头:“起来吧!”
听了曹冲的话,曹冲方才苦笑着站直身子,眼中露出一抹苦笑:“都是小弟不谨慎,才给人钻了空子。张郃与曹仁正在外面等候发落,大哥……。”
“叫其进来吧!”曹丕阴沉着脸道。
听了曹冲的话,曹丕才面色阴沉道:“叫他们一道进来吧。”
不多时
张辽与曹仁、张郃面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坐吧!”曹丕看向了张辽。
张辽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了左首,然后才慢慢道:“不知陛下召唤下官,有何要事?”
“蚩尤鼓丢了!”曹丕面色阴沉道。
张辽闻言点点头,此事他也有耳闻。蚩尤鼓可不是寻常宝物,丢失之后责任重大。
一双眼睛看着张辽,曹丕道:“太上皇有令,命你帅人前去抓捕盗鼓之贼。”
“下官遵命!”张辽闻言恭敬一礼。
话语落下,一双眼看向站在一边的张郃与曹仁:“至于你二人,戴罪立功,随张将军一道把战鼓找回来,抓回盗鼓之贼,方才能将功补过。”
“多谢陛下开恩!”二人此时齐齐拜服,恭敬一礼。
“三位将军早早上路,莫要耽搁时间,错失了良机!”曹丕面色凝重道:“盗鼓贼乃上古高手蚩尤残躯,三位将军万万不可大意。”
张辽闻言顿时瞳孔一缩,随即恭敬道:“多谢陛下提醒。”
三人面色恭敬的走出大殿,只留下曹丕与曹冲站在那里。
“你也退下吧”曹丕揉了揉眉头,如今各种事情接连发生,叫其有些头疼,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大哥,四哥怎么办?”曹冲看到曹丕没有提及曹植的意思,顿时急了。
“如今蚩尤鼓丢失,那里还顾忌的上他!待找回蚩尤鼓,在与张百仁算账也不迟!”曹丕的心中全都是蚩尤的千秋不死之身,哪里会管曹植这厮的死活。
“大哥,四哥可是在张百仁手中啊,嫂子也在张百仁手中……”曹冲声音都在哆嗦。
“住口!”曹丕顿时面色铁青:“这些日子,你给我添的乱还不够吗?莫非当真要我不顾兄弟情分,请出祖宗家法降罪与你!”
“我……”曹冲被曹丕的面色吓到了。
“退下!”曹丕眼中满是火气。
听了曹丕的话,曹冲动了动眼睛,终究是满面无奈,只能退了下去。
“四哥与大嫂都落在张百仁那狗贼手中,父亲在世之时最疼爱大嫂,若听闻此事绝不会置之不顾的!我要去见父皇!”曹冲转身便要向着地宫二层而去。
“公子止步,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二层!”看守大门的侍卫拦住了曹丕。
“我要见我父皇”曹冲面色阴沉道。
“陛下圣旨再次,公子请回吧!”侍卫托出了曹丕的圣旨。
瞧着那圣旨,曹冲气的面色发白,但却没有多说,转身离去。
张百仁绝不会想到,曹家之事因为蚩尤,轻轻松松的就这般消弭无踪了。
至少是暂时的消停了下去。
盘坐在山巅,张百仁身前摆放着一盘棋,在棋盘的对面坐着尹轨。
仿佛无头苍蝇一般的尹轨终究还是回来了,天下这么大,句芒若一心想要躲藏,找起来简直如大海捞针。
“你当真没骗我?”尹轨的一双眼睛盯着张百仁。
“那春归君就是句芒”张百仁话语斩钉截铁。
“可我那日亲眼看了,绝对不是我父亲的仙躯!”尹轨的一双眼睛扫过张百仁。
“你也说了,你只是看到那人不是你父亲的仙躯,但却并不代表那人不是句芒啊?”张百仁似笑非笑,昨日他终于想清了其中的关窍。
春归君可以是尹喜,并不代表尹喜才是句芒。
尹轨闻言手中棋子落不下去了,只是捏着棋子停在半空中,过了一会才无奈一叹:“晚了!李家得了大势,我上次已经搅扰过一次,闹了乌龙,却是不好在登门。”
张百仁把玩着手中棋子,悄无声息间屠了尹轨的大龙:“你去盯着他,如果他真的是句芒,早晚要露出破绽。除非他不会出手,只要出手,就会被你抓到机会。句芒的力量天下独有,你不会连句芒的力量都分辨不出来吧。”
“此言有理!”尹轨闻言身形消失,已经不见了踪迹。
低头看着棋盘,早就化作了一团糟,被尹轨趁机打乱:“这厮,简直是没人品!道行虽然高深莫测,但棋品却不行。”
春归君整日里搞事情,有尹轨这般高手盯着,也不会出现大篓子。
历史已经改变,纵使是自己小心翼翼,历史也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改变。
亦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历史世界,而是神话世界。
“接下来的棋该如何下?”张百仁低头看着棋盘,眼中露出了一抹迷茫。
貌似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江山变迁也好,还是朝代更迭也罢,自己求得是长生,剩下的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是相助李唐夺得江山,然后在叫我儿子继承李唐大统!”张百仁落定棋子,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仙道不是一步便可以登天的,还需一点点来,一步步来。
太阳神体也好,还是其余的神通也罢,都剩下水磨磨的功夫!这种事情急不得!
闲来无事,陪着这些家伙下一盘棋也好。
“先生,张斐送来请帖!”就在此时,荆无双的声音在山脚下响起。
“莫非他又要纳小妾了?”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嘲弄:“呈上来。”
金黄色的烫金请帖,字迹龙飞凤舞。
不得不说,张斐的字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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