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冷帝的倾城哑后 第32章 背叛之前

作者:洛洛

不要,她不要!子冉费力得挣扎着,却哪里是这两个太监的对手,何况浴室又近,不过一刻钟她已经被两三个宫女强行剥了衣裳放进浴桶里,那是与她平日用的浴桶完全不同的大家伙,不仅外面用金子雕龙绣凤,里面竟然还有坐的地方,一侧以蛇头做造型延伸出去,她两条胳膊让按在水里,头枕在蛇头上,便有个年长的宫女亲自给她洗头发。热乎乎的气息里,子冉只觉得窒息。

她,她这样就要被龙瑾兰‘临幸’了,怎么办,以后,她就会变成鱼儿,不,也许她都不如鱼儿,会连命也丢掉的!龙瑾兰是不是已经知道她会说话,所以要用这种方式除掉她?还是他已经找到瑾妃,不需要她了?

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从热水里挣脱出来。给套上了两件单薄的内衫,被子一裹,两个太监进来竟然把她从地上一头一脚的擡起来往外走!十指相合,子冉触到了自己最为尖锐的指甲。

若,若真那样,她唯有这件武器了!

帐内的烛光已经只剩下床头那只,龙瑾兰斜倚着正在读书。子冉被两个太监扔在床上,他便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帷帐掀下,龙瑾兰随手翻了一页书,用折角的方式记住,放在枕边。

那里子冉刚好看得到,正是她的外集,许是刚刚剥衣服的时候掉出来,被拿来交给龙瑾兰的。她身子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满眼警惕得瞪着龙瑾兰,手指已经在那时悄然展开。

被子里热滚滚的,龙瑾兰随手掀开,修长的手指按在她腹部。他头发长长的披散在脑后,唯有头顶随意挽了,遮住容颜,子冉连他的侧脸都看不到,只觉得冷气里他冰凉的手指沿着腰身的曲线在一点一点,移动到她胸前。

不要,不可以!

子冉心底呐喊着,他却一个翻身凌空支在她面前,乌黑的发丝随着龙涎香逼近,子冉别着头,紧紧闭着眼睛不肯看他的脸。她相信龙瑾兰有足够的能力,笑容便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委身于他!

龙瑾兰的笑声便是此时响起,他伸手轻而易举的扳过她的下颌,子冉干脆紧紧闭上眼睛,连同呼吸都控制住,他的香气,亦是吸引。

“就这么怕朕?”那句话分明是响在耳侧,子冉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的刺痒,耳垂竟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含在干燥微凉的唇片间,愈发浑身都难受的令她忍不住紧张的蜷缩起身体,僵直得一动未动。冰凉的指尖不知何时被什么暖了,抚摸上她的脸颊时,温度一点点的把肌肤灼热了,龙瑾兰依旧在笑,她能感觉得到他笑着,若非如此,她都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

“既然不怕,为何要骗朕呢?”分明是笑语,却冷得令她害怕,子冉惶恐的睁开眼睛,正对上他狭长的眸子微敛起来,凌厉的冷光如刀剑瞬间将她的身体劈开两半,子冉手指刚刚蜷缩起,已经落入他手中,啪的一声,那截指甲竟生生截断,指尖刺痛,痛得子冉顿时蹙起双眉。

“想要朕的命?”他笑意愈深,她就越冷,牙齿连同身体都在不停的打颤。那断了的指甲被她捏在手心里,渐渐刺进肉里,鲜血顺着手心浸在床单里。她用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勇气,摇了摇头。

她只是想自裁而已,怎么可能要了他的命?

龙瑾兰笑了,凤眸里的光色幻化开来,迷蒙成一片,仿佛连同唇角的笑容都温柔起来,他俯身,唇贴下来,紧紧依附在她唇上,撬开她咬着嘴唇的牙齿,舌尖轻而易举的扫过口腔壁,子冉浑身便是又一阵哆嗦。

后脑勺被他捧起来,双唇毫无躲避得迎上他的吻,一深一浅,龙涎香的味道便从交融的津液里渗透进身体,灼热的温度从肌肤,蔓延到体内。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身在何处,只在一次次的侵略里沉沦下去,连同眼前都只剩下一片漆黑,手掌摊开,一片朱红的印记在掌心里。

“啧!”

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将她强行从梦里扯出来,几乎本能的伸出手想护住胸前的衣裳,被他擒住捆在床头“记住,不要骗朕,不要背叛,否则”凉意扫过身体,不寒而栗“你还是了解朕的,嗯?”

不过是让她懂得恐惧而已。龙瑾兰翻个身,用被子裹住两个人,竟然便睡着了。子冉双手还被捆在床头,却是动也不敢动。她,她懂得若龙瑾兰愿意,这会儿她已经被吃光抹净了。她也会变得和鱼儿一样,身不由己。

可是,龙瑾兰没有。

原因有很多种,子冉没有猜测。皇帝对于摆在眼前的宫女并不临幸,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对她没兴趣。子冉很累,夜已经足够深沉,她稍稍闭上眼睛,就在那种惶惶不安中沉睡了,梦里,花开数枝。

捆着两条胳膊,又冷,子冉在凌晨时候就醒来。

她没想到睁开眼,却正看到龙瑾兰将一件大麾搭在衣架上,手中握着件紫色的龙袍。看到她醒来,顺手将龙袍扔在床边坐下,手指绕着她迷蒙的脸儿抚摸着笑道“被朕临幸的滋味怎么样?”

子冉脸红,心想虽然身为皇帝你也不能不要脸到天下无敌吧,居然问这种问题。所以她垂着眼皮,既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

“子冉。”

他是第一次这么唤她,可听来,却是“鱼儿。”子冉浑身一紧,整张脸就绷住了。龙瑾兰的声音却逐渐降下温度“你可以说话,也可以唱歌,但是,你应该明白,朕需要的是个哑巴!”

她喉头发紧,惊恐的以为又是被龙瑾兰扼住喉咙,可并非如此,而是因为她害怕了,她确定,昨夜听到自己唱歌的绝非龙锦溪一个人!

捆绑发麻的双臂终于被解开,子冉却只敢小心翼翼的缩回来。手掌踏在床上,一点点的蹭着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起身。他头上睫毛里蒙着层落霜后的露珠,带着浓浓的凉意和湿气,那龙涎香的味道里,也因此混杂了青草味儿。好像,好像是昨夜,她躺在草地里时候闻到的味道。

龙瑾兰昨夜根本不在,其实前天晚上也不在。子冉都知道,所以她更明白,自己确实最好是哑巴。

她点了点头,僵硬的。因为只企图如此龙瑾兰绕过自己。

他便笑,笑的很满意。摸摸她的长发,虽然手指触及她的头皮她便浑身战栗,但他笑道“乖。”

乖?子冉没敢多想,或者说她脑子里的思维不允许她多想。她试探性的看了看遮住的大帐外,回眸,垂首“奴婢是。”

“朕只要哑巴!”

他声音骤然冷下来,子冉慌忙住口。但或者他的声音太高了,帐帘外响起了声音,接着她听到夏言的声音“陛下万岁!”

龙瑾兰冷眼扫了子冉,起身掀开帷帐出去。

子冉小心翼翼的从架子上找到洗干净得宫女衣裳穿着,听到夏言问“陛下,是否记录在档?”

她顿时紧张起来,半响,龙瑾兰的背影像是朝她这边侧了侧,子冉慌不择路的赶紧摇脑袋。她想要命!

“不必!”

冷冰冰的声音,好似,非常不满意。

是啊,子冉也觉得从他的角度来说确实不满意,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她穿好衣裳,等听着宫女太监们的脚步都下去了,才小心翼翼的掀开帷帐一角,外头只剩下夏言,她便红着脸出来,正浴走,却不想被龙瑾兰叫住了“站住!”

子冉回身,忙行了礼。她刚刚因为紧张,确实忘了龙瑾兰还在,所以没有对他行礼。

龙瑾兰没让她起身,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对夏言挥挥手。他便十分识趣的下去,他方唤她“你过来。”

过去,他却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突然笑道“你就这么讨厌做朕的女人?”

子冉仰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龙瑾兰,那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她们确实没做事,又怎么论讨厌还是喜欢的问题?

何况,以她的身份,倒贴着,他也不会要吧。就算要,她也不想啊,好好的嫁个男人,也比给他做小强吧?

要知道在北凉宫廷里,像她这种犯官女做到主子的最高等级也就是五品嫔,也就是说,永远她们只能是卑微的小主,做不得主子。若在家庭里论起来,就是最低等的小妾,就算丈夫的正妻死了,也没有扶正的机会。

龙瑾兰却仿佛看出来了,冷笑一声“你倒是心大!”

习惯了做哑巴,子冉也就不愿意解释。她只不过想正常的嫁人而已,等到爹爹的案子平反,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出宫嫁人。而不是以犯官女的身份,永远在宫里做奴婢。

“下去准备吧,一会儿陪朕去狩猎。”他放过她了,子冉高高兴兴的拜下去,龙瑾兰又道“你那本书朕收回了。”

她行了礼。心底却骂了句小气鬼,明明不是你内藏库的,居然也能堂而皇之的所谓收回。也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何况一本书?

山上冷,子冉只在外头披了件薄的棉披肩,夏言已经回来报说辽王和各位大臣已经准备好,连同各位娘娘也已经到位。龙瑾兰披上大麾,子冉跟在身后,二人同出去。

初春的天气寒潮的厉害,子冉不禁打了个哆嗦,却见同样是宫女的彩蝶、元喜、惜月三人穿的都是很漂亮的裘皮披肩,甚至彩蝶身上那件红色的猩猩毡,看起来比皇后的獭兔毛的还要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