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直播:弹幕教我认亲督军府 第63章悲催的四哥

作者:一碗干锅鱼

蔡管事冷眼说:「谁?」

  傅昭野道:「洗干净你的耳朵听清楚了!我是傅昭野,我阿爸是两江巡阅使、陆军上将、津浦线督军、江北镇守使傅宣。」

  「识相的,赶紧打开牢房门,把我和这里面所有的小孩全放走。」

  「念你迷途知返,我可以在阿爸日后查办利生赌场的时候,替你在阿爸面前求求情,免掉你的牢狱之灾。」

  蔡管事听完,擡手一招,她身后有人上前,打开了门锁。

  傅昭野满意说:「这还差不多。」

  他擡步正要往外走,蔡管事一鞭子就冲他抽了下来,要不是他躲得快,这一鞭子准保能叫他毁容!

  傅昭野惊了,「你不要命了吗?我都告诉你我是谁了,你还敢打我?!」

  蔡管事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你要是傅宣的儿子,我就是傅宣的妈!」

  「想要冒充别人,也不选个说得过去的身份。傅督军的儿子也是你能冒充的?」

  说着又是一鞭子抽下。

  这次傅昭野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他被实打实抽了个正着。

  他之前被罚了军棍,背上的伤刚结痂,这一鞭子下去疼得他龇牙咧嘴。

  从前只有他拿鞭子抽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敢抽他?

  傅昭野当即就火了,跑上去重重给了蔡管事一拳,压着蔡管事扇了她几个大逼兜。

  蔡管事惊慌失措尖叫:「来人啊!铜哥儿里面又出了一个刺头,快把他拉开!」

  几个壮汉跑了进来,分别架起傅昭野的肩膀将其拉开。蔡管事捂着脸,怒目扬起手臂,恶狠狠几鞭子冲傅昭野抽下!

  「欠收拾的东西!」

  「你以为这里还是外面?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大王?还敢让我洗干净耳朵,我看是你自己要洗一洗你的狗脑子!」

  牢房里的男童女童们全都挤在角落,泪眼汪汪大气不敢出一声,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傅昭野是个外强中干的,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剧烈反抗,三分钟后,他迅速投敌。

  「啊哟,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蔡管事又抽了他几鞭子,才停下。

  冷冷道:「洗麻将。」

  傅昭野咬着牙一瘸一拐挪到澡盆边上,他嫌弃里面的肥皂水恶心,迟疑了半天都没下手。

  啪!啪!

  蔡管事扬鞭子。

  「啊!」傅昭野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双手浸入红色澡盆,掌心被麻将膈得生疼。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猛地拿手臂擦脸上的泪,心中狠狠记了蔡管事一笔,等他出牢房,看他怎么整这个拿鞭子揍他的丑女人!

  这一洗,从白天洗到了晚上。

  中间傅昭野几次腰酸背痛想偷懒,蔡管事都像背后长了双眼睛一般,总是能精准地在他偷懒时,走入牢房拿鞭子抽他。

  到后来,他所在的这间牢房甚至都不上锁了,只是派两个壮汉在门口把守,好方便让蔡管事随时走进来抽打傅昭野。

  牢房里有啜泣声。

  孩子们失措安慰,「大哥哥你不要哭啦,要是引来蔡管事,你又要被打了。」

  「!」傅昭野猛地止住哭。

  蔡管事今天一整天的所作所为,足以令小儿止啼。

  「这是什么要人命的苦日子,你们之前是怎么熬过来的。」傅昭野悔恨地哽咽说:

  「我他娘的真是个狗脑子!三哥都说了要带人一起进来,我非要自己进。」

  哭着哭着,他又觉得幸运。

  还好妹妹流落赌场时被傅蛟发现并带走了,妹妹也和他一样,是个牛脾气。

  他皮糙肉厚挨上几鞭子,痛也就痛了,妹妹一定承受不住。

  「大哥哥,你怎么又哭啦!」孩子们大多是穷苦出身,没见过这么娇贵的男孩,洗个麻将对于傅昭野来说好像是莫大耻辱,一天足足能哭上个八百回。

  傅昭野抹掉眼泪,嘟囔说:「不用管我,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心里难受。」

  他现在也算是被拐了。

  不到「地狱」里亲身经历一番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他在牢房里才待了不到十四个小时,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蛟被拐的那十四年,又是怎么活的呢?

  ……

  兜兜和傅蛟约好了,今天白天要一起去牢房里探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

  可是傅蛟似乎很忙,就连午饭时都没回来,还是胡叔给她送的饭。兜兜眼巴巴等到了晚上,终于熬不住,倒头就睡了。

  凌晨两点。

  傅蛟风尘仆仆地回房,推开门的第一件事是跑到脸盆边,脸色难看地洗脸洗手。

  兜兜迷迷糊糊坐起来,「二哥,你下班啦。」

  「嗯。」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傅蛟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没说话。

  「桌上有中午胡叔带给我的蝴蝶糕,我特地留了一半给你。」兜兜揉着眼睛说:「还有一盒子是给牢房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的礼物,等你吃完咱们一起去送吧。」

  傅蛟点头,「行。」

  傅蛟吃蝴蝶糕时,兜兜吭哧吭哧起来套上外套,爬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吃。

  不过几分钟,兜兜的脸就小鸡啄米般贴到了桌面上,圆乎乎的小脸蛋还对着他,眼睛已经困到睁不开了。

  傅蛟吃完将兜兜抱到床上,掖好被子,拎着那盒「礼物」就出了门。

  他其实有些记不清那天在哪个牢房见到的兜兜,地下一层牢房众多,他只能瞎晃悠几圈,凭着记忆艰难寻找。

  路过某一间牢房时,傅蛟的视线轻飘飘往里扫了一眼,快步经过。

  很快,他又吃惊地倒退了回来。

  昏暗的牢房中,傅昭野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闷着头洗麻将,好像已经洗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就连他站在门口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