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17章秦墨的心思
# 第117章秦墨的心思
秦墨忍不住多看了文媃两眼,见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问道:"殿下?之前在苏府里听见二公主那话,长公主殿下是真的回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京中最近流言四起,我也问过自家父亲,但父亲闭口不言,还让我少打听。"
文媃兴奋地点头,一双明眸亮得惊人:"当然是真的!殿下就与我和母亲、姨母同坐一席,还能有假?"
她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听母亲和姨母讲,殿下风姿不减,与当年在朝堂挥斥方遒时一模一样。我虽然不曾见过当年的殿下,但母亲和姨母不会骗我。"
说到这里,她语气突然低落下来,轻叹一声:"就是有点可惜,殿下似乎身体抱恙,无法行走,真真是遗憾了。"
秦墨原本还想多看文媃几眼,但听到这里,也不由得被她的话吸引了。
旁边的沈在芸也感叹道:"是呀,确实有些遗憾,不过人回来比什么都强。"
沈在晴站在一旁,只是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她是知道内情的,李昭月是因为中毒才导致身体虚弱。
想到林芊芊是药王谷谷主的女儿,她心中稍安——有林谷主在,解毒不是问题,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沈在晴将目光转向秦墨,适时转移了话题:"你母亲何时回京?"
秦墨连忙恭敬地回答:"母亲前段时间来信,说是在外祖家处理完一些事务,大概也就最近几日就到京城了。"
沈在晴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那行,回头等你母亲回京了,叫上她,咱们一同去摄政王府拜见殿下。"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墨一眼:"想当年,殿下对你外祖家可还有提携之恩。若不是殿下,你外祖家怎会熬过那段时间,与军中做生意。"
秦墨闻言,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曾听母亲提起过一些往事。既然殿下回京了,是该去拜见。"
沈在晴满意地点头,转头对妹妹说:"行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府了。"
沈在芸也道:"那就等阿雁回京,我们一起去。赫儿媃儿,走吧,我们也回府。"
秦墨当即抱拳相送:"两位伯母慢走。"
卫家和文家的马车依次驶离,秦墨站在原地,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车夫来催,他才恍然惊醒,坐上秦家马车往府中驶去。
一到家,秦墨就迫不及待地赶往父亲的书房。
秦海正在案前批阅文书,见儿子急匆匆地进来,只是擡了擡眼。
"爹,今天苏相府上出了好些事……"
秦墨顾不上行礼,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
秦海身量纤细,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完全不一样,周身处处透露出一种属于文官的傲人风骨。
比起世人眼中迂腐、古板、不懂变通的御史台来说,秦海与之是截然不同的。
他将清晨苏晏明在暗香楼出的洋相、李昭月突然归来、李华萱当众伤人、以及苏晏明和当铺掌柜对峙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连细节都没有遗漏。
整个过程中,秦海都没有打断他,只是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待秦墨说完,他才发现今日的父亲与往常不同——往日这些市井八卦,秦海是最不爱听的。
"爹,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长公主殿下回来了?那些流言本就不是流言?"秦墨试探着问道。
秦海放下手中的笔,擡头反问道:"为父什么时候否认过?"
秦墨一怔,仔细回想,父亲确实只是警告自己不要乱说话,但并没有否认那些话是假的。
他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这样!"
"那爹您觉得今天苏府发生的事情怎么样?"秦墨又问道。
鉴于文赫在苏相府门口帮当铺掌柜出头,以及文媃对李昭月的态度,秦墨已经看出卫家和文家都站在李昭月这边了。
而且李昭月显然很不待见苏家。
不待见曾经的夫家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苏家是有问题的。
至于什么问题,就需要深究了。
秦海沉吟片刻,只回了三个字:"不怎么样。"
秦墨一头雾水,"不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他外祖容家当年蒙受长公主的提携之恩,如今容家成了西郡最大的药商世家。
光是这一点,母亲就会选择和长公主交好。
而母亲又是庆国公夫人,和庆国公府不可分割。
她若亲近长公主,势必要引起外界猜测:秦家是否站队长公主?
但秦家把控御史台多年,族中之人一直以来以刚正不阿著名。
如果秦家站队长公主,外界肯定会觉得秦家打破了家规,这势必会影响秦家在朝中的威信。
想到这里,秦墨不禁担忧地看向父亲。
秦海似乎看穿了儿子的心思,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低头批阅文书。
秦墨知道,就算自己现在问出来,也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这些情况,估计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秦海头也不擡地问。
秦墨摇摇头:"没有了。"
"没事就下去吧,别打扰为父。"秦海挥了挥手。
秦墨恭敬地抱拳:"那儿子先退下了。"
秦墨离开后,书房内再次陷入安静。
秦海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上。
他重新提起笔,眉头紧锁,一份份奏折谏书快速在他笔下生成。
隐约可见奏折上写着"苏家"、"长公主"、"二公主"等字样,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秦海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凝重,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重大的问题。
顾府。
夏季炎炎,但归月居内却安静闲适。
李昭月被如意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缓缓躺倒在铺着软烟罗锦褥的沉香木雕花榻上。
她今日在外耽搁太久,早已过了平日午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