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96章画技精湛,爱意深沉
# 第196章画技精湛,爱意深沉
经年不忘,才能画出如此传神、如此细致入微的画卷。
李昭月眸光闪动,水光潋滟,似乎能通过这幅画,穿透时光,感受到作画之人落笔时那深沉而热切的心意与凝望。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极轻、极珍重地抚上画卷中女子的身影。
画中女子,长发高高束起,未戴珠翠,只以简朴玉冠固定。
身披一件鲜红如烈火的织金大氅,大氅被狂风卷起一角,隐约可见底下银光熠熠的冰冷甲胄。
她跨坐在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战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
一手紧握缰绳,指节分明,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
另一手则稳稳按在腰间那柄尚未出鞘的宝剑剑柄之上,蓄势待发。
女子容颜绝美,却毫无娇柔之态,眉宇间英气逼人,目光坚定而沉凝地望向画外,仿佛穿透纸张,直视着观画之人。
脸颊上还有几道细细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与几缕被朔风吹乱的发丝交错,非但无损其美貌,反而更添了几分历经血火的凛然肃杀与真实感。
「这是本宫。」
李昭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几乎哽住的情绪。
有自豪,有回忆,更有被深深懂得、被仔细珍藏的悸动。
如意先是一惊,随即恍然,难怪觉得眼熟!
这眉眼,这气度,分明就是殿下年少时的模样,只是更加锋芒毕露,更具沙场锐气。
「这……这画的是殿下十五岁出征北疆时的样子!」
如意瞪大了眼睛,震惊于顾之栩送的画作,竟是如此遥远且特别的题材。
更震惊于这画作的笔触与神韵,绝非简单临摹或请人代笔所能达到。
「这……这是摄政王亲自所画?」她看向李昭月,眼中充满探寻,似乎想从主子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李昭月浅浅一笑,那笑容温柔至极,眼底却似有波光流动:「当年本宫出征北疆,并非一帆风顺,途中曾遭遇意外,陷入绝境,是他救了本宫。」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否则……否则本宫当年,怕是真要冻死在北疆的茫茫雪原里了。」
如意闻言大惊:「竟还有这等凶险之事发生过?奴婢……奴婢怎么从未听殿下您提起过半分?」
她想起当年殿下出征,她们在宫中日夜悬心,却不知竟有如此生死一线的时刻。
李昭月像是话家常一般,语气平和地同如意解释:「战场之上,本就凶险莫测,遇险受伤,实乃兵家常事。」
「况且,本宫最终大难不死,得王爷仗义相救,度过了难关,便觉得没必要再旧事重提,白白惹得你们跟着后怕担忧。」
她轻轻摇头:「就连陛下,也是前不久才知晓此中详情的。」
如意一听,心中感慨万千。
殿下还是那个殿下,纵使经历生死,心境已变,但那份为身边人着想的体贴心思,几乎没什么变化。
她一旦担起了责任,便觉得自己理应顾虑周全,不愿让亲近之人无谓忧心。
就如同当年她决意下嫁青南苏家之前,也是提前为她们这些宫人都安排好了稳妥的退路。
只是她们无人愿离宫,一心盼着她平安归来。
这也是如意她们几人死心塌地、誓死追随殿下的最重要原因。
李昭月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画卷的左下角。
那里没有多余的题诗或赞语,只有两个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字——顾之栩。是他的姓名,亦是他的印。
「本宫倒是不知,」李昭月轻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欣赏与一丝新奇,「王爷竟然有如此精湛的画技。」
撇开作画之人倾注其中的深刻情感与用心程度不提。
单论这画本身的技法——构图的气势、用笔的力度、设色的讲究、人物神态的捕捉,都堪称上乘,足以让李昭月这个行家也为之赞叹不已。
如意也由衷附和:「王爷还真是……每每都叫人惊喜呢。」
她看着画,又看看殿下动容的神色,真心实意地道:「这世上,能让王爷如此费心,亲自执笔描摹,将过往记忆如此珍而重之留存于画卷之上的,怕是只有殿下您一人了。」
李昭月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那笑意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直抵眼底。
如意不是当事人,许多深藏于时光褶皱里的微妙情愫,她或许只能感知到表面的珍重与用心。
但是作为被描绘、被铭记的那个「当事人」,李昭月此刻却能深切地、甚至带着一种心尖微颤的悸动。
因为她触摸到顾之栩深藏于这幅画卷背后的、跨越了漫长岁月的专注与情意。
当年在北疆那个偏僻寒冷的小村落,她与顾之栩,实则只仓促地见了那么一面。
彼时她身负重伤,意识模糊,几乎命悬一线,全靠一股坚韧的意志支撑,连救命恩人的面容都未能看得十分真切。
加之此后军务繁重、回京后又卷入朝堂纷争,那段濒死的记忆便被尘封,连带着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身影也逐渐模糊,乃至被遗忘。
然而,从顾之栩的角度来看,那惊鸿一瞥的相遇,那雪地中染血的戎装、坚毅却脆弱的眼神,定然在他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这画作便是明证。
李昭月的目光再次细细流连于画上。
画中女子铠甲样式精良,肩吞、护心镜的纹路,正是她当年遇险时所穿的那一套旧甲,细节处分毫不差,绝非凭空想像。
而她身上披着的鲜红织金大氅、胯下神骏非凡的黑色战马、以及那柄她甚为喜爱、常常随身佩戴的镶宝石剑柄,却又分明是她后来得胜凯旋、风光回京时的装扮。
最微妙的是画中人的脸庞——有几处伤口,但却不破坏整体的意境和美感。
顾之栩这般画,定然不是在简单复刻某个现成的场景。
他是在糅合、在创造。
他将记忆中她最狼狈却也最坚韧的瞬间,与她在他想像中最辉煌、最飒爽的姿态结合在一起,留下伤痕,营造出的英气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