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95章赠送画卷
# 第195章赠送画卷
她适时接话道:「可不是么,如今殿下有更重要、更欢喜的事情要筹备,那些污糟糟的人和事,可不能被他们影响了心情,平白添了晦气。」
如意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她是打心眼里为李昭月感到高兴。
身为自幼一同长大、最贴心的宫女,她最是清楚。
如今的殿下,眉梢眼角才真正染上了寻常女儿家待嫁时该有的娇羞与期盼。
倒不是说从前的殿下不好,只是身为大昭的天之骄女,
长公主,她肩上扛着太多责任,威严持重有余,而鲜少流露出这般纯粹属于「李昭月」个人的喜怒哀乐。
责任她要扛,但如今,她也终于能放心地去做自己喜欢、期待的事情了。
离金听了,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下来,露出诚挚的笑容,抱拳道:「那属下就提前祝殿下,岁岁年年,万喜万般宜!与王爷永结同心!」
李昭月的笑容因这祝福而更加和蔼温暖,轻轻点了点头。
待离金行礼退下,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殿内复归宁静。
李昭月脸上的笑容才如同潮水般缓缓收敛,并非不快,只是从那种全然的喜悦中抽离出来,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她端起手边温热的茶盏,抿了一口,似随意般问如意:「王爷……今日可有捎话过来?」
如意立刻点头,面上也带着笑:「回殿下,早些时候,听雨姑娘来了一趟。」
「说王爷这几日确实有些忙,朝中公务堆积,加之王府里也要开始筹备大婚的一应事宜,千头万绪,王爷亲自盯着,一时怕是抽不开身进宫来看您。」
「王爷特意让听雨姑娘将这个送来,说是给殿下解闷。」
说着,如意转身走向一侧的多宝阁,从格架上小心取下一个约两尺长的红漆木盒。
那木盒做工精致,漆面光亮如镜,雕刻着简洁的祥云纹路。她双手捧着,稳稳地呈到李昭月面前。
李昭月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盒子上,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意笑盈盈地回道:「奴婢也不清楚呢,听雨姑娘只说务必亲手交给殿下。殿下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李昭月伸出手,指尖触到微凉的漆面,竟觉得有些紧张。
她轻轻按下盒盖中央精巧的鎏金锁扣,「啪嗒」一声轻响,锁扣弹开。
出乎意料的是,盒盖竟随之自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巧妙雅致的机关设计,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但更吸引她目光的,是盒内静静躺着的东西。
「这是……」李昭月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确定,又隐隐含着惊喜,「一幅画卷?」
如意连忙说道:「殿下素来喜爱品鉴字画,奴婢听闻,摄政王于此道也颇为精通。」
「王府中想必收藏了不少传世名作和大家精品,想来定是精心挑选了其中一幅,送给殿下赏玩,也算是……一份别致的心意呢!」
她揣测着,越说越觉得有理。
李昭月闻言,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如同新月。
「来,我们打开看看。」
她确实钟情字画,这份喜爱,既有早年为了在文人清流中立足、刻意培养的因素,也有她自己骨子里真正被笔墨意境所吸引的原因。
顾之栩此举,无疑是投其所好,且用心了。
想到此,李昭月心里像含了一颗蜜糖,美滋滋的,甜意丝丝缕缕化开。
在如意的协助下,画卷被小心取出,缓缓展开,悬挂在旁边早已备好的黄花梨木画架上。
主仆二人退后两步,一同端详。
画纸微黄,显是有些年头,或是特意做旧以显古意。
画上并非山水花鸟,也非仕女仙佛。
如意仔细看了半晌,眼中露出困惑,迟疑道:「这画的……像是一幅《从军图》?看这战马兵戈,背景似在边塞。」
「只是……看着画中人的形貌,倒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哪位名家手笔。」
她转向李昭月,略带惭愧:「殿下博览群书,见识广博,可曾听说过哪位前朝大儒或本朝丹青妙手,作过这样的女子从军主题的画作?奴婢愚钝,实在有些不了解了。」
然而,此时的李昭月已经听不见如意在说什么了。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那幅画上,眸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一寸寸掠过画卷上的每一处细节——
飞扬的旌旗、苍茫的远山、肃杀的军阵,以及,那画面中央,唯一的主角。
她内心震荡不已,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惊讶、感动与某种宿命般的了悟。
瞬间将整颗心脏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女将?
这哪里是寻常臆想或典故中的女将?
大昭立国数百年,军中从无女子为将的先例;
周边诸国,纵有女子涉足军政,也罕有这般被正面描绘于画卷、独领风骚的形象。
但女子率兵出征、亲临战阵的,确有一人。
那就是她李昭月!
这画卷之上,分明描绘的是她十五岁那年,毅然请缨出征北疆、于风雪狼烟中奋勇杀敌的情景!
她十五岁那年,北疆战事骤紧,蛮族铁骑叩关,边城告急,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主和之声甚嚣尘上。
是她不顾秦海和一众朝臣的劝阻,一意孤行,甚至立下军令状,亲自披甲前往北疆。
不仅身先士卒,将犯境之敌杀得闻风丧胆,稳定了边境,更一举安定了飘摇的朝纲。
也正是那一战,让她「大昭长公主」的威望与地位变得更加无可撼动。
而她与顾之栩的第一次相遇,恰好就在那个时间段,在北疆的冰天雪地之中。
她至今仍清晰记得,当年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分的清瘦少年,居于破败的茅草屋里。
却在她最危难、最狼狈的时刻,伸出援手,救了她一命。
彼时他沉默寡言,她却记住了那双异常沉静坚定的眼睛。
顾之栩……
或许就是从那时起,将她征战沙场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