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5章顾之栩重伤
# 第25章顾之栩重伤
李寒璟这才安心:「既如此,便还按原来的方子用药。只要皇姐不觉得难受,便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道:「说来也怪,摄政王今日竟也因病告假了,未曾早朝。」
李昭月心头微微一动,这是今日第二次听到这个人的消息了。
「朝臣告假,不是寻常之事么?」她语气平淡,仿佛不甚在意。
李寒璟却摇了摇头:「放在别人身上寻常,放在摄政王身上却极不寻常。他自入朝为官以来,只要人在京城,无论风雨疾病,从未缺席过朝会,严谨得近乎刻板。」
「而且今日是朝会中途才匆忙派人前来告假,据报是突然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
李昭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突然病了?可派人去探问了?」
李寒璟道:「朕已遣人前去询问,尚未回话。」
他沉吟片刻,补充道,「皇姐,不过短短几日,您或许还未完全了解,摄政王此人,于大昭而言,确如擎天之柱。即便外界传言他如何权势滔天,功高盖主,但朕深知,若无他十年来的殚精竭虑,大朝绝无今日之局面。」
李寒璟这番话,让李昭月心中念头飞转。
不过数日接触,她已隐约察觉到顾之栩对于当前朝局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而李寒璟身为帝王,对此人似乎并无寻常君王对权臣的猜忌与防备,反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依赖。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李寒璟有致命的把柄握于对方手中,受其胁迫。
要么,便是李寒璟对其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
第一种可能性让她心生寒意,但若是第二种呢?
那便意味着,在她不在的这十年里,顾之栩此人,或许真如他昨日在朝会上对自己承诺的那般。
若真如此,那他便不是弄权之奸佞,而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纯臣?
「纯臣?」
李昭月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若真如此,那这位摄政王,倒真是让她……生出几分探究的兴趣了。
——
清晨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顾夫人被贴身嬷嬷素娥搀扶着,在偏房门外急得团团转,年逾四十却不显老的面庞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助。
那扇紧闭的梨木雕花门扉,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没有里面那位主人的允许,即便是她这个母亲,也不得而入。
约莫一个时辰前,摄政王顾之栩突然从外归来,府中下人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色泛紫,脚步虚浮,分明是沉寂多年的旧疾骤然发作的骇人模样。
消息立刻报到了顾夫人处,可当她心急如焚地赶来时,面对的便是这扇冰冷紧闭的门,以及像两尊门神般守在门前的听雨和听雷。
听雨面无表情,手按在腰刀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听雷看着顾夫人焦急的模样,心下不忍,终是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慰道:「夫人,您且宽心,林姑娘正在里面为王爷诊治,有她在,主子定会无恙的。」
顾夫人闻言,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用绢帕连连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
她由素娥扶着,坐到廊下的美人靠上,望着那扇门,声音哽咽:「当年…当年药王谷的林谷主不是亲口说过,这旧疾已然控制住了吗?只要、只要不伤及心脉,便无大碍…为何今早会突然发作得如此凶险?」
素娥也是一脸忧色,轻轻为顾夫人抚着背:「夫人,林谷主当年确是这般说的。可如今看来…怕是王爷遇到了什么极其棘手之事,或是…或是旧伤有了反复?」
「这才安稳了几年啊?」顾夫人抓住素娥的手,指尖冰凉。
「往后的岁月那么长,难道每次发作都要受这般煎熬?这叫我这做娘的,如何看得下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素娥思索片刻,提议道:「夫人,要不…让听雷他们派人快马加鞭,去药王谷寻林谷主本人来?或许谷主亲至,能有根治之法?」
顾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紧素娥的手:「对!对!应该去请林谷主!只有林谷主才能救阿栩!听雷,你快去,去药王谷,无论如何也要请林谷主来一趟!」
她转向一旁如同铁塔般矗立的听雷,急切地吩咐。
然而,被点名的听雷并未动弹,只是抱拳沉声道:「夫人,林芊芊姑娘乃是林谷主的独女,尽得谷主真传。她既未开口说需请谷主出山,便意味着情形仍在掌控之中,还请夫人相信林姑娘的医术。」
顾夫人看着这些只听命于儿子的忠心下属,知道自己使唤不动他们,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何尝不知道林芊芊是药王谷的少谷主,医术高超?
可关心则乱,在母亲眼里,唯有经验最丰富的长者才能让她安心。
此刻,她也只能强迫自己按下焦灼,暂且相信屋内的林芊芊。
偏房内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苦涩的药香。
顾之栩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躺在铺着素色锦褥的床榻上。
即便是双眼紧闭,那时而微蹙的眉头,紧抿的薄唇,依旧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破碎感的俊美。
林芊芊屏息凝神,正将最后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他胸口的穴位。
她刻意避开去看顾之栩的脸。
这张脸,她认识了这么多年,每次近距离面对,依然会让她心跳失序,影响她下针的稳定。
身为医者,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王爷这伤…是您自己弄的吧?」林芊芊一边调整着银针的深浅,一边低声问道,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带着几分笃定。
床榻上的人并没有昏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
林芊芊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