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301章改邪归正去挣钱了
# 第301章改邪归正去挣钱了
围观百姓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无边的愤怒——
这些钱,是多少边关将士的卖命钱,是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腊月二十五,黄历上写着:宜乔迁、入宅、祭祀。
这一日,京城朱雀大街东侧,一座崭新的府邸张灯结彩,门户洞开。
鎏金的匾额高悬,「荣华公主府」五个大字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皆是来恭贺乔迁之喜的宾客。
李华萱,如今该称荣华公主了,正式从皇宫搬入了这座陛下亲赐的府邸。
不仅如此,李寒璟还赐下封号「荣华」,封地东阳郡。
有了封号,有了实实在在的封地食邑,这意味着,李华萱不再只是一个空有头衔的公主。
而是对东阳郡的兵马、赋税、人事拥有实际管辖权的封君。
这份殊荣,连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李昭月都未曾享有——
李昭月监国摄政,掌的是天下权柄,却无特定封地。
可见,李寒璟对这个小妹的疼惜与补偿之心。
当然,拥有封地并非必须就藩。
李华萱依旧可以住在京城,遥控东阳事务。
她乐得如此,京城多热闹,东阳哪有这里好玩?
乔迁之日,李华萱并未大摆筵席。
她性子虽比从前收敛许多,但依旧不喜过于喧闹虚浮的应酬。
只在内院设了几桌精致的席面,招待了顾夫人、卫将军夫人,几位交好的宗室女眷,以及……沈听。
沈听几乎是半个主人般在府里忙前忙后。
指挥仆役安置物品,核对礼单,接待来客,甚至亲自盯着厨房准备宴席。
他一身雨过天青色锦袍,腰间系着羊脂白玉佩,行动间从容不迫,笑意温润,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干练。
这般情形,落在有心人眼里,难免惹来猜测。
有与苏琳相熟的夫人,趁着敬酒时,低声笑问:「沈夫人,沈公子这般尽心,可是好事近了?」
苏琳端着酒杯,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轻摇头:「孩子们的事,我可说不准。他们如今合伙做着生意,听儿多操些心也是应当。」
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未承认,也未否认,留足了想像空间。
也有人直接去问沈听。
沈听正吩咐小厮将一盆名贵的绿萼梅搬到暖阁,闻言回头,笑容明朗坦荡:「公主的观赏园生意,沈家是最大的合作方。」
「我既是合伙人,公主乔迁新居,自然要来帮忙打理。」
「诸位可要常去观赏园捧场,里头的珍禽异兽、奇趣表演,保准让各位大开眼界。」
他把「生意合作伙伴」的关系摆得明明白白,倒让那些打探的人不好再问。
不过,众人心里都清楚,什么样的「生意伙伴」,能让东阳首富首富的独子如此鞍前马后、亲力亲为?
这其中的情谊,只怕不止是生意那么简单。
说到李华萱的生意,如今在京城的势头可谓如日中天。
她那座位于城西的「珍奇观赏园」,早已不是当初刚开业时门可罗雀的模样。
园子占地极广,分了数个区域。
猛兽区养着辽东特有的罕见白虎、西域来的狮子。
隔着坚固的铁笼和深壕,丛林之王和百兽之王的威慑,依旧让人心肝发颤。
珍禽区有孔雀、仙鹤、色彩斑斓的各种鹦鹉。
时不时那鹦鹉还学舌,逗的观众捧腹大笑。
灵趣区则是猴子赶车、小狗算数、猫咪走钢丝等训练有素的表演。
还有一片温驯动物区,养着毛茸茸的兔子、憨态可掬的小鹿、羽毛雪白的鸽子,供孩童亲近喂食。
最妙的是,这园子门槛极低。
官员贵族、富商巨贾、平民百姓,只要买得起门票,皆可入园一观。
里头有些动物虽常见,但哪有这里品种齐全、养护精心?
更别提那些闻所未闻的趣味表演。
一时之间,「去珍奇园看猴子赶车」、「去听鹦鹉背诗」成了京城最新潮的消遣。
即便是惧怕猛兽的夫人小姐,也能在灵趣区和温驯区找到乐趣。
李华萱的钱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她乐此不疲,除了打理园子。
还在沈听的建议下,投资了几条稳妥的商路,俨然有了向着「富婆」道路狂奔的架势。
她确实听了皇姐李昭月的话,乖乖和沈听一起做生意赚钱。
但李昭月远在北境,鞭长莫及。
李华萱骨子里那份被压抑许久的「嚣张」劲儿,在有了钱、有了权、又没了皇姐随时耳提面命之后,难免会时不时冒头。
嘴巴上过瘾是常有的。
遇到看不惯的纨绔子弟欺行霸市、调戏民女,她可不会像其他贵女般避而远之。
往往冷笑一声,当场就能用言语将对方挤兑得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动手的时候也有。
不过她记住了皇姐「不许随意用毒」的警告,改成了实打实的拳脚——
让身边武艺高强的护卫出手,自己很少亲自动手。
下手嘛,颇有「除恶务尽」的风范,专挑疼的地方打,虽不致命,但绝对能让对方躺上十天半月,印象深刻。
于是,御史台每天收到的弹劾奏折里,除了日常政务,又添了固定栏目。
参荣华公主李华萱「行为失仪」、「当街殴斗」、「有损皇家颜面」等等。
御史大夫秦海一开始接到这类奏折,还会拧着眉头仔细看,斟酌着是否要劝谏陛下对公主稍加约束。
但看着看着,他发现不对了。
这些被李华萱「教训」的,几乎都是京城里有名的二世祖、小霸王。
平时欺男霸女、惹是生非,官府碍于其家世,往往睁只眼闭只眼。
以前有李华萱这个「京城第一蛇蝎公主」镇着,他们还算收敛。
如今李华萱「改邪归正」去赚钱了,他们便如脱缰野马,跳脱的分外明显。
秦海派人暗中查访,发现这些挨打的,没有一个冤枉的。
不是当街纵马险些踩踏孩童,就是强买强卖欺压商户,再不就是言语轻浮调戏良家。
当即就清楚,这些事情不是没人闹,只不过都被权势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