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177章一夜
# 第177章一夜
林副将猩红着眼睛,咬牙坚决道:「我们一定要把陈统领的头颅拿回来,不能让他死无全尸!」
另外几位副将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千祖清的尸体在我们手里,我们也是有筹码的。」
「嗯,如此的话就可以交换,虽说千祖清是北疆的前元帅,但到底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他们应该不会弃之不顾。」
几人说话间看向顾淮序。
如今陈琛死了,防线有苏虎坐镇,他们的主心骨自然就是顾淮序。
顾淮序面色冷沉。
营帐里说话的声音便渐渐小了。
顾淮序面无表情的问道:「他们的伤如何了?」
小兵简单说了一下姜黎和谢孤鸿的伤势。
「谢孤鸿原本就有内伤,这次过后,内伤很严重,他必须卧床静养,半月内不能再运用内力,否则经脉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另一个小兄弟,内伤应该是交手时,被巨力给震出的,好在不是很严重,她最严重的是小腿上的那支箭,是贯穿伤,那角度也是幸运,没有伤及骨头。」
顾淮序眸色一深,冷眉不着痕迹的拧了拧。
林副将说道:「高野我交过手,一身力气如牛,我当时接他几枪,虎口直发麻,手好几天都擡不起来。」
小兵继续说道:「她是为了抢到千祖清的尸体,这才中箭的,当时情况十分凶险,稍一失手,她就得万箭穿心,千祖清的尸体都成筛子了。」
「好在这小兄弟机智,要是我们手中没有筹码,对面又拿走了陈统领的头颅,怕是我们只能被威胁。」
林副将满脸钦佩的说道:「小兄弟有勇有谋,我林愿心服口服!那日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居然还....好在小兄弟不同我计较。」
军营里都崇尚强者,以强为尊。
林副将想到自己那日不仅误会了人家,还扇了人家的耳光,一时间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时一旁的另外一个人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在将军这里见过他几次!她瘦瘦小小的,皮肤虽和我们一样又糙又黑,但看起来就娘们唧唧的,但没想到如此厉害!」
「将军,那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
顾淮序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此刻他的眼神明明没有什么波动,但朝着说话的几人看去时,却还是无端多了几分压迫感,仿佛连空气中都凝结了寒气。
营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顾淮序冷眸微眯,低沉的声音清晰的在营帐中响起。
「陈将军武功不弱,正值中年即便不是巅峰时期,但也不至于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你再细细说一遍,他同千祖清交手的细节。」
对阵之时,双方都会有人在不远处记录。
根据小兵的讲述,陈琛几乎是碾压式的打败了千祖清,而千祖清是完全毫无还手之力。
但击败千祖清之后,陈琛却停在原地不动。
就在这时候落败的千祖清突然暴起杀了陈琛,即便是偷袭,陈琛也不至于就这么死了啊。
而后玄凌和高野出阵对战。
压根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必须先想办法应战。
要知道除了陈琛和顾淮序,已经没人能打败玄凌,连输两局,士气正是低落之时,所以这第三局,自是压力巨大。
无论如何,哪怕输了,也不能是没人敢应战,那真是丢人至极,这就是俗话说的输人不输阵。
可以死,但不能不敢应战。
林副将冷静的分析道:「就算千祖清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也不可能伤了陈将军,不说那千祖清已经年过七十,当年他被夏老将军打成重伤,身体不可能恢复到巅峰时期。」
「对,陈将军的死有古怪。」
「陈将军能轻松打败玄凌,不可能打不过千祖清。」
顾淮序看向传话的小兵,吩咐道:「你回去传话给苏副统领,陈大将军的死有古怪,让云意仔细检查陈将军的尸体。」
「是,属下这就去!」
传话的小兵刚走,便有人进来禀报。
「将军,北疆前锋开始带兵猛攻了。」
顾淮序看向林副将,吩咐道:「你去,不能让他们越过防线一步!」
林副将单膝跪地,「是,将军。」
林副将刚出去,又有人进来禀报,「将军,蛮夷那边开始猛攻了。」
营帐里其他人说道:
「蛮夷那边兵力更足,全都汇聚于山脚,我们需特别小心。」
这时候大家都想到了夏金霖。
其实若是有敢带兵之人,带着少量的人去从蛮夷防线处进攻,那他们势必会被打的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他们的兵力都汇聚于此了,那防线处相对来说肯定薄弱。
只是眼下情况,他们敢进攻空山,那蛮夷防线再薄弱,说不定也设下了陷阱。
由此可见,当年夏金霖多么神勇,几乎算是单枪匹马。
顾淮序从长桌首位起身,吩咐剩下的人前往抵御蛮夷进攻。
待人都领命走后,他抽出一旁的长剑,大步出了营帐,一跃上马,没有去两旁的瞭望台,而是策马直奔幽幽谷。
空山和脊背山之间的这条山谷,一路他都派了人把守。
只是相对来说,防线还是比较薄弱。
陈琛的死,让他内心无比警觉,总觉得北疆在谋划更大的阴谋。
骑着马顺着山谷一路巡视。
幽幽谷两旁的谷口,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黑夜幽深,四下火光冲天,厮杀声震耳欲聋。
边关防线经过白日的对阵,如今倒是安静下来了。
营帐里。
谢孤鸿闷哼一声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就是云意那张冷漠的脸。
云意正在给他处理肩膀的伤,见他醒了,声音冰冷的说道:「别乱动。」
谢孤鸿静静的望着帐顶,任由云意给他处理伤口,愣是一声不吭。
云意满手鲜血,瞥了眼他冷漠紧蹙的眉眼,手中拿着针线,面不改色的扎进了他的血肉里。
谢孤鸿身体紧绷,下腭紧了紧,牙关紧咬,身体却是克制不住的轻颤,额头大汗淋漓。
云意目不斜视,手快速缝合。
期间苏虎走了进来,见他如此痛苦,不由得说道:「没用麻沸散吗?怎的这般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