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44章凌乱

作者:西瓜味的气泡水

# 第44章凌乱

几个太监走入。

  老侯爷的心狠狠一抖,面色当即苍白,却也只能颤抖着身子,重重跪下。

  顾申和秦氏,还有顾淮安也顾不得其他了,赶忙跪下接旨。

  「顾淮序可在?」

  是给顾淮序的?

  老侯爷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昏迷,他强撑着,死死攥着下人的手,依旧跪着。

  顾申和秦氏的面色也很是难看。

  这个节骨眼上,皇上怎么有旨意给顾淮序?

  顾淮序很快到来,一撩长袍,背脊挺直的跪下,磕头。

  「微臣顾淮序接旨。」

  他想到了在如意楼看到的一切,顾淮安定是遭到了皇上厌弃。

  眼下,他的机会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顾念其曾在镇国将军夏金霖手下立过战功,今北疆屡遭挑衅,夺我城池,伤我百姓,特遣顾淮序前往虎将陈琛手下协同作战,册封其为四品骁骑将军,钦此!」

  顾淮序道:「微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将圣旨放在他手里,笑道:「顾将军,皇上对你期望很大,希望你不要让皇上失望。」

  「多谢公公提点。」

  顾淮序捧着圣旨起身,脸上噙着宠辱不惊的笑。

  宣读圣旨的太监走后。

  厅堂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顾淮序轻笑着,欣赏着他们精彩的脸色,尤其是顾淮安,愤恨的眼神盯着他像是要杀人一般。

  他就喜欢他们看不惯他,但又干不掉他的模样。

  老侯爷声音低沉道:「你,不能去,寻个由头推脱了吧。」

  秦氏扯了扯嘴角,闻言松了一口气。

  顾申点头道:「嗯,你别去了,战场上刀剑无眼...」

  「苏嬷嬷死了,我舅舅也死了,你们还能用什么威胁我?」

  顾淮序牵着嘴角,笑意逐渐冰冷,深邃幽暗的眸子里,危险和冷冽疯狂涌动。

  老侯爷厉声呵斥道:「你若是敢去,从此便不再是顾家的人。」

  顾淮序嘴角冷冽的弧度逐渐消失,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爷孙对峙着,顾淮序一字一句,冷冷道:「我一定会去的!」

  说完,他捧着圣旨拂袖离开。

  身后一片打砸声,但他完全不顾。

  ........

  临近午时。

  身着孝服的姜玥和姜玄这才回来,身边只零零散散跟着四五个家丁。

  苏静婉下葬了。

  葬礼虽然无声无息,但至少有儿女送终,有一口薄棺,立了墓碑。

  有了最后一丝体面。

  他们对于姜家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因为他们一直都待在暖阁里。

  从后门进入姜家后。

  姜玥红着眼睛说道:「父亲怎么能这样,我一直期盼着他能来,可母亲都下葬了,他都没出现!」

  姜玄神色萎靡,心力交瘁。

  不眠不休守了这么多日,他现在只觉得好累。

  「小姐,小姐!」

  「少爷!」

  脱去身上的丧服,他们走在陌生的后院里,现在已经无人搭理他们,不似先前,一直有人约束他们的行为。

  所以他们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有些惊喜。

  姜玥望着来人,喊道:「碧春。」

  「阿鹤。」

  姜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厮,见他好好的,这才放下了心。

  「奴婢总算能见到小姐了,这些天被关着,一直都不能出去。」

  「少爷,你还好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还有夫人呢?我在府里寻不到你们,我问旁人,也没人理我。」

  阿鹤和碧春从他们入府后就直接被扣押了,所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上午刚被放了出来。

  姜玄抿了抿唇,低声说道:「我娘死了。」

  阿鹤和碧春沉默了。

  许久,碧春才哭着说道:「怪不得,怪不得我们被放出来后,就见这府里四处挂满了白幡。

  可是我们不知道灵堂在哪里,这里没有人搭理我们。」

  她这话,倒是把姜玄和姜玥听懵了。

  府里挂满了白幡?

  府里怎么会挂满了白幡?

  苏静婉的葬礼分明办的悄无声息。

  这府里,谁没了?

  四人在这府里四处乱窜,直到遇到了先前老夫人安排带姜玄去文安阁的那个小厮,他叫小六子。

  他告诉姜玄和姜玥。

  老夫人死了。

  姜玄和姜玥震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

  老夫人怎么会突然死了?

  小六子不敢多说其他,只有他们问了,他才斟酌着回答。

  「老夫人怎么死的,她,她…」

  姜玥满脸震惊。

  小六子没有说话。

  姜玄问道:「我父亲呢?」

  「大爷断了一臂,眼下在青松院修养。」

  「断,断臂?」

  姜玄瞪大了眼睛。

  姜玥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六子又不说话了。

  这些事情他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那些恩恩怨怨她也不敢说。

  「我要去见我爹!」姜玄冷静的开口。

  小六子带着他们去了青松院。

  青松院里竟只有府医守着。

  看着空荡荡,只有几个下人的院落,姜玄深觉不对劲。

  他们见到了还躺在床上昏死的姜长懿。

  他穿著白色寝衣,有只袖子空瘪瘪的。

  「爹,爹爹。」

  姜玥哭哭啼啼的在床边坐下。

  姜玄红着眼睛,一时间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今的姜家,乱着呢。

  宾客走后,还剩下一堆烂摊子。

  备好的宴席白费了。

  还有老夫人该不该入棺去灵堂?

  可娘舅不上门,这葬礼就是办不了。

  偏偏姜长懿和姜长瑜又都伤着。

  光姜长岐一个人哪敢做主。

  还有请好的吹打班子,戏班子,租借的葬礼用品等等,该来的该送的可都来了。

  按照租期是七天。

  如今已经耽搁一天了,延长时间可要算钱的,而且已经请了就算没干活,那也得算一天。

  这些问题,一个个可都冲着秦玉珠而去了。

  沈执素只是帮着招待送走了宾客,其他的依旧不管。

  秦玉珠的头都要炸了。

  她望着站在眼前的几个管事,下令道:「吹打班子留下,什么戏班子、普华寺的僧人,还有原先定下的大厨,租借的丧葬用品等等,全都退掉吧,丧事一切从简。」

  如今,还是能省就省吧。

  几个管事面面相觑。

  「三夫人,这,这于理不合啊。」

  「是啊,您三思,不然还是和二夫人,或者大爷,二爷商量一下。」

  「有什么好商量的,姜家的脸面已经没有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秦玉珠满心怨恨着夏金枝,怪不得她要撒手不管这个烂摊子。

  三日后她就离开了姜家,那姜家的窟窿怎么办?

  即便丧事从简,花不了一万两,可至少还是要花几千两,而且染布坊那边还欠着几万两呢。

  她倒是庆幸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下没脸就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