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45章挑拨。

作者:西瓜味的气泡水

# 第45章挑拨。

眼见管事们还站着没动,她出声训斥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管事们只得退下。

  秦玉珠倚在桌旁,指尖抵着额头,轻轻按着,她就是生气,夏金枝藏的太深了。

  如此她做的都白费了,反而还给她造了势。

  她怎么就不知道,那苏静婉居然是姜长懿明媒正娶的?

  苏静婉死了。

  这消息也不至于一直都没传出来啊。

  脑中灵光一闪。

  她想到一直没出现的姜玥和姜玄,还有边关回来的那些下人。

  那些下人一直被关着。

  姜玥和姜玄也只有姜柔接触过一次。

  怪不得,怪不得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合著她收到的消息不过是夏金枝想让她知道的。

  她还兴冲冲无比得意拿到了这个掌家权,结果不过是自讨苦吃。

  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好,好啊,夏金枝,算你狠!」

  秦玉珠暗恨不已,死死咬牙呢喃。

  还有姜长懿这个蠢货。

  婚书和庚帖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落在夏金枝手里。

  他是太自以为是了,所以才就这么带着苏静婉母子回来。

  他以为,夏金枝一个女子,又没了父亲和哥哥,她最后只能妥协。

  还有夏金枝往边关传给他的书信里,一直都有对他的念念不忘,所以他这才肆无忌惮。

  如今和离的局面已经不可改变,但在她离开姜家之前,一定要让她填上染布坊的窟窿。

  夏金枝走了,这姜家就是她当家做主了。

  况且,夏金枝即便离开了,可姜黎还是姜家人啊。

  夏金枝的嫁妆,可都留给了姜黎。

  她对付不了夏金枝,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死丫头。

  「母亲。」

  这时姜柔走了过来。

  「母亲,现在怎么办呐,没想到这夏金枝这么阴险。」

  秦玉珠面不改色道:「夏金枝能和离离开,但姜黎还在姜家,急什么。

  夏金枝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一切不都会留给这个女儿。」

  姜柔点头道:「母亲你说的对。」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后院。

  姜黎的人擡着一个大箱子从梧桐院里出来,她连忙说道:

  「母亲,那日我看到了夏金枝给姜黎的嫁妆,一个很大的箱子,里面全是房契和地契。」

  秦玉珠惊讶的问道:「她这么早就给她了?可顾家不是都和姜家退婚了吗?」

  姜柔眼底闪着贪婪,说道:「母亲,要是我们能把那个箱子拿到手...」

  秦玉珠眼神四下打量,虽然无人,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这件事情不能着急,先按兵不动,反正东西就在姜黎手里。」

  正说着话,桃红便过来禀报导:「三夫人,姜玄和姜玥去了青松院。」

  秦玉珠的视线落在了姜柔身上,说道:「你去看看,那个姜玥可以利用,毕竟苏静婉,是被夏金枝逼死的!」

  姜柔想到姜玥那土包子样就忍不住的轻蔑。

  「母亲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青松院。

  姜玥一直趴在床边哭。

  她是真的很绝望。

  因为对她来说父亲就是她所有的指望。

  姜玄站在一旁,是难过的,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同情。

  只是他很好奇,父亲的手臂到底是怎么没的。

  他们在姜家无亲无故,没有一点根基,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们多说,实在是孤立无援。

  「嘶…水…我要喝水……」

  姜长懿闭着眼睛,嘴里呢喃着。

  姜玥赶忙擦干净眼泪,让人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喂给姜长懿。

  「好烫,爹爹的脸好烫。」

  姜长懿喝了水又沉沉睡了过去。

  姜玥抚着他的额头,有些慌张。

  江义连忙朝外喊道:「府医,府医呢!」

  府医过来检查了一番后说道:「大爷受了重伤,发热是很正常的,四五天后就会没事。」

  「江义叔叔,你告诉我,我爹爹的手臂到底是怎么没的?」

  姜玥泪眼朦胧的望着江义询问。

  江义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大伯怎么样了。」

  姜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接着听见府医回道:「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好,辛苦了。」

  话落,就见姜柔走了进来。

  「二姐姐,大哥哥。」

  她朝着姜玥和姜玄轻轻一礼。

  姜玄听出她是那日在暖阁外和姜柔说话的人,自称是他们的堂妹。

  他轻轻颔首回以一礼。

  姜玥则握着姜长懿的手,没有搭理姜柔。

  姜柔也不在意,走上前看了眼床榻上的姜长懿,轻轻叹息。

  「大伯真是受罪了,要是祖母知道了该多心疼,他在边关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没想到回京了却还要遭如此重罪。」

  她一副说不下去了的样子,用帕子擦拭着眼角。

  屋里一阵沉寂。

  姜柔扫视了眼屋里几人,说道:「你们下去吧,伯父需要静养,在外面守着就行。」

  江义看了眼昏睡的姜长懿,而后带着其他下人出去了。

  屋里就剩姜柔和那姐弟二人。

  姜玥直接说道:「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爹爹的手臂是怎么没的!」

  她知道姜柔不怀好意,但她想知道的,都可以通过姜柔了解到。

  即便姜柔说的肯定是半真半假。

  果然,就听姜柔说道:「伯父的手臂,是被镇国公砍掉的。」

  姜玄姐弟对姜家的一切一无所知。

  不过姜柔很是贴心。

  「镇国公是大伯母的叔父,不过如今她已经不是我大伯母了,她同大伯和离了。」

  「和离了?」

  姜玥很是诧异。

  她娘亲都死了,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和离?

  姜玄虽然也觉得意外却又觉得是在意料之中。

  因为夏氏和他母亲一样,都不是柔弱忍让的女人。

  「祖母死了,大伯残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姜柔轻声啜泣着,很是难过的说道:「家里家外,只有我母亲操持。

  帐上又银钱不足,外头铺子还着火了,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姜玥的思绪跟着姜柔走,她轻声呢喃道:「这一切……」

  怨恨的话没有说出口,可她恶毒的模样清晰的落在了姜柔眼里。

  姜柔抿着唇,泪光盈盈。

  「有时候,我真是羡慕大姐姐,如今姜家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祖母的丧事都得从简了,只有大姐姐没有受到影响。

  哎,毕竟大伯母给她留下了丰厚的嫁妆。

  如今我们家,却飞来横祸欠了几万两的外债呢。」

  姜玄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味了,看姜柔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他又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只见姜玥眼睛猩红,狠的咬牙切齿,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