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377章临行。
# 第377章临行。
夏承武和冷清秋都看向了她。
夏承武问道;「阿黎,你要去游历?」
冷清秋追问,「去哪?做什么?」
姜黎笑盈盈的安抚道;「你们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今天,是来和你们告别的。」
「我和顾淮序打算外出游玩几年,归期不定。」
夏承武很快淡定下来,「年轻人喜欢出去闯闯很正常,想去就去吧!」
他是听到和顾淮序一起这才放下了心。
冷清秋点了点头,倒没什么好说的,只叮嘱道;「出门在外,万事小心,身上多带些银钱傍身。」
「师父,若是外祖父输了,你就随我一起去!」
姜黎朝冷清秋眨了眨眼。
冷清秋无奈一笑,只好答应,「好,我去,跟着你们一起去!」
「废话少说,来来,一局定胜负!」
夏承武似是明白了姜黎的用意,一时格外心急。
他要是赢了。
夏金霖就得赶紧成亲。
他要是输了。
姜黎带走冷清秋,看这混蛋急不急!
说话间开始落棋子。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僵持不下。
夏承武脸上的轻松之色渐渐凝重。
因为他察觉到,先前两局是夏金霖在让着他。
而他这般下法,是为了要赢吗?
他就这么不想和冷清秋成亲?
姜黎和冷清秋盯着棋局。
冷清秋抿了抿唇,一时竟心灰意冷。
她如何看不出,夏金霖前两局完全是让着夏承武,而这一局,他丝毫不让,势必要赢。
他就这么不想娶她吗?
姜黎担忧的看向了师父。
心里的难受不比冷清秋少,甚至十分着急。
师父和舅舅这么多年,为什么如今磨难都过去了,却还是无法在一起?
这种感觉真是有心无力。
明明两人是两情相悦,明明他们相爱相守了这么多年。
一个明知他死了,还为他守护家人。
一个身中情蛊,却始终在心中保留一丝不忘的真情。
可舅舅如今失忆,对于从前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在三人凝重的神色中,夏金霖寸步不让的赢下了这局棋。
夏承武一时疲惫的犹如老了十岁,他不敢看冷清秋,甚至头都不敢擡。
夏金霖没看任何人,冰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姜黎心疼的搂着师父。
冷清秋的手冰凉,但还在强颜欢笑。
「我也出去,散散心吧!」
她觉得自己再留下,真就是不知廉耻了。
三番几次,他都不愿娶她,她如何还能再上赶着?
只是,她怎么想都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夏金霖起身离开了书房,不知去做什么去了。
夏承武愧疚的向冷清秋道歉。
冷清秋笑容勉强。
「没关系,没关系了,他能活着,能好好的回到京城,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姜黎知道师父是口是心非!
此刻她不知该有多不甘。
经历爱人离世,又死而复生,又眼睁睁的看着爱人忘了她,对她再没了半点爱意。
这其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姜黎真的打算带着她出去散散心。
在国公府陪着她待了一会后,姜黎就和顾淮序入宫去了。
他们在勤政殿见到了皇上。
据说如今是太子在养心殿处理国政。
君胤以操持多年,身心俱疲为由,让太子暂时监国。
君胤身着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他双腿盘坐在榻上,手中拿着刻刀,桌上一堆木屑。
两人走入屋内,他头都没擡。
「要离开京城,来找朕告别了?」
姜黎和顾淮序跪地,郑重其事的请安。
君胤侧眸望了两人一眼,问道;「怎么了?如此郑重?」
姜黎跪伏在地;「皇上,臣是为了二妹妹和裴将军来的。」
君胤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微微蹙眉。
顾淮序道;「裴将军和姜家二小姐姜玥两情相悦,两人已经定下婚约!」
姜黎,「臣不愿让皇上为难,特来求皇上,准许臣带着妹妹和未来妹夫,一同外出游历!」
君胤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朕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们为朕考虑?」
姜黎跪伏在地,小声道;「臣不敢!」
她此刻内心无比平静。
自从知晓她母亲和皇上的事情,她对皇上便没有了半点惧怕。
君胤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朕知道了,你们走吧,走的时候躲着点人,别让平阳知晓,否则她又要跟朕闹!」
这婚事,是平阳公主和贵妃几次相求,他也满意裴锦,这才乐意促成。
但人家既然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强求。
姜黎咧嘴一笑,「皇上放心,趁着公主没知道前,他们今晚半夜就走!」
君胤嗯了一声,瞥了眼顾淮序。
「你先出去,朕和阿黎说两句话。」
顾淮序识趣的出了勤政殿。
君胤先叫姜黎起来落座,这才说道;「朕已经和太子商议好了,朕三日后诈死,之后隐居南山深处,带着你母亲一起。
此事朕只告诉了你,无第四人知晓。
日后太后也会回到南山礼佛。
你外出游历回来,寻不到你母亲便来南山。」
姜黎打算明日就走,这京城的动荡,她不会参与。
「我知道了,我祝您和我母亲白头偕老!」
君胤很是高兴。
这宫里的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相信太子能压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兄弟。
……
姜黎没待多久,便从勤政殿里出来了。
她和顾淮序一同出了宫。
傍晚,云霞满天。
两人并肩而行在宫道上行走。
姜黎叹息道;「我如今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师父和舅舅,哎。」
顾淮序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放宽心,我感觉你舅舅应该是有别的打算。」
姜黎好奇问道;「什么打算?」
顾淮序却不愿多说了。
「总之,你安心就是。」
他从夏金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克制、还有隐晦的深情。
他想,夏金霖如此这样,大概是因为夏家如今还没完全平静。
毕竟,两房还在一个屋檐下。
夜深,一辆马车停在了姜家后门处。
后门吱呀一声打开。
姜玥背着包袱,泪眼汪汪的回头看向相送的几人。
姜薇哭哭啼啼道;「你早点回来,我在家一个人会很孤独。」
沈执素絮絮叨叨的叮嘱,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要谨慎,不要相信外面的人。
姜长瑜什么都没说,只掏出一沓银票,塞进了姜玥手中。
姜玥说什么都不要,但姜长瑜态度坚决。
沈执素又催着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