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忘恩另娶!随母和离掀翻全府 第378章远行(大结局)
# 第378章远行(大结局)
姜玥只好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裴锦已经在马车前等候了。
他看着门内的众人,鞠躬承诺。
「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们放心!」
姜长瑜应道;「去吧,去吧!」
要不是此行姜黎也会一起,那他们肯定是不会放心。
姜玥上了马车。
裴锦恪守男女大防,他在外骑马,而外头赶车的都是个女子。
姜长瑜几人看着马车走远,这才关上了门。
姜玥忍着泪光,透过晃动的车窗帘子,看着外头骑马的人,远离家人的悲伤暂且缓解。
出门在外,有长姐和他在,她倒有些期待!
两人顺利出了城。
第一站是江北,为避免平阳公主追来,他们得连夜赶路!
翌日一早。
淮阳侯府门口已经备好了两辆马车。
一辆准备的是路上所需的生活物资,一辆是姜黎和顾淮序乘坐。
这次外出,姜黎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母亲有皇上和太后照顾。
她也看到了皇上的真心,两人晚年肯定幸福!
顾申在门口相送,神色不苟言笑,但眸中含着泪花,定定的望着下人收拾行囊。
「小姐,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早些回来,我们在家等您。」青鸾和青团两个丫鬟泪眼婆娑。
出门姜黎带的还是会武功的青栩和青羽。
「父亲,我们走了。」
顾淮序颔首告别。
顾申点了点头,无语凝噎。
「表哥,表嫂,保重。」
温韵抹着泪,还是那副柔弱的模样。
「嗯,你也保重。」
顾淮序应了一声,看向了顾申。
「表妹就托你照顾了。」
顾申笑了笑,笑容虽有些牵强,但也是想让顾淮序放心。
顾淮序深吸一口气,毅然转身来到了马车前,扶着姜黎上了马车,接着他也紧随其后。
林副将一扬鞭子,赶车离开。
顾申远远目送,这才落下泪,哽咽的转身回了侯府。
而这一幕,姜黎尽收眼底。
她撂下后窗帘子,看向了目不斜视的顾淮序,她知道顾淮序是在尽力放下这些事情。
要给他时间去接受,去消化。
姜黎挽住顾淮序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顾淮序伸手搂住她,此刻无比安心。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
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口。
冷清秋背着行囊,面色苍白。
身旁是夏承武,杨氏等人相送。
姜黎下了马车迎接,扫视一圈不见夏金霖,看着师父苍白的脸,她一时真是心如刀割!
她不想去怪自己的舅舅,他失去了记忆也不能怪他。
冷清秋见姜黎来了,这才勉强弯了弯唇,朝着姜黎走去。
姜黎不忍心道;「师父,不然……」
冷清秋语气决绝,「不,我要走。」
她就当她的那个他,那时真是死了。
她好累。
姜黎只好扶着她上马车。
冷清秋最后看向了国公府。
夏金霖,不会出现了。
最后她钻入了马车,泪水潸然而下。
「师姑。」
顾淮序想劝,却不知该怎么劝。
他想说,夏金霖肯定会出现。
姜黎挥手和外祖父等人告别,这才上了马车。
「林副将,走吧!」
马车启程,归期未定。
姜黎抱着冷清秋。
「师父,我舅舅,或许以后就会好了。」
冷清秋叹息,「他失忆后就不是他了,没关系,天大地大,我总有释怀的一天。」
马车还没出城,就被人拦住了,紧接着就是嚣张跋扈的声音。
「裴锦!姜玥!给我滚出来!」
姜黎听出是平阳公主的声音。
顾淮序坐在马车口,便掀起了帘子,冷眼看了过去。
「公主这是何意?」
他和姜黎,皇上金口玉言免了跪拜礼,所以他连马车都没出。
平阳公主满脸怒火,手持长鞭,瞧见马车里只有三人,越发生气。
「裴锦呢?还有姜玥那个小贱人,不要脸的小娼妇……」
「公主慎言!」
姜黎冷声说道;「公主和裴将军没有婚约,他和我妹妹订婚有何不可?
况且公主金枝玉叶,代表的是皇室,你出口如此粗鄙,简直是丢了皇室的颜面!」
「你!」
平阳公主刚想扬起鞭子,忽的想起姜黎是天下第一女将,她怎么可能打得过。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
母妃都说了不要得罪姜黎,她兄长都不敢招惹她。
平阳公主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忽然大哭了起来。
「你们都欺负本公主!我偏不让你们过路!」
姜黎一时无言以对。
她能怼极品,打混帐,可这种耍无赖的娇纵公主怎么办?
「公主,你别爱裴锦了呗,看看小爷我怎么样!」
这时,响起了另一人吊儿郎当的声音。
姜黎一瞧,萧凌。
萧凌嘿嘿笑着,一边又朝着顾淮序和姜黎使眼色。
顾淮序面无表情的放下了车帘子。
姜黎好奇的看着他,心想他这是早有准备吗?
「滚开,本公主看见你就烦!」
「我看见公主可开心了,来,我带你去玩!」
「你干什么!我要告诉父皇,啊啊啊,混蛋……」
姜黎掀起帘子一角,瞅了一眼。
只见这萧凌飞身上了平阳公主的马,坐在公主后面,越过她扯住缰绳,踢着马腹就这么带着公主走了。
姜黎眨眨眼,问道;「不会出事吧?」
顾淮序淡然道;「没关系,这萧凌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和平阳公主就是对欢喜冤家,皇上应该知道该怎么赐婚。」
姜黎吃惊,「萧凌喜欢这种?」
顾淮序微微挑眉,什么都没说。
马车重新启动,一路顺利出了城,谁知又忽然紧急停住了
林副将说道;「又有人拦路,冷师姑,请您出来!」
姜黎下意识就看向了顾淮序。
顾淮序嘴角上扬。
姜黎又看向了师父。
冷清秋没什么反应。
姜黎也没去掀开车帘子,静静等候。
「清秋,我要同路,你是否介意?」
冷清秋浑身一震,掀开帘子朝外看去,只见夏金霖骑着马,面带微笑望着他。
她的眼泪当即就夺眶而出,赌气的遮住了帘子不看他。
真是个混蛋!
姜黎此刻已笑的合不拢嘴。
真好,舅舅来了!
路上又多了一员!
—————(全文完)
没想到吧,猝不及防,我完结了吧,哈哈哈哈…
不过大家应该也能看出,剧情都走的差不多了~
本文从2025年9月7号——2026年3月22号完结。
感谢大家一路支持!
1:后续感觉没什么可写的了,想了想不擅长水文,还是决定完结啦!
而且婚后生活不擅长写,哈哈哈……
都是些琐碎日常,知道大家肯定都想看到女主生娃~
但我觉得女主先是自己,才是母亲,所以先让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啦~
当然她肯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2:夏金枝和君胤这条线很多人差评,我就避开了~
人都会犯错,但要学会过去,不能折磨自己~
夏金枝吃了好多苦,阴差阳错,命运弄人。
晚年就幸福点吧,在疼爱她的太后膝下,和爱她的人相守余生~
说不定还会接外祖父过去小住呢~
3:我觉得舅舅和师父也不会是中规中矩的人~冷清秋不该拘泥于后宅相夫教子!
她和舅舅都是大胆勇于追求自己的人!
让他们相识于江湖,相守于江湖吧~
他们这种顾虑太多的,意外来个孩子是最好玩的哈哈哈……
到时候带着几个孩子回国公府,老爷子得笑掉大牙…
我能想像到他们每对的婚后生活~
4:沈鹤是理想型,希望大家都能是姜薇,平平淡淡,无病无灾,但福气满满~
5:姜玥和裴锦~
姜玥,大家应该没想到吧,前期像个反派,最后不是反派哈哈哈……
人之常情,我觉得她会恨女主和女主母亲,但后来看着姜家内乱,看着姜长懿露出真面目,我觉得她会改变~
裴锦就是个大直男啦!
姜玥敏感自卑,但其实内在坚韧,沉稳内敛,其实还是能勇于表达,搭配恋爱白痴,但又自信张扬的裴锦。
两人触碰应该也挺好玩~
6:还有我最心疼,最喜欢的外祖父夏承武,以及一直勤勤恳恳守着兄长打下的江山的夏承文~
兄弟俩的晚年彼此相伴,很温馨啦~
7:很喜欢的二叔姜长瑜和通情达理的二婶沈执素~
两人平平淡淡相守,唯一要吃的苦,大概就是难以管教的调皮娃姜泽~
但是姜玄身为哥哥肯定会好好管教弟弟~
最后,要是大家想看,可以不定期更新番外~
希望大家都肆意洒脱,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最后的最后,新书很快会上架~差不多类型~
等着大家和我一起步入新故番外1远行路上
是夜,几辆马车停在客栈前。
姜黎率先跳下马车,又回头掀开帘子。
「师父,到客栈了,下马车休息吧。」
冷清秋整整一日没出马车,起初哭了一顿,后来情绪平复,午膳都没出来吃,像是在生气,还是姜黎端了饭菜送上马车。
冷清秋探出手,扶着马车边,刚想出来。
「我来,你去休息。」
夏金霖已经走上前,姜黎很是识趣的让了位置,掀开的车帘子也跟着落下了。
冷清秋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顾淮序自然而然的牵起姜黎的手,两人率先进了客栈。
夜色朦胧,长街上没什么人,客栈门口的灯笼光线昏暗,四周一片静谧。
隔着马车帘子,夏金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惜字如金,「下来。」
冷清秋本还有几分期待,闻言心中越发有无名火涌上心头。
「不敢劳烦将军。」
夏金霖掀开马车帘子,视线往里探去,对上了冷清秋红肿的眸子。
冷清秋看着他无波无澜的眼睛,心脏就一阵阵刺痛,她别过头,语气冷硬,「你给我滚!」
她想要一个解释,一个交代。
从未直面承认两人的关系,但也不拒绝旁人的撮合是什么意思?
她放弃,准备远离,他跟来又想干什么?
从前是因战事,九死一生怕牵连她,她理解。
如今又是为何?
失忆了,可若是不爱,大可把话说明,不必这般让她患得患失。
是她自己没本事,不能让他重新爱上。
他能活着,她便已经知足了。
其实这一刻她还在期待,她知道他不善言辞,若说不出口,大可用行动证明。
哪怕此刻紧紧拉住她的手,她也断然不会拒绝。
一天了,中午的饭菜都是她徒儿送上来的,这个混蛋没有半点表示!
夏金霖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着,保持着掀开马车帘子的动作,似是要这样僵持下去。
冷清秋逐渐失望,她深呼吸着,又苦笑了一声,认命般的钻出了马车,从另一边跳了下去。
夏金霖跟在她后面进了客栈,望着她的背影,深沉的眸底这才有了几分波动。
「两位客官,这是你们的房牌。」
顾淮序和姜黎已经上楼了。
小二见两人进来,拿出一块木雕,放在柜台上。
冷清秋刚想伸手拿,身旁拂过一阵清风,率先伸手拿走了。
她暗暗咬牙,朝小二道;「再开一间房。」
小二脸上浮起圆滑的笑容,「对不起客官,这是最后一间房了。」
冷清秋走南闯北,见识自然不一般,这客栈位置偏僻,不过只有偶尔的过路客,鬼才信能住满。
「你诓我呢?再开一间房,我又不是不付你房钱!」
小二一脸为难。
前头的顾客真把其他房间都包了,真的只剩最后一间。
冷清秋心中有气,转身就走。
她住马车!
这次,夏金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冷清秋浑身一震,大掌炽热,紧紧牵制着她,无法挣脱。
夏金霖道;「回房再说。」
冷清秋自身不愿,她以什么身份和夏金霖回房?
两人未定婚约,未举办婚礼,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放开我!」
夏金霖说道;「回房。」
「凭什么?你放开我!」
小二站在柜台后,匆匆低头,很是尴尬!
夏金霖自然不可能放,甚至想用力把她扯上楼。
可冷清秋怎么可能会任由他摆布,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夏金霖只好上前,想将人抱在了怀里,冷清秋见他靠近,越发生气,一拳朝着他胸口打去。
那料,夏金霖不躲不闪,这一拳直落胸口。
他闷哼一声,可攥着冷清秋的手没有松开半分。
冷清秋吓了一跳,那顾生气,急道;「你怎么不躲?」
夏金霖只是定定的望着她。
冷清秋忽然如泄了气般,失去了所有反抗。
夏金霖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一步步走上楼梯,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了房间门口,打开房门。
冷清秋任由他拉着自己,进入房间,直到身后的门关上,眼前一花,她被狠狠抵在了门上。
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落下,额头,鼻子,脸颊,最后唇被狠狠咬住,男人的呼吸很沉,似是压抑已久,她的双手更是被死死摁在门上,无法动弹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嘴唇、脸颊、脖颈都已麻木。
夏金霖抱着浑身瘫软的她去了榻上,他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他声音低沉,但坚定。
「两府未完全分,尚存危机。」
「记忆在慢慢恢复,一边需掌控如今府中情况,一边得梳理慢慢恢复的记忆。」
「且还得不动声色的了解这些年我不在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于我而言太过割裂,如活在几个世界中。
我实力未完全恢复,恐惹人忌惮,不动声色,暗暗蛰伏,才能护你们周全,」
冷清秋惊呆,「你,你恢复记忆了?何时恢复的。」
夏金霖眸色深沉,「回京路上开始,就在慢慢恢复,无人知晓。
于我而言,万事不受掌控,脱离认知,这么多年的时间,身边一切都已千变万化,我能做的就是慢慢了解、调整,再一一掌控,直至安稳。」
冷清秋有些生气,却又感觉在意料之中。
他就是这样,总是这样!
夏金霖缓缓将脸埋在冷清秋脖颈,声音很低很低。
「对不起。」
冷清秋眼泪决堤。
她不怪他了。
他这一路,独自面对渐渐复苏的记忆,还有缺失的这么多年种种事情,却还能不露出半分破绽,他该多难熬。
「对不起。」
夏金霖继续说。
冷清秋已是泣不成声。
「对不起。」
夏金霖已无话可说。
这世上,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冷清秋。
「从此天涯海角,绝不相负。」
「日后回京,荣华富贵,身份地位……」
冷清秋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话语。
就在夏金霖要加深这个吻时,冷清秋又推开了他。
「为什么气了我一日?不早与我说?」
夏金霖轻笑,「因为不可破功,否则再忍无可忍。」
「什么意——」
夏金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番外2远行路上。
昏暗的房间里,两道微喘气息交缠,月色透窗而入,在帷幔上勾勒出紧贴的身影。
冷清秋眸色含雾,双颊酡红,手紧紧抵在男人胸前,浅紫色里衣微敞,白色绣着小花的肚兜若隐若现。
夏金霖擡手轻轻勾住她的衣襟,衣裳悄然滑落肩头。
冷清秋娇躯微颤,眸底雾气越发浓郁。
夏金霖喉结微滚,深深凝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声音沙哑道;「我真的要疯了。」
冷清秋别过头,抵在他胸口的手松懈。
夏金霖眸色一深,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又埋在她的脖颈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冷清秋缓缓闭上了眼睛,搂住了他的脖颈。
夏金霖缓缓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随着眼角的泪滑落,冷清秋稀碎的哭声和哽咽,都被夏金霖吞吃入腹。
他搂着她轻颤的身体,轻声安慰着,随着起伏和飘荡,逐渐步入安稳。
……
夜深,冷清秋躺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夏金霖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此刻他已是高兴的睡不着了。
早先的不安稳只能等待,结果生生错过,等待多年,重逢后又诸多顾虑。
再到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修成正果,真是太不容易了。
冷清秋虽是含着泪睡着的,但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睡的最踏实的,也是最累的一觉。
清早,她猛然惊醒,昨晚她好像做了一场梦。
但她稍一动,便被人紧紧的搂了搂,她这才回过神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再睡会。」
夏金霖闭着眼睛,吻了吻她的脸,又沉沉睡了过去。
冷清秋望着男人的侧颜,即便此刻毫无睡意,却也能安心躺着。
一直到日上三竿。
他们洗漱更衣妥当后下楼。
冷清秋还在低声责怪夏金霖。
「都怪你,我们还是长辈呢,这如何有脸见小辈?睡到这个时辰才起!」
夏金霖知她脸皮薄,轻笑道;「我们是准备一路游山玩水,又不急着赶路。」
说着他凑近冷清秋耳边,轻声说,「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冷清秋羞恼的睨向他。
这人怎么这样!
说话间下了楼,夏金霖又恢复了那沉稳内敛的模样,一本正经道;「小二,上些饭菜。」
两人在桌前落座,小二应了一声。
这时柜台后的掌柜说道;「两位客官,姓姜的女顾客留话,他们去近处的一处山头观瀑布去了,你们若要一起去,就差门口的车夫带路,若不想去就在客栈里住两日,他们两日内会往返。」
冷清秋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去玩了也好,免的见面尴尬。
眼下她和夏金霖刚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夏金霖隐忍着笑意,若无其事的自顾自倒茶。
他怎么没发现她脸皮这么薄呢?
早些年追着他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
「你盯着我做什么?」
冷清秋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夏金霖不敢再看她了,她如今的模样实在是娇艳。
小二很快就上了菜,原本该是感情升温,无话不说的两人,此刻却是出奇的安静。
但不说话,却也不尴尬,反正是觉得格外安心、知足。
用完膳,两人面对面呆呆的坐着,一时竟不知该去做什么了?
夏金霖愣愣的说道;「不然,回房休息吧?」
冷清秋的脸瞬间涨红,瞪他一眼,「大白天回房做什么?」
夏金霖;「……」
回房就是回房啊,她想什么呢?
「两位客官,我们后山有片枫叶林,如今虽说不是秋季,但景色也不错,还有条小溪,不少人垂钓呢,可去走走消消食。」
柜台后的掌柜都看不下去。
昨晚两人吵吵闹闹的,今早又眉目传情,昨晚还叫了两次水。
用脚趾想都知道,这男的怎么把女的哄好的。
但晚上可以这样哄,白天可不行。
「那,去吗?」
夏金霖一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的人,哪怕失忆也下意识要掌控一切。
如今却是大脑一片空白,愣愣的望着冷清秋。
掌柜偷笑了几声,捂着嘴躲在了柜台后。
冷清秋见状又羞又恼。
这人怎么回事?
昨日还心高气傲,惜字如的金,高高在上。
今日怎么像个楞头小子,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想着,她便噌起身,疾步往外走。
夏金霖忙去追她,「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我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若你不喜欢,日后我节制一些便是。」
他想到昨晚,冷清秋累趴在他怀里,微红的眼怒瞪着他,一时心潮澎湃。
两人此刻已来到了枫叶林。
冷清秋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紧张的模样,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傻里傻气的?」
夏金霖;「?」
冷清秋不等他了,小跑着去到了小溪边。
这儿哪有人垂钓?
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小溪潺潺,清澈见底,还能看见欢快游玩的鱼儿。
冷清秋缓缓蹲下,拨着清水,脸上笑容明媚。
夏金霖就站在她身后静静的望着她,嘴角扬着浅笑。
冷清秋回头看他,「抓些鱼吧,好久没有吃烤鱼了。」
夏金霖愣了愣,接着二话不说,撸袖子裤腿下了水开始摸鱼。
冷清秋就在岸边看着。
夏金霖一时很是有劲,一条接着一条的鱼丢上岸,不一会就有了一堆。
「好了好了,够了,都吃不完。」
冷清秋觉得差不多了,就叫他赶紧上来。
夏金霖笑道;「没事,再抓点,你喜欢就好。」
于是,他抓了足足二十多条鱼。
「抓这么多,怎么拿回去?」
冷清秋看着这一堆鱼,一时有些无语。
夏金霖挠了挠头,「一高兴,就抓多了,我拿外衣装回去!」
冷清秋好笑道;「你的衣服够买一百条鱼了,先烤吧,回去了叫店家来拿走。」
「行,那我去捡柴火。」
夏金霖又匆忙去捡柴火。
………
两人待了一上午回到客栈。
冷清秋同掌柜说道;「老板,我们抓了二十多条鱼在岸边,你一会去拿回来吧,别浪费了。」
「什么?抓了二十多条?」
掌柜惊的站起,嘴角抽搐。
「你们吃不完,抓这么多干什么?真是白瞎了我养的鱼啊,呜呜……」
冷清秋没太听清,「您说什么番外3分道扬镳
掌柜强忍着心疼,嘴角微抽,呵呵笑道:「没,没什么.....」
那小溪他们在下游安装了网子,所以鱼儿是散养,但又不会游走。
寻常客人可以去抓鱼,烤鱼吃,他们客栈的鱼汤和红烧鱼也是特色,还有腊鱼!
冷清秋没有在意,同客栈老板说道:「老板,准备一桌午饭,我们一会下楼吃。」
夏金霖湿了衣服,要上楼去换衣服。
两人上了楼。
夏金霖也不避人,进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冷清秋站在门口,下意识转身背对着他,羞恼道:「你怎么不避人?怎么不去净房?」
夏金霖故作疑惑:「避人?避谁?为什么要去净房?」
冷清秋轻咬下唇,面上又染上了红霞。
夏金霖好笑的看向她,自顾自拿出衣服穿上。
「夫妻间,需要避什么?」
冷清秋冷哼,「谁同你是夫妻?你娶我了?」
「有夫妻之实,如何不是夫妻?你若在意那些虚礼,那些形式,我们这便启程回京成亲!」
两人已经走过了大半生,受尽苦难和折磨。
珍惜当下,比去纠结那些虚虚实实的东西更实在。
他不想再等了!
当然,他尊重冷清秋的想法。
冷清秋可不想回京城。
回京城,夏金霖又得深陷在那些权势地位,权衡利弊当中。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夏金霖已经走到了她身后,缓缓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后背抵上男人的胸膛,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紧实结实的肌肉。
冷清秋不由得耸肩,眼神迷离,一时锁骨凸显,甚至都不敢呼吸了。
夏金霖贴近她的耳畔,深深吻了吻她的脖颈,呼吸温热,冷清秋娇躯轻颤,眼眶顿时染上薄雾。
男人的声音已经动情沙哑。
「我早就娶了你,你早就是我的妻了,哪怕我忘了所有,可我总能感觉到,我的心缺了一块。」
冷清秋抓住了他复上明月的手,声音轻轻低吟。
「你,你别,我们,要下楼吃饭了。」
夏金霖搂着她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紧紧勾着冷清秋的腰,冷清秋被带着重重坐在他腿上。
两人都疼的闷哼了一声。
夏金霖的眼睛红的吓人,欲念染满眸子,罕见的有了几分疯狂。
他此刻满心侵战,想融入骨髓。
他咬着冷清秋的后背。
冷清秋不由得仰着脖子。
他抱着坐在腿上的人倒在床上,一个翻转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冷清秋抵着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
迷乱情深之时,夏金霖在她耳边说道:「情蛊失效,我想起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冷清秋眼角滑下眼泪,眉头蹙的越发深了。
此刻的感觉就如爱情,又酸又涩,痛苦却又甜蜜,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爱,彻底交融,真想融化为彼此的一部分!
......
两人折腾到了午后。
冷清秋此刻真是腰酸腿软,饥肠辘辘。
幸好姜黎和顾淮序不在,不然她都没脸见人了。
但她此刻还是觉得出去尴尬。
午时的时候,都吩咐了小二准备午饭,结果两人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下楼都不知道旁人会怎么看她!
看着夏金霖穿好衣服,她小声道:「我还是不下楼吃饭了,你去吧。」
夏金霖好笑又无奈,上前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冷清秋的脸迅速涨红,没好气道:「你才下不了床!」
说闹间,两人还是下了楼。
柜台后的小二见状,立马笑着招呼道:「客官稍等,我这就让厨房开始炒菜!」
两人在桌前落座。
冷清秋的担忧是真是多余。
既开客栈,那什么没见过?
只是随着一个个菜上桌,冷清秋和夏金霖都傻眼了。
这是全鱼宴啊!
炸鱼块、红烧鱼、清炖鱼汤、跺脚鱼头。
冷清秋刚想询问小二怎么回事。
夏金霖便无奈道:「别喊了,这都是我抓的鱼,那小溪里的鱼是客栈老板养的!」
冷清秋有些惊讶,「啊?」
夏金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并说道:「明日,我们启程去宜州。」
冷清秋又是一脸懵。
「不是随阿黎去江北吗?阿黎和淮序马上就回来了。」
夏金霖无奈的笑道:「她玩她的,我们玩我们的,一同游玩诸多不便,想来他们也已经启程了。」
冷清秋又问,「你怎么知道?」
夏金霖给她盛了一碗鱼汤。
「我就知道,好了快吃吧,剩下的行程交给我,你也交给我!」
冷清秋闻言,也不愿去多想了。
不过想想也是,和阿黎一道,也确实是诸多不便。
饭后,夏金霖开始收拾行囊。
冷清秋这才发现,姜黎和顾序留了一辆马车,马车里全是她和夏金霖的东西。
果然是一早就准备好了分道扬镳!
翌日,两人就乘坐马车启程。
外头有赶车的侍卫,暗处还有一行暗卫。
这些暗卫都是夏金霖的人。
所以很多冷清秋不知道的事情,夏金霖都知道。
明明恢复了记忆,却一直沉寂,暗中筹谋的不过就是慢慢收复势力。
这些暗卫,原先就是他培养的人。
即便他失踪了,但他暗中的产业,以及培养的人手,一直都有人打理,照旧运行。
他们的忠心毋庸置疑!
因为夏金霖就是夏金霖,他是战神!
.......
与此同时,姜黎和顾淮序亦是在赶路。
两人看完瀑布,顾淮序就直接带着姜黎启程赶路。
姜黎瞧着马车外的风景,不放心的问道:「我舅舅舅母,万一在客栈等我们怎么办?」
顾淮序慵懒的靠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养神,闻言嘴角弯了弯。
「放心吧,舅舅不会愿意和我们同行,多不方便。」
姜黎疑惑的看向他。
「不方便?」
顾淮序睁开眸子,眼神透着姜黎看不懂的深意。
姜黎想不明白,便懒得搭理他了。
马车一路行驶,直到停在了一处长街的客栈前。
姜黎和顾淮序下了马车,进入客栈内。
姜黎朝小二说道:「来一桌好酒好菜!」
这时,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说话声。
「不必了,好酒好菜已经准备好了。」
她回头望去,就见不远处的桌子旁,坐着谢孤鸿和云意。
云意正咧嘴朝她笑。
谢孤鸿神色虽然淡淡的,但能看出眼里含着笑意。
姜黎惊喜不已。
「二师兄!云意!你们怎么在这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