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09章:威胁

作者:凤梨皮

路云玺的视线越过路安若时,停了一瞬,投向门外。

  「把人带进来,我倒要瞧瞧是哪个院里头的。」

  「胆子不小,以为前些日子没抓到人便没事了么,还敢犯,今日必定要严惩!」

  通奸不是小事,家家高门府苑内都有夫人和未出阁的小姐。

  若是因着那些下贱货连累主子坏了名声,打死都不算。

  不过,要说私通,那两人明目张胆在府里过夫妻日子,比谁都该死!

  路安若不着痕迹瞥了饭桌前的两人,敛住心神,转过身去,等着看是谁犯了事。

  林管家扬声叫人,「把人押上来!」

  然而,两个结实的小厮押着一个妇人到门前。

  玄冬落后一步从门头那边转过来,抱臂立在旁侧。

  「周嬷嬷?!!」

  路安若瞧清楚人惊呼出声。

  路云玺也有些惊讶,不是捉疏影么,怎么会是周嬷嬷?

  她朝玄冬投去一眼,那人依旧那副冷漠模样,脸上看不出什么。

  一屋子人,唯有崔决淡定自若,还在给路云玺夹菜,「再吃两口,待会儿再处置不迟。」

  吃吃吃,都什么时候了,还吃!

  路云玺横了他一眼,事情进行得不顺利,她哪有心思吃!

  「识月,把这些都撤了!」

  跟前伺候的都知道崔决有多惯着路云玺。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立时有五六个侍女手脚麻利地将饭菜都端走,连着支起来的饭桌都移走了。

  崔决手里还捏着银箸,两条胳膊没地儿搁,高高支着。

  无奈笑笑,「怎的还生气了。」

  路云玺不理他,起身走到门口,居高临下睨着周嬷嬷,冷声问,「怎么回事。」

  林管家躬身回话,「回夫人的话,自前几日出了那档子事后,老奴在东侧门安插了人时时注意着。不曾想,竟抓到这老积年跟外头的人传递东西。」

  他将手里的信笺呈上来,「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了,请夫人过目。」

  识月接过信递到路云玺手中。

  薄薄一页展开,只有两句话,「花开处,满湖烟月,混不见一汀鸥鹭。谨以残月为限。」

  路云玺没太懂这其中的意思,复又念了一遍。

  单瞧字面意思,有些浪漫。

  这瞧着像词又不似词,周嬷嬷的姘头只是个掌柜,当写不出这种东西。

  路云玺再次擡头看向玄冬,见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路云玺:「?」

  他一直看着疏影的,此时出现在这里,难道……

  这信是元府回的!

  这么一合计便通了。

  那日在青堤,元峥可是携一众诗友出游的。

  这信路云玺看不懂,路安若听见了却惊出了一身汗。

  别人不懂那句话的意思,她是明白的。

  那些人等不及了,威胁她,这个月月底之前必须要成事。

  路安若起身走出门外,瞧见委顿在地上的周嬷嬷,寒声道:「嬷嬷,您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你这么做,可曾顾及过我的脸面?」

  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瞧着我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生了二心,急着寻门路。」

  「既然你这想走,那我也不留你了。今日你便收拾东西离府去罢。」

  周嬷嬷方才被两个不知轻重的小厮拖过来,浑身的力气都叫他们拖没了。

  这会儿回了点血,忙爬到路安若跟前求饶,「夫人,夫人!老奴错了,求你别赶老奴走!」

  「那信……那信并非……」

  「够了!」路安若打断她的话,「到底主仆一场,我也不过分为难你,你收拾了你的东西即刻就走!」

  「别再牵扯,否则,别怪我不念主仆情意!」

  周嬷嬷张张口还要解释,「我……」

  「还不走!」路安若气得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转头同路云玺说:

  「姑姑,周嬷嬷毕竟是母亲放在我身边的人,求你看在母亲的面子上,饶她一条老命。」

  她这么急着处置人,不就是担心周嬷嬷将实情说出来么。

  路云玺心里明白,但面上没计较,「你自己的人,自然你自己处置。」

  路安若曲腿朝她行了一礼「多谢姑姑!」

  说完转身走了。

  她心头蕴着怒火,闷着头快步朝归棠院走,转过一道墙头门,被一只猫绊住了脚。

  瞧见那只碍眼的猫,路安若将心底的怒火悉数发泄出来,一脚将猫踢飞出去。

  猫嘶叫一声,撞到庭中一棵桂花树又跌到地上。

  哀叫着从树丛地下窜远了。

  荷叶小跑着追上来,瞧见她又拿猫撒气,小声提醒,「夫人,上回那只死掉的猫,大公子派人查了好久。您……」

  路安若不以为意,「一个小畜生也敢欺负我!」

  「一只不够,又来一只,死了才干净!」

  三年前,路安若发现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像后,又伤心又愤怒,如今日一样,回院子的时候,叫一只长毛猫拌住了脚。

  一时心头起火,擡脚就将那只猫踢飞出去,撞到旁边的假山石上,当场吐血站不起来了。

  过后长春派人查猫的死因,才知那只猫有了小猫崽,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再有二三十天就要下崽的。

  更重要的是,那只猫是大公子养的。

  荷叶当时吓得够呛,日日缩在院中,很怕见到崔决。

  如今见小姐踢小姑奶奶的猫,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前院,林管家叫来两个粗使婆子拖着周嬷嬷下去。

  闲杂人都清散了,路云玺才问玄冬,「周嬷嬷身上那封信是不是疏影塞给她的?」

  玄冬点头。

  她又问,「你通知林管家大肆抓人,她情急之下正好遇见周嬷嬷,将信塞她怀里的?」

  他又点头。

  问明白了,路云玺舒了一口气,「真累。」

  转身朝室内走,同崔决怨,「下回派个会说话的给我。」

  她到西厢榻上坐下,捏着信细细琢磨。

  崔决凝了玄冬一眼,跟进来,见她还念着那两句话,提醒了句,「你不觉得这两句像一幅画么?」

  「画?」路云玺疑惑又点点头,「确实像一幅画,但……」

  她又摇摇头,「没头绪。」

  崔决唇角含笑,就这么瞧着她疑惑,就是不点破。

  早在路云玺念信的时候,崔决想不明白的问题倏然便通了。

  怪不得路安若手无缚鸡之力,竟能从那些人手中安然逃脱。

  敢用自己的声誉做交易,她这也算豁出命去了。

  看那她苦恼不已,崔决岔开话,「路安若说想请你大哥大嫂入京之事,你觉得如何?」

  路云玺没什么表情,「不如何。」

  不过,大哥年前总是要进京述职的,该来的躲不掉。

  她烦躁地叹息一声,「算了,你想请便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