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10章:劫持
这头将商议过请路安若的父母入京,外头就传,淮阳郡主不日便要下嫁侍卫亲军马军司副都使卢御风的消息。
正巧,路安若连着这件事一并写入信中,快马送去剑南道,请父母早日进京。
这几日路云玺寻机出府好几次,有时出府采买胭脂水粉,有时去公主府帮忙。
期间几次趁出府的机会,吩咐车夫驾车往城外走,还未走到城门就叫崔决亲自策马追回。
有一次借着上香的由头,马车都出城了,依旧叫崔决拦了回去。
路云玺被「抓」也不恼,瞪他一眼,重重甩下车帘,乖乖跟着马车折返。
两人跟猫捉老鼠似的,一个闹着玩儿似的逃,一个漫不经心追。
捉到了也不置气,还像平常一样过日子。
崔决知道她还较着劲儿,任由她胡闹,纵着,惯着,也牢牢抓着人不松。
次数多了连识月都不抱希望了。
「小姐,咱们什么准备都没有,临时起意离京,这……有意义吗?」
路云玺闭目养神,头上的金步摇随着马车颠簸轻颤着,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恼怒,「当然。」
识月叹息,「大公子强势又霸道,不会放咱们走的。」
路云玺缓缓睁开眼,秋水剪瞳无波无澜,「连你都认为我们逃不掉,你说,他会不会也这么想……」
余下的话她没再说,任由识月自己去悟。
建州三年,十一月农历二十
晴岚风暖,难得的好日头,叫人恍惚以为是春季。
路安若兴冲冲来锦墨院。
还未进门便高高扬着的调子叫起来,「姑姑,姑姑!舅舅差人来说,爹和娘已经入京,眼下在舅舅家,我们快去见他们吧!」
路云玺坐在明间喝茶,掀眼瞧她,视线稍移,落在跟在她后头一脸漠然的疏影身上。
前些日子出府闲逛,她已经摸清了元大人府邸的位置。
巧了不是,去卢府是要经过元府的。
发往剑南道的信才走了十日,冬日水草枯竭,行路饮水不那么便利。
这信,竟是比夏日还快。
路云玺低头嘬茶,声音淡淡的,「好。你容我换件衣裳。」
墀帘低垂,掩住窈窕身影。
路云玺换了件狐狸毛滚边的夹袄,脖子上套了个灰鼠护项,低声同织月道:
「她要动手了!」
「待会儿我走后,你去叫玄冬暗中跟着我的车。」
织月郑重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路云玺手心发凉,心也跟着凉飕飕的,小心提了一口气,缓缓呼出去。
换好衣裳,姑侄二人一道出门。
两辆马车停在门外,路云玺余光朝门内看了一眼,见门框边上露出半个胳膊,放下心来。
她刻意问路安若,「你我二人共乘一车即可,怎还准备两辆车?」
路安若一改往日的阴郁,笑得明媚,「这辆车是夫君专用的,没有他的准许,谁也不许用的。」
这车路云玺都不知用过多少回了,更可笑的是,还企图坐这辆车逃离。
一时觉得气闷,不再多说,登车出发。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进,一路上,识月挑着帘子时时注意着外头的动向。
路云玺端坐其中,静等着接下来的事。
忽的,马车转向,进了一条窄街,行了一段之后缓缓停下。
识月立刻警觉起来,忙朝车后瞧了一眼,「小姐,后头的马车也转进来了。」
后路被堵,两侧是墙壁,前头是变窄的路,若有人在前头拦路,她们就成了夹板肉了。
识月后知后觉怕起来,「小姐,安若小姐该不会买通杀手要杀咱们吧!」
这还真不好说。
在安若看来,她是一切问题的源头,只要解决她,一切麻烦迎刃而解。
路云玺端坐着,巍然不动,「别怕,就算是,有玄冬在,不会有事。」
识月听出点歧义,「小姐,您上回不还嫌玄冬不说话吗,怎的又这般信任他了?」
路云玺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这个可心的丫头不那么可心了。
「你哪那么多问题,眼下是争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静观其变就是了。」
车壁被敲响,「小姑姑。」
识月撩起车帘,路安若立在车旁,脸上虚浮地笑着,「姑姑,你先前不是一直说要离京?」
「咱们交换马车,你直接出城吧。」
她从身边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包袱放在车辕上,「这是我替你准备的盘缠,至于你的东西,等你安顿下来,我再差人送给你。」
路云玺坐着没动。
视线在那个包袱上头停留一瞬,挪到路安若脸上。
意味不明地问,「你这是要送我上路?」
不知道为什么,路安若觉得,她的话听着好像不是表面意思。
她眸色深深,藏住眼底的杀意,笑着点头,「是。我已经知道是少坚强留你在身边,你们之间不是你的错,所以,我想帮你离京。」
路云玺收回视线,闲闲理了理衣袖,「若我今日不想走呢?」
路安若脸上的笑渐渐淡去,转为似笑非笑,咬着牙说,「那就由不得你了!」
她话音将落,车夫被一柄利剑封喉,一个穿着短褐的汉子跳上车,一脚将软倒的车夫踹下车。
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拽住车旁的路安若,大喝一声,「驾!」
用力一扯,马车重新动起来的同时,路安若被甩进车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路云玺来不及扶稳,头撞到车壁,疼得她皱起了眉。
待她反应过来时,忙回身掀后帘子看倒在地上的车夫,鲜血染红了泥地。
死人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眼睁睁看着活生生的人在面前死掉,路云玺久久接受不了。
她猛地转头,怒目而视,「路安若!你干什么!」
那些人也没个轻重,直接将路安若扔进车里,她也撞到了头。
她揉着发疼的额头,寻了个位置坐好,对上路云玺的愤怒,不住冷笑,「你说我干什么!」
她像条阴沟里的毒蛇,朝路云玺吐着信子,说出来的话让人脊背发寒。
「姑姑,少坚不是很爱你么?」
「你猜……他会不会舍身救你呀!」
她话音落,趁路云玺不备,扯下她一只耳朵上的耳珰子,丢出车外,「你的东西,他应当认得的吧。」
「凭他的聪明才智,应该能顺着线索寻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