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14章:并非我之妻
这种时候,不先紧着办正事,这家子先吵上了,给曹允看得直愣神。
「我说二位啊……」
「崔决!休要岔开话题!」康骏突然出声,一指那张迎风招展的肚兜,「此物旁人不认得,你总该认得的吧!」
他哼哼一笑,「这可是你夫人,亲手从身上解下来交给我的。」
「哈哈哈哈,你说我是细作,那你夫人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场面一时寂静。
只有秋风扫着落叶滚向远处。
曹允看看康骏,看看那肚兜,再看看崔决,突然间有点后悔跟着来挣这份功劳。
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消失,立刻原地消失!
他突然大喝一声下令,「所有人听令!即刻捉拿所有贼子!」
握着剑的手一指康骏,「此人就地诛杀!」
康骏大惊,随即明白过来,「身为殿前司指挥使,竟与兵部侍郎有勾结!曹允,你想造反不成!」
曹允啐了一声,左右崴了崴脖子,握紧刀一步一杀气逼近,「你一个细作,也敢口出狂言,看来今日不杀你是不成了。受死吧!」
这边又厮杀开了。
崔决调过眼稍看卢御风,「都使,听见了吗,你的侄女与别庸国细作有染。」
「你说,我该救她么?」
安若胆小本分,是个好孩子。
如何会与细作勾连,卢御风半个字都不信。
「细作的话也值得信!崔决,你什么心思以为别人不知晓吗!」
「妹妹!」一声悲怆的惊呼传来。
卢御风听见熟悉的声音,循声看去,见跟随他来的流光抱着倒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
忙抱着安若走过去询问情况。
路云玺担心崔决身上的伤,小声叫他,「你身上的伤还在出血,得先帮你治伤才行!」
「这里能不能交给殿前司的人,我们先回去?」
识月听见他们要走,忙叫她,「小姐,小姐!玄冬身上的伤也还在流血,得赶快看大夫!」
她还被压着,一动不敢动,生怕挪动身子致使玄冬的血流得更快。
长春牵来崔决的马,叫人将玄冬擡上马车,识月软手软脚跟着爬上车,帮忙捂着伤口。
崔决将路云玺送上马背,跟着上马,同曹允道:「指挥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路安若勾结细作作乱,将她一并带回殿前司地牢,容后细审。」
说完又喊卢御风,「副都使,今日我将话放在这里,路安若并非我崔决之妻。」
「她犯了死罪,你好好想想如何救她吧!」
说完一甩缰绳,绝尘而去。
绀云暮合,蟠烟四起,崔决快马加鞭回城。
长春、秋桐还有织月,早在门上伸长了脖子等,瞧见健硕的马踏着薄烟回来,脚下打滚跑出老远去迎。
「公子!」
「公子!」
「小姐!」
崔决勒马停驻,路云玺从他怀里擡起小脸,忙吩咐长春,「你们公子受伤了,快叫大夫!」
想起玄冬也伤得不轻又道,「玄冬也受了伤,多请一位大夫!」
崔决跳下马,拦腰抱路云玺下马,两人相携入府。
回到锦墨院,路云玺吩咐星鸾去烧炭盆来。
拉着崔决在次间的榻上坐下,伸手解他的腰带。
崔决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有血,回头吓到你,等大夫来处理吧。」
她执意要看,「方才马跑得急,万一撕扯到伤口……你让我看看,我就看看……」
给她看可要露馅儿了。
崔决将人拉进怀里,轻声安抚,「别看了,仔细吓着你,回头夜里做噩梦。」
他岔开话题,「云玺,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路云玺摇头,「没有,你的身体最要紧。」
崔决扶住她肩头,对上她的眼,又问了一遍,「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我和路安若不是夫妻么?」
路云玺低头沉默,「还是让我瞧瞧你的伤吧!」
等了这么久,该有个结果了。
他把住她的肩不松,「那我换个问题,路安若这次做下的事,你觉得怎么处置她合适?」
都这样了,她总不至于还舍不下姑侄情分吧!
路云玺偏了偏身子,垂眼盯着前头一块地,低声说,「她杀了疏影,还和别庸国细作为伍,她的下场,自有律法处置。」
崔决盯了她很久。
久到路云玺浑身不自在。
「你盯着做甚!」
崔决倏然就笑了,继而开怀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震得路云玺耳膜都疼。
她挂着嘴角不高兴,「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崔决笑了好一阵才收了声,「我以为你会求我救她呢!」
路云玺更不高兴了,「我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
她负气别过身去,「她犯的不是家法,是国法。」
「若不是看在我年幼生病,都是大嫂亲自照料我,我……我……」
崔决将人拢进怀里,轻声呢喃,「我们云玺乖巧懂事,谁都喜欢。」
「正因为是你好,所以你的家人都疼爱你,我也对你见之不忘。」
「云玺,他们对你的情感和关爱,是他们自愿付出的,不需要你感念什么。」
「一如当年你顺手救下了我,也从未想过要我回报你,可对?」
路云玺从未这样想过。
她所受的教导不是这样的,父亲常说,遇到礼遇,得加倍的还回去。
受人恩惠,得记一辈子。
所以她一直记着几位哥嫂对她的好。
此时听崔决这样说,乍听之下,觉得荒唐,可细细想来,他说得好像又不错。
长春领着大夫来了,立在门外禀报,「公子,夫人,大夫来了!」
路云玺忙起身出去亲自请人进来。
炭盆也送来了,她指挥丫鬟将炭盆搁在榻边上,过去帮崔决解衣裳。
瞧见鲜血淋漓的伤,似张吐血的口,路云玺脑子里又想起先前瞧见的血腥场面。
胃里不住翻腾起来。
忙捂着嘴跑到廊下扶着立柱干呕起来。
秋桐进门来禀报,「公子,殿前司的都虞侯来传话。说他们已经查抄了康骏的据点,康小侯爷已经下了狱,还搜到几封夫人亲笔书信,那头问怎么处置。」
崔决冷声道:「让他们深挖康骏和康定尘之间的事。」
他提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去,「南边的事儿也该了结了。」
秋桐明白了,这是要将康定尘打成勾结细作的反贼,叫淮南王用自己的家业来换。
「那路安若那头……」
崔决提唇笑了下,「路云澄何时入京?」
秋桐:「偏远些的节度使已经陆续到京,想来也就是这两日的事。」
「你知会殿前司,且先关着路安若,」他盯着墙角一盏灯火眯了眯眼,「当年的事,得由他们亲口说出来,才能叫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