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15章:药丸

作者:凤梨皮

听闻儿子受伤回府,崔夫人惊得连茶都没端稳,撇下小盏子赶来锦墨院。

  急急迈过门槛,见路云玺在廊下干呕,骤然刹停脚,拦住身后的张嬷嬷。

  惊问,「嬷嬷!你瞧,路云玺呕成那样,该不会……」

  张嬷嬷朝廊下投去一眼,笑着安慰,「夫人多虑了!不会的。」

  崔夫人不放心,「她同少坚在一处少说也有几月,怎么不会!」

  张嬷嬷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您也说有几个月了,若是要怀,早该有了。」

  「老奴同房妈妈闲聊过此事,后厨从未往这头送过避子汤。」

  「这么久没动静,只怕那位就是个不能下蛋的鸡。」

  崔夫人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只要不有孕,日后处理起来,不会那么麻烦。」

  星鸾出来叫路云玺,「夫人,大夫已替公子处理完伤口,有话要交代。」

  路云玺强压下胃里的不适,进去拿冷茶压了压。

  见崔决光着上身,背上绑着纱带,同大夫见礼,「有劳了。」

  示意织月去取银子来打赏。

  大夫朝她揖礼,交代几句,「夫人,大人的伤口颇深,冬日血运不如夏季,这几日得吃些利伤口的餐食促进恢复。」

  「另外,老夫另开了些养伤口的方子,里头有几味药材与大人常吃的药丸相冲,得避让几日。」

  「药丸?」路云玺没想起来什么药丸,疑惑地看向崔决。

  见他坐在榻沿,未垂着眼,捏拳轻咳一声。

  突然明白过来是大夫指的什么,脸腾的一下红了。

  「是…是,我知道了。劳烦大夫了!」

  织月取了一枚十两的小银锭递给大夫,送他出去。

  崔夫人在门口听了半日,等大夫走后才走进来。

  忍不住数落儿子,「你身子骨康健,连咳嗽都少见,没事吃什么药丸!是药三分毒,仔细吃坏身子!」

  她这样说着,眼睛却盯着路云玺。

  路云玺感受到她眼底的不善,直觉她话里有话,但一时又想不通她什么意思。

  崔决哪里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出言护路云玺,「母亲,您这么瞧着云玺做什么,她又没惹您。」

  崔夫人冷哼,存着气在矮榻另一头坐下,「哼!我还没怎么她你就护成这样。」

  她满脸火气,斜乜路云玺,「怎么说年纪也不小了,还学那些个刚长成的女子夜夜勾着爷们儿,成什么样子!」

  这话就差戳着路云玺的鼻子骂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崔夫人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她是疑心崔决夜夜同她缠绵,亏了身子才吃劳什子药丸壮阳气,怪她不要脸缠着爷们儿索取无度。

  路云玺恼起来,通红的脸气成了红柿子,没好气地瞪着崔决,「心思龌龊的人尽将事情往龌龊了想。」

  「便宜得你占尽了,倒霉尽是我一人的!」

  「这些日子我跑了多少次,你又追了多少次,何苦呢,不若放我离开倒干净了。」

  又气上了,崔决好脾气起身拉人,「又说气话了不是?母亲哪知你我之间的秘事,胡乱猜的话还难为你听进去了。」

  他搂着人轻哄,「若你真舍得下我,方才我受伤就不会哭成那样了。」

  路云玺推他,「谁舍不得你!明日我就走!」

  轻轻的力道落在崔决心口,引得他低低嘶了一声。

  以为牵到伤口了,路云玺慌了神,收起性子忙问,「又疼了吗!快让我瞧瞧!」

  崔决搂着她没不松,只一味的笑,低头蹭蹭她鼻尖,「卿卿不气了好不好!」

  瞧他们眉来眼去的,当他不存在一样,崔夫人朝天一翻眼睛,岔了口气,沉下声道:

  「行啦!」

  「我还在这呢,你们收敛些吧!」

  她瞧儿子生龙活虎的,也没多大事儿,问了声,「你这伤到底如何弄的,是谁伤了你?」

  崔决吩咐星鸾去准备吃食,携着路云玺一道在榻上坐下。

  「路安若为了杀云玺,与敌国细作做交易,企图绑了云玺诱杀我。」

  「你说什么!」崔夫人一时竟没听明白儿子的话,「你说那个唯唯诺诺的路安若,竟敢勾结外人杀人?」

  崔决点头,「是这样。」

  「今日之事牵扯甚广,定会引起朝中不小的震荡。」

  「旁的母亲无需过问,只一点,日后若遇外人指点云玺,劳母亲护着一二。「

  「等这件事引起的风波平息,儿子便会迎云玺过门。届时,还要劳烦母亲替儿子操持。」

  「你等会儿!」崔夫人脑子不够用了,「路安若犯下重罪,会不会连累咱们?还有,你当真打算娶她?」

  「少坚,你可曾想过,这么做你父亲会如何看你。偏房生的那个已经长成,你父亲本就偏心他,若你犯下大错,让崔家蒙羞,你看他如何处置你!」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云玺知晓当年的事。

  趁着他为了她受伤,趁着路安若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得一次断了她与她大哥一家之间的情感连接。

  府上这些旧事,说白了,都是父亲身侧两个女人间的斗争,崔决不在意。

  「母亲放心,偏房那个再如何也是庶出,您是原配夫人,我是嫡长子,他们越不过我的次序。」

  「衙署那头还有事要处理,用过膳儿子还要出府,母亲早些回去歇息吧。」

  儿子什么都不同她多说,每次有事都是通知,崔夫人很不高兴,甩袖离开。

  星鸾领着后厨的人送来饭菜,和织月一道铺排。

  路云玺亲自去取了衣裳来替崔决更衣。

  他低头瞧着在身前忙活的人,很是得意这次英明的决定。

  「记得先前你说过,在京里寂寞,没有亲人陪伴。」

  「你和你五哥五嫂最要好,何不写信请他们入京陪你?」

  路云玺低头替他系腰上的绦子,掀眼看他一眼又垂下,「你当我五哥很闲么。他如今在南边任通判,哪能随意离开任上。」

  「行了,先用膳吧!用完膳,你早些出去早些回来。」

  崔决乖乖应好。

  饭毕,送崔决出了府门,路云玺问织月,「玄冬如何了?可瞧过大夫了?」

  织月说:「瞧过了,大夫给处理了伤口,开了方子,就是人还昏着,伤得特别重。」

  「识月回来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去后厨煎药,这会子应当在玄冬跟前守着吧。」

  路云玺沉了沉气,吩咐织月,「去取两支上好的老山参带上,我们去瞧瞧去。」

  外头寒风不止,星鸾取了件披风替她披上。

  路云玺出门下台阶。

  不知怎的,脚下一个阻趔,险些摔了。

  好在织月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小姐小心!」

  受了惊吓,路云玺心口胡乱跳起来,腿脚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织月察觉到她的异常,小心扶着她往外走,低声问,「小姐,你怎么了?」

  路云玺摇摇头,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崔决说要娶她的话,心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