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16章:冤枉

作者:凤梨皮

兵部协同殿前司捉住敌国细作,拔出萝卜带出泥。

  素来放浪不羁的康小侯爷,以及酷爱诗文的将作监元峥,还有几个末流小官都被牵涉其中。

  建元帝震怒,连夜下令将涉事之人通通关入刑部大牢。

  命刑部、兵部、大理寺联合审理,纠察院和御史台监察审理。

  并将此案列为今年特大案件,要一查到底。

  当天夜里,京中百官之家受此事震荡,彻夜燃灯不然安睡。

  第二日金殿之上,早朝尾声,建元帝正欲退朝,忽见百官之列,一位身穿石青色云缎的官员执笏出列,高声禀报。

  「皇上!微臣知合(hé)门事周自衡,有本启奏!」

  百官都已正衣冠准备退朝了,听见高亢的声音,纷纷回头。

  崔决立在前列,也朝后瞥了一眼。

  不想,遥遥对上周自衡算不上善意的眼神。

  崔决:?

  冲我来的?

  他收回视线,捏着拇指上的扳指转了转。

  知合门事,从五品的小官,‌掌管朝会、游幸、宫宴,兼四方馆使一职,负责迎送外使外宾。

  四方馆与周边各国都有过接触……难道此人与康骏有联系?

  扳指转了半圈又停住。

  姓周……

  他冷哼一声,倒是忘了,这儿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建元帝坐了半日,腰疼病犯了,疼得坐不住了。

  听闻还有事,耐下性子,眯眼瞧立在当中的人。

  「知合门事……」

  侍立在侧的内侍太监,见建元帝似没记起这是谁,提醒了句,「皇上,周馆使是大长公主膝下,朝阳县主的夫婿。」

  大长公主膝下无子,三十多岁收养的朝阳县主。

  建元帝记起来了,问周自衡,「你有何事要奏!」

  周自衡提袍跪下,「启禀皇上,微臣要弹劾兵部左侍郎徇私舞弊,包庇其妻路氏,勾连细作!」

  「求皇上彻查!」

  他求的是彻查崔决之妻,然,夫妻一体,妻子通敌,他崔决还摘得干净么!

  随着他话音落,百官惊叹,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这周大人可真敢呐!」

  「竟敢弹劾崔侍郎,不要命了!」

  「是啊,满朝谁不知崔大人将来是要入内阁做宰相的!巴结都来不及……」

  武将那头,卢御风立在人群之中,盯着周自衡敛下眉头,表情凝重看向崔决。

  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免死金牌。

  建元帝咳嗽一声,金殿立刻恢复安静。

  他朗声问崔决,「崔侍郎,针对周馆使所奏,你可有什么话要替自己辩解。」

  崔决不着痕迹勾了勾唇角。

  本想等路云澄进京,自己把当年之事说出来,如今倒不必了。

  他不慌不忙出列对答,「启禀皇上,微臣冤枉。」

  「此事另有隐情。路氏女那日是被康骏等人胁迫,并非勾连。」

  卢御风松了一口气,松开怀里的金牌,等着崔决接下来的话。

  只听崔决又道,「且,微臣与她,并非夫妻。」

  「什么……!!」

  「不是夫妻?」

  「不是办过婚仪么,怎会不是夫妻?」

  金殿内又响起一阵嘤嘤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问崔决,「崔侍郎,几年前你迎娶固国公长孙女之事,满京都知,你怎的说她不是你妻子?」

  「是啊,前些时候不还说侍郎宠妻如宝,今日怎的又说不是夫妻?」

  崔决神色淡淡,「当年的那场婚仪不过是个形式,只是为了帮路节使庇护他女儿三年。」

  「我与路氏女之间,无媒无聘无婚书,夫妻关系自然不存在。」

  周自衡见事情往偏了走,再次发声,「令夫人勾结细作一事,难道侍郎想凭一句不是夫妻撇干净?」

  他撩袍跪地,执笏禀奏,「皇上,微臣早在今春便发觉疑似别庸国细作在京活动,暗查近一年,已摸清他们的据点,并派人打入内部。」

  「月前,下官的眼线禀报,侍郎夫人与细作往来密切,互通书信。」

  「因着侍郎夫人身份特殊,微臣不敢轻举妄动。」

  「谁料,侍郎与殿前司一同将人抓了。」

  「微臣手中有侍郎夫人亲笔书信为证,身为朝廷命官,卧榻之人与细作勾连,请皇上撤销崔侍郎审查之权,严查崔府!」

  他一番话说完,在殿的官员大多都听出来了。

  此人因着功劳被抢,不甘心,故而弹劾崔侍郎。

  崔决斜睨着周自衡。

  此人官职不大,胃口倒不小,竟想连着整个崔府都端了。

  不待他辩解,卢御风出列启奏,「启禀皇上,周大人所言侍郎夫人,乃微臣外甥女,安若的字迹,微臣是认得的,恳请让微臣辨一辨周大人手中的证据。」

  建元帝大手一挥,「准!」

  卢御风躬身道谢,走到周自衡面前,拿过书信查看。

  看清上头的字迹,险些笑出声。

  他提着纸笺一抖,亮给在场的官员瞧,「列位大人请看,此信上所书字迹,生涩稚嫩,可见执笔之人要么是个刚习字不久的小童,要么是个不常碰文墨之人。」

  他忽的朝高台跪地拱手,「下官不才,出身琅琊卢氏,家父旁的不说,书法曾被先皇盛赞。」

  「家姐自由承袭家父家学,教出来的女儿,如何也不会连一手娟秀的字都写不出来。」

  「这封信,并非下官外甥女所书,望陛下明查!」

  附近的官员接过信传阅,一瞧便知写信之人笔法浅薄,如同四岁稚子所写。

  周自衡见状,平静的脸上浮现一丝慌乱,「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

  「行了!」建元帝早就坐不住了,不耐烦再听,「曹允,细作据点是你带人去搜查的,若侍郎夫人当真与细作勾连,互通书信,应当不止这一封。」

  「这件事交由你去查清。」

  「今日就这样,退朝!」

  百官送走皇帝,散乱退出金殿。

  卢御风追上走下丹陛的崔决,「无论你做过什么,方才多谢你保全了安若。」

  崔决玩味看他,「谢?」

  「都使误会了吧,本官所做的任何事,只为云玺,干路安若什么事。」

  说完挑着唇角瞧他,「都使想到法子救你外甥女了?她杀了你心腹的妹妹,触犯了律法,罪责难逃啊。」

  「哦,是我忘了,都使手握免死金牌,想救人,擡擡手的事。」

  「不对,皇上已经允了你和康定欣的婚事,大舅哥也下了大狱,只怕凶多吉少。」

  「这……只有一块金牌,」他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有点难办啊!」

  内侍太监瞧见崔决停在台阶下,小跑着下来叫他,「崔侍郎留步,皇上召您去无为殿议事。」

  崔决朝内侍太监施了一礼,得意地看了卢御风一眼,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