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22章:谁有孕?
瞧她不可置信的样子,崔决将她抱上腿。
「你当我说心悦你六年是玩笑?」
「自堕河边初遇,往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站在你面前。」
「科考是为了有能力护你,跟皇上打赌,拿下提刑司副使的位置,去云中查案,是为了靠近你。」
「你可知你就像一朵盛开的芍药,我遇见你,惊于你的容貌,耽于你的柔情。」
「见过你之后,再无颜色能入我的眼。」
「我像只贪婪的蜂,一头扎了进去,此生都不想再出来。」
听他这样说,路云玺恍然觉得她是朵开艳阳下的花,正感受阳光的滋养,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蜂,停在她面前,一双大眼睛盯直了她瞧。
然后,一头扎进花心里。
受到侵扰,她摆着花头想将他甩出去,可这人牢牢抱着一株蕊心,一如不现在,紧紧衔着她的唇。
*
山风呼啸,雨点子粗暴地打在伞面上「嘣嘣」作响。
「快挖!」
「手底下把着点轻重,别伤着人!」
四五个通身被淋透的小厮挥着铁锹,掘开一个土堆,从里头刨挖出一个人。
「大人,挖出来了!」
伞下的男子掏出帕子抹了把额上的汗,「快!快将药丸给她服下!」
撑着伞的随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交给另一人给坑里的人含住。
「该死的曹允,竟特意吩咐人将人埋了!」
「唉!可吓死我了!」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两个留下把坑填平了,咱们快些下山!」
几人片刻不敢耽搁,背着人往山下走。
城外法云寺内
禅房内檀香缭绕,躺在禅床上的人咳嗽了一声,幽幽转醒。
老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只浅云色绣鞋踏入门内,缓步走到床前。
瞥了一眼床上的人,言语讥讽,「将自己折腾成这样,还被剥了大少夫人的名头,你可是真没用。」
瞧清楚来人,床上的人略微震惊,「你……怎么会是你!」
来人在窗下的椅子里坐下,扫了扫裙摆上沾惹的水珠,「很意外?我以为,你早知我的心思。」
一双透着精明的眼睛望过去,慢声慢气叫她。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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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落了一夜的雨停了,檐下水滴滴答。
崔决起身穿戴好,去了趟寿喜堂,将路安若之事告知母亲。
崔夫人听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合著……合著我花费力气,替你娶回来个假的?」
「你和你祖母合起伙来瞒我,让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替你张罗娶妻?」
她气得要掉泪,「少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知我,有没有将我当做母亲看!」
崔夫人是生气的,自她嫁入这个家,就没被待见过。
丈夫不疼,婆母不喜,儿子也同她不亲近。
她气得歪坐在椅子里,掏帕子抹泪。
崔决对母亲的苦难丝毫不体谅,「母亲,当初,若不是您害梅姨坏了名声,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您。」
「虽然当年您是无心的,但没头脑害了人,这苦果也该您受着。」
「您自己思量思量,这些年,您管着府邸弄糟了多少事。」
「早些年有祖母替您收拾烂摊子,自祖母走后,父亲离京,儿子掌家,这才太平。」
「您倒好,又将那萧玥瑾弄进府,纵得她痴长妄念,害了辉儿。」
「往后有云玺掌家,您就安心在寿喜堂颐养。」
「没几日您生辰,周家舅舅们要入京,儿子给您警个醒,管好那些亲戚,若是惹云玺不高兴,儿子可不会纵着。」
崔夫人忘了哭,不可置信瞧着儿子,「你……你什么意思!你嫌周家门第低,瞧不起周家的亲戚!」
「你别忘了,你是我生的,你身上有我的血,别人看不起我周家,你不能!」
母亲做了多年的崔府夫人,还留着小官之家的处事之道,瞧不清一门主母该如何当。
崔决无意与她争辩,起身拱手,「母亲多虑了,前头还有事,这便走了。」
细作的案子落定,康定尘替细作打掩护,刺杀朝廷重臣的事被挖出来。
淮南王闻讯进京,愿意用自己的老命换儿子一条生路,反被崔决拿住下了狱,要彻查他们康家。
至于侍郎夫人一事,路云澄自己交代,当年并未真的与崔家结亲。
还携重礼登门,拜谢庇护之恩。
亲爹都这么说了,此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相府三公子听闻此事,得知姓路的老匹夫往他头上扣屎盆子,暴跳如雷,追着路云澄要找他算帐。
临近年关,热闹事不少,纷纷扰扰,真真假假,皆为笑谈,成了佐酒的下酒菜。
这日天晴,崔漓带着毛球来锦墨院混点心吃。
同路云玺说起小家伙,「大嫂,这家伙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不知为何,总不让人碰它的肚子,一碰就要挠人。」
路云玺执壶替她添茶,眉头轻折,「你叫我什么?」
崔漓咬着糕点嘿嘿直笑,「大嫂啊!我中秋刚回来那几日,见我大哥眼睛粘你身上就知道了。」
「他啊,心思深得很,谁都不晓得他整日里想什么。」
「可瞧你的眼神,那————么露骨,我要是看不出来,白当他妹子了。」
路云玺抿抿唇,眼睛在她高耸的肚子上停留一瞬,脑中闪过一个可能。
「等会!」
「毛球向来喜欢人揉它的肚子的,现在不让碰,该不会同你一样,有孕了吧!」
「啊!」崔漓惊得嘴里的点心屑子都掉出来了,「这可咋整,要是大哥知道了……」
「什么有孕,」崔决挑帘子进来,站在次间门口解披风系带,「谁有孕?」
他将目光落在妹妹肚子上,又挪到路云玺身上。
她脸色倏然一红,「你瞧着我做甚!」
咕哝着,「我月事刚走,怎么可能……」
崔漓眼珠子乱转,「大哥,收敛着点,我和大嫂在说毛球,你想啥呢!」
崔决收回目光,将披风交给跟进来的星鸾,过去替妹妹搭脉。
「没几日快要生产了,你夫婿呢,怎的还不回京?」
路云玺也觉得奇怪,小夫小妻的,分离这么久,妻子有孕不在身边照料,自个儿在外头野。
不像话。
崔漓摆摆手,「提他作甚。大哥,你给毛球瞧瞧,是不是遭外头的野猫祸害了。这日子不知怎的,不让人碰它的肚子。」
毛球见到他来,喵喵叫着往他怀里钻,自己将肚子晾给他。
这头正查看着,织月进来禀报,「小姐,四少夫人回来了,说是过来问安。」
说话间,一个穿着蜜合色袄裙的女子拢着一只手炉进来。
立在次间门口,瞧见室内的情景,殊丽一笑,「想必这位便是路六小姐了吧。」
她盈盈一拜,「叙缃见过六姑娘。」
路云玺擡眼瞧过去,心中惊叹。
好气派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