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23章:不许想他!
不过很奇怪,既然是四少夫人,怎的还做姑娘打扮?
而且,才刚刚回府,知道她在府上,却不似其他人称呼她路家小姑姑,直接称呼六姑娘。
可见对这府里的事尽数知道。
路云玺起身还了半礼,「四少夫人。」
白叙缃长相偏大气,下颌上一粒痣生得极好,给过于端庄的长相添了一股子柔媚。
她梳着高髻,头戴一整套头面,一身华贵的料子衬得她跟宫里的公主似的。
她走到路云玺身侧,携住她的手,「我叫白叙缃,是大长公主义女,六姑娘叫我叙缃就好。」
说罢又同崔决崔漓见礼,「大伯,三姐姐。」
崔决坐着未动,淡声问,「你回来,可是大长公主的病好了?」
星鸾支使两个丫头擡了张椅子搁在崔漓坐着的那一侧榻边上,织月沏了茶来。
路云玺招呼她落座,几人围在一块说话。
白叙缃说,「义母的病好多了,临着年关,想回京住些日子。」
「再者,明日便是母亲生辰,我做儿媳的,怎么说也得回来替她祝寿。」
说罢视线稍移,落在他怀里的猫身上,「咦?这是另一只猫么?」
路云玺将点心碟子递给她,「后厨新做的点心,尝尝。」
白叙缃道谢,捏了一块拿帕子托着,并不吃,接着谈论猫。
「跟先头那只长得好像!」
「两只可是一窝生的?」
崔漓不喜欢她这副拿腔拿调的调调,暗暗翻个白眼,不搭理她。
崔决也不理,迳自揉着猫肚子。
无人接话,场面一时尴尬。
路云玺不懂这兄妹俩怎的了。
怎么说是弟妹,一个府里头住着,免不了接触。
竟一个都不搭理她。
她递了杯茶给她,笑着搭了句,「毛球是我从云中带来的。它刚生下来没多久差点冻死在雨里,我捡回来养着,算个伴。」
「应当……同你口中那只不是一窝生的。」
「小家伙应是挨人打了,内脏有损,我带它去吃药,你们聊。」
说罢抱着猫起身走了。
白叙缃低头嘬茶,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往门口走的人。
直到人出入帘外瞧不见了,才不着痕迹收回视线。
走了一人,屋子一下空了许多。
剩下几人没什么话说,白叙缃喝下茶,「我还没去跟母亲问安,这就先去寿喜堂了。」
说罢也走了。
崔漓趴在窗口瞧见人转出院门,撇撇嘴,「呸!装腔作势!」
路云玺还没见她这么厌恶过谁,不解地问,「这位四少夫人得罪过你?你好像很讨厌她。」
「那倒没有,」崔漓捏着茶盏喝饮子,「我就是看不惯她那高傲样儿。」
「你没瞧见她身边跟着的丫鬟么,八个。」
「气派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呢!」
「你是不知道,当初大长公主想和我们家结亲,找到皇后。皇后又寻到祖母,提了这事儿。」
「没过两日,大哥就跟路家办了婚仪。」
「大长公主还为这事生气了呢,觉得咱们崔家瞧不上她的义女。」
「姑姑没法子,又问二哥,二哥那时候已经在跟二嫂相看了,也定下了,只等大哥这头办完婚仪便开始走六礼。」
「这下可好,大长公主更气了,她好似铁了心要将那义女塞进咱们崔家。」
「大哥二哥娶不了,这便塞给四弟了。」
「前头都拒了,这个不能再拒,这不,四弟还不满十五便娶了她白叙缃进门。」
「这白叙缃进门之后,说什么她义母需要处子血入药,在大长公主身子好起来之前,身子不能破。」
「这不,两口子成婚一年了吧,还不曾圆房。」
「她倒好,日日顶着个姑娘家的发髻出来,好似昭告世人,她还是个雏儿。」
她捂着心口呕了一声,「真够恶心的!」
星鸾立在一侧静静听崔漓说着,细细观察路云玺的表情。
见她一点没往别的上头想,忍不住提了一嘴,「三小姐说得很是。」
「当初老夫人还说笑来着,说那位白小姐,好似冲着咱们大公子来的。」
「被拒了,堵着一口气,非要进咱们府,戳在大公子跟前。」
路云玺往自己杯子里倒茶,「兴许人家是瞧上崔家的富贵了呢?」
「听说她是大长公主身边长史的女儿,见惯了富贵,也想挤进富贵窝里,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吧。」
这人越是缺什么越是爱显摆什么。
瞧她那通身的富贵,不是骨子里长出来,是靠身外之物堆砌,和端着身架子拟出来的。
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
她学了个神态体态,骨子里缺了经年沉淀的气韵。
骗骗一般人可以,明眼人一瞧便能瞧出她只是个空架子。
「不说她了吧,方才你大哥说你快生产了,这生产之事……我也没经手过。」
「需要准备些什么,还得请教你母亲才是。」
「还有你夫婿,你可曾写信叫他回来?」
「生孩子是大事,他做丈夫的,如何能不在身侧陪着。」
崔漓草草点头,一瞧便知没听进去。
明日有小规模宴,还有些杂事需要操心。
路云玺让织月叫几个管事的过来回话。
听说回礼的糕点还差些,瞧着天色还早,等过了寿宴,她想出城去看看父母。
思量着自己带人出去采买,顺便带些纸烛回来。
决定了便带着织月出了府。
主仆二人从纸烛店里出来,刚走出店门,一个男子擦身而过,险些撞到路云玺。
织月眼疾手快扶住她避让,「小姐小心!」
男子一身清雅澜袍,听见声音,停下脚步致歉,「是在下鲁莽了,险些冲撞小姐。」
路云玺退后半步,点了下头,不打算纠缠,转身欲走。
却被他叫住。
「等等,堂婶,这是要去祭拜堂叔吗?」
路云玺听见这个称呼,猛地一惊,转回身,上下打量眼前人。
周自衡挺直脊背站着,夕阳从他后脑照下来,晃得人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何人!」路云玺问。
周自衡躬身行了个晚辈礼,「侄儿周自衡拜见堂婶。」
听见这个姓氏,路云玺倒退两步,「你……你是周子遇的堂侄!」
周子遇与路云玺同辈,下头有些子侄都比他年岁要大。
只是,周家早在几年前就落寞了,正枝后继之人都是平庸之辈,京里早没人了。
周自衡直起身道:「难为堂婶还记得堂叔。知道去祭拜。」
「如此,侄儿便放心了……」
「嘶——」
腰被重重掐了一下,路云玺回过神来,瞧见肌理紧绷的腰腹,咬住唇。
崔决不满地控诉,「在想什么!」
「跟我作着都能走神,看来,是我太无能……」
多日不曾沾身,还不等肩上的伤好透他就又开始胡为。
崔决紧盯着她透着粉的身子,脑中闪过长春的禀报。
「夫人在纸烛店门口遇见周馆使,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夫人就失魂落魄的登车回来了。」
他俯下身重重吻她,「云玺,你是我的,不许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