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24章:横刀夺爱

作者:凤梨皮

这人又在发疯!

  路云玺心里头也攒着气,反口咬回去。

  崔决缓缓睁开眼瞧她,见她黑亮的眼底蕴着怒火,骤然收紧腰身……

  花覆鸾阁,香浮铜鼎,菡萏香消翠叶残。

  路云玺终是敌不过男人的蛮力,松了齿,哭起来。

  泪珠滚落,滴到骨节分明的指节上,又滑进指缝里。

  终究不舍得她哭,崔决一手捧住她的脸,一手揽着纤腰,一滚身,将「权柄」交与她。

  路云玺忍不住轻哼。

  又恼又涝。

  娇娇捶他,「你就会欺负我!」

  ……

  次日一早,秋桐在门口候着,见崔决出来,忙小步跟上。

  崔决大步往院外走,骤然又停住。

  秋桐急急刹停下来,「公子?」

  崔决沉默片刻,拽下腰间装印鉴的荷包递给秋桐,「将这个放回房里,一会儿夫人醒了,你回来取,就说,是我忘了。请她送到前院。」

  秋桐一听就知道,公子又想要夫人到前院陪他,又不直接开口说,故而借物将人引过去。

  他笑眯眯接过荷包,「是,小的明白。」

  太阳打东边迟迟升起来,越过平直的屋檐打进院落。

  阖府井然有序忙碌起来。

  崔夫人娘家人不算多,入府之后便安排在东跨院里头的松涛院里。

  关了院门便与西边的主院落互不相扰。

  崔夫人一早与吴夫人一道入了院子,陪伴娘家几位嫂嫂。

  崔漓和白叙缃,还有三位庶出的小姐也去了。

  西边主院这头就剩路云玺一人。

  自路安若出事,崔家与路家的姻亲关系解除。

  路云玺自知无名无分住在崔府不合适,想走暂时又走不掉。

  东边有戏子婉转的调子传过来,路云玺听了只觉得心烦意乱。

  她伏在窗下看织月和星鸾坐在廊凳上用金锡纸折金元宝。

  两个丫头拿一粒银角做彩头,比谁手脚快折得多。

  路云玺趴着看了一会儿,昨日下午遇见的那个周姓人又浮现在脑中。

  「堂婶,三日后,城外法云寺见。」

  「我想,有些事,你该知道。」

  会是什么呢?

  重要吗?

  她虽替周子遇守着寡,可同周家人是没有往来的。

  逢年过节,没当亲戚走动。

  好像没有赴约的必要。

  再说,临到成亲前几日人没了,周家难免将意外祸事归到她头上。

  猜测是不是她妨害了周子遇,招来祸端。

  这么多年过去,周家没什么人了,路家在京中的势力也散了。

  也许,不该再同周家有牵扯。

  而且,她同崔决之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周家一定是恼怒的。

  思来想去,觉得没好事,决定不去赴约。

  一只喜鹊飞到檐下,停驻片刻又飞走了。

  院门上响起男人的脚步声。

  秋桐进了院子,远远叫星鸾,「夫人可醒了?」

  星鸾丢下手里的活计起身去迎,「方才就醒了,可是公子有事吩咐?」

  秋桐走到台阶下说,「公子这会儿在书房批阅文书,要用侍郎印鉴了,才知落在房里了,着我回来请夫人找找。」

  星鸾一听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忙转身进屋来叫她。

  「夫人,公子差秋桐回来寻印鉴,您可曾见着在何处?」

  那样重要的东西,崔决都是不离身的,晚上睡觉时都解下来搁在她的枕下。

  路云玺歪在榻上不动身,「你去我枕下翻翻。」

  星鸾不动身,「夫人,那么重要的东西,公子从不许我们碰,劳您起身寻一寻。」

  这话也不错。

  兵部侍郎可调动一定范围的兵力,印信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碰的。

  与国事有关,路云玺知轻重。

  她叹息一声,起身趿着软鞋去找。

  果真,就在她的枕下。

  她将东西交给星鸾,「喏。」

  星鸾笑笑却不接,「夫人,奴婢不敢。还是您辛苦一趟送去书房吧。」

  路云玺盯着她半晌不说话,泄了一口气,「你们又在合计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去换了件外衣,换了靴子,往前院去。

  出了门,星鸾跟在她后面跟秋桐打眼色。

  秋桐看见了,没看明白。

  到了书房,路云玺走到门口,正欲让护卫通传。

  却听里头传来埋怨声。

  「我说什么来着,那姓周的一个小官,敢跟你叫板,定是让他抓着什么了。」

  「眼下怎么办,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依我看,定是那周自衡替他那堂叔报仇呢!」

  「唉!你呀你,当年太年轻,太冲动,行事不考虑后果。」

  「为了抢人家的未婚妻,就设计周子遇出意外身故,若是叫人祁王的人知晓,大书一本,弹劾你草菅人命,你当如何应对?」

  「笑,你还笑,不就是横刀夺爱夺成了吗,瞧你那得意样儿!」

  「什么横刀夺爱,云玺本就是我的。是那周子遇命比纸薄,还想抢我的人,死了算便宜他的。」

  「怎的?你还想让人家全家陪葬不成?」

  「罢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自己思量去吧!」

  有脚步声靠近门边,路云玺不避也不闪,等着里头的人开门出来。

  迎头撞上。

  出来的是个生面孔,瞧见路云玺,草草一拱手,低下头快步走了。

  路云玺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影子拓进门内,被拉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