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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41章:带球跑,跑回来了

作者:凤梨皮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街道,连气味都是陌生的。

  识月头一次觉得外头的天地充满危险,还是京城安全。

  「你方才买药的时候露了财,叫人盯上了。」玄冬语气淡淡的。

  识月离开他的胸膛,低着头拭泪,「你……你怎会在这里……」

  胸口湿湿热热的,玄冬低头看了看被泪水打湿的衣裳,「大公子领皇命南下巡查,仪仗队路过此地,我巡查周边隐患,恰巧瞧见你……」

  一听崔决来了,识月的眼泪都吓没了,倒退两步。

  心里想着:若现在跑,能跑过他吗?

  嘴上却说,「你早就看见我了?」

  她眼神乱瞟,玄冬看出她想跑,往前进了一步。

  「嗯,本不想现身的,但那两个鼠辈一直跟在你后头……」

  刚才跑得急,手里的药包都掉了,有一个摔破了,里头的药材撒了一路。

  玄冬擦身过去,将还能用的捡起来,重新包好还给她,「夫人有孕,你在她身边多费些心。」

  识月面皮一绷,「你胡说什么!夫人什么时候有孕了。」

  玄冬指了指药包,「你抓的是安胎药。」

  识月一脸懵,「怎么可能,若小姐真有孕,昨晚给夫人瞧病的大夫怎不说……」

  话还未说完,想起来昨晚大夫交代的注意事宜,有点转过弯来了。

  一声声锣声传来,玄冬朝声源那头望了望,同识月说,「大人要走了,我也得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和夫人。」

  说完从心口摸出一个手帕抱着什么东西塞进识月手里,「上回你送我东西,这个就当还你的礼。」

  说完闪身走了。

  一阵冷风从巷子口窜进来,裹着地上两片枯叶飞起来,掠过识月又顺着甬道飘远了。

  回到客栈,见自家小姐呆坐在房里,料着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放下药包,问站在一旁的织月,「出什么事了?」

  刚才织月躲在大堂边上的杂物间里,将崔决和秋桐的话听去大半。

  她将崔决来过的事说了一遍。

  识月听见什么「三年」,什么「不一定能回得来」,心里担心起来。

  若是连大公子都有危险,那玄冬呢?

  她隔着衣袖摸了摸腕子上飘绿的翡翠镯子,忧愁不已。

  织月瞧着她俩,一个两个都丢了魂似的,瞧瞧外头的天色问,「小姐,这都快到中晌了,怎么到底还走不走啊?」

  「小侯爷该不会丢咱们,真走了吧!」

  「咱们的包袱还叫他带走了呢,万一他不回来……」

  没人听她碎碎念,识月同路云玺说:

  「小姐,大公子领命南下,至少三年才会回,咱们……还有必要走么?」

  眼泪沁出来,她低头抹泪,「方才奴婢在外头遇见两个强盗,要不是遇着好心人相救,还不知……」

  想想就后怕,若是玄冬不出现,她这会儿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可怕的事。

  经她一说,路云玺和织月这才注意到,识月一侧手臂上蹭着好些黑灰。

  她是最讲究干净体面的,出去买个药,不至于将自己弄成这样。

  路云玺握着她的手关切,「你有没有怎么样?」

  识月吞着泪摇头,「小姐,奴婢觉得去麓城不如留在京城。」

  「京里有五爷和夫人,有他们在,总能护着咱们。」

  「麓城毕竟是生地方,风土人情又不熟,莫说适不适应的话,单说遇着什么事,四爷官职太低,根本指望不上他。」

  「刚才奴婢遇见强盗,怕……奴婢好怕!」

  经此一事,她才意识到,她们在京里过着什么好日子。

  身边没人护着真不行。

  织月也不想去麓城,不过心里还有些疑惑,「若是不去麓城,咱们何不直接回云中去?一辈子就留在云中过逍遥日子岂不更好?」

  这人脑子是空心的,识月没精气神同她多说,翻了她一眼。

  路云玺叹息一声,「你忘了,现在我身上没了贞姬的名头,就是个寡妇。」

  「你忘了咱们刚到云中时经历的事了?」

  「若没官家护着,哪来的太平日子。」

  识月的话有几分道理,路云玺还在犹豫,到底往何处去。

  回京能跟五哥五嫂在一处,不至于孤独。

  且她身上还有安乐公主府长史的名头,过过寻常日子够用了。

  她想起崔决和秋桐说的,要将揽云居送给五哥的话。

  那院子精巧别致,一草一木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

  除开崔决拘着她之外,其实挺喜欢那院子的。

  她挂着嘴角不高兴。

  先前叫他母亲赔的油滴建盏和兔毫盏,至今没下文。

  如今就当他拿那宅子抵好了!

  她腾的站起身,「不纠结了,咱们回京去!」

  将将有了决定,门被敲响。

  「云玺妹妹,我回来了!」

  刘檐星的声音有些微的喘,应是急赶急回来的。

  织月过去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说,「趁着还不晚,咱们赶紧上路吧!」

  路云玺走出房门问他,「小侯爷,淮南王一事你可了解?」

  听崔决一人说路云玺还有点不放心,得再确认了才行。

  刘檐星问,「这件事在朝中震动不小,我知道些内情,具体的就……」

  他靠着几年前帮朝廷与老祁王谈判,避免了一场冲突,得了些功劳,袭了爵,得了个肥差。

  如今的日子,别提多逍遥。

  毕竟不是京官,朝中大事,只从朝廷氐报和故交旧友口中知道些。

  路云玺问,「淮南王之事,当真凶险万分么?」

  「崔决此次南下,短时日内是不是回不来?」

  「我想着,若真这样,我便不走了。」

  刘檐星叹息着点点头,左右瞧了瞧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里头坐,我细说给你听。」

  刘檐星告诉她,朝廷对淮南王之事分两派意见。

  以小祁王为首的大臣主张放了淮南王,将崔决交出去,缓解局势。

  一如六年前处置老祁王谋反一事一样的手法。

  而以太子为首的大臣,则主张遣特使南下,趁机一举铲除盘踞淮南的康家势力。

  刘檐星叹息,「皇上自然是偏帮着太子和崔侍郎的,只是……淮南王一族,自康家他们列祖时便投效本朝,几代人下来了,康家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

  「并非说拔除就能拔除的。」

  路云玺听着就觉得这件事波云诡谲,非一日之功能成。

  这么说,崔决可能真的要走三年!

  心里有了数,路云玺便不再犹豫,「小侯爷,麓城之行就此作罢,我随您一道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