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156章:吉日

作者:凤梨皮

「崔决!你够了!」

  澜袍上针脚密实的刺绣磨得肌肤有些痛,粉白的皮肉都给擦成朱粉。

  她蹙眉推他肩,「都三回了,你怎么还……」

  她朝下瞥了一眼,瞧着「他」精神头十足,闭了闭眼,发狠推他。

  带着哭腔说,「我不要了,我好累,我要睡觉……」

  崔决将人搂进怀里,抱起来往床上走,哄着,「好好好,你睡你睡,我就待在里头,不动,行不行?」

  边走着呢,又叫他进了门。

  路云玺伏在他肩上哭,「你混蛋!嘴上说爱我,其实呢,尽欺负我!」

  「你打量我父母皆亡故,无人替我撑着是不是!」

  崔决将她放上床,双双侧躺着,擡手在她臀上轻抽了一下,「卿卿好狠的心,只顾着自己舒爽,不顾我的死活么?」

  「我欺负你?我欺负你,你会紧勾着我?」

  「也不知方才是谁,叫得那样大声……」

  路云玺叫他说得羞愤难当,「你…你胡说!」

  「方才明明是你狂浪,听见我叫你的名字就……就……」

  崔决支起身,捏住她下颌扭过来吻她,「是,你明知我喜爱听你叫我的名字,故意那时候勾引我。」

  「下回你叫夫君试试,你看我是不是如方才一样乱了分寸。」

  这人又在说梦话,想诓她叫他夫君?

  想都不要想。

  她扭开脸,不让他亲,哼哼发狠,生闷气。

  崔决最喜欢看她娇嗔,伸指拨了拨她圆润的耳珠,贴着她,瞧着她睡。

  身上的紧绷溃散,困意席卷,没一会儿便沉入梦乡。

  崔决见人睡着了,抚着柔嫩的身子,放轻动作,完成最后一次。

  接下来的几日,路云玺醒着的时候很少。

  饭食都是崔决端到床边喂的。

  他说三日让她下不来床,何止三日。

  足足缠绵了七日。

  还剩几日仪仗队便要入京。

  崔决手头上还有些余事待处理,离了小楼,入了隔壁院落。

  秋桐和长夏领着一众护卫立在楼前,见他来,齐齐拱手行礼,「大人!」

  崔决双手反剪在背,步入楼中,在主位上坐下。

  秋桐入内禀报,「公子,四少夫人那头查到些眉目。」

  崔决嗯了一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秋桐细细回禀,「四少夫人仗着对大长公主有恩,向来不准大院插手她的事。」

  「长房的辛娘子向来揪细,发现四少夫人院儿里多领了套丫鬟的冬衣。」

  「可后来报上来领月例银子的丫鬟却少一人。」

  「小的着人查访一遍周围的住户。」

  「李良家的说有一回瞧见一个长得黢黑的丫头在西侧门那里,同一个普通打扮的女子拉扯。」

  「她听了几耳朵,好似为着什么银子扯皮,那个黑丫头出言威胁,这才将人打发走了。」

  「这事儿大约就是三小姐生产前后,因着时间隔得太远,已经寻不着那个丫头的踪迹了。」

  崔决不动声色捻了捻衣袖上绣着的莲瓣纹,冷声吩咐,「寻不到有何妨。」

  他掀眼瞧着外头随风扬落的花瓣,「去将那个黑丫头捉来拷问。」

  秋桐有些犹豫,「可……四少夫人毕竟是……」

  崔决侧眼看他,「我怕她?」

  秋桐无言,一时不知公子说得是白叙缃还是大长公主。

  「罢了,」崔决收回视线,「你没一同南下,有些事不知。」

  「照我说的办,若事情闹大了,大长公主闹到皇上跟前,你也如实回答便是。」

  秋桐更摸不清他到底走什么棋,一时汗颜,「公子,小的虽是皇上的人,但跟了您这么多年,对您忠心耿耿,皇上也没疑心过您,私召小的回去问话。」

  当年德妃陷害皇后,建元帝明知是德妃母族设计陷害,因多方牵扯,无法出面袒护皇后。

  便差秋桐找到皇后母家,请他们出面营救。

  崔决父亲觉得德妃母族势力太大,斗不过,不敢接手。

  恰巧崔决赶回来,接了这事。

  和皇上打配合,这才替皇后洗脱罪名,回归凤位。

  此事得罪德妃母族,皇帝担心他们报复崔决,便着秋桐留在他身侧贴身护卫。

  时至今日,七年已过。

  崔决盯着他,「皇上不召你就不回去?」

  他点点他腰上的腰牌,「亏你还持着天字号密探的腰牌,记住了,你是皇上的人,该禀报就禀报。可明白?」

  秋桐忖度片刻明白过来他的用意。

  公子这是官越做越大,担心皇上不放心,主动通过他汇报一举一动换取帝王放心。

  他躬身道是,说起另一事,「公子,夫人怀疑路安若没死,着小的去乱葬岗挖过她的尸身。」

  「小的带着殿前司当初掩埋尸身的人去了,什么都没挖到。」

  「随即查了卢御风和路云澄那日的行迹,只在法云寺外的竹林里找到一座空坟。」

  「小的比对过墓碑上的笔记,是路云澄的,疑似因是替路安若立的衣冠冢。」

  崔决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秋桐继续说,「公子,小的以前在宫里当差时,听说过一种能致人假死的秘药。」

  崔决闻言,眉心轻折,「假死药?」

  秋桐点头,「是,是一种只有皇位继承者手中才有的,用于假死脱身的奇药。」

  明白了,这是皇室自保的一种手段。

  若遇反叛,逼宫等危急情况,服用假死药蒙混过去,以便东山再起。

  可……

  路云澄一个小小的节度使,会有吗?

  崔决问了路云玺为什么会疑心路安若没死的原因,冷呵一声,「别查了,你亲自去盯著白叙缃,或许会有收获。」

  这头的事理完了,崔决将外头的护卫叫进来,吩咐朝中之事。

  待所有事吩咐完,崔决去了太史局。

  皇上的赐婚圣旨已下,封崔决即将过门的妻子为二品。

  说明他回京之后便直升二品大员。

  只是不知会放在什么位置。

  到达太史局,见到太史局令官。

  他坐在太史令的书案后头,手里捏着新上的茶,耐心十足的等着。

  「好好看看,离今儿最近的好日子在什么时候。」

  「徐太令知道的,本官好容易娶到心爱之人,心头着急。」

  说罢押着盖子嘬茶。

  徐太令一把年纪了,老眼昏花,手持镶着铜脚的透明叆叇(注:放大镜)扒拉老黄历。

  试探着问了声,「崔大人大婚,必要选上上大吉的日子,依着黄历看……呃……最好的大吉日在中秋前…………

  「咔哒」一声,杯盖重重磕在杯沿上。

  徐太令吓得一哆嗦,忙打了个弯儿,「前…前几个月。」

  「大人莫急,容下官再细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