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第80章:若有差池,要她陪葬!
锦墨院位于崔府正当中,崔夫人自长子成婚后,便退居寿喜堂,将府里最好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几年修修整整的,已焕了新茂。
崔决抱着路云玺进屋,将她安置在床上,吩咐人取冬被来。
亲手解了她的衣裙,又拆了发髻。
待侍女取来被子裹住她,还是无法抵御体内的寒气,身子不住抖着。
崔决瞧她阖着眼,精神淡淡,嘴里不住呢喃着冷,眉心的褶子越发深了。
他放下帘子,解了自己的衣裳扔到床尾的春凳上。
揭开被子赤身抱住她。
他也湿着身,微冷的肌肤与路云玺相贴,惹得她瑟缩了一下,伸手推他。
崔决强行抱着人,「云玺,一会儿就暖和了,乖!」
他扬声唤人,「秋桐!」
秋桐在外间候着,听见声音,走到次间听吩咐,「公子。」
崔决道:「取笔墨,你来执笔,代我写方子!」
片刻过后,秋桐准备好纸笔,就在次间门口听他念药材。
待方子写好,立刻交给长春出府拿药。
后厨送了姜汤过来,崔决接过阔口碗低声唤她,「云玺,把姜茶喝了。」
发白的唇碰到碗沿,唇舌蘸到汤便皱起了眉头,扭开脸不肯再碰。
崔决又急又无奈,还不好捏着她下巴灌。
沉沉目光盯着那张不听话的唇半晌,只得自己饮下一口,对着唇灌进去。
「唔……」
嫩滑的舌头不住推拒着强行灌入的辣汤,却被另一条霸道的舌头勾住,被迫咽下去。
「唔唔唔……好辣……」
她苦着脸撒娇抗议。
崔决铁石心肠,哪管她愿不愿,再含一口,如刚才那样喂给她。
路云玺浑浑噩噩的,觉得身体又冷又热十分煎熬。
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想离热源远些,又不能。
她意识混沌,却不知这样会要人命。
「云玺,乖些,别动……」
崔决声音低喘,透着些黏腻,大掌握着纤腰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熬好的药送来了,崔决接过去,一口一口喂她喝下,拥着她入睡。
门外传来人声。
「夫人,夫人!大公子在内亲自照料姑奶奶,您莫要忧心了!」
秋桐拦在门外不让崔夫人入内。
崔夫人听说侄女被公主拿住了,儿子丢下媳妇没管,带着路云玺先回了府。
急着赶回来问个究竟。
玥谨怎么说也是女儿家,当众被抓,颜面扫地,日后还如何在京中行走。
再者,玥谨怎么说也是她的侄女,公主上次就有意为难,这次竟丝毫不顾她的脸面直接抓人,不是打她的脸么!
「谁忧心路云玺了!你起开,我要问问少坚,公主无故捉了玥谨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公主,也不好仗着权势随意拿人!」
「若是少坚不去救玥谨,我就进宫找皇后娘娘去问太后去!」
任凭她如何恼火,秋桐稳稳当当立着,就是不让。
「夫人息怒,您要是对公主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入宫同皇后娘娘说道说道。」
「娘娘向来孝敬太后,旁的倒可以不计较,只是太后亲闺女欺负娘娘娘家人,这可忍不了一点。」
「您先入宫,待公子出来,他自会入宫帮您的。」
崔夫人叫他说得眉头直皱。
这小子的话听着似在帮她,细一思量,怎么觉着哪里怪怪的。
皇后身为国母,因着太后并非皇帝生母,伺候起来竟要比皇帝生母还要上心才不叫人说嘴。
崔夫人确实是皇后娘家人不错,但……
玥谨不是啊!
玥谨是她自己的娘家侄女,同皇后的关系实在是……
左右一合计,皇后好像犯不着为了她的侄女同太后闹意见。
顿时火气都矮了几分,「那…那……」
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现下想反悔又寻不到合适的话,转而指责起秋桐来。
「你这奴才,不安好心,竟想撺掇我办坏事!」
秋桐瞧稳住了人,笑得愈发温和了,「夫人哪里话,奴才效忠公子,您是公子生母自然也效忠您,怎敢存坏心思。」
「夫人出去小半天了,也累了,不若回去歇歇,余事大公子自会处理。」
他边说边将人请出院门。
崔夫人一只脚踏出门槛,忽觉不对。
「等会儿!」
「我来不单单是为了玥谨的事。」
她回身绕开秋桐朝院内走,「路云玺落水,身边没人照料吗,少坚为何要亲自照看!」
她望了望院内的景物,「还有这院子,她在别云居住得好好的,为何又搬到主院!」
秋桐一时头疼,忙折回去拦住她,「夫人,别云居门柱都叫白蚁蛀了,没法子住人。」
「其他院落又未收拾出来,只好暂时安置在此处,夫人莫要多心!」
崔夫人探究地瞧他的神色,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心中疑窦丛生。
脑中闪过上次别云居紧锁的门,觉知不对。
定眼瞧秋桐,锐利的眼神似要将他啄个洞。
「不对,路云玺再如何是长辈,毕竟是女子,还是寡身。」
「少坚这般与她亲近,……,不对!」
她突然大力推开秋桐,疾步上台阶冲到门前。
秋桐被她推了一个阻趔,险险稳住身形,见她要闯进去,急叫了声,「夫人别……」
崔夫人擡手用力一推,门自里边打开了,她推了一空,险些栽进去。
崔决萧萧立在门内,衣衫不整,里衬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胸膛,外衣披在肩上。
发冠摘了,半扎头发只用一根青玉簪子绾了个鬏(jiū),余发垂在身后。
随着门陡然打开,外间的风忽的扑进去,惹得阔袖胀满清风,颇有股魏晋拓落之态。
崔决目光凛凛,直视崔夫人,声音冷如寒泉,「母亲,玥谨故意推姑姑落水。」
「以至姑姑起了高热,若没事还好。」
「倘若她有半点差池,儿子必要她陪葬!」
「您,好自为之!」
「关门!」
立在两侧的侍女「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带起的风直直扑到崔夫人面门上,好似一个巴掌拍在她脸上。
崔夫人惊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