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掌心宠 第158章:阿愿…朕想…
# 第158章:阿愿…朕想…
太子萧承稷满月这日,京城张灯结彩,普天同庆。
萧彻颁旨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外,其余囚犯皆减刑或释放。
又免除受灾州县一年赋税,赐八十岁以上老人米粮布匹,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坤宁宫更是热闹非凡。
太后亲自操办满月宴,各宫妃嫔虽已遣散,但宗室命妇、朝廷诰命齐聚一堂,贺礼堆满了偏殿。
沈莞产后恢复得极好。
她本就年轻,又得精心调养,不仅未显憔悴,反而添了几分丰润柔美。
今日她穿着皇后朝服,头戴九凤冠,肌肤莹润,眸若秋水,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萧彻坐在她身侧,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有命妇上前贺喜,他心不在焉地点头,心思全在身边的妻子身上。
「陛下,」一位老王妃笑道,「听说太子出生,霞光满天,真是福相,长得也好」
萧彻这才回神,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那是自然。承稷像他母后,生得俊。」
这话一出,满殿命妇都掩唇轻笑。
沈莞脸微红,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萧彻却浑然不觉,又补充道:「哭声也洪亮,太医说肺活量好,将来定是文武双全。」
「是是是,」老王妃连连点头,「太子殿下龙章凤姿,必成大器。」
宴至一半,乳母抱着小太子出来见客。
一个月的小承稷养得极好,白白胖胖,小脸圆嘟嘟的,眼睛又黑又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穿着明黄的小袍子,戴着虎头帽,虎头虎脑,可爱极了。
「哎哟,这胖小子!」一老王妃忍不住伸手想抱,「让婶祖母抱抱。」
小承稷也不认生,被抱过去后,竟咧嘴笑了,露出粉嫩的牙床。
满殿哗然。
「太子会笑了!」
「才一个月就会笑,真是聪明!」
萧彻更是得意,恨不得告诉全天下:看,朕的儿子,一个月就会笑!
赵德胜站在一旁,看着陛下那副有儿万事足的模样,内心疯狂吐槽:「我的陛下哟,您昨天在御书房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起来,把陆尚书吓了一跳,问您笑什么,您说『想起承稷吐奶泡的样子,可爱』。
陆尚书那表情,啧。」
「前天接见姜国使臣,说着说着国事,您话锋一转:『使臣家中有几个孩子?朕的太子啊,昨日会抓朕的手指了。』使臣脸都绿了。」
「还有大前天……」
「赵德胜。」萧彻忽然唤他。
「老奴在!」
「去,把西域进贡的那对玉如意拿来,赏给太子玩。」
赵德胜嘴角抽搐:「陛下,那玉如意……一只就价值连城,太子殿下才一个月,玩这个是不是……」
「朕的儿子,玩什么都配。」萧彻大手一挥,「快去。」
「……是。」
满月宴直到傍晚才散。
送走宾客,沈莞累得靠在榻上。朝服繁重,九凤冠更压得她脖颈酸疼。
萧彻亲自为她卸下钗环,又帮她按摩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沈莞闭着眼享受,「就是……阿兄今日也太夸承稷了,别人该笑话了。」
「谁敢笑话?」萧彻不以为然,「朕的儿子,本就值得夸。」
沈莞转过身,戳他胸口:「可你见谁都说,昨天陆尚书来奏事,你说着说着就说起承稷,陆尚书一脸无奈。」
萧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朕忍不住嘛。阿愿,你不知道,每次下朝,朕都想快点回来,看看你,看看承稷。看着你们,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沈莞心中一软,靠进他怀里:「我也是。看着阿兄和承稷,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两人相拥片刻,乳母抱着小承稷过来:「娘娘,太子已经喂完奶了,奴婢抱他下去休息。」
沈莞产后本有奶水,但萧彻心疼她,坚持让乳母喂养,说不能让她太辛苦。
只是她的奶水并未完全回去,太医说需慢慢调理。
乳母退下后,萧彻看着沈莞,忽然道:「阿愿,朕听说……你还有奶?」
沈莞脸一红:「太医说慢慢会回去的。」
「那现在……」萧彻目光落在她胸前。
沈莞产后丰腴不少,胸前更是饱满,将寝衣撑得鼓鼓的。
「阿兄!」她羞得推开他,「看什么!」
萧彻却凑过来,在她颈间嗅了嗅:「阿愿身上,有股奶香味。」
「是承稷沾上的……」沈莞小声道。
「不是。」萧彻很肯定,「是你自己的味道。」
他呼吸粗重起来,手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襟:「阿愿,朕想……」
「想什么?」沈莞按住他的手,脸更红了。
萧彻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
沈莞耳根都红了:「不行……荒唐……」
「就一次。」萧彻吻她耳垂,「朕还没尝过呢。」
「你……你又不是孩子……」
「在阿愿面前,朕永远都是孩子。」萧彻说着,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
寝衣滑落,露出饱满的胸脯。因有奶水,更显丰盈,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萧彻喉结滚动,俯下身。
沈莞轻哼一声,身体微动。
温热的触感传来,她不敢动。
他的眼神、他的气息,却充满了强势。
沈莞羞得不敢睁眼,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抖。
片刻后,萧彻擡起头,目光沉沉看着她。
「你……」沈莞羞愤地捶他。
萧彻却握住她的手,眼神暗沉:「阿愿,朕还要。」
「不行……还没……」
「朕帮你。」他又低下了头。
沈莞咬着唇。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亲密。
良久,萧彻终于满足,擡起头,将她搂入怀中:「阿愿,你好香。」
沈莞靠在他胸前,喘息着:「阿兄太坏了……」
「只对你坏。」萧彻吻她的额头,手在她背上轻抚,「阿愿,朕真幸福。有你,有承稷,朕这辈子,圆满了。」
沈莞心中柔软,搂住他的腰:「我也是。」
两人相拥片刻,萧彻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今日安王来信,说他家那个虎小子想来京城看太子弟弟,问朕准不准。」
沈莞想起安王世子萧锐,那个虎头虎脑、嘴甜机灵的小家伙,也笑了:「锐儿若来,承稷就有玩伴了。」
「朕准了。」萧彻道,「让他带着儿子来,正好让锐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皇家气度,他爹那副抠搜样,别把孩子带歪了。」
沈莞失笑:「阿兄又欺负安王。」
「谁让他总跟朕哭穷。」萧彻哼道,「上次来信,说封地遭了蝗灾,朕拨了十万两赈灾款。结果呢?前几日密探回报,安王用那笔钱修了个温泉庄子,说是给王妃养身体。」
沈莞忍俊不禁:「安王也真是……」
「不过,」萧彻神色柔和下来,「他虽然抠门,但对妻儿是真好。这次朕立太子,他第一个上贺表,还送了一车礼物,虽然都是土特产,但心意到了。」
沈莞点头:「安王是明白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沈莞倦意上来,打了个哈欠。
萧彻将她放平,盖好被子:「睡吧,朕守着你。」
沈莞确实累了,很快沉入梦乡。
萧彻却没睡,他坐在床边,看着妻儿。
沈莞睡得香甜,唇角还带着笑。旁边小床上,承稷也睡着了,小拳头握着,放在脸旁。
萧彻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手。承稷在睡梦中抓住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
这一刻,铁血帝王的心,化成了水。
接下来的日子,萧彻越发不务正业。
一下朝就往坤宁宫跑,奏折也搬过去批。批着批着,就擡头看看沈莞,或者逗逗儿子。
承稷长得飞快,两个月时已经能擡头,三个月时会翻身,白白胖胖,像个糯米团子。
萧彻最爱把他抱在怀里,用胡子扎他的小脸。承稷也不哭,反而咯咯笑,伸手抓他的胡子。
「阿兄,你别老逗他。」沈莞一边绣着小衣裳,一边道,「太医说孩子要多睡。」
「朕的儿子,精神好。」萧彻不以为然,又把承稷举高高,「看,飞喽」
承稷笑得更大声了。
沈莞无奈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这日午后,萧彻又在逗儿子。承稷玩累了,开始打哈欠。乳母要抱去睡,萧彻却不肯:「朕哄他睡。」
他抱着承稷,在殿中轻轻踱步,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沈莞看着他笨拙却温柔的样子,心中暖暖的。
可哄着哄着,萧彻自己先困了。他坐在榻上,靠着引枕,抱着儿子,父子俩一起睡着了。
沈莞放下针线,走过去,为他们盖上薄毯。
萧彻睡得很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这些日子虽然常陪她和孩子,但朝政一点没落下,常常批奏折到深夜。
她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辛苦了,阿兄。」
承稷在父亲怀中动了动,小嘴咂巴着,像是在做美梦。
沈莞看着这一大一小,心中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但渐渐的,她发现萧彻有些不对劲。
他依然每日来坤宁宫,依然疼儿子,可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幽怨。
这日,萧彻下朝回来,见沈莞正抱着承稷喂水。
她低着头,目光温柔,全部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连他进来都没发现。
萧彻站了一会儿,轻咳一声。
沈莞擡头:「阿兄回来了?今日这么早。」
「嗯。」萧彻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怀里的儿子,「承稷今日可好?」
「好得很,上午睡了两个时辰,刚才还玩了会儿。」沈莞笑着,将水碗交给宫人,轻轻拍着承稷的背,「阿兄你看,他是不是又胖了?」
萧彻看着儿子圆嘟嘟的小脸,确实胖了。但他心里却不是滋味。
阿愿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看他这个夫君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阿愿。」他闷声道。
「嗯?」沈莞还在逗儿子,「承稷,笑一个给父皇看」
承稷很配合地咧嘴笑了。
萧彻更郁闷了。
晚上用膳时,沈莞终于察觉萧彻情绪不对。
「阿兄,怎么了?可是朝中有烦心事?」
萧彻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摇头:「没事。」
沈莞不信,但也没再问。
膳后,萧彻说要去御书房批奏折,今夜就不过来了。
沈莞一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夜里,沈莞哄睡了承稷,让乳母抱去偏殿。她沐浴更衣后,没有睡,而是等着。
亥时三刻,萧彻果然来了。
他以为沈莞睡了,轻手轻脚进来,却见她坐在床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阿兄不是说不过来了?」
萧彻有些不自在:「朕……想起有本书落在这里。」
「哦?」沈莞下床,走到他面前,「什么书?我帮阿兄找。」
她只穿着寝衣,长发披散,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萧彻喉结滚动,别过脸:「不必了,明日再找。」
沈莞却伸手环住他的腰,仰脸看他:「阿兄在生气?」
「没有。」
「撒谎。」沈莞戳他胸口,「阿兄不高兴时,这里会绷得紧紧的。」
萧彻沉默。
沈莞踮脚,在他唇上轻吻:「是因为我最近只顾着承稷,冷落了阿兄?」
萧彻身体一僵。
沈莞笑了,拉着他坐到床边:「阿兄吃醋了?」
「朕没有。」萧彻嘴硬,耳根却红了。
沈莞靠进他怀里,柔声道:「阿兄,对不起。我初为人母,总想把最好的都给承稷,忽略了阿兄的感受。」
萧彻搂住她,闷声道:「朕知道。朕也疼承稷,可是……」
「可是阿兄也想我多看看你,多陪陪你,是不是?」沈莞接话。
萧彻不说话,默认了。
沈莞心中又酸又软。
这个在外杀伐决断的帝王,在她面前,就是个需要疼爱的大孩子。
「阿兄,」她捧住他的脸,认真道,「在我心里,你和承稷一样重要。不,你更重要。因为没有你,就没有承稷,也没有现在的我。」
萧彻眼中泛起波澜。
「所以,」沈莞吻他,「阿兄不要吃醋。我爱你,也爱承稷。但对你,是夫妻之爱,是携手一生的爱。」
萧彻心头滚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阿愿……」
「以后我多陪阿兄。」沈莞在他耳边轻语,「承稷有乳母、有宫人照顾,我该多陪陪我的夫君。」
萧彻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缠绵悱恻,诉说着这些日子的思念与不安。
一吻结束,沈莞喘息着,眼波流转:「阿兄,今夜……我好好陪你。」
萧彻眼神一暗,将她压在床上:「说好了,不许想承稷。」
「只想阿兄。」沈莞搂住他的脖子。
衣衫褪尽,帐幔低垂。
萧彻格外温柔,却也格外缠绵。他像要确认什么,一遍遍吻她,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阿愿……你是朕的……」
「嗯……是阿兄的……」
情到浓时,萧彻忽然想起什么,动作顿了顿。
沈莞疑惑:「阿兄?」
萧彻看着她,眼神幽深:「阿愿,朕还想……」
「想什么?」沈莞脸红了。
萧彻低头,埋在她胸前。
沈莞轻哼一声:「阿兄……怎么又……」
「朕喜欢。」萧彻含糊道,「阿愿的味道……」
沈莞羞得全身泛红,却还是纵容了他。
这个幼稚的男人啊。
可是,她爱极了这样的他。
只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一面的他。
夜深了,坤宁宫内春意融融。
而偏殿里,小承稷在睡梦中咂咂嘴,仿佛梦到了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