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45章另择良配

作者:余越越

# 第245章另择良配

天色黑沉,没有灯笼映照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沈子蓝追到府门口,才看见边往前走,边用袖子擦泪的陈妙和。

  他走上前,别扭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陈妙和吸了吸鼻子,微嘟着嘴,一脸冷硬。

  沈子蓝抿了抿唇,解释道,「我也不曾想到,我小叔会突然答应让你我退婚。」

  伤了她一个姑娘家的颜面,明明前些日子为此,小叔还命人打了他一顿的。

  府门口四周无人,只有陈妙和与沈子蓝近身丫鬟小厮在,陈妙和红着眼转身,盯着沈子蓝。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既然有心上人,为何定亲前不说,非要和我定亲之后又来说那些有的没的,和我退亲,若非因此,我也不会想那些歪主意,落到今日田地。」

  对陈妙和的控诉,沈子蓝哑口无言。

  他低声解释,「不是你想那样,我和你定亲的时候,还没有心上人。」

  若是有,若是之前就遇上了桃花姐姐,他一定不会答应定亲。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响亮,陈妙和怒道,「那你就更不是个东西,明明有未婚妻,却还对别的姑娘动心动情,沈子蓝,你就是个混帐。」

  「……」

  脸火辣辣的疼,沈子蓝默默擡手揉了揉,没做声。

  半晌才道,「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发泄都随你,若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也一定会补偿的。」

  陈妙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闺阁十七年的脸,今日在沈府都给丢干净了。

  「都怪你,现在我被退了婚,我爹娘一定会罚我的,你满意了?」陈妙和哭着,将沈子蓝推一个踉跄。

  「你就抱着你的心上人卿卿我我去吧,我若是被打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个王八蛋。」

  陈妙和哭的伤心极了。

  沈子蓝看着她那张小嘴张张合合的骂他,一脸震惊。

  自从说了退婚之后,陈妙和屡屡刷新他对她的认知和了解。

  沈子蓝沉默着不说话,任由她骂。

  等陈妙和发泄完了,才说道,「天色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送你。」

  陈妙和擦掉眼泪,「好。」

  然后转身上了马车,沈子蓝长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马车中,气氛沉静,只有陈妙和不满的哼唧声,沈子蓝耷拉着脑袋,保持着缄默。

  「对了,你心上人是谁啊?」陈妙和问。

  「……」

  沈子蓝面色有些僵硬,「说了你也不认识,别问了。」

  陈妙和瞪眼,「我总要知晓是谁撬走了我的未婚夫吧,就算挨打,我也有资格知晓是因为谁啊?」

  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她未婚夫勾搭上的。

  听了这话,沈子蓝更加不可能说了,他摇了摇头,「那姑娘如今,并不知晓我的心意。」

  「合著你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陈妙和说,「八字没一撇呢,你就敢跟我退婚,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

  沈子蓝当真是佩服她的脑回路,「若我瞒着你,心仪着旁人,你岂不更要骂我混帐。」

  他沈子蓝也不是那种人。

  「说的你好像多正人君子一样,哪家君子会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觊觎别的女子。」

  「……」沈子蓝被噎的说不出来话。

  陈妙和很伤心,不是因为这桩婚事,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马车在陈府门口停下,陈妙和说,「若是我挨了打,一定会诅咒你的,诅咒你爱而不得,孤独终老。」

  说完,便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车帘晃荡,沈子蓝僵着一张脸,看着陈妙和进了府。

  陈妙和提着裙摆,跟做贼一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走在偏僻的小道上,眼见自己的院子就在不远处处,肩膀却突然被抓住,吓的她险些叫出来。

  「是我。」男子声音嘶哑,许是在冷风中站的有些久,周身透着几分冷气。

  「大哥。」陈妙和松了口气。

  陈玖和笑了笑,「这么晚才回来,看来和沈家公子相谈甚欢啊?」

  天色黑,他看不见陈妙和微红的眼圈。

  陈妙和敷衍的点头。

  沈家不曾上门之前,她自然不会说,虽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但能晚一些是一些,晚疼早不疼。

  陈玖和微微停留了下,似乎有什么话想问,又羞于开口。

  陈妙和说,「大哥是不是想问崔大姑娘?」

  「她,婚事有着落了吗?」

  陈妙和点头,「沈大人说,不日即将定亲,请我们去喝喜酒。」

  陈玖和面色刹那煞白,「你不是说,他们吵架了吗?」

  陈妙和点头,又摇摇头,双手一摊,「他们两情相悦,和好不是早晚之事吗,大哥,有些人错过就错过了,没有回头路可走,你就别惦记了。」

  说完,就擡步回了院子。

  沈子蓝回了沈府,思绪依旧陷在陈妙和的哭诉中,愈发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沈暇白还在书房等他。

  他心不在焉的进去,冲沈暇白行了个礼,忍不住问,「小叔不是一直不答应我和陈姑娘退婚吗,为何今日突然应允?」

  …沈暇白沉默,半晌后才道,「以前是我独断,让你受了委屈。」

  未婚妻觊觎自己的小叔,于一个男子而言,无异于羞辱,他这些日子一定十分难熬。

  沈暇白眸中露出愧疚与关心,「你为何…不早一点说?」

  早些说出原因,他或许早就答应了。

  沈子蓝心里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如释重负,而是对陈妙和的愧疚,「小叔,陈姑娘性子跳脱,爱胡说,但人品绝对没有问题,你别听信她的胡言乱语。」

  闻言,沈暇白眉梢微挑,「你…究竟什么意思?」

  「既是觉得她人品不错,又为何要伤她性命?」

  这才是沈暇白真正愧疚之处,差一点,他兄长留下的唯一子嗣就误入了歧途,成为了杀人凶手。

  「我没有伤她性命啊。」话题又回到了原点,沈子蓝无力的解释,「我真的没有,是余丰误会了。」

  沈暇白也无意在此事上和他争论,揭他伤疤,「你和陈姑娘的婚约就此作罢,明日我会命人前去陈家说明,让你祖母给你另择良配。」

  「哦。」沈子蓝闷闷应着,旋即说,「那你让去的人说话注意点,陈家很看重和沈家的联姻,以免牵连陈姑娘。」

  沈暇白蹙了蹙眉。

  就陈妙和那大逆不道的心思,应该说罪有应得才是,怎会是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