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46章你爱不起她

作者:余越越

# 第246章你爱不起她

书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沈子蓝后知后觉道,「我不要祖母给我另择良配,我有心上人,我要娶桃花姐姐。」

  桃花,姐姐。

  沈暇白面色刹那冷沉下去。

  崔云初确实容貌娇艳,面如桃花,但桃花姐姐这四个字连在一起,让他怎么听,怎么不快。

  沈子蓝也不惧沈暇白的冷脸,兀自说,「小叔,我要和你争,我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贪图玩乐的少年了。」

  沈暇白凝视着他,脸色很淡,「子蓝,你不适合她。」

  「为什么?」沈子蓝不服气,「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不适合她。」

  「崔大姑娘爱玩,性子活泼有趣,我也如此,我们在一起为何不合适?」

  沈暇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微垂着头,盯着桌案上的某一处。

  沈子蓝不依不饶,「小叔,你分明就是担心,因为你如今并未得到崔大姑娘的芳心,所以你怕我抢走她,才处心积虑的从中作梗,你如此做,非君子所为。」

  沈暇白懒懒擡眸,眸中倏然散发出的冷冽目光,让沈子蓝立时噤声。

  旋即一个物什对着他脑袋就砸了过来,沈子蓝立即躲开。

  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沈子蓝知晓,小叔是真的有几分动怒了。

  但他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气。

  男女之情要的本就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谁能得到崔大姑娘的芳心便是谁赢。

  但又或许是沈子蓝方才的话委实尖锐,扎了某人的心。

  沈暇白脸色沉沉。

  未得到她的心,他自己不知道吗,用得着他来提醒。

  「你了解她吗?」他倏然问。

  沈子蓝闻言蹙了蹙眉,「我近些日子一直忙于公务,不曾与桃花姐姐接近,自然不如小叔了解她,待往后接近的多了,便会了解了。」

  沈暇白抑制住心中对那句句桃花姐姐的不满,站起身走到沈子蓝身前。

  强大的气场让沈子蓝心里略微发怵,后退了一步。

  「小叔莫不是又要以长辈的身份压我?」

  沈暇白没有说话,停顿刹那后,擡步走了出去。

  沈子蓝也立即跟上。

  月朗星稀,游廊下,沈暇白负手而立,望着空寂的院落,淡淡道,「子蓝,你从小到大的环境与经历,注定了,难以与她共鸣。」

  她贪玩,爱财,嫉妒,小心眼,顽强,心眼还坏…

  她有很多很多缺点,她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几乎不会有人能透过这些表皮去了解她。

  就像是一团迷雾,你需要去抽丝剥茧,才能窥探一二。

  沈暇白回眸注视着沈子蓝,「她不是个好人,爱她,要付出的代价,你付不起,你爱不起她。」

  崔云初的世界观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不适合沈子蓝这种娇惯长大的朗朗君子。

  沈子蓝皱着眉,显然不理解。

  「为何?」

  沈暇白缄默片刻,才道,「因为,普通的情,无法靠近她,能打动她的情,要献祭生命,需在一次次烈火焚身中死里逃生。」

  就像是渡劫的一个个关卡,她一遍遍确认,你一遍遍给予,让她安定,让她放松,让她卸下防备。

  崔云初全身上下都是刺,你要一边接受,一边自愈,一边主动去靠近。

  要有强大的心理,才不会被她所设的关卡击溃心理防线。

  「子蓝,你爱不起她。」沈暇白重重拍了拍沈子蓝肩膀,语重心长说,「她所设每一步,都是死局我尚且要孤注一掷,你走不出来的。」

  她狠心的时候,连他都过犹不及。

  而对于非黑即白的沈子蓝而言,崔云初无疑是恶毒的,世上所有抨击人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是典型的毒妇。

  「那小叔你呢,你就爱的起她吗?」沈子蓝问。

  沈暇白扯了扯唇,「小叔,命硬。」

  ……

  崔云初径直回了初园。

  崔太夫人派李婆子来问,崔云初便说崔云凤一切都好。

  就连崔相都派了人来,崔云初将对李婆子的说辞,让幸儿原封不动转告给了崔相的小厮。

  小厮听完舒了口气,继续道,「相爷有事,要大姑娘过去一趟。」

  幸儿闻言直皱眉,相爷寻姑娘,十有八九没好事。

  崔云初歪在软榻上,听了幸儿的禀报,面色冷淡,「告诉他,我今日病了,去不了,明日再去。」

  「……」

  「姑娘,毕竟是相爷有请,如此敷衍是不是不太好?」幸儿犹豫道。

  崔云初撇嘴,「敷衍的就是他。」

  崔清远寻她,除却崔云凤,就是婚事,还能有什么,她今日累得慌,实在没心情和他掰扯。

  打发走了崔相的小厮,崔云初就开始在软榻上打滚。

  幸儿一进门,就看见在床上扑腾来扑腾去的崔云初,站在一旁有些无所适从。

  心中的燥气难以疏解,崔云初身子蜷缩着,对着墙壁十分有节奏磕头。

  幸儿,「……」

  「姑娘,」她结结巴巴的劝说,「您是不是在想沈大人啊?」

  谁想这句话竟踩了崔云初的尾巴,她蹭的一下回头,嗓门很大的反驳,「谁想他了,谁想他了。」

  「……」幸儿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崔云初阴恻恻的盯着幸儿。

  幸儿直往后退,「姑娘,您干嘛那么看着奴婢啊?」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你背叛我,跟了别的主子。」

  「……姑娘,你要打奴婢,可以直接说的。」

  崔云初一个鳞鱼打挺起身,朝着幸儿就扑了过去。

  活动了好一会儿,她累的实在没力气才瘫坐下来,幸儿委屈巴巴的顶着一个鸡窝头,也不敢吭声。

  崔云初再次四仰八叉的躺下,翻来覆去。

  「七十仗那么疼,他为什么不恨我呢?」

  「他命有多硬?」

  她蹭的坐起身,「他说他命硬,是不是在挑衅我?」

  呆坐了片刻,她又直挺挺的倒了回去,然后开始翻那颗夜明珠。

  珠子莹润光洁,上面的牙印十分显眼,崔云初反复抚摸着那个位置,眯起眼睛。

  第二日,宫门口。

  天际刚露出一抹鱼肚白,各家大臣便已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宫门口等候上朝。

  距离宫门口最近的位置停着一辆马车,每位大臣路过都会惊奇的看一眼,然后躬身行礼,「见过安王殿下。」

  马车中无人理会,只有微微鼾声若有似无的传出。

  后来的官员眼神示意怎么回事,前来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来的时候,安王的马车就已经在了。

  如此积极,安王爷还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