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61章谁能解毒
# 第361章谁能解毒
「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我还是去看看吧。」崔云初使力,要从沈暇白腿上下来,却被沈暇白按了回去。
「你去了也没用,他这会儿疼的厉害,怕是没有功夫和你说话,况且你家老狐狸精的很,若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你不怕?」
崔云初立即躺好老实了,天寒地冻的,不论跪祠堂还是挨鞭子,她都不喜欢,「你确定不打紧?」
沈暇白,「确定,若是有个万一,阿初拿我命给他陪葬如何?」
「那还是算了吧,」崔云初嘴一撇,「他不配。」
二人依偎着腻歪了好一会儿,崔云初说,「明日早朝上,可就都交给你了。」
沈暇白抚摸着她脑袋,「放心。」
天色黑沉,二人躺在了床上,崔云初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你今晚又不走吗?」
她睁着眼睛,看着身侧躺着的人,沈暇白应一声,手臂一勾,将人揽在了怀里。
崔云初定定看着他,「你觉不觉得,我很不孝啊?」
沈暇白在她身上拍了拍,「放心吧,崔相一定可以扛住的,快睡吧。」
崔云初,「今天我敢给亲生父亲下毒,你就不怕我哪天也给你下?」
沈暇白闭着眼睛,「只要不是红杏出墙,谋杀亲夫,其他原因下毒,我都可以接受。」
果然,男人的底线,就是青青草原。
崔云初叹口气,躺平昂望着天花板。
沈暇白靠近她,吻贴在她脖子上,一寸寸移动,「阿初若是不想睡,为夫陪阿初解解闷。」
崔云初擡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一边去,我在倾尽脑海,回忆他对我所有的坏。」
只有如此,她才能狠下心肠。
沈暇白摸了摸脸,下巴搁在她肩头,突然说,「你可还记得先前说过什么?」
「什么?」崔云初有气无力。
「咱们不是说好了,去他面前偷情吗?今日可就是最好的机会。」
崔云初木着脸转头看着沈暇白,在她出手之际,沈暇白立即攥住了她的手腕。
「为夫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他低头,在她手背亲了亲。
崔云初骂他,「你真不是个东西。」
给老东西下了毒,还要去老东西面前偷情,生怕人死不了啊。
不过想想,确实挺刺激的,气死那老东西也该。
崔云初突然皱了皱眉,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思考了一会儿,她突然翻身下床,在桌子上扒拉了起来。
沈暇白半坐起身,单手托头望着她背影问,「你在找什么?」
「书。」
书?沈暇白挑了挑眉,她竟还看书。
「找到了。」崔云初抓了一本不知名的书籍,踢着鞋跑回了床上。
沈暇白立即展开手臂让她躺在他怀里,崔云初把手中的书给他瞧。
沈暇白扫了两眼,眉头就狠狠蹙了起来,「哪来的污秽之物?」
「什么污秽之物,这是话本子。」崔云初翻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了那个章节,指给沈暇白看。
沈暇白扫了几眼,除了颜色,其他什么都没看懂,崔云初和他解说,「男女主是哥哥和弟妹,他们的感情是不被世俗所允许的,他们偷情,有了一个孩子,男主就以过继为名抱在了自己膝下养,就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个办法,就是受他们启发。」
「……」
崔云初翻了一页,又指给他,「这里,是男女主联手毒死女主夫君的节点,女主夫君是个烂人…」
「还有比大伯哥弟妹乱#更烂的吗?」沈暇白慢悠悠说。
崔云初瞪他,「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也是女主夫君先对不起女主,女主才和他哥哥好上的。」
沈暇白侧眸幽幽看着她,「阿初想对我表达什么?」
崔云初摇摇头,「书中的男主手段狠辣,为了和女主在一起害死了不少人,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们俩方才和他们有些像。」
「其实我觉得,我们就按照他们的办法挺好的。」
这不,崔清远就是第一个。
生个孩子以别的名义过继,再慢慢把那些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除掉。
书中的男女主,只要在一起,就会商量着怎么除去下一个,挺刺激的。
崔云初说了半天,身旁人都没什么动静,她侧头睇过去一眼,本以为他是睡着了,却不曾想他睁着幽沉的眸子,直勾勾望着房梁,仿佛在极力思考什么。
崔云初撞了撞他胳膊,「想什么呢?」
沈暇白说,「我在想,应该把沈子蓝调去什么地方,才能让他这辈子都回不来。」
哥哥和弟妹。
侄子和婶婶。
阿初说挺刺激!
沈暇白脸部表情有些苦,牙疼的很。
崔云初,「……」
——
崔清远院子里,灯火通明,管家急的抓耳挠腮,在屋中直转圈。
床上崔清远冷汗涔涔,蜷缩着身子,声音嘶哑。
好几位大夫忙前忙后。
崔清远问大夫,「如何?」
他弓着身子,实在是疼的很。
大夫脸色发白,「小人能确定的是,相爷中了毒。」
「那赶紧解毒啊。」管家催促。
大夫摇了摇头,「此毒十分复杂,小人解不了,不过相爷放心,此毒只会让人疼痛难忍,一时半刻要不了人的性命,还有时间另寻名医。」
崔清远,「……」
管家目光投向其余大夫,几人都纷纷摇头。
「都出去,出去。」他不耐烦的将人赶走。
「相爷,这可如何是好?」
崔清远抹了把头上的汗,问,「太夫人和云初可有碍?」
「不曾。」管家提及崔云初就直皱眉头,都通知半天了,相爷要是中的剧毒,恐怕尸体都凉透了,大姑娘连看都不来看一眼,着实让人闹心。
崔清远目光往窗外眺望,「可通知了大姑娘?」
「……」管家呐呐说,「大姑娘很紧张相爷,」
崔清远面色缓和了几分,就听管家接着说,「让老奴赶紧去请大夫给您。」
「……」崔清远脸上的欣慰消失无踪,沉沉瞥了眼管家。
管家立即说,「相爷您再忍忍,派去宫里请太医的人就快回来了。」
崔清远撑着身子起来,在管家的侍奉下饮了半盏茶。
有多少年,他都不曾遭过如此罪了。
「今日,都有谁进了本相的院子和书房?」
管家,「除去了老奴,与打扫院子的,也没别人啊,今日大姑娘举办生辰,人都在前院呢。」
闻言,崔清远蹙了蹙眉,「再仔细想想,云初来过没有?」
管家吓了一跳,「相爷是怀疑…大姑娘?」
崔清远没说话。
与他有仇的,恨不能要了他命,没仇的,没有给他下毒的理由。
而此毒只让人疼痛,要不了人命,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管家在心里这么一分析,也怀疑崔云初了。
说话间,一名小厮引着一位太医快步进了屋子,管家赶紧给他让开位置。
太医见了礼,手迅速搭上崔清远脉搏。
「如何?」管家着急询问。
太医收了手,似松了口气,「相爷别慌,此毒看似凶险,让人疼痛难忍,却无伤性命,只要解了毒,就没事了。」
管家松口气,「那你赶紧解毒吧。」
太医「啊」了一声。
管家,「解毒啊,你啊什么?」
太医冲崔清远拱手,「相爷,恕下官无能,解不了此毒。」
崔清远狠狠蹙眉,冷汗早就湿透了中衣。
管家急了,「解不了,怎么会解不了呢?」
太医道,「毒药一类,多是陈太医涉猎,下官观此毒,同宫中教训不听话的太监宫女有几分相似之处,相爷可以派人去请一请陈太医,他应该有办法。」
崔清远对管家挥了挥手,管家立即吩咐人去请陈太医。
忙活了半晚上,崔清远也疼了半晚上。
那一阵阵钻心的疼,让人想撞墙的心思都有,折磨的崔清远头发散乱,面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