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62章你走吧

作者:余越越

# 第362章你走吧

第一次鸡鸣时,派去请陈太医的小厮才匆忙赶回,管家立即往他身后瞧,却空无一人。

  「陈太医呢?」

  小厮满头是汗,「陈太医找不着了,府上人说他晚间与人饮酒,至今未归,小人找遍了酒馆,都没寻到踪迹。」

  能解毒的人,丢了,真是巧到家了,若说背后没有人操作,傻子都不信。

  管家看向了崔清远。

  崔清远白着脸吩咐,「接着找,找不到陈太医,就寻其他会解毒的大夫。」

  崔清远让人告了假,不曾参加今日的早朝。

  ……

  崔云初睡着睡着,突然一骨碌爬了起来,彼时,沈暇白正在穿衣,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柔柔的勾了勾唇,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怎么突然醒了?」

  「崔清远没死吧?」

  沈暇白笑了笑,「放心,老东西告了假,理由是病了。」

  「哦。」崔云初长呼出一口气,坐在那发了会儿呆。

  沈暇白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单膝跪上床榻边缘,「劳夫人帮为夫系上腰带。」

  崔云初皱眉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眼他松松垮垮的腰带,「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二人虽同床共枕,但除去亲亲,偶尔摸#,并不曾有其他举动,衣服都是穿的很整齐的。

  「你睡着之后。」沈暇白理直气壮。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沈暇白挑眉,「那阿初可就冤枉我了,为夫脸皮薄的很,是阿初贴着为夫,非说为夫腰带#得很,让为夫解开的。」

  「……」

  好像是有点印象。

  崔云初脸有些发烫,「你就不会别穿此类的衣服,腰带那么#,不硌才怪呢。」

  沈暇白倏然笑了,笑的低沉,压抑,

  「你笑什么?」崔云初昂头看着他,怪有些吓人的。

  沈暇白说,「莫非阿初摸过?」

  崔云初擡手拽了拽他腰带,「摸过了。」

  沈暇白握住她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上,「等成了婚,腰带就不#了。」

  崔云初以为他说成了婚就不用系腰带了,红着脸瞪他,「你不要脸的很。」

  沈暇白笑的意气风发,「劳夫人帮为夫系上。」

  崔云初故意用很大力气勒他,腰带收的很紧,将他下腹的轮廓都显现了出来。

  崔云初突然盯着他某#仔细的瞧。

  有些辜辜的。

  沈暇白面色一变,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敲了敲,「看什么呢?」

  崔云初撇嘴,「我还以为你会立即捂住呢。」

  「……」

  沈暇白迅速收拾妥当,就怕再待下去,会彻底道心破碎。

  崔云初拉着他衣袍,殷殷叮嘱,「一定要成功啊。」

  沈暇白将自己脸凑过去,「夫人口才了得,若是不放心,劳夫人传授给我。」

  崔云初嗔他一眼,跪在床上,勾住他脖子,狠狠亲了一口。

  「乖徒儿,为师等你好消息。」

  沈暇白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辈分呢。」

  崔云初用目光送他去上朝。

  沈府的马车早就在角门等着了,沈暇白心情愉悦的上车,去上朝了。

  宫门口,已经等了不少官员,沈暇白负手而立,站在一侧,面色冷峻非常,

  其他官员自觉退后。

  因为通常这个时候,慎刑司就是又要出么蛾子了。

  「方才本王马车就在沈大人后面,」身后突然响起安王的声音,「本王瞧着,沈大人可不像是从沈府的方向出来的。」

  沈暇白侧眸看了眼安王,没有接话。

  安王蹙蹙眉,在他身旁站定,幽幽说,「沈大人眼角眉梢的愉悦,有些扎眼。」

  沈暇白淡淡道,「太子应也觉得王爷今日的笑,有些扎眼。」

  那不,以往最喜欢往上凑的太子今日站的远远的。

  安王回头看了眼太子所站的位置,兄弟二人敷衍的相视一笑。

  安王背着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嘛,羡慕嫉妒乃是人之常情。」

  沈暇白瞥他一眼,「既是如此,王爷才更该低调收敛一些。」

  「言之有理,不过本王寻沈大人,是有要事说。」

  「王爷请说。」

  安王道,「我孩子快出生了,本王养孩子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沈大人什么时候能将银子还给本王。」

  「……」

  宫门打开,沈暇白跟着百官往宫中行去。

  安王慢吞吞跟上,「也罢,肉包子打狗,向来都是有去无回的。」

  「王爷才是狗。」沈暇白慢悠悠回,

  「……」萧逸挑眉,「本王好歹是皇子,沈暇白,你胆子未免太大了。」

  「臣是在帮您。」沈暇白道,「若是让王妃知晓,您骂崔氏一门都是狗,怕是又要露宿街头。」

  「……」

  安王,「本王的意思是,为了本王孩子的平安降世,未来几个月,希望沈大人看好自家的夫人,切勿出现在本王王妃面前。」

  他很清楚昨日和萧岚的冲突是怎么回事,云凤那虎大胆,为了崔云初什么都敢做,让他如何不害怕担忧。

  夫人二字取悦了沈暇白,他很有礼貌的拱手,「王爷放心,臣会的。」

  安王应一声,又道,「你走路拽那么厉害,今日是打算收拾谁啊。」

  沈暇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官服。

  「没谁,王爷的岳父昨天晚上中毒了,王爷不知晓吗?」

  安王脚步一顿,愣了一下,沈暇白已经入了大殿,在自己位置上站定。

  ——

  除却来上早朝的官员,还有一人天刚亮就进了宫。

  太后的宫中,萧岚跪在太后身侧,委屈诉说着自己这几日受到的苦楚,「母后,我可是公主啊,他们怎敢如此狂妄,这分明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

  太后脸色冷淡,冲身旁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将萧岚请到椅子旁坐好。

  萧岚还要说话,宫女率先打断了她,「公主,得罪了。」

  话音落下,一个重重的耳光挥在了萧岚脸上,她歪着头,嘴里都有了血腥气。

  她愣住,半晌才擡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后。

  太后闭着眼睛,飞快的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可以与手握大权的重臣交恶?」

  「母后,」萧岚从椅子里起身,噗通一声跪下。

  太后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盯着她,「哀家唯一的侄儿死于他手,都尚且不能讨回公道,是什么让你觉得,你顶着一个公主的虚衔,就能赢过他?谁给你的勇气?」

  「是你的愚蠢吗?」太后提高音调,萧岚吓的厉害,微微发抖。

  「沈暇白,是皇上一手扶持的新贵,在与崔唐家,太子,安王几股势力中,占据着至关重要的位置,便是皇上,这个节骨眼上,都对其礼让三分,你倒是大胆?」

  「你以为是哀家饶恕他,换你回来,可实则是,就算没有这桩交易,哀家也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

  「岚儿,你是哀家的女儿,哀家自然疼你,可皇上更是哀家的儿子,大梁的江山,比什么都重要,任何动摇社稷的人,都没有活路,哀家早就警告过你,做好你锦衣玉食的公主,你莫非以为那沈暇白与你先前的两任驸马一样,可以任由你搓圆捏扁不成?」

  萧岚宛若被当头打了一闷棍,身子摇摇欲坠。

  公主,放在战乱之时,也不过是和亲换取休养生息的筹码。

  而沈暇白的权势,寥寥几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公主是否和亲的去留。

  太后眸光很冷,对萧岚很失望。

  她以为她可以拿下沈暇白,不曾想却被收拾成这个样子,还一点看不清局势。

  萧岚从头到脚,身子都凉透了,「母后,此事是儿臣错了,可崔家那几个,不过是臣女,竟敢如此算计我,让儿臣如何能甘心?」

  太后摇了摇头,对她失望至极,「晚些哀家会告知皇上,你走吧,还回安山寺去,许能保你一命。」

  「母后。」萧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