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423章有孕
# 第423章有孕
马车与行李已经收拾妥当,沈暇白与崔云初将夫妻二人送至府门口。
「真要走啊。」崔云初叹口气。
「小叔叔和小婶婶若是想我们了,可以闲暇时来寻我们。」
「我不去。」崔云初撇嘴,「遭罪。」
她废多大功夫才过上如此富贵奢华的生活,才不要去体验贫苦呢。
她的逻辑,和正常人不一样,若是自己,她可能会一辈子赖在沈家,毕竟吃喝不愁,还不用经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也算是变相得对自己一种补偿了。
几人依依惜别,崔云初又从幸儿手中接过了一沓厚厚的银票,交给陈妙和。
「身在异乡,钱能通路,多备点有备无患。」
陈妙和心口发热,「谢谢小婶婶。」
崔云初心里在滴血,「收着吧,若是以后你们有银子了,别忘了还给我就成。」
沈子蓝倏地笑起来。
沈暇白与陈妙和目光却陡然射向他,那意味不明,深不可测的眸光让他笑容一寸寸敛起,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那…我们走了,小叔,小婶婶,就此拜别。」
夫妻二人行了个正式的礼,上了马车。
陈妙和从马车中钻出脑袋,冲崔云初挥手。
马车渐渐模糊,离开了沈家这个街道。
「妙和,要不咱们还是去一趟你家,把事情说清楚吧。」沈子蓝依旧觉得心中有愧,这和骗婚有什么区别。
「你是生怕我爹娘被你气不死是吗?」陈妙和瞪了他一眼。
都洞房了才去交代,他是心中有愧,指不定落在爹娘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都嫁给你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你不骗我就是了。」
「妙和,委屈你了,刚成亲就要陪我外放。」
陈妙和瞥了他一眼,「没关系,你若是负了我,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新婚小妻子和小婶婶某些地方有些六七分相似。
陈妙和望着窗外的飞速掠过的景色,眼中都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她回头,凝望着沈子蓝,「你别难过,不论你姓什么,往后我都是你的妻子。」
沈子蓝笑着,眼圈却发红,把妻子一把搂入怀中,「我们去江南,我会创下属于我们的一方天地,任你所为。」
——
沈子蓝与沈老夫人都走了,沈府更加空落了,崔云初当真成了一开始沈暇白所说的那样,每日点兵点将,无所事事。
放眼京城,没人比她这个主母更容易当了。
无人要管,无事可做。
只是沈暇白日日忙的很,崔云初不想他分心,便也不曾询问他官场上的事。
唐清婉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太子也几乎闭门不出,朝堂上彻底成了安王为所欲为的地方。
也只有沈暇白与崔相能对其牵制一二。
期间,崔云初也曾去探望过唐清婉,只是不论如何疏解,她都始终不能开怀。
转眼年关至,府中各处挂起了红绸,红灯,沈府才算是热闹了几分。
沈府的年夜饭满满一大桌子,只是就崔云初和沈暇白两个人,多少显的有些萧瑟。
「也不知母亲怎么样了,最近有消息传回来吗?」崔云初扒拉着饭菜,百无聊赖的询问。
沈暇白,「子蓝上任的地方距离母亲不过百里,放心吧。」
崔云初点点头,
此时外面已经灯光通明,烟火不时在半空中炸开,将夜色映的无比明亮。
崔云初站在廊下,身侧立着沈暇白,夫妻二人一同昂头,凝望着夜空。
这一幕,仿佛出现过,心境却又截然不同。
「沈大人。」
「嗯。」
「沈大人,」
「怎么了?」沈暇白微微侧头。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崔云初靠过去,与她的沈大人相互依偎。
「若是可以一直如此,也算人间仙境。」
沈暇白回抱着她,在她耳畔低低的轻笑,「是吗,前几日夜里,夫人也说抵达了仙境,夫人的仙境真多,好生容易满足。」
「……」
崔云初昂头瞪他一眼。
这个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胡说八道,满脑子形形色色。
沈暇白轻笑着,在她脖颈间蹭了蹭,「阿初。」
「沈大人想亲亲吗?」
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靠着廊柱进行唇舌交流。
余丰嘴角抽了抽,将附近的下人全都遣散。
主子没眼色,他做下人的,不能没眼色。
亲到兴致浓厚处,沈暇白弯腰将人抱起,大踏步进了屋子,崔云初被他红着眼尾扔到软软的被褥上。
待他压下来时,手臂立即撑住,不让他靠近。
沈暇白看惯了她欲拒还迎的招数,攥住她手腕就要摁一边去。
「我怀孕了,」崔云初突然其来的一句话,让一切瞬间静止。
沈暇白整个人僵在那,不敢再动。
欢喜与不可思议慢慢蔓延至他脸上以及眸底。
他嘴角蠕动了几下,崔云初再次开口,「你没听错,我怀孕了,不用再问我方才说了什么。」
她捧着他脸,「沈大人,听清楚吗?」
崔云初手改为勾住他脖子,凑过去一个吻,只是她刚刚闭上眼睛,就被推开。
「当心压着他。」
崔云初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沉默。
「他还小。」
沈暇白不放心,还是唤来大夫诊脉,确定崔云初真有了两个月身孕,欢喜雀跃的神情溢于言表。
两个月,那最近二人的亲近……他不放心想要追问,立即被崔云初捂住了嘴巴。
一晚上,崔云初都贴着沈暇白蹭来蹭去。
沈暇白面色绯红,眸色深邃,威胁她,「你再动,我就把你送回崔家。」
「你送,你送。」崔云初肆无忌惮。
「我要和你分房。」
「我要红杏出墙。」
沈暇白下了床榻的半只脚又收了回来,认命的接受崔云初的折磨。
「你还行吗?」崔云初一晚上问好几遍,报复这段日子沈暇白的恶趣。
一直到沈暇白无奈贴着她耳廓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她往常一样求饶才算作罢。
崔云初有孕的消息并不曾传出去,只是崔府管家,与几个近身侍奉的人知晓。
所有人几乎将她捧上了天,恨不能吃饭喝水都能替她。
崔云初如自己当初所愿那样,富贵窝里横,挑三拣四,逮着沈暇白使劲折腾。
以至于沈暇白每晚必说一句,「崔云初,你等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怎么了,」崔云初大言不惭,大不了我再接着生。」
时光如梭,转眼四个月过去,崔云初的身孕也早就人尽皆知。
崔太夫人经常都会派人来看她,崔云凤也没事就跑去沈府传授自己的养胎经验,就连崔清远都会隔三差五的命人送去补品。
连崔云离都不例外,孩子尚且男女不知,小玩意就已经堆了几个箱子,崔云凤有的她都有。
崔云凤肚子圆滚滚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裂开一样,距离产子愈近,京中局势就愈发紧张。
因为也代表着,太子和安王的约定时间,就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