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424章病逝
# 第424章病逝
时间来到年后四月,一日沈暇白下朝回来,便见崔云初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怀中抱着一盒子珠子正在挨个的数。
沈暇白在她身后站定,挑着眉梢,听她数完最后一个,疑惑开口,「你不是送给了陈妙和一颗吗,你怎么还有那么多?」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崔云初一跳,她捂着肚子蹭的站起身,怀里的珠子却抱的很紧,纹丝不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数到一的时候。」
「……」崔云初几巴掌挥过去,「你要吓死我啊,娃娃都险些被你吓出来。」
沈暇白赶紧捂她的嘴,「能不别胡说八道吗。」
崔云初冷哼一声,低头看向怀中锦盒时,又荡起了笑容,满是对金银的渴望。
「这可是我们定情之物,我怎么可能送给别人。」
一颗珠子,值好多钱呢。
「那你送给陈妙和的是……」
「在你朝服上扣下来的。」
沈暇白,「……」
「你既是舍不得,可以送别的。」
「送别的不花钱啊。」崔云初瞪眼,「你真当你库房挥之不尽呐。」
沈暇白立即不说话了,只要一提及当初他借着库房对云初的坑蒙拐骗,他就十分老实的选择沉默。
崔云初,「我是觉得母亲不在,我就是府中唯一的长辈,若是送得礼轻了有失我身份,送的重了又舍不得,日思夜想,才想出这个好办法来。」
沈暇白扯唇,不怎么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夜明珠的确很重,但是个假的。
「若是被发现,怕才是真正的…颜面尽失吧。」
「不会。」崔云初十分笃定,「你忘了,我嘱咐了她的,那是御赐之物,卖掉是要砍头的,只要不卖,她怎么会知晓是假的。」
「……」
崔云初说的斩钉截铁,殊不知在未来没多久,捧着沈子蓝朝服给他系腰带的陈妙和,盯着腰带上那颗珠子,陷入了良久的沉思,疑惑充斥了她的整颗脑袋。
——
「沈大人。」
「嗯。」
「你晚上给我表演倒立喝粥好不好?」
「???」沈暇白嘴角抽了抽,声音艰涩,「阿初,其实…」
「要不然我吃不下饭。」
这几个月,沈暇白已经对崔云初提出的各种各样奇葩要求整的见怪不怪了。
「阿初,那样…为夫更吃不下去。」
「你试试嘛。」崔云初推搡她他,「好夫君。」
「……」
从扒了他衣服,要看着他健硕的胸膛,让他光着膀子在屋中晃,到如今,已经良心全无了。
沈暇白,「我突然想起慎刑司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陪你用饭了,晚些时候回来,乖。」
他低头在崔云初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就打算走人。
他要去寻太医问问,这种症状要持续多久,他才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
他的阿初没错,一定是肚子里的小东西的主意,等生出来,他一定要好生收拾他。
「不行,你不能走,我也要去,你背上我一起。」
「……」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敲响,幸儿的声音传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崔府来人报信,说是太夫人有些不好。」
正胡闹的崔云初闻言身子一震,立即松开沈暇白忙不迭的去开门。
「阿初,你慢一些。」沈暇白追着她出去,让人备下马车,立即往崔府赶去。
太夫人的松鹤园此时挤满了人,崔清远与崔云离站在外面,大夫正要和他们禀报崔太夫人的病情。
崔云初也没听,一个箭步冲去了里间。
床榻上,崔太夫人满头华发,面容枯槁的躺在那,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仿佛失去了全部的精气。
记忆中,那个慈祥爱说笑,总抚摸她脑袋的祖母,已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崔云初心口揪着的疼。
「是云初吗?」崔太夫人询问。
「祖母。」崔云初立即奔上前,攥住了崔云初的手。
崔太夫人像是终于如愿了一般,微舒了一口气,「等来你了。」
「祖母,」崔云初声音哽咽,「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生病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喝药?」
「别哭。」崔太夫人说话时,声音微喘,「祖母是老了,不是生病了,生老病死,时间法则,不能避免。」
「祖母不老。」崔云初趴在她身上,「祖母一点都不老,祖母还没见着我的娃娃呢,您还说要看着他长大呢,」
崔太夫人欣慰的笑了笑,努力低头去看崔云初的肚子,「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如今看见你,祖母也就放心了。」
说完这话,她气息突然弱下来,「云凤我不担心,就是不知,清婉如今,怎么样了。」
正巧此时,幸儿快步进屋,红着眼附耳崔云初说了什么,崔云初倏然擡眸,震惊的同时,眸底满是不可抑制的悲痛。
「夫人,」
「你先出去。」崔云初说。
幸儿看了眼崔太夫人,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崔云初,「祖母您养好身子,过段时日,我带你去探望表姐。」
崔太夫人摇了摇头,「她自小就聪明,不打紧的。」
崔太夫人望着云初,再次展开一抹慈祥的笑,颤颤巍巍的擡手去抚摸她的脸,「云初,」
「祖母。」
「保重身子,生老病死,祖母是寿数尽了,无灾无痛,已算圆满,是喜丧,你莫哭,莫伤心,祖母…知晓你过得好,很放心。」
崔太夫人攥着崔云初的手缓缓松开。
崔云初碎碎叨叨的说话,哽咽的厉害,崔太夫人眸光慢慢涣散,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崔云初知晓,她再听。
「老夫人。」直到李婆子发出尖锐的嘶吼,崔云初哽咽的声音才化为了嚎啕大哭,抱着崔太夫人的身子,哭的厉害。
「大姑娘,太夫人今日已经睡过去好几回了,想来就是担心您,才一直硬撑着,如今她见着了你,没有了遗憾和担忧,已经走了。」李婆子哭着搀扶着崔云初。
「你还怀着身子,要保重身子啊。」
崔云初一个劲儿的哭,
是啊,生老病死,没有人可以阻拦。
崔家最最疼爱她的人,也不在了。
她歇斯底里的哭声引来了外面的几个人,崔清远和崔云离,沈暇白相继进屋。
崔太夫人安详的躺着,一动不动,
崔清远垂眸,拭去眼角泪水。
一旁崔云离与沈暇白各自撩了衣袍跪下。
崔清远让人将崔云初扶起来,「你祖母算是高寿,硬撑了这么久,已是不易了,让她走的安稳些,你还怀着身子,跟暇白回府去吧,等吊唁那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