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48章讽刺
# 第48章讽刺
心里那股子气卸下,崔云初只觉身后目光锐利,令人如芒在背。
「表姐呢。」
「姑娘在船舱里面呢。」小丫鬟引着崔云初进去。
另一边,小太监压着心中惊怕,低声提醒,「沈大人,太子等候多时了,快请吧。」
「嗯。」沈暇白敛了目光,擡步上了船。
一侧小太监立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跟随太子数年,对这位沈大人的为人作风自也是有几分了解的,方才在船上,他就怕这位一个发怒,给崔大姑娘踹进了湖里。
不过…他眼前再次浮现出方才的画面,女子气势汹汹,居高临下的瞪着眼睛。
而沈暇白则是端坐着的,单是一站一坐,一高一低便形成了气势的差异,尤其,沈大人似乎被惊着,蹙眉擡眸望着崔大姑娘的刹那……
竟让人瞧出几分呆愣。
小太监唇角扬起,无端生出一种二人很是般配和谐之感。
「张公公在笑什么?」冷不丁的,一道声音突然传入他耳畔。
张公公一个激灵,擡眸就对上了沈暇白疏离冷淡的墨眸,摸了摸鼻子,「老奴一时走神,沈大人见谅,快这边请。」
沈暇白垂下眸子,面庞线条更加冷硬了几分。
船舱中,纱帐层层叠叠,各种各样名贵的盆栽堆满两侧,只空出一条小道来。
牡丹,芍药,玉兰争先开放,姹紫嫣红。
最中央是一张八仙桌,珍馐美宴摆了满满一桌,唐清婉和太子相对而坐。
不用想也知,如此盛景,定然是太子布置,来哄唐清婉的。
能收集那些多名贵盆栽,萧逸确实是用了心的,但儿女私情,终归比不上储君大业,与圣心,也是真的。
晚间和唐清婉你侬我侬,丝毫不耽搁他白日带着刘婉婷招摇过市。
「太子殿下。」她恭敬行了一礼之后,才望向唐清婉,展开一抹笑容,「表姐。」
唐清婉垂头先是理了理衣裙,再次擡眸时,眼中只余淡淡笑意,「快来坐。」
八仙桌不算小,可坐唐清婉和太子中间不合适,但若是不坐,那就要和沈暇白挨着。
崔云初一时有些纠结,
但也只是一瞬,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便立即走过去,在唐清婉和太子中间坐下。
唐清婉问了她几句今日都去了哪玩,和陈家子相处如何。
崔云初一一回答。
身旁太子突然轻咳了一声,崔云初擡眸看了他一眼。
「陈家子弟脾气温和,想来同崔大姑娘应是十分般配的。」
「……」
太子怕她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诉唐清婉。
崔云初不着痕迹的扯扯唇角。
做都做了,咋还怕了呢。
唐清婉何等机敏,立即就察觉出了什么,「怎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崔云初目光斜瞟向太子。
太子也在看着她,温润的面皮下,似乎藏着淡淡的警告。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她又不是傻子,就算告状,等回了府,她有千百个机会。
「是吗?」唐清婉依旧狐疑。
崔云初点头,「我和陈家姑娘还一起逛了胭脂铺子,给表姐挑了几盒,回头你瞧瞧,合不合你心意。」
唐清婉闻言,立即笑着点了点头。
崔云初看着太子松懈下的面色又倏然有几分沉凝,唇瓣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关上门不论她和唐清婉如何,在外面,她们却是血脉相连的表姐妹,自然是要向着自家人的。
这时,沈暇白也进了船舱,行过礼后在崔云初对面的位置坐下。
船舱很大,却只容纳了四个人,相对而坐,怎么都让人觉出几分怪异来。
「沈兄今日来的迟,当罚三杯酒才是。」太子开口,立即有丫鬟进来给二人斟酒。
沈暇白目光淡淡,「路上碰上了个要吸人阳气的狐狸精,确实耽搁了一会儿,太子殿下见谅。」
言罢,他当真举起杯盏一饮而尽。
萧辰温润一笑,「沈大人何时也会开玩笑了?」
沈暇白抿唇不语。
一旁的崔云初手心却是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擡眸觑了男子一眼。
这会儿怒气散去,她也觉方才在小木船上的自己异常孤勇。
只是这话,从面容冷淡的沈暇白口中说出来,颇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云初,你怎么出汗了。」唐清婉递了个帕子过去。
太子和沈暇白目光也看了过来,崔云初接过立即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许是船舱里有些闷得慌。」
「那我们便出去坐坐吧,今日热闹,说不定会遇上人熟人。」唐清婉拉着崔云初的手,向萧辰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船舱。
船岸上,张公公就候在那里,见二人出来,立即吩咐人搬来椅子,奉上茶水。
「表姐不是在府中吗,怎么会突然和太子在此处游湖。」
唐清婉抿了口茶,才道,「后日便是宫宴,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商议一下。」
「是刘婉婷的事吧。」崔云初十分肯定。
皇上和皇后并未下旨,皇城上下便知刘婉婷将要成为太子侧妃了,其中一定有皇上的默认以及皇后的授意。
后日宫宴上,怕是就要过了明路,昭告天下了。
「表姐,当真愿意让刘婉婷嫁入东宫?」
「有一个法子可以拒绝。」唐清婉将茶盏递给了一旁的张公公,直接道,「我和太子退婚。」
「。哎呦,咱家的姑奶奶,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张公公脸都吓白了。
唐清婉闲散的靠在椅子中,「听不惯公公站远着些,实在不行,换了你家太子来听着。」
「……」
张公公立即蔫头巴脑的不说话了。
太子殿下对这位的荣宠,绝非寻常人可比,就如唐姑娘所言,便是太子在这站着,也只有听着的份。
「是老奴多嘴,老奴打老奴这张嘴。」
太子都只能听着,他哪来的胆量吭声的。
唐清婉没有言语。
崔云初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唐清婉可以不接受刘婉婷,可以退了和太子的婚事儿,同时,也意味着忤逆圣意,唐崔氏彻底和皇家撕破了脸。
也打破了朝堂目前的平衡局面,而唐崔氏,将彻彻底底的立于危墙之下,失去一博的筹码。
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是望着湖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花灯摇曳,将水照的波光粼粼,分外好看。
「今日都挑了什么胭脂?」唐清婉突然笑问。
崔云初稍稍回神,「好些,回头拿给表姐挑一挑。」
「刘家姑娘都挑了哪些,她用的,我可不用。」
唐清婉嗓音淡淡,细听下夹杂着些微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