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93章我走不动了
# 第93章我走不动了
崔云凤看着允儿那张急哭了的脸先是愣了愣,旋即便微一蹙眉,冷斥,「你胡说什么,让大姐姐听见,仔细你的皮。」
「二姑娘。」允儿哭的直跺着脚,「奴婢哪敢拿此事儿开玩笑。」
可崔云凤还是不信,「不可能,人一起活蹦乱跳的出来的,才多久功夫。」
可看允儿哭个不停,崔云凤终是慢慢身子发了软。
「是不是你和大姐姐串通起来,骗我?说吧,什么目的。」
允儿哭着,继续摇头。
「你哭是什么意思?」崔云凤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一些。
「大姐姐呢,没了是什么意思?」
「大姑娘…大姑娘坐马车上山,谁知马车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狂,撞翻了护栏,大姑娘连人带马都给翻下了悬崖。」
崔云凤直直看着允儿,只觉有人从后脑勺给了她一闷棍,旋即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云凤。」身子被人从身后稳稳托住,萧逸紧紧抿着唇,眸底晦暗深邃。
「什么乱七八糟的。」崔云凤呢喃道,随即她整个人像是脱了力,往地上滑去,腿软的站立不住。
血色从她那张娇俏的面容上迅速抽离,惨白一片。
「早上她还和我笑闹呢,」崔云凤转眸看向萧逸,「我走时…人还好端端的。」
她像是不相信,企图从萧逸口中听到安慰与否认。
萧逸眼中有什么情绪快速划过,旋即低声道,「如今当务之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崔云凤呼吸逐渐急促,心跳快的她浑身发抖,根本就看不清脚下的路,包括眼前的人。
「二姑娘,表姑娘已经过去了,奴婢扶您过去吧。」
她就要上前搀扶崔云凤,却被萧逸一个幽冷的目光吓退。
崔云凤急急忙忙要去,可越急,双腿就如灌了铅般,难以挪动。
「萧…萧逸,我走不了了。」
……
半山腰处。
安山寺的僧人早将出事儿地点层层围住,连带上山的小路一起封锁,禁止香客靠近。
唐清婉看着那被撞的四分五裂的木围栏,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再去寺庙中找找,许云初又作什么妖呢,快去。」她催促着丫鬟,声音发颤。
「姑娘。」丫鬟也吓的六神无主,磕磕巴巴说,「有僧人亲眼看见,大表姑娘乘坐的马儿发狂,在山路上横冲直撞,冲下了悬崖。」
「谁?」唐清婉眸光立时无比严厉,「谁看见的?」
一个僧人慢慢吞吞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今日轮到他当值,正巧将发生的情形收入眼底,只是那马儿太快,根本就没有给他呼救的机会。
僧人将亲眼目睹的一幕说予了唐清婉知晓。
「你的意思是,同我表妹一起坠崖的还有一人?」
「是,只是事发突然,小僧并没有看清那人长相。」
唐清婉沉沉盯那僧人一瞬,对太子说,「派人先将此人看管起来。」
马儿不会无缘无故惊着,崔唐家的政敌,皇室,唐清婉不敢掉以轻心。
不论是意外还是什么,终究要小心为上。
唐清婉突然想起,崔云初乘坐的那辆马车是自己的。
若是乘坐马车上山的人是自己呢。
她一颗心沉入了谷底,眸子无比冷凝,透着寒霜。
若当真如此…
唐清婉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中。
「清婉,你别急,仔细身子,我已经派人去崖底找了,一定将人给你带回来。」
至于是人是尸…
其实在场人都清楚,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根本就没有活命的可能,能东拼西凑将人带回来,已是十分不易。
「萧辰,此事儿…」唐清婉正欲开口说什么,崔云凤突然跌跌撞撞跑来。
「表姐,大姐姐呢,她人呢。」
唐清婉红唇被咬出了血丝,眼眶猩红,但没有掉泪。
崔云凤却哭的一片模糊。
「姑娘。」唐清婉的丫鬟捧着一些碎瓷片与半截撕裂的布料,「确…是咱们马车上的,这半截布料,是奴婢在崖边捡到的,正是大姑娘早上时穿的衣裙料子。」
崔云凤二话不说,就朝崖边奔去。
萧逸立即上前,死死禁锢住她手腕,「云凤,别过去。」
崖边已经被马车砸裂了不少,谁都说不准会不会突然断开。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下车,我和她一起就没事儿了。」
萧逸的心却像是被人瞬间攥住,透不过气。
那样的后果,他连设想都不敢。
崔云凤却突然抹了眼泪,「不能哭,祖母说过,越是大事儿当前,越要镇定。」
她转头死死攥住萧逸的袖子,眼眶猩红,「你立即派人去,去找我大姐姐。」
「允儿。」
「奴婢在。」
崔云凤吩咐,「回城,告诉父亲,立即派人支援,还有大夫,都带上,快去。」
允儿立即火急火燎的离开,太子和安王带来的人立即动身,也都分别派了人回城调兵。
一时间,安山寺乱成了一锅粥,人声鼎沸,场面盛大。
太子和安王也在唐清婉和崔云凤的要求下亲自下去找人。
萧逸临走前,留下了刘公公陪着崔云凤。
「表姐,」半山腰只剩姐妹二人,崔云凤才道,「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唐清婉眉头紧锁着。
「你,一边去。」崔云凤一指刘公公。
「……」刘公公应下,低首敛眉的退下,目光却一直盯着唐清婉的绣花鞋。
出了此等变故,山上香客也都被尽数劝回,沈子蓝手中捏着平安符,带着小厮从寺庙出来。
「前面那怎么回事儿?」他问一旁小厮。
小厮道,「奴才方才听了几嘴,好像是一姑娘跳了崖。」
沈子蓝一愣,「跳崖?为何?」
什么事儿如此想不开啊。
他垂头看了看另一只手求来的姻缘签,叹口气。
「据几个妇人议论,好像是说那姑娘与一书生情投意合,家中不同意,悲伤之下就跳崖了。」
「那书生呢?」沈子蓝又问。
小厮摇头,「没听到那,您就从大殿出来了。」
沈子蓝连连摇头。
「傻姑娘啊。」感叹完他又拧了眉,看着手中姻缘签发怔,吓了小厮一跳。
「公子,咱可不兴想不开啊,姻缘天定,活着一切皆有可能。」
沈子蓝擡头,看了看急的一脑门子汗的小厮。
「公子,时辰不早了,莫让二爷等急了,咱们快走吧。」小厮恨不能拽上他跑,就怕沈子蓝一个想不开也有样学样。
「可大师说,我的签是下下签。」
闻言,小厮脚步又加快了几许。
二人一路往山下走,却没瞧见自家马车,却将那些妇人的议论给听全了。
听说那书生陪那姑娘一起跳下去了,沈子蓝颔首,连连夸赞那男子忠义,尚算是个男人。
那姑娘,也算没看错人。
不由想到小叔对自己心思的反对,沈子蓝开始叩心自问,若是自己,敢不敢和崔大姑娘如此惊天动地,生死相许。
「公子,找不到二爷了。」小厮突然道。
沈子蓝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抽离,擡眸看了眼下山的路,不以为意道,「估计是接了差事提前走了,雇个马车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