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13 幕后黑手
“好心当成驴干肺。你们有仇的报仇,没仇的就当行侠仗义吧!”
眼见如此,凌羽已然无话可说,却忽觉老鸨子抱在怀里的琵琶骨琴似有蹊跷,一把骨琴而已,用得着紧紧抱在怀里不放吗?
凌羽强行夺过老鸨子怀中的骨琴,仔细观察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却是闻到一股异常特殊的气味。
气味很淡,仿佛是《妖志集》中所记载的“欲火”气息,此欲火非彼欲火,乃是透过双修功法,摄取壮男的精元、纯阳之气,修练而的实质火焰,能够造成实际伤害,伤人、炼器两不误,与先天真火一样那么厉害。
刹那间,凌羽心里变的沉重起来,感觉告诉他,琵琶骨琴的炼制者,似乎不是老鸨子,否则,就凭琵琶骨琴的威力,便足以轻而易举杀掉院落中的所有人。但是老鸨子似乎并不知道琵琶骨琴的另外用途。
为了防止不测,凌羽破天慌的主动邀请上官涵到旁边,名为商量还债方式,实为告之最坏的猜测,因为能够修练出“欲火”的对手,以他现在的功为和修为,即使拼了性命不要,也只有一半的把握,他需要帮手,需要另想办法。
事实上,他可以邀请上官堑宏,可是他觉得邀请上官涵更为明正言顺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迈进凌乱的宅院正堂。
赵无极见状,当即提着利剑上前,准备割老鸨子的头颅为父报仇,却是被上官堑宏出言相劝。
“赵兄,令尊不幸遭劫,缉凶为父报仇乃人子本份。可是杀掉她容易,再次活捉一个魔人就困难了!个人仇怨与黎民苍生相比,敦轻敦重,还望赵兄仔细惦量才好。”
上官堑宏能做的只有劝解,说完以后塞给赵无极一颗深蓝色药丸,并且附耳告之药丸的名称及其药性,而后望眼欲穿看着宅院的正堂。
他的心里很焦急,他很怕凌羽采纳妹妹下嫁抵债的建意,因为下嫁只是为了复仇捕路。
上官世家遭受了太多的磨难,苟延残喘至今,恰缝第三次人魔大战的导火索已经点燃,如果还想着报仇,上官堑宏真的担心,上官世家会因此烟消云散。
他很想迈进正堂,听听二人说些什么,可是眼下的环节又让他很担心。
站在人子的立场,赵无极应该杀了老鸨子,为父报仇。可是站在灵域宗弟子的立场,他又应该暂缓处置老鸨子,并且从老鸨子口中,知道更多有关魔人的讯息。
一边是孝,一边是忠是义,搁在谁的身上都会难以抉择。
时间分秒流失,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
赵无极右手执剑、左手拿着深蓝色的药丸,双目血红瞪着老鸨子。
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一剑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了!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穿心浊骨蜈蚣丹,服下以后肤痒如麻、筋如蚁咬虫爬、心如刀绞、骨如刀剐!我要你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赵无极丢掉利剑,捏住老鸨子的两腮,强行灌进深蓝色的丹药,面目狰狞宛如野兽,告之丹药的奇效。
“卑鄙,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亏你们还自称名门正派。”老鸨子见识短浅,并不知道穿心浊骨蜈蚣丹这种毒药,她一度以为赵无极只是恐吓,随即以言语相激,欲求一死。
可是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老鸨子的脸上,便流露出阴晴不定的神色,时而笑、时而愁、时而咬紧牙关,豆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庞,白里透红的肌肤,一阵青一阵紫,眼神中尽是痛苦的表情。
“杀了我…!”老鸨子撕心裂肺吼道。
“说出你知道的一切,给你解药。”上官堑宏见状,郑重许诺。
“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老鸨子痛苦哀嚎,愤怒的眼神,看着赵无极,厉声笑道:“你爹是我杀的!我一刀一刀拨了他皮,他的皮实在不怎样,又皱又臭,我剁了喂猪,猪都不吃。”
“住嘴…”
赵无极本来就想杀了老鸨子,碍于大局没有动手。如今被老鸨子一通言语相激,顿时勃然大怒,陷入暴走当中,先是一巴掌掴向老鸨子,而后捡起地上的利剑,挥剑欲取老鸨子性命,结果又被上官堑宏阻止。
“赵兄,她有意激你,你…小心。”
上官堑宏拦住暴走的赵无极,劝解之言还没有说完,敏锐的感观便听夜空中传出细微的“嗖嗖”声响,凭借多年被追杀的历练的经验,上官堑宏听声辨位,确定声响来源之际,将赵无极迅速推开。
同时,宅院内的正堂中,忽然扔出琵琶骨琴“叮叮…”五声脆响,仿佛铁器打在岩石上声响。琵琶骨琴掉落地面,但见五枚漆黑的棺材钉,钉在琵琶骨琴之上。
二人倍感大惊凝神戒备四周,却听哈哈大笑的声音从正堂内传出,接着便见凌羽,面色苍白从正堂内走出,看着痛不欲生的老鸨子苦笑摇头,而后扭头四望,对着漆黑的夜空自言自语。
“出来吧!你的好戏演砸了。老鸨子宁死也要守住你的秘密,可你却心生猜忌,对她狠下杀手。丧门钉,好毒的手段!”
“咯咯…看不出蠢材当中竟然还有一个聪明人!小无赖,你还真是得到了凌老头的真传啊!一把骨琴就让你看出了破绽。”院落中响起宛如黄莺啼叫般悦耳动听声音,西面院院墙之外,掠进一道浅绿色的身影,身影未曾落地,便飘然上了正堂房顶。
凌羽扭头仰望,但见那房顶之上的女人,看似十八九岁芳龄,生的碧月羞花、沉鱼落雁,穿束端庄、打扮得体,娇小玲珑美不胜收,焉然一副大家闺秀之态。
“看来你就是春满楼疯掉的那个姑娘,小爷没有说错吧。”
“一把骨琴,竟然让你想起春满楼!好啊,你不防说说,本姑娘倒要看看,你这个远近闻名的小无赖,到底有凌老头几层本事。”
“你应该早就在打夏涛的主意了,你的部署,从头到尾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不过你做错了一件事,你不该叫老鸨子回来抓夏涛,更不该给她琵琶骨琴,最蠢的就是杀人灭口。”
凌羽负手渡步,时不时仰头看看房顶上的美女,指着琵琶骨琴和呆若木鸡的二十具尸妖,笑道:
“魔人善于近战,素有以武入道鼻祖之称,对道术一窍不通,你却让老鸨子操控二十具尸妖。当然,也不能一笔抹杀魔人的智慧,人家同样也有道术高人。其次就是春满楼的烂戏,小爷当时就很奇怪,可是想不明白,也就没有多想。直到半个时辰前,小爷想明白了。”
凌羽故做沉顿,笑道:“杀死赵天霸,施以人皮锦衣种魂术的不是老鸨子,是你!你要用赵天霸之死引回赵无极,创造机会抓夏涛。当然,小爷也是你棋子之一。但是你没有想到,中途杀出了上官世家的人,还有夏定坤炼制的幽冥追魂尸和金甲人,小爷没有说错吧?”
“凌老头的传人,果然天赋不凡!这个老不死,走了还要留颗钉。”听完凌羽的解释,绿衣美女嗔声怒骂,不过却很快恢复如常,娇笑道:“你很聪明,可是没有用!比起凌老头,你差远了。这里又是一群残兵败将,岂能耐何我。”
“残兵败将不能治好吗?你个蠢货,没见小爷面色惨白呀!”凌羽骂骂咧咧嚷骂一番,深呼吸吼道:“两个笨插某,该你们出手啦!出手不要留情,将她打回原形,不管是什么动物,中午炖汤喝,让小爷好生补补。”
随着凌羽的喝声结束,燕霓裳、上官涵一左一右掠上房顶,而凌羽却有气无力软倒在地。上官堑宏赶紧上前将之扶起保护起来,并且拿出为数不多的紫金丹,助其恢复,同时递上鉴妖宝镜,但见一只三头雉鸡呈现宝镜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燕霓裳你不是重伤了吗?”绿衣美女大惊失色。
“本来是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可是我和你一样,犯了门缝里看人的错误。凌公子看似轻挑浮躁、贪财十足,可骨子里却是古道热肠。他借用上官妹妹的元气,将我的伤势转到他的身上,还将七成功力过给我,帮助我们疗伤,目的就是要杀了你!”燕霓裳淡淡回答,隔着斗笠垂肩的面纱,看向凌羽的眼神复杂起来。
“逆转伤势、倒转阴阳,归元秘笈第五种绝技斗转星移!不可能!他是凌老头的传人,怎么可能和皇族扯上关系,难道他是四大国柱,其中一位的后人?”绿衣美女神色大惊,心里复杂万千,疑云遍布。
“你已经不需要知道太多了!你只需要知道,中午你就会变成一锅美味的…补品。”
上官涵不屑一笑,迈开弓步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挥撒而出,便见两道淡青色的元气宛如凌厉的剑气疾射而出,随即,身形翻转,宛如蛟龙出海扑将而出。
绿衣美女不暇防犯,上官涵的速度太快了,慌忙之际,扬掌与之硬抗“嘭”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气劲碰撞,掀起滚滚气浪席卷四周,房顶的瓦片霎时掀起,在滚滚气浪中轮为齑粉。
但是由于彼此修为差距的原因,即使上官涵领先出手,占了先机,对抗之下依旧被绿衣美女,一掌震的身形倒飞而出,近而使的房下观战的凌羽看的窝火,直接骂起了娘。
“你她娘的上官家的笨插某,教你回龙三式都不会用!你不会借力飞龙在天吗?还有你,姓燕的,站在那看热闹呀!群欧是一起上,不是一个一个的上,那叫车轮战,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