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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004 幽冥追魂尸

作者:风暴坏坏

赵天霸死在失传两百多年的人皮锦衣种魂术之下;两百多年前就应该消失的子午梦魇突然出现;会不会和灵域宗一干人等的到来有关系呢?

凌羽蹲在木板床的边缘,摸着下巴久思未果,索性不想了,等到夜半子时,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但是一定要设法先通知赵无极,否则灵域宗那群弟子被药倒,自己可就倒霉了。

念及如此,凌羽写下子午梦魇四字纸条放入钱袋,赶紧离开家丁的住处,弯腰陀揹走向厨房,一路都在寻思,怎样才能将讯息传给赵无极,还不会被发现。

凌羽首先想到了刘夯,可他是个直肠子,点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藏不住密秘,找他还不如自己去呢!

想了一路,凌羽都没有想到可行之法,却是刚到厨房门前,便看见披麻戴孝的赵灵珊正在厨房里吩咐厨子,好像要往什么地方送饭。

刹那间,凌羽有了计策,赵灵珊比刘夯机灵可靠多了。

不动声色,站在厨房门边整理垃圾装框,等到赵灵珊吩咐完毕,离开厨房前往灵堂之际,赶紧挑上垃圾框追上前去,故意撞了赵灵珊的胳膊一下,将装有子午梦魇药粉的皮革钱袋塞到赵灵珊手里,用老沉的声音道:“不要开启,交给你哥。”

整个过程很快,赵灵珊没有反应过来,挑着垃圾框的凌羽已经走出了赵府,并且打算找个地方猫起来。

现今,距离拉开七煞天蛟琴的琴弦还差一步之遥,那架破琴必须具备元气境的功力修为方能拉开,而凌羽只是罡气境大圆满,多则两年少则一年即可突破,他可不想在这最后的紧要的关头,被灵域宗给发现了。

灵域宗号称中元大陆三大修仙门派之一,如果连尚未觉醒的血尸都对付不了,那就直接解散算了。

凌羽想的非常周到,可是却没有想到,他扒了别人的钱袋,会连累刘夯遭殃。

半刻钟以前,忙于献勤的刘夯拉着管家一路小跑奔回赵府,恰缝那些被扒了钱袋的宾客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刘夯被管家当场指证为小偷的同伙,赵灵珊当众替刘夯沉清,引起兄长赵无极误会被凶了几句,这会儿兄妹两正在冷战呢。

赵灵珊前往厨房,便是为了吩咐厨子给刘夯送饭,离开之际,手里突然被人塞进一个皮革制成的钱袋,刹那间误以为家里的小偷是哥哥一手安排,专门教训那些打着吊丧幌子,上门进行讹诈的亲戚朋友,刘夯只是误打误撞闯进了哥哥的计划里面。

爹爹死的那么惨,平时少有来往的七姑八姨,拐弯拐到头晕的亲戚纷纷上门讹诈,要是没有哥哥顶着,自己真是招架不住。

必竟是一奶同胞的兄妹血浓于水,赵灵珊始终还是向着自家人。

旋即,将手里皮革制成的钱袋扔到墙角,顿了顿似乎又觉不妥,干脆上前拾起钱袋收进袖管,以免被人发现,引出更多的事端,至于刘夯,丧事过后让哥哥放了便是。

心里有了想法,赵灵珊回到灵堂守灵,看待哥哥的眼神也不再似先前那般委屈。可是也因为她那近呼犯傻的天真,牵扯出一连窜匪夷所思的事迹。

夜入亥时一刻,赵府大院中吊丧的宾客或离开、或暂居赵府客房,灵堂内只剩下赵家兄妹,以及前来做法的一班的道士,还在忙碌不休。而赵府后院之内,那置身盐水缸中,被沸腾盐水烹煮四个时辰之久的赵天霸尸体,竟然没有丝毫被煮熟的迹象,只是那狰狞的双目在入夜以后缓缓的合上,水缸内沸腾的盐水也在刹那间变的血红。

负责看守尸体的四名灵域宗弟子见状,赶紧支会守在书房的燕霓裳,同时开始搭建一丈高的桃木堆,而后将闭眼的赵天霸尸体擡至桃木堆上,等着燕霓裳抵达验明正身以后,焚烧火化。

半刻钟以后,一席白色劲装,头戴斗笠白纱垂肩遮面的燕霓裳抵达,身形飘然而起,落到那桃木堆上,多番检验确定无误以后,亲手点燃了的焚烧之火。

一丈高的桃木堆,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燎人映红了区域性天空,赵天霸的尸体,在烈火中发出阵阵底沉的吼声,那吼声就仿佛来自地狱的痛苦哀嚎,令人闻之便感头发皮麻,更感阵阵阴风突现袭体,情不自禁冷颤连连。

熊熊烈火燃了足足半个时辰,那底沉的吼声得已消失,悬在燕霓裳心头的两块大石总算落了一块,转身准备离开后院,却听一声惨叫入耳,迅速转身,便见守在后院门外的弟子倒飞而来。

身形疾掠上前,接住倒飞而来的弟子,见其口吐鲜血,满脸寒霜,一脸痛苦指着后院门庭之外,不到三个呼吸晕了过去。

“不知是哪里来的贵客驾临,小女子灵域宗燕霓裳,若有待慢之处还望见谅。”燕霓裳放开昏迷弟子,起身自报来历,示意身后四名弟子将伤患抚走,却是惊讶发现,先前还精神抖擞的四名弟子,一个个哈欠连天,尽显有气无力之态,看似身中奇毒。

“贵客二字愧不敢当,驾临尊言更加不敢承受。无名小卒无意与贵宗为难,只想燕小姐交出夏涛。”随着一句纤细宛如铃铛摇摆的声音响起,后院门庭之外迈进一名身着黑色劲装,手执纸扇、身材纤细、俊郎不凡的男子,瞧那柳眉朱唇鹅蛋蛋,当真比那女子还要俏丽。

“哗”的一声开启纸扇,摇扇之余看着即将燃尽的桃木堆,以及没有丝毫困意的燕霓裳,抱拳赞道:“听闻灵域宗玄冥冰魄能避百毒,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燕小姐有奇宝护身百毒不侵,可是您的师弟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我只要夏涛,还望燕小姐成全。”

言罢,指了指燕霓裳身后已经晕迷的四名弟子,接着拍了三下巴掌,后院门庭之外涌进十名执剑男子,直奔书房而去。

燕霓裳见状,右手疾挥,那看似平平无奇的衣袖霍然飞射而出,形似一根长棍,拦住十名执剑男子的去路,右手轻摆衣袖宛如波浪抖动“嘭嘭…”十名男子尽数被衣袖震退,修为次者被击飞院墙之外,一干人等尽数捂胸吐血。

燕霓裳一击阻止众人,奇迹般收袖,看天断时再看看昏迷的四名弟子鼾声如雷,顿知四名弟子所中之毒,以及对方下毒方法,定是在那桃木枝上涂了粉沫。

“子午梦魇!原来是上官世家的后人。”

燕霓裳身怀玄冥冰魄不具毒物,却也同情三派五族的遭遇,坤帝下手的确太狠了,为了保住夏氏江山,竟然将三派五族及其后人赶尽杀绝追杀至今,活该夏氏王朝传承至今已现衰败迹象。

若是换了平常,燕霓裳定然不管皇族之事。

怎奈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由夏定坤亲手缔造施布的魔界入口封印出现松动迹象,急需其后人修练人王所创玄天九变加强封印力度,可是现今皇族子嗣艰难,当今陛下夏衡玄天血脉早废,膝下无子,皇室断了香火,已无合适人选,只有十八年前被劫出皇宫的二皇子夏涛可堪此任。

燕霓裳奉师命下山,寻找数月将之找到,即使同情上官世家的遭遇,为了千千万万的黎民,也不能说交人便交人。

“上官妹妹,祖债后人还,取夏涛性命替族人报仇,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是魔界入口封印渐弱,只有夏定坤的后续子孙才能修练玄天九变,加持封印威力。如果让你杀了夏涛,岂不将千千万万的黎民推向水深火热的深渊。”

“燕小姐眼光如炬,一眼识破小妹女扮男装之举,为黎民苍生着想,此等善行小妹上官涵佩服之至。”一身黑衣劲装的上官涵坦白承认,赞扬之余自报姓名,却恨意十足泣声道:“夏定坤能够一统中元八百诸候,打赢人魔大战,上官世家居功至尾,可是换来的却是抄家灭族之灾。两百多年了,王朝鹰犬从来没有停止过追杀三派五族的后人。”

“你说的应该是幽冥追魂令。”提及此令,燕霓裳为三派五族感到悲哀,又因对方乃上官世家后人,故而没有隐瞒的必要,因为对方或许比她知道的更多。当即摇头叹气,感慨道:“当年夏定砷为了让人皮锦衣种魂术彻底灭绝,也为了让夏家王朝千秋万代,将受制血尸聚集桃林,焚烧九天九夜,却暗中将一百具血尸以玄天真火炼成幽冥追魂尸,打入三派功法要诀,五族的精血,并以自身精血加上肋骨炼就帝骨钉将其藏封印阵眼之内,责令血尸追杀三派五族后人。”

“燕小姐所言不假,欲撤除幽冥追魂令必须练就玄天九变,加持封印取出帝骨钉方可生效。可是皇家一代一不如一代,十八年前神水宫大闹皇宫,打残一个虏走一个。”上官涵没有着急抓人,更加没有动手,而是气定神闲与燕霓裳讲起悲观的历史,负手渡步道:“打残的那个即是现在的傀儡皇帝,虏走的那个便是燕小姐正欲护送上京的夏涛,那夏涛身份未定、未登帝位,已经作威作福。将来若是让他做了皇帝,且不提上官一脉之辈难逃一死,只恐苍生也要遭殃,与其这样……”

言至于此,忽见漆黑的天空冲起一道绿光,上官涵气定神闲的俏丽脸庞露出了笑容,抱拳拱手,道:“燕小姐成全之恩,小妹没齿难忘。”

言罢,转身欲走,却见燕霓裳扬起右掌自伤左肩,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遮面的白纱,当即急道:“燕姐姐你何必这样。”

“夏涛贪其享乐好色成性,扶其登位只恐祸及苍生,但是师门令谕不能违背,弄丢皇子,我总要有个说词呀!”

燕霓裳如何不知上官涵是在拖在时间,一路走来短暂的接触,夏涛原形毕露、贪图享乐、仗势欺人、昏庸无能,贪花好色资质平平,指望他练就玄天九变加持封印,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燕霓裳实在不愿将一个昏庸无能之人,交给丞相师不同扶上帝位祸及苍生,可是师门令谕不能违背,在多次提议被驳回以后,她只能昧着良心去执行。

如今,上官世家前来抢人,正好做个顺手人情,自伤之余捂着胸口咳嗽道:“幽冥追魂尸又厉害又难缠,希望夏涛能够保住你们上官一族,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未达京城千万不要取其性命,否则即使自伤,我也难过师门那关。”

言尽于此,挥手示意上官涵离去,却是一阵急促的打斗声及其惨叫声从书房的方向传来。

二女闻声,协同受伤承度不同,却能继续战斗的七名执剑男子直奔书房方向。刚到书房庭院外,便见庭院内,胳膊、头颅撒了一地,五名身着银色铠甲的大汉,赤手空拳对阵二十名执剑男女。

尽管这二十名执剑男女配合默契,用剑阵将五名铠甲大汉困于其中,剑气纵横、驭剑飞花,可是那五名银甲大汉浑然不具无形剑气,剑气打在五名银甲大汉的身上,迅速被吸收,且双手宛如铁爪,抓住飞来之剑当场折断,而后机械走向五个方向,对付组成剑阵的二十名男女,选择性进行攻击,下手又准又狠,或一掌击穿胸膛,或直接拧下对方的头颅,或抓住一个撕成两半。

二十名组阵男女刹那间死了三个,五名银甲大汉止住身形,浑然不惧剩余十七名男女的攻击,扭头四望五目十眼锁定剩余十七名男女中的一男一女,两名银甲大汉机械迈步上前,剩下的三名银甲大汉,则是转身看着燕霓裳以及七名受伤的男子片刻,随后摆动手指,六只血红的眼睛落在了上官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