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其鸢 第116章不用克制,我喜欢的
随着裴氏一系列精准、迅猛且不留余地的商业操作、资源整合及其他隐秘势力的参与,陆续完成了对孙家那场以预告形式拉开序幕的「猎杀」行动,且画上了一个冷酷而完美的句号。
曾经在医学领域内盘根错节、底蕴深厚的孙氏家族,在这场不对等的较量中,如同被巨轮碾过的沙堡,迅速分崩离析。
而那位一手挑起事端、最终却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的孙家天才医生孙靡,更是为这场商界巨变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恐怖的色彩。
无人敢公开谈论她的去向,但各种私下揣测都心照不宣地指向那个令人胆寒的名字。
业界内外,一片噤声。
沪上王的基本操作,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权力展示,它向所有人宣告:他裴聿辞的领域,不容侵犯,他的意志,不容违逆,而他所在意的人和事,更是绝对的禁区,触之即死。
孙家,便是血淋淋的榜样之一。
「太强大了……」
这是无数人在私下里,望着裴氏大楼那冷硬恢宏的轮廓,或翻阅着关于此次事件那寥寥无几、语焉不详的报导时,发自心底混合著恐惧与叹服的感慨。
强大到可以无视规则,制定规则。
强大到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一个百年世家轻易摧毁。
强大到让所有潜在的对手与旁观者,都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献上绝对的敬畏。
这种敬畏,并非源於单纯的财富积累或商业手腕,而是源于那份深不可测的背景资源、杀伐决断的冷酷心性、以及……掌控一切的恐怖实力。
而处于这场风暴另一焦点、却始终未曾公开露面的沈鸢,其身份也随之变得更加微妙和……令人忌惮,尽管裴氏官方从未承认她与裴聿辞的任何关系,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孙家的覆灭,或多或少都与这位「澳城明珠」有点关系。
而风暴的中心,往往最为平静。
沈鸢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沉作一片墨蓝,饥饿感空泛而锐利地绞着胃,紧随其后的,是身体深处缓慢弥散的酸痛。
她动了动,迟缓地坐起身,丝滑的被褥从肩头滑落。
凉意拂过皮肤的瞬间,触感变得分外清晰。
垂眸看去,深深浅浅的吻痕如暮春时被急雨打落的花瓣,纷乱而鲜明地印在那里,述说着几个小时前那场席卷一切的昏沉与失控。
沈鸢揉了揉酸胀的腰,探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冰凉玻璃贴上掌心,她掀开被子,一边小口喝着,一边试探着踩下床。
双脚落地时,一阵虚浮的眩晕猛地袭来,应该是之前那番激烈情事所致,她没走几步,眼前骤然一黑,腿脚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啪——」水杯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声清脆而突兀。
玻璃渣溅开,在昏暗光线里划过零星的冷光,沈鸢伏在微凉的地板上,闭眼吸了口气,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想着是不是该去报个健身课了,这身子骨,这么不经搞。
「沈鸢!」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裴聿辞冲进房间,一眼便看见倒在地上的她,和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他呼吸一滞,快步上前,在她身旁蹲下。
「摔哪儿了?」他声音绷着,随后伸手她打横抱起,避开地上的狼藉,几步走回床边,轻轻放下。
掌心不经意擦过她腰间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情动时的痕迹,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拉过被子将她盖好。
沈鸢擡起脸,额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她望向他,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晕眩与狼狈,半开玩笑道:「没摔着哪,怪你干太猛。」
她声音微哑,继续说:「就是腿软了下。」
「你先躺着,别动。」他转身走向门口,「我去拿药箱。」
沈鸢靠在床头,看着他略显紧绷的背影,忽然开口:「裴聿辞。」
他停住,侧过脸。
「我饿了。」她说得很轻,像某种无意识的依赖。
「嗯。」他应了声,声音低低的,「先处理伤口,晚饭已经做好了。」
裴聿辞拿着药箱回来,在她身边坐下,取碘伏棉签的动作很熟练:「哪里擦到了?我看看。」
沈鸢把手伸过去,手肘处蹭红了一片。
「这儿。」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腰也疼。」
他目光在她腰际掠了一下,那里还印着几道惹眼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鲜明。
他没说话,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肘托在掌心,用棉签轻轻涂过伤口。
碘伏凉意刺人,沈鸢缩了缩,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稳了些。
「沈鸢。」裴聿辞叫她。
沈鸢擡眸,看着他:「嗯?」
此刻,他的眼神有点难以琢磨……
「下次,我克制点。」
裴聿辞收起棉签,目光落到她腰间。
「转过去些。」他说。
沈鸢依言侧过身,将背部与腰际大片肌肤暴露在他视线里,微凉的空气和身后他专注的凝视,让她脊背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
他的动作却极缓,棉签头打着圈,一点一点将淡青色的药膏涂开,从腰窝蔓延到脊骨凹陷处,那触感又痒又麻,带着难以言喻的抚慰意味,与几小时前滚烫失控的揉捏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心跳失序。
她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片刻,棉签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在那片刚涂了药的皮肤上,热度透过药膏渗透进来,熨帖着酸痛的肌肉。
她忽然侧过脸,眼尾勾起一抹潋滟的弧度,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耳畔:「不用克制。」
她感觉到腰际那只手顿了一下。
「裴聿辞,」她索性转回身,迎上他深沉的注视,唇角勾起弧度,「我其实……喜欢的,你不用克制。」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
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又移到她故作坦然的眼睛里,忽然低笑了一声:「喜欢什么?」
药膏的凉意还残留在皮肤上,可被他掌心贴住的那片腰侧却烧了起来。
「喜欢你情动又失控的样子。」话音落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又一顿,那停顿很短,短得像错觉,可贴在皮肤上的温度,却分明更烫了。
沈鸢话说出口,她自己先心跳如擂鼓,是不是这话太直白,太越界?
诶,自己又瞎说大实话了!
裴聿辞没立刻接话,他拇指在她腰窝处极缓地摩挲了一下,带着药膏微黏的触感,沿着脊椎缓缓向上,停在某个微微凸起的骨节上。
「沈鸢,」他唤她名字时嗓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说这种话的后果?」
她当然知道,黑暗中滋长的东西早已破土而出,一寸寸缠绕上来。
「知道啊。」她擡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然后滑至他的喉结,轻轻摩挲几下,她指尖每动一下,裴聿辞喉结便随之轻轻滚动一次。
他的眸色深得惊人,像不见底的漩涡。
「所以……」沈鸢故意放慢语速,指尖停在他衬衫领口,若有似无地勾了勾那紧绷的布料,「裴五爷现在……是打算继续上药,还是做点别的?」
她话音刚落,裴聿辞突然握住她作乱的手腕。
「沈鸢,」他声音又低了几分,「现在撩火,你会受不了的。」
「试试看啊。」她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心跳却快得要从胸口撞出来。
裴聿辞忽然贴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轻哄道:「乖……」他刻意停顿,唇故意碰触到她耳尖,「我们先吃饭,然后再……」
「裴聿辞,」她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轻颤。
他低笑出声:「怕了?」
就在沈鸢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裴聿辞却忽然松开了她手腕。
「药还没上完。」他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只是眼底的暗色未褪,「转过去。」
沈鸢愣住,这突如其来的刹车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裴聿辞,」她不甘心地拽住他衬衫一角,「你就这样……」
「就这样?」他挑眉,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还是说,你比较想灭火?」
沈鸢触电般松开手,她默默转过身去,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
身后传来药膏被拧开的声音,微凉的指尖重新落在她背上,动作比之前更慢、更仔细,可这次,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
「刚才的胆子去哪了?」他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鸢闷声回答:「被某位医生收走了。」
裴聿辞低笑:「存着,有你还的时候,到时候别哭。」
此刻,他更想让她先痊